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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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黎花，所以我们才没有特别担心。”那天，公主一句话就打消了我开检讨大会的念头。一护在她身后附和的点头。
露琪亚拿着与恋次成对的面具，也说：“你是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我怀着对这份信赖的骄傲和感激，昂首阔步的迈入了新学期，一出门就和对面那位碰了个正着。
“早上好。”永远不能指望他主动打招呼。
他吝啬得只稍微动了下下巴，就向电梯走去。我习以为常也不予计较，跟上去与他寒暄：“假期没回家吗？”
“哪里都一样。”
好高的境界，我就做不到。我捏着冷汗继续，“那……去哪儿玩了吗？”
“一直在处理公事。”
我一下在想起他某种可能的特殊身份，立刻不再这个话题上深入。实在找不到和他的共同语言，我只能自言自语的呢喃，“这学期要重新分班，不知道能不能和大家分到一起……”
没想到他竟然接了话，“分班的标准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听说变动一般不会很大。不过如果正好和自己讨厌的人分到一个班会很困扰吧？”
“你会觉得困扰吗？”
“我？我还好啦。两个人吵架，真正觉得困扰的恐怕不是当事人而是旁观者吧。”我随口问道，“你有讨厌的人吗？”
他又开始充当录音机，我也不指望他会忽然多出播放的功能，便开始给朋友们发短信，向先到校的打听分班结果。他们的回复是那么让我愉悦：我们仍在一起。我忽然想起身边的木头，顺带问了下，然后对他说，“你还在三班。”
他给我的答复是一个名为“多管闲事”的眼神，我宽容的当做没看见。
我们绕过分班告示栏，直接来到教室，那个正和一护他们说话的银发少年让我吃惊不小。和他形影不分的另一个娇小的身影更是一下子窜到我面前，灿烂的笑道：“早上好，黎花、乌尔奇奥拉！我和冬狮郎也分到蓝染老师的班里了，以后还请多指教！”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桃子已经规规矩矩的行过礼又欢快的蹦开了。我看向冬狮郎，他平静的向我颔首示意。我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如翻到了五味瓶般。乌尔奇奥拉轻快的从我身边走过，丢下一句几不可闻的话，“不是很好？”
哪里好？我笑得苦涩，这比与讨厌的人同班更令人困扰。
新学期伊始，事情多得要死。
看着小桃子抱着一叠资料欢天喜地的奔向蓝染老师的办公室，我靠在椅子里享受这梦幻般的闲散。
“你做得挺好，为什么不继续？”露琪亚走过来，问道。
“小桃子比我更适合！”蓝染老师的助手真的非她莫属。
“如果她遇上了‘那位’怎么办？”石田带着他那明晃晃的眼镜加入进来。
“正好了了我们一桩心愿。”我抽出一本杂志，信手翻着，“安啦，天塌下来也会有人替她顶着。”胸口小小的刺痛了一下，我赶紧转移注意力，“再说，你不是副班长吗，要当个壮烈的炮灰啊！”
“你以为你无官一身轻了？”石田的语气忽然变了。
我警觉道：“怎么，蓝染老师还有空降部队？”
石田扶了扶眼镜，将一份表格放到我面前，那是学生会干事候选人申请表，姓名栏中的名字和我的一样。
我一把抢过来，“我什么时候填过这东西？！”
“蓝染老师替你填的。”石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是复印件，原件已经交上去了。下个星期一就是全校选举，你好好准备吧。”
我咬牙切齿的半天说不上来话，“……可以弃权吗……”
“这一点我无权定夺，请你直接呈报蓝染老师。”
“……我们班还有谁？”
“日番谷和乌尔奇奥拉。”说出后一个名字的时候，石田微微露出了不解的神情。我当然知道他的疑惑，只可惜我也不能为他解答。
露琪亚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紫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加油，黎花，我们支持你！！”
“你也参加学生会选举？”
冬狮郎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从书本中拉了出来。我将心中的不适飞快的收捡起来，才抬头看向这个我一直在回避的人，尽可能自然的扮了个鬼脸，“是啊，蓝染老师的命令。”
“既然这么勉强的话，不如……”他的话忽然中断了，因为小桃子正慌慌忙忙的走过来，他向她问道，“怎么了？”
“有份文件要蓝染老师签字，可他不在办公室……”
我插了句嘴，“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卯之花老师的办公室喝茶。”想当初，为了找寻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我曾吭哧吭哧的跑遍整个高中部。
