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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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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顾云意与阿义再次踏上旅程,五日后,到达宣州。
阿义与顾云意办好一切后,决定不从原路返回,而是取道四面城,就近回去。
赶了一天的路,马也累了,便找了家客栈休息,也给马喂些马料,走进客栈,便看见这里鱼龙混杂,各色人物应有尽有,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叫了些酒菜,便开始吃,这时远处一桌的讨论声传来。
“唉!听说了没,戎族那边有动静了,是不是要开打了?”
“哼!打就打,咱们还怕那些蛮夷不成。”
顾云意听到这话不由的好笑,阿义道:“笑什么?”
顾云意道:“戎族既能雄霸一方,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如此轻敌,怕是不好,况且两方永远不议和便会有战争,受罪的是黎民百姓,阿义你信不信,以后说不准会有一个太平盛世,不会有民族歧视,人人平等。”
看着她坚定地眼神,阿义点了点头,心里似乎对这个想法有些相信,有些期盼,而让顾云意没想到的是,她的话在以后真的得到了实现。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却让旁边一位身着戎族服饰的少年听见,眼里闪过惊喜,拿着酒杯朝顾云意和阿义走来,“两位,我对刚才的话也有同样的想法,我敬两位一杯。”
周围的汉人投来鄙视的眼神,阿义也在犹豫要不要接这杯酒,可顾云意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打量起这个少年,长相如宋锦书一般帅气爽朗,但眉眼之间却显出一种沉稳,这个人不简单。
“既然两位喝了我的酒那咱们就是朋友,两日之后我们在这里有个篝火晚会,两位可否赏光?”
阿义本想拒绝,可看到意儿兴奋的眼神,宠溺的看着她道:“好,那就去吧!”
翌日清晨,意儿就跟着两位戎族姑娘去那边准备,到了傍晚,阿义如期而至,看着远处一簇簇篝火,人们在篝火旁载歌载舞,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他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异域风光,确实特别。
拓拔刃远远的就看见了阿义,当他走进来,便迎了上来道:“感谢来参加我们的篝火宴会,我给你来介绍一下。”“好。”
阿义一路随着拓拔刃观赏篝火宴会,拓拔刃也将他介绍给了一些朋友。突然阿义想到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意儿,这丫头不是早就来了吗?
刚想要询问,一阵乐声响起,一个身着红衣的戎族少女走到场中,开始翩翩起舞,众人的欢呼声不断,就在这时欢快的歌声响起,如百灵鸟般的嗓音悦耳动听,这时周围的欢呼声更大,还有人在于那姑娘对歌,不过似乎对错了,那姑娘摇摇头。朝阿义他们的方向走来。
带她走进,阿义怔了一下,这不正是消失了一天的意儿嘛!只见她身着红色的戎族服饰,如瀑的黑发辫成了一条条辫子,垂在耳后,头上戴着玛瑙,珠宝的饰品,左耳戴着一只耳环,俨然似一位戎族少女,刚刚他竟没认出来,他从未看过她这副打扮,不由得看痴了。
意儿看着他傻傻的看着自己,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阿义如此模样,傻傻的不失可爱,不由得一笑,如美艳的玫瑰绽放。
意儿趁着阿义愣神,便把他拉近众人围成的圈内,带他一起舞了起来,一曲罢后,只听见天边响起一声爆炸声,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刀剑,将寨子团团围住,人们忽然陷入慌乱。
这时在阿义他们的篝火旁缓缓走来一人,意儿看到来人,不由的惊叹,这人长得可真是比女子还要美,一身红衣穿在她身上,不显庸俗,反倒感觉他天生就应该穿红色。
他走近顾云意这群人道:“拓拔刃如今你这寨子里可真是热闹啊!我都来参加你的宴会了,你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这是怎么回事,顾云意有些糊涂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嚣张?
只见拓拔刃脸色阴郁的叫人去拿银两,那红衣男子叫下人拿过银两道:“这些打赏我的兄弟还可以,但我可不缺这些,我要……她。”
说完手指指向顾云意,顾云意看到他指自己,先是一愣,随即便平静的与他对视,心里却纳闷,这人要她一个小女子有何用,不禁有些探究。
那红衣男子原以为顾云意会因此被吓哭,却不料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平静的与他对视,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使他眼中的玩味更胜,真不愧是他看中女人。
阿义一脸阴沉的看着那红衣男子,眼中杀意尽现,但那红衣男子妨似没有看到一般,依旧挂着来时慵懒的笑。
“刘公子,这位姑娘是我们的贵客,并非我戎族之人,恕难从命。”拓拔刃沉声道。
那红衣男子冷冷一笑道:“那就怪不得我了,南骁,把人带上来。”
只听他刚说完,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身后跟着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押着一个戎族人。
“如果不把人交给我,那他们的命就不好说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那我便再欺你一欺,如何?……我数三个数,若你还不作出决定那就不要怪我,呵呵,其实,一人换五人很值。”
顾云意看着那几个黑衣人刀下的戎族少年一脸视死如归,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也无半句求饶,不由得佩服,不能让这样的人因为自己送死。
这边那红衣男子已快数到三了,那五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向下,那五个戎族少年的脖子上立即显出一道血痕,如五条红色的丝线。拓拔刃已将右手握在左腰的腰刀上,阿义也将手按在了腰带里,此时的场面,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刘公子何必如此,意儿跟你走便是。不过走之前总得跟家人到个别,这总不过分吧!”
