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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同乐 ...

  •   我无聊的坐在“房车”里打哈欠。
      越往西行,天气越是寒冷。我撩起的车帘,望望外面,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顿时吹的人脸生疼。车外景致也日渐荒凉,前几日天天对着那些个葱翠青山,看得我视觉疲劳。这几日倒好了,连青山都没得看了,补眼帘的,就只有沿途那些荒山巨石了。
      我放下帘子,爬到车门边,抵着门问外边的车夫:
      “蝠王,光明顶到底还有多远呐?”
      “定寻姑娘,饶了蝙蝠吧,你这问题可让蝙蝠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换一个可好?”
      “好,蝠王,我换一种问,到底还有多远才到光明顶呐?”-_-
      “……”

      没错,这马车本是给青翼蝠王准备的。怎奈人家武功高强,没坐个几日,伤势似乎都已好了。亏得当日范、杨二人还如此紧张,害我乱内疚了一把。
      当然,这么辆功能强大、装备齐全的交通工具,不能说扔就扔。况且,蝠王又不愿老坐在里边,让范右使来赶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多有个人进来添添人气啊,所以,被我,当仁不让的,占为了己有。
      我力邀过九师姐和飞鸿师兄上来同乐,可惜,他俩死活不肯答应,宁可天天在外风吹日晒。飞鸿师兄还曾苦口婆心的劝导我什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我直接告诉他听不懂。唉,其实我躲在这车上也是有深意的啊。为了给九师姐和他创造机会啊,我容易吗我!-_-

      当然,鸠占鹊巢,把人家蝠王从坐车人,硬变成了赶车人,我还是有点点不好意思滴。
      起初几日,我也曾苦苦冥想,要找出个法子来,让这里人气大涨。比如可以让大家齐齐同乐啊什么的。
      穿越女不是通常都鬼点子无数,深得人心吗?

      “人气”,“同乐”两次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想来想去,我还是得出了唯一的答案:赌博。当然,从赌博,我就直接联想到了麻将。

      麻将,我听说是郑和下西洋才发明的,这个时代恐怕大家都还没玩过吧。可是,凭我一人之力,要做出一副麻将来,实在是太困难啦!>-<
      首先,我排除了纸麻将。
      纸麻打起来无声无息,多没意思啊,一点也不热闹。我这个老师首先就不喜欢,如何让我有激情教导弟子们呐!所以,纸麻出局。
      那么,纸不行,就只有用竹子或木头做了。这个时代又没塑料。
      可是,在没有专业工具的情况下,只靠双立人,要打磨出108张大小整齐、手感润滑的牌面,对我来讲,完全没可能。
      我很诚实的,举手自报:偶“心浊手笨”。
      也许,有人认为,将就弄出一副也可以了。但是,对于追求完美的我,这怎么能容忍呢?
      试想,手持大小不一,弯弯曲曲的东西来砌“长城”,“长城”如何能巍立?
      再想,当你勉强的拿起一张牌扣住,拇指正在上面抚摸,心里正在暗批是否是那等待已久的妙张。突然,一根尚未被打磨去除的毛刺,扎入了手指。这血染牌场之事,让人怎能打爽?
      所以,单单是弄出这108张牌丕就已让我束手无策,更不要提再在上边雕花刻字之事了。
      麻将之念遂熄。

      麻将不行,我顺其自然的就想到了扑克。斗地主、拖拉机偶好想你们啊。
      做这扑克倒不难,只要有纸,54张一会儿就裁好了。可是,问题来了,需得先教他们认识这54张牌。庞大的工程。
      梅花、方块、黑桃、红桃这些都好解释,2-10的阿拉伯数字也可以直接写作中文的贰~拾,大王小王也好说。关键就是这剩下的JQKA。
      有人会说了,这A可以用“壹”来代替的。可是,试想,明明是一对“ei si”甩出去,偏偏要读作:“我出一对壹”。多没气势啊~>-<
      以此类推,明明是一对J,却要讲作:一对十一;一对K,要讲成:一对十三。恶梦啊。
      所以,我下定决心,这些名字读法统统不能改。我相信大侠们的智慧。武功那么难练,大家都慧根非浅,何况这区区几张扑克牌呢。