小桃子立即转忧为喜，匆匆道了声谢，又跑开了。
我看着她那仿佛不知疲惫的背影，叹道，“好辛苦……”余光瞄到冬狮郎神情严肃的目送她远去，我强打精神玩笑道，“心疼了？”
他送了我一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我赶紧指天发誓：“班长大人的工作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定会全力支持的！”我刚才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他挑着嘴角轻哼一声，“我会看着她，不会让她太勉强。”
我只能摆出一幅理解的笑，但这笑容埋葬了多少的羡慕甚至嫉妒即使是我也不说不上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虽然出于被迫，我还是想做些准备。但当我打算拟写演讲稿却对着那空白页面无从下手时，鬼使神差的，我就想到了某位同志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的演讲的样子……呃……应该是完全无法想象才对。这种崩坏的形象严重打击了我，我索性决定只用包括姓名性别班级年龄竞选目标和谢谢在内的三句话完成演讲。至于事后蓝染老师的处罚……我自欺欺人的选择将它遗忘……
当天早上，我正巧和他同路，一个没忍住便稍微打听了一下，“乌尔奇奥拉，你准备作几分钟的竞选演讲？”
他的回答完全是他的风格，“我没准备。”
“那怎么行？”事情严重了！如果只有我一个可能还能蒙混过关，但如果他也来掺活……蓝染老师那双眼睛的视力可是2.0的！“要是站在大家面前什么都讲不出来……”
他打断我，“那就什么都别讲。”
我坚持把话说完，“……不是很丢脸吗？”
“讲一大堆空话就很面子了吗？”
虽然感情上我很认同他这番话，但为了我的安全我必须继续违心的劝说，“……有也比没有强啊……”
他又开始装聋作哑。我则暗自计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存活概率并悄悄为自己默哀。
选举一分一秒的逼近，我的性命之危却被一则通知搭救——“学生会干部投票选举大会已经取消，请所有候选人到学生会议室开会。”
除了某神经缺陷的家伙，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揣着还没落稳的心脏，在会议室舒适的皮椅上坐下，忽见椭圆形会桌的前方窜出了一个脑袋，精神十足的冲我们打招呼，“哟！大家好！！”她粉红色的头发在肩头向两边翘起，胖胖的小手撑在桌面上才没让自己被桌子的高度淹没。她是特别班的学生，是BLEACH学园众多名人之一，也是高中部学生会会长，草鹿八千流。
“每年都演讲实在太没意思了，所以今年要换一个新花样！”她幼嫩的声音和天真的笑容都让我呼吸紧蹙，“大家来抽签吧！！”
全员沉默。
八千流会长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一面留孔的纸盒，她环视一周，顶着认真的小脸宣布：“好！现在开始吧！！”
没有人会——或者能——违抗她的意思，我们顺从的从纸盒里抽出一张叠起的纸。我拼命的祈祷我抽到的纸上空白一片，但当我看到那上面的字时，我的大脑变得空白一片。我下意识的看向乌尔奇奥拉，他正微垂着眼看他那张纸，从他的表情上我根本不可能看出端倪。
八千流会长说话了，“纸上没字的，感谢你们的踊跃参与，希望下次再接再厉！”等那些玩了一把彩票却没中奖的人离开后，她欢快的宣布，“欢迎各位，从现在起大家就是学生会的新成员了，相互认识一下吧，不要忘记介绍你们的职务，就写在抽到的那张纸上哟。”她用那双星光闪闪的眼睛盯着离她最近的我，其他人也都跟着看过来。
“黎花，一年三班……”我茫然的对上那双幽绿的眸子，直到其间出现几许疑惑，我才想起大家都还在等我的下文，“……Arrancar部部长……”
我非常荣幸的成为了新一轮学生会首次例会的主要议题。
“这样并不合适。”冬狮郎说，他现在是副会长，“黎花她不是……”
“梨花？”八千流会长从她的手指人偶研究中抬起头来，“是会结出果子的那个梨花吗？”
我满头黑线的解释，“不……”
她根本没听，径自乐起来，“哈，以后就叫你梨好了！嗯，也可以叫青梅、苹果、菠萝[1]……”
她单纯可爱的笑脸让我只能无力的庆幸：还好不是番茄[1]……
冬狮郎的声音也同样无力，“会长……”
八千流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冬狮郎，“嗯？什么事，白白？”
我几乎可以看见在冬狮郎背后窜升的愠怒火焰。
“会长，”一个柔弱而宁和声音平静的响起，是向来沉静的涅音梦，“副会长的意思是Arrancar部的部长历来都是交换生担任，这次的任命是否太唐突了？”
涅音梦也是特别班的学生，更是班长。八千流会长大概比较习惯听她说话，所以难得的询问道：“那要怎么办呢？”
“我们当中就有来自S国的交换生，由他来担任Arrancar部部长不是很好？”