听到这番话阿义与拓拔刃同时回首,不解的看着顾云意,顾云意朝拓拔刃安慰一笑,拉着阿义走到帐篷后,还没等说话,阿义就反抓住她的手道:“意儿,你怎么能答应他那,我宁愿与他们战一场,也不会把你叫出去。”
“哎!你先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阿义松开顾云意的手,顾云意揉揉手道:“你没有看到他有人质吗?我们既然是他们请来的,便不应让他们因我们而为难,如果就像你说的跟他们战一场,你又有几分胜算那?这寨子里的不会武功老幼妇人,该怎么办?他既然敢只带五个侍卫便现身于此,必有万全之策,此人不得不防。”
阿义怎会想不到这些,只是关心则乱,当时并未细想。
“如果你跟他去了,那你该怎么办?”
“一会儿他们撤走后,你告诉拓拔刃把寨子里的人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跟踪他们,来救我,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你来救我。”
“好,那你等我。”
“嗯“
到了府邸,顾云意被安排到客房,那红衣男子跟侍卫去了大厅。
客房内,顾云意待房中没人后,从衣袖中拿出一支钗,将钗头的珍珠拧下来,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一只杯中,做上记号,然后把刚刚要来的酒倒入杯中,想想又蘸了一些酒涂在嘴唇上,装作刚刚喝过酒一样,一切准备就绪坐等鱼儿上钩。
刘府大厅内,刘子安坐在椅子上,“主子,为何不让兄弟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拓拔刃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今天若不是他不小心漏了破绽,咱们还没有机会抓到他的把柄,如今提醒一下他就好。这样他最近便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那侍卫想了一下接着道:“主子,那个姑娘怎么办?”
刘子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邪魅一笑道:“她倒是个意外收获,以后叫夫人吧!我准备纳了她。”
“是,主子“表面恭恭敬敬道,心里却想,虽说主子万花丛中过,却也片叶不沾身,至今未有一房妻妾,看来主子对这女子的兴趣很浓啊!
侍卫走后,刘子安想:如此特别的女子,留在身边倒也不失乐趣。
等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刘子安走了进来,坐在顾云意对面,顾云意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是何意思?我不相信我对你有什么利用价值。”
“嗯,你确实对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但是如果你跟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顾云意道:“真的?若我要你正妻的位置哪?你可愿给。”
“你要的是这个?“
要他真的给那我可没退路了,不行,“当然不是,那既然你要娶我,那我们便喝了这杯当做庆祝吧!如何?”说完妩媚一笑。
“好。”
她在算计什么?不过进了他的府邸想出去可就难了。喝完酒顾云意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刘子安看着顾云意因喝过酒而变得越发红润的樱唇,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好想一尝樱唇,便起身抱着她朝床上走去。
顾云意还因自己阴谋得逞而沾沾自喜,突然被人抱起把她吓了一跳,那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让她有片刻的失神,秦兮身上也有一股薄荷香味,不过淡的让人不易察觉,他现在如何了那?
一个黑影覆了上来,把顾云意的思绪拉了回来,顾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很危险,很有可能一会儿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这迷药怎么还不起作用啊!难不成我拿错了?拿成春药了?在意儿还在纠结是否拿错药的问题时,胸前一凉,外衣已被人解开,顾云意本能的用手去挡,
却被刘子安抓住双手,按在了头顶上,她刚要说话,刘子安的唇便吻了上来,舌头灵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将她的舌头拉到自己嘴里慢慢品尝极尽温柔,顾云意在现代从没跟人接过吻,被吓得愣住了。待她缓过神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关键时刻总是走神那,这时刘子安的吻已经顺着她的脖子吻到了锁骨处,不似刚才的温柔,有些掠夺的性质,顾云意也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敢再动了怕动一下便要把他的兽性触发了。
就在顾云意忍得快要哭了的时候,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了,顾云意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声,见没有回声,便知道是迷药起作用了。
这时顾云意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将身上的人狠狠向身侧推去,只听砰地一声,那人的头撞到了墙上,额头顿时红紫一片,顾云意犹不解恨,用脚狠狠的踢了几次,次次踢中要害,发泄完在桌子上找了一张纸写上“衣冠禽兽”四个大字。
第二天早晨当侍卫走进客房时便看到的是这副景象:一个人蜷缩着躺在地上,脸上贴着衣冠禽兽四个大字,当侍卫拿开纸条时,红衣男子五颜六色的脸便呈现在眼前,那侍卫认了好半天,才认出这是他们的主子,随即慌忙的去找大夫。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顾云意正穿着婢女的衣服在找出去的路,正走到一个拐角处一只手从阴影处伸了出来,将顾云意拽进阴影,捂住了嘴,动作之快让顾云意没有反应过来。
“被你们家老爷带回来的姑娘在那里知道吗?”
咦?这说的是我吗?不对,说不准这姓刘的就有强抢民女的癖好哪,(唉!这刘子安就干了这么一回,就被意儿给当成癖好了。)不行命要紧,顾云意使劲点头,那黑衣人道:“好,那我放手,你不许叫,如果敢耍花样我就杀了你。”
说着便松开了手,顾云意赶紧往亮处跑,那人似乎预料到顾云意的想法,伸手就捉,顾云意张口便咬,那人似乎怔了一下,可能未想到顾云意会咬他。
这时顾云意的身体已在灯光下,由于刚刚被人捂住了嘴,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刚刚被那红衣男子留下的暧昧痕迹也在刚刚微微挣开的衣领处若隐若现,那黑衣人在看到顾云意的脸时,似乎怔了怔然后大力将顾云意收入怀中,手颤抖的抚上顾云意脖子上的伤口,动作十分轻柔,好像怕弄疼她。
嘴里喃喃道:“我应该早点到的,我应该早点到的,……”顾云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要挣扎,便听到他嘴里一直重复的话,试探的叫道:“阿义?”“嗯!”并把她抱得更紧。两人就这么在黑夜中紧紧相拥,相对无语,却似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