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溯流》Dark Cat

3、转

　　七、宇宙最强守护神
　　Pike语重心长的一番提点，再加上那个高大的瓦肯人临行前完全看不出意义的一回眸，令这个酒吧之夜彻底成为Jim人生的转折点。
　　第二天清晨，Jim就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星舰学院的招生穿梭机，而他显然不会丢下Sophy，虽然她才12岁，但他知道她可以。Pike知道他的请求后十分惊讶，但在发现Sophy的不知是瓦肯还是罗姆兰的血统后便看起来见怪不怪了。

　　有了Pike事先打点好的一切，他二人很容易地通过了检查。穿梭机里已经坐得满当当，他俩好不容易找到两个靠在一起的座位。快要起航的时候，Jim身边的一个人似乎是看见了熟人，换位走了，一个一身酒气的颓废男人骂骂咧咧地坐了下来。
　　虽然这人的状态跟另一个世界里的那位大相径庭，但他的的确确是Leonard McCoy。
　　老干妈，GET！

　　令人惊叹于命运的强大作用力，热力四射的Jim秒速与面恶心善的McCoy成了死党，还给他起了个独家外号“Bones”；而小不点儿Sophy，经过上级一番谨慎运作，被分配到了那天她曾在酒吧里见过的Uhura的寝室里。
　　跟Uhura打过一个友好招呼之后，Sophy独自一人在洗手间长出一口气——她差点就被“运作”“回”瓦肯星，几乎死皮赖脸才得以留下来。但她的存在已经引起注意了，她必须尽快想出一个能警告他们Nero的存在、又不会被识破的方法。
　　不过，最重要的永远只有Jim和Spock。
　　Sophy感慨地对比着两个世界双亲的不同，却没意识到一场宇宙史诗级的异星恋大戏已经正式开场。

　　八、麻烦你们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好吗
　　Spock是整个星舰学院的风云人物，不仅仅是因为他独一无二的瓦肯与地球混血身份。一些人恨不能天天跟在他后面发花痴，另一些人则能以这个名字为诱因凑齐一整套星际脏话大全，还有一些人骑在这两个阵营的墙头上起哄。
　　谁叫他是个能力出类拔萃，个性古板教条，外貌却又辣得要命的家伙呢？

　　作为促使Jim来星舰学院的主要原因之一，Spock几乎成了盘踞在Jim心头的压顶乌云。Jim无时无刻不想着那双暖褐色的眼睛，就连他不断刷新床|伴种族记录的时候也无法停止，直到某天他发现自己不想着那个人就无法做出足以令现任床|伴满意的行动，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二十多年的直男性|取向已经岌岌可危了。
　　所以他要找他最信任的人倾诉一下。

　　“……我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你对你未满十三岁的妹妹吐槽你自己‘在跟姑娘们滚床单的时候不想着某个辣男就硬不起来’，是何居心。”跟着Jim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上，Sophy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黑线涌到脑门上。
　　“嘿嘿小点声！……你可是我最亲近的人。”Jim回了一下头，眨巴着他蓝色的大眼睛。
　　“狗狗眼无效，你我的眼球并无外观上的区别。”Sophy马上开启更高等级的狗狗眼回击。
　　Jim遭遇还击，HP减少三分之一，不得不捂住眼睛：“但你一直都懂很多……Bones那边我是不敢去问了，他绝对会先把我念个半死再用几百年前的老式针头把我戳死。拜托你给指条明路吧……”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的思慕对象是谁。”Sophy站定，看着突然转过身来的Jim眨眨眼，决定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私心：如果Jim是对Spock以外的雄性感兴趣，那就坚决把他扭回直男道路上。
　　突然Jim面色惨白地目视她身后，Sophy也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凉气直窜头顶。
　　几秒钟后，一身漆黑制服的Spock从他们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但以Sophy对她Spock爹的了解，这个Spock绝对是处在怒火中烧状态。
　　“哦该死我的老天啊……他绝对听见了！”Jim捂住了眼睛。
　　“Jim？”Sophy突然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抑制嘴角上扬的冲动，“你说的，难道是他？”
　　Jim没有回答，这意味着默认。
　　“前路漫长，但据我观察——一片光明。”
　　Sophy送给Jim一个饱含笑意的眼神。

　　但是Jim还是不敢有任何表示，他从Sophy那里了解到标准的瓦肯人从来不会介入到一段临时的关系中，然而Spock恰恰是标准瓦肯人中的典范；而他……他没自信能维持一段长久的关系。
　　他所爱的、希望从之获得爱的每一个人，最终都会离开他，甚至对最接近他的Sophy，他都有预感到她会永远离开；而他不想最后跟Spock连朋友都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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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phy对Jim自我贬损的悲观情绪深恶痛绝，但花费数年的时间也无法彻底治愈，她只得埋怨自己不是Jim命中注定的Spock。
　　“生来就注定要捆在一起的t’hy’la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可是她却能完美控制面部肌肉不至于泄露出任何情绪。
　　“也许我已经被瓦肯文明严重同化，这太可怕了！！”
　　脑子里天马行空，却还一脸严肃地拿着PADD做着罗姆兰语写作练习。Uhura一进宿舍门看到的就是这幅骗死人的景象，不由得又对Kirk家这对南辕北辙的兄妹感慨万千——简直一个是罗姆兰街头流氓一个是瓦肯大家闺秀。