      当我呕心沥血的做好一副扑克后,就满心欢喜的先拿去试教范右使。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是比较灵醒的一只。
      夜宿“有閒客棧西蜀肆分號”时,我悄悄把范右使叫出来,低声对他说:
      “右使,可有兴趣玩一个游戏啊?”
      他满脸兴奋的点头:“好啊好啊。”
      我从身后将扑克拿出,递到他手上:
      “玩之前呢,需得先认得这些符号,我来教——”
      话还没讲完,他就将扑克递还给了我,摇手道:
      “定寻姑娘,这字是何人所写?怎的如此之丑,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老范对这丑事物可提不起兴趣。”
      说完,他就走了。>-<
      居然嫌我画的太丑了。果然是绣花绣得他脑子秀逗了。我细细看了看,是有点,可是也能勉强认出呀。

      我只好寻找第二目标:蝠王。
      轻扣三声,开门的竟然是杨逍。我迅速扫描了一遍他的衣装:穿戴整齐,丝毫不乱啊。真失望,本来我的第一反应是打搅了人家办事。-_-(omg: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敲错门)
      我探头想朝里边张望,可惜视野被眼前的人挡完了。
      “呃,这个,请问蝠王现在有空吗?”
      “有何事?”
      “谈心。”(摆谈扑克心经呐)
      他看了看我,没说什么,随即一退,飘进屋里去了。刚刚的对话真奇怪,杨左使何时做了韦蝠王的门童?
      进得屋来,蝠王正笑嘻嘻的从床上下来。我迅速扫描了一遍他的衣装:穿戴整齐,丝毫不乱。诡异啊,床,两个男银……难道又是我太不纯洁……
      也许是察觉到我一直瞅他,蝠王走过来对我嫣然一笑,道:
      “定寻姑娘,可别胡思乱想哦!”
      我华丽的倒退两步,震惊万分。他、他、他竟然看穿我脑海中的暧昧画面!
      蝠王一把将我拉来坐下,低头将他的红唇轻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呵呵,不可乱讲哦!”
      我艰难的侧仰过头,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原来,一直都是我的错?我长久将范范和那人看作一对?现在事实的真相,竟然是——韦韦?

      咚!有块东西掉进了我嘴里。嚼嚼,好像是胡豆。转过头,只见杨左使手里捏了一把。-_-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恨恨道:
      “哼!韦兄的伤至今仍不可痊愈,你这罪魁祸首!”
      伤?不是已经好了吗?那——
      “刚刚你们是在——”
      “疗伤。”
      我顿时如泄气的气球,萎靡了。
      “那蝠王为何不坐车里了?”
      “老坐车里,颜面何存?况且他自己都以为好了,怎知刚刚又有发作!”
      原来是这样啊。那此时,就更需要我这副宝贝出马了!旅途劳顿,怎可没有娱乐项目呢?
      (omg:你到底是去找师傅还是去观光的啊)
      啪!我拿出精心制作的赌具,拍在了桌上。
      ……
      半个时辰后
      我端起一杯水,润了润干燥的唇舌,终于将中心思想顺利传达给韦、杨二人了。(omg:MD,怎么不写~杨、韦~二人)
      蝠王抽出大小王两张牌,对我晃晃说:
      “你这画的,真的是人?”
      “不是动物?”
      人也算动物啊!我讪讪道:
      “本来想直接写大王、小王几个字在上边的,可是考虑到太过单调了点,所以特异画了两张。蝠王见谅见谅吧。我们还是来玩上几局,就立知其中奥妙无穷呐!”
      蝠王打了个哈欠道:“哎哟,蝙蝠身子好累哦!今晚没兴趣了!”
      他摆了摆手:“你们俩慢慢玩吧,我去躺躺!”
      然后,青翼一闪,床上的蚊帐就落下了。

      怒!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杨逍,道:
      “杨左使,你可也要睡了?”
      “暂否。”
      “那,我们来两局吧。”
      “赌注?”
      “耳光。”
      “一言为定。”
      于是,经我简单讲解后,我们两人开始玩“抽乌龟”。>-<
      ……
      第十局,我激动的手直抖。
      居然从第一局开始,就米赢过。我曾深深引以为豪的王牌项目~
      而且,他还说,耳光要累到最后一起打。T_T