“但，Arrancar部的部长不是水蜜桃吗？”
我花了半秒钟才明白水蜜桃是谁，连忙说，“我也觉得乌尔奇奥拉更适合这个职务！”
“那样的话，不如让黎花和乌尔奇奥拉交换……”冬狮郎提议。
“不要！”八千流会长坚决反对，“抽到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可以玩儿赖！”
我颓废的趴在桌子上为这毫无进展的讨论叹气，无意间发现另一个也该是话题中心的人物事不关己的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我挪到他旁边，小声道：“现在这种情况，你没意见吗？”
“需要什么意见？”
“蓝染老师不是说要你来做这个部长吗？”
“那又如何？”
这家伙非得我戳一下动一下吗？我咬咬牙，继续道：“可现在是我，岂不是很不妙？”
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仿佛想从我身上挑出刺儿来。意义不明的弧度出现在他的嘴角，“的确很不妙。”
我不能揭穿他偷换主语的阴谋，只能装糊涂顺着他的话，道：“那，既然会长不同意，我们就不换职务只换活儿，怎样？”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我看不透他的思量，只能巴巴的望着他盼他尽快表态，没想到他竟索性别开脸，再次闔眼假寐。
混小子居然敢给老娘开染房！我气得拍案正要“而起”的时候，冬狮郎两声轻咳帮我找回了理智，我这才发现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众人的焦点。
涅音梦一贯口齿清晰而不紧不慢道：“两位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刚才的私下讨论可得出什么结果了吗？”
完全没有。这是实话但我不会实说。既然某人摆出高姿态不趟这浑水，我完全可以把水搅得更浑。我将“我的设想”伪装成“我们的意见”说了一遍。
“不知会长觉得如何？”我正想征询老大的意见，为首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了那粉红色的身影。我万般诧异，反射性的看向冬狮郎，希望他能做些说明。
蹙起的眉平添了几分不悦，他说：“剑道社今天有与外校的交流活动，会长要去主持，先走了。”
难怪……我轻轻冲他颔首，表示感谢和理解。BLEACH学园的人都知道，对草鹿八千流会长而言，没有什么比见证更木剑八老师的决斗更重要了！
“那么，请大家就黎花的提案作出表决吧。”
副会长顺理成章的担任起会议的主持工作，我的提案当然也顺利通过了。不过，我很清楚，这提案一开始就是虚无的，所以根本无所谓通过或否决。我们还得照自己抽到的职务干活，功劳或过失则会由对方承担——当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份提案的内容后，他们会认为乌尔奇奥拉才是真正执行Arrancar部部长职权的人，尽管实际上干那活儿的仍然是我，他们对我的工作的评价将会自然而然的转嫁到乌尔奇奥拉头上。
从会议室出来，我追上乌尔奇奥拉，和他商量道：“我会努力做好份内的活儿，但请你至少在必要的时候帮下忙，这也是为了让你在面子上不至于那么难堪。”末了，我又补上一句，“当然，我也会帮忙你的。”那毕竟直接关系到我的声誉，可不能让他随意污染！可我刚说完就后悔了，果然，我还没来得及捂住嘴，两道冰锥一样的目光就狠狠的凿到我身上。
“你尚未进化的理解力和急速退化的记忆力实在让人难以期望‘你的帮助’。”他不冷不热的丢下这句话，迈开步子把我甩在身后。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就算有些失误也不用如此斤斤计较吧！我暗暗愤恨：既然如此我何必顾虑那么多，放手去干就行了，反正干坏了也是他担着，他都不怵我怕什么！
事后，不出所料的，我和乌尔奇奥拉受到了蓝染老师的单独召见，而且还是久未现身的“那位”。在我胆战心惊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完后，他柔和异常的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既然是抽签那就没办法了。”然后，他抬眼看着我，那深茶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让人喉咙发腻的笑意，“黎花也是我的学生，所以没关系。”
注：
[1]此处借用大学中广为流传且普遍接受的某种说法。全文是这样的——
大一女生是青梅，好看不好吃
大二女生是苹果，好看又好吃
大三女生是菠萝，不好看好吃
大四女生是番茄，——你还当你自己是水果啊！？
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忽然想到就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