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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疯狂的金洛(三)(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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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晶打完电话,见任琳仍坐在了地毯上,缓步走了过来,坐到了她的旁边。“看什么这么入神?”
任琳把杂志颓然地扔到了一边,自己仰倒在地毯上,原来栗小东竟是金中华的私生子,怪不得金洛这么针对他,这样想来,那就不奇怪了。
蓝雪晶白嫩的手指拂过栗小东旁边的那枚小小的身影,“任姐,你爱过男人吗?”
任琳斜眼瞟去,见她的手指不经意划过的金洛的影像,想到他平时的为人,冷冷地说,“没有。”
“怎么会呢?飞飞都有了,你不爱男人怎么会给他生孩子?”
任琳哑然失笑,“给男人生孩子,一定是爱他才可以吗?真是傻丫头。”任琳把蓝雪晶拉倒躺在了身边,胡乱地揉了揉她的碎发。
蓝雪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任琳调皮地一笑,“很小的时候,到是真的很爱一个男孩子,我天天祈祷嫁给他,那个时候真的很诚心。”她在地毯上轻叹了一声,眼神幽远。
“快说说,是初恋吗?”蓝雪晶好奇地追问着。
任琳坐进了沙发里,“算吧,我曾经把那个男孩子打得很惨,他哭得可凶了,所以我想嫁给他,可以天天陪着他,他就不用那么难过了。”
“啊?幼儿园恋情。”蓝雪晶瞪圆了眼睛,更好奇了。
“也不是,小时候我爸爸带我到他的朋友家里做客,我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玩,谁知道从哪儿跑来了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非说那块地方是他妈妈留给他坐的,让我起来,你说……岂有此理?于是……我上去一脚就把他踢哭了。”
蓝雪晶笑得前仰后合的,“那时你几岁啊?”
“五六岁吧。”
蓝雪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五、六岁的孩子把十一、二岁的孩子打哭?”又想了一下,想起那天夜里救自己的疯劲,“扑哧”笑出了声,伸出拇指,一脸钦佩地说,“果然强悍!”
任琳一脸的遗憾,“再去的时候,就再也没见到了,其实我不是有心打哭他的,真是误伤,可他哭得真的很伤心……”
“你这叫爱情吗?你这好象在忏悔嘛。”
“在人家的家里,把人打哭了。我觉得挺愧疚了,爸爸看我这么难过,就对我说那你将来嫁给他好了,那样你就不用这么伤心了。”
蓝雪晶听得大笑起来,“你爸爸也太逗了,不过是打了一架,就让你嫁给他?这亲订得也太便宜了。”她的眼波闪动着笑意,“任姐,你刚才从那么高跌下来,把我家的地毯都砸出坑了,你对我也应该有愧疚之心吧。那现在嫁给我吧。”说完狂笑不止,笑了一会,脸色黯淡了下来,再也笑不出来了,顿了一会,幽幽地说,“如果别人也有你这种想法就好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了呀。”
任琳认真地看着蓝雪晶,“你这么善良,这么漂亮,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你的。”
蓝雪晶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这样的,公主和王子不一定是一对。”
任琳嘁了一声,“王子不和公主一对,难道和狠毒的后妈是一对吗?”
“这也是一个不坏的结局,公主叫他爸爸的时候,也能天天见面啊。”蓝雪晶的眼中闪着一丝凄凉。
任琳揉乱她的刘海,听到她说出这么伤情的话很心疼,忙说,“好了,不和你胡扯了。”转头看向地毯上留下的浅窝儿,笑了笑“今天我把羊毛毯砸出了坑,晚上我请客,我们带飞飞去外面吃火锅。”
蓝雪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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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动了落地窗的窗幔,阳光随着起伏的缝隙偷射进来,照在男人雄壮有力的古桐色胸膛上。金洛赤裸着上身躺在了沙发里,他的身上飘漫着血腥的味道,微微抬起眼眸,看着甄阳伟忙碌的身影,轻声命令他打开电视,自己却异常疲惫地合上了眼帘。
与沙发遥遥相对的是墙上的液晶显示屏,屏上播放着女播音员严肃的形象。
“……昨夜城北的金口与银口两条街发生□□争斗,本市公安局出洞数百名警员赶到的时候,抓捕了百余人,据附近的目击者称,这里由7点开始,就有数百人聚集,堵塞了两条街道。当晚公安局立即展开行动,事件主要是由一些无业游民,争抢地盘照成的。……”
金洛仰头一笑,牵动了伤口,皱着了眉头,有气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他们连这种瞎话也能编出来。
“……手持棍棒的不法之徒,手带红白手套加以区分。他们有组织有计划地械斗,足有一个小时,整个街道全是被击伤的人。”
“据线人提供的消息称,这两伙□□组织,一方是已盘踞在金口十多年,以金大牙为首的金口龙门,另一方为油麻地的福义堂,福义堂又称五福义,是后崛起的新帮,一直对金口银口有所觊觎。……”
“……据报龙门的金大牙已被市公安机关捕获羁留。具体的情况正在调查中。本台记者周晓晓报道。
甄阳伟走了过来,轻轻地触碰着他的额,“金洛,严医生说这里的条件太简陋了,要去医院才可以。”
“我哪也不去。”
甄阳伟的八字眉耷拉下来,一脸的愁苦相。“可是你发烧了。……”
金洛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现出一丝的柔和的光芒,他挣扎着拉住了甄阳伟的手,“你把她送走了?”
甄阳伟忙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这个地方已经没法呆了,老金把艳照散得遍地都是。我按照你的要求,在美国那边给她联系的学校……,她很满意,可是……”
金洛把他的手臂甩在了一边,皱着眉说,“有话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恐怕再也不能回来了,你想见她就难了……”
“别说了。”金洛打断了他的话。
“刚刚姜爷来电话了……”
金洛立刻睁圆了双目,甄阳伟急切地说,“他没什么大事,我见你在闭眼养神就没叫你,他让你好好养伤,他说等你伤好了,让你坐震金口,重新开山立棍。”
金洛神情冰冷,“你告诉老姜,金口那块地方是他的了,我没想过要插手□□。”
“老姜还说……”
两位小护士从门外跑了进来,拿着盐水,一位带着眼镜的老大夫紧随其后走了进来,甄阳伟忙迎了上去,“严大夫,还要麻烦你。
金洛警觉地看着那两个女护士。
甄阳伟忙说,“严大夫带来的自已人,你不愿意上医院,只能在这里挂吊瓶了。”
金洛的神情松驰了下来,转头看他,“老姜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多亏没得罪你,太可怕了,他们几乎没有死伤,而你一人挑了金口龙门。……”
金洛感觉有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让我睡会,都出去吧。”
甄阳伟认真地看着小护士处理好金洛的伤口,随着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医生走了出去。
“碧儿,”金洛闭着眼睛,想到了那个如花般的容颜,曾经似水般的深情紧紧地偎在身边,而此刻她已然在那万里以外的高空,再想相见怕只能在梦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