      当他甩出最后一对8后,我神色凄惨的握住了手中的一张梅花贰。
      他转眼看了看微弱的烛火,说:
      “好了,就到这里吧。”
      我盯着那张梅花2,摆出沉思者的造型。杨逍沉默的收拾着剩余的残牌,忽地,我袖口一挥,油灯被打翻在地。我急急向门口冲去。
      当右脚离门板还有约99厘米的距离时,我领口一紧,紧接着,就被无情的拖回去鸟。

      “蝠王~蝠王~~”
      “他睡着了。”
      我眼泪婆娑的望着眼前揪住我领口的人,说:
      “可不可以算了?无须较真呐~”
      “本来可以,现在不行。意欲逃跑,性质恶劣。”
      “我是女的~”
      “我早就没把你当女的。”
      “我们只是玩游戏啊~”
      “愿赌服输。”
      “好滴~那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打?”
      他哼了一下,继续举起我,道:
      “不知羞耻。”
      啥米?我的意思是打手,他难道想的是打PP?色狼!
      我像只可怜的猎物,被凑到了禽兽眼前。都可以感觉到禽兽鼻里喷出的热气了,打我有这么兴奋吗?(^_^omg:我先来 PIA~PIA~PIA~PIA~PIA)
      ~
      ~
      ~
      ~
      千钧一发之际,啪啪啪,有人敲门。
      “请问,小师妹在里边吗?”
      杨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双眼噙泪的望着他。终于,他松开了手,飘过去开门。
      九师姐和飞鸿师兄站在门外,我赶紧甩甩头,将眼泪清除干净,包起桌上的扑克,回到了我峨嵋的阵营。孤身闯入敌营实在太危险了,教训呐~
      “小师妹,九师姐到你房中,久等无人。你怎的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他们演算。对,听说蝠王精于算术,正巧杨左使也在。大家一时兴起,讨论久了点。”
      飞鸿师兄和九师姐均皱着眉头看着我,显是不信。我连忙举起手中的扑克,对他们说,这是我家乡的特殊演算工具。看,上边有很多数字。
      最后,还是九师姐帮我解围,她说:
      “定寻,你对这算术感兴趣很好。想我派郭祖师之母黄女侠,当年就精于此道。我,飞鸿师弟,包括派中其余同门,对这方面的确没怎么继承发扬。你对这有兴趣固然很好,不过,还是得注意时间。毕竟,现在最要紧之事是速速找到师傅她老人家。”
      我使劲的点点头,转身对那人说:
      “杨左使,多谢你一番教导。定寻豁然开朗。下次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他扬了扬眉,说:
      “是吗?待我将今日这易错之处写下来,改日再细细讨教。几位,告辞。”
      说完,他退出房门。将门拉上后,走进隔壁房间去了。
      我一个抖,他的意思是耳光先记帐上吗?果然心胸狭窄啊~

      由于我那晚脱口而出说这是一套演算工具,自己扼杀了继续教九师姐和师兄的机会。何况,我本来也没信心教他们,因为,他们多半会训斥我赌博滴。否则,我怎会先找上明教那三人?而且我又失败的和杨逍杠上了。
      所以综上,扑克计划彻底夭折鸟。

      我在“房车”上默默思考着:为什么人家穿越女,妓院赌场开的那是风车斗转。而我,抽个乌龟都输的一败涂地,至今欠帐。苍天呐~我这样的穿越还有何意义啊~
      房车忽地停下了,没待我问,蝠王打开门,高兴的对我说:
      “定寻姑娘,快出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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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g:MD,群众叫你吻下去!
      作者:本来要吻下去的,老妈忽地出现在身后,人家手一抖,整段就删没了
      omg:那重新补啊!
      作者:不!偶重新思考过鸟,再次重申,要循序渐进!
      omg:循序到何时?渐进到何时?
      作者:还没想好诶
      omg:关门!放狗!
      A~wu……大家一起唱……狼群在月夜那故事……

      来到了26章,继续米有感情戏,不可理喻滴作者>-< PIA~PIA~PIA~PIA~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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