　　Uhura是在来到星舰学院一年后才突然被分配到这么一个室友的。这个新生惊人地年幼，却又惊人地早慧，浑身上下满溢着瓦肯式严肃认真的气质，叫她莫名地有些敬畏。不过数月相处后她便发现这孩子骨子里深埋的地球成分一点也不比她的瓦肯成分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跟Gaila——Uhura的前室友，一个猎户座女孩关系颇近；她的吐槽功夫一流，嘴巴毒得要死，还有着足以支持她把别人说得体无完肤的庞大知识储备量；她还有足以震慑所有妄图欺负她的人的武力值。并且在后来，经过小心求证，Uhura终于得知了室友Sophy少量的身世资料：瓦肯-地球混血。
　　Spock就是这样啊，看起来很冰山实际上里面藏了一座火山！这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的、活泼版、女体化的Spock嘛！
　　Uhura简直心花怒放，她对那个优秀的Spock教官中意许久，但是苦于不知如何追求他。她的女性直觉告诉她，有了Sophy这样的是有简直就是天然助力！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女性直觉就又告诉她一件事：尽管从未直接表现，但Sophy极端厌恶对Spock有恋爱倾向的好感的人，不论性别和种族。
　　难道这孩子也喜欢Spock？这个想法憋了半个月，Uhura终于忍不住直接问她：“你对Spock教官感想如何……你喜欢他吗？”
　　“……我不自恋。”思索了几秒，Sophy回了她这样一句话。
　　可是没道理地，Uhura的心情并未轻松几分。

　　之后发生的事情果然逐渐印证了Uhura的猜想。
　　Spock看起来仍然维持着相当规律的生活轨迹，然而Uhura却逐渐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以人类标准来说极其轻微、却一天比一天剧烈一点的情绪波动。起初Uhura不知道他的情绪波动源自何方，直到有一天她看到Spock夹带着巨大怒火以雷霆万钧之势穿过走廊，他身后是单手捂脸的Sophy，和她那个小混混哥哥，此时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的Jim Kirk。
　　Uhura觉得她恋爱生涯的最大阻力，就在这两人之中。

　　九、面瘫都隐藏着一颗闷骚的心
　　距离第一次遇见James T Kirk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然而那种感觉——“仿佛繁星闪烁其间”，仍旧像是第一次看见时那样清晰。
　　Spock自接触联盟史后就不曾忘记Kelvin，他一直悄悄地把George Kirk当做英雄偶像，当然这事儿没有别人知道。他也曾经在Pike舰长那里听说过George Kirk有个大难不死的小儿子Jim，Pike当时爱恨交织的激烈神情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自此他对“Jim”的好奇便深深种在了心里。

　　第一次见James Kirk的时候，说完全不失望那是骗人的，瓦肯人不说谎。那个年轻人的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小混混，曾经有过的关于“James Kirk会不会像他爸爸一样高大全”的一点点不合逻辑的幻想被敲得粉碎。但是当他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听见那句叹息般的“Oh，my little fairy”时，幻想破碎残留下的碎片立刻就被新产生的一切挤出去了。
　　他听见的向来都是hobgoblin、devil之类的词，第一次听人称他为fairy，虽然据地球古代传说而言稍显女气，但不失为善意的赞美。
　　虽然下一秒他就发现James Kirk口中的“my little fairy”不是他。
　　……好糟心。
　　但是Spock是不会把这一切表现在脸上的。他只是绷紧了一张脸，自始至终盯紧了James Kirk。

　　那个James Kirk口中的“my little fairy”、称他为“哥”的女孩有着明显的瓦肯特质，但是她与James Kirk极为相似的蓝眼睛告诉Spock，她不是纯血瓦肯人。
　　这真有趣——据他所知，他自己是目前有记录的唯一的瓦肯-地球混血。

　　后来Kirk兄妹同时进入了星舰学院，Spock利用体检的机会对比了这二人的DNA，发现他们确实有极近的血缘关系，比兄妹还近。
　　地球上有句老话：当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还剩一个时,不管有多么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于是经过排除，Spock得出的结论是：Kirk兄妹其实是父女。
　　但是年龄不对，“父亲”的确只有23岁，而“女儿”也确实已经12岁了。
　　他更加深入地调查了Kirk一家的户籍资料，发现这个Sophy Kirk8岁前的资料细查之下根本就是一团乱麻，简直就像凭空冒出来的。
　　这就有了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不明人士利用James Kirk的身体部分制造出了Sophy Kirk；另一种则更加离奇——这个女孩来自未来。
　　不论哪种假说，哪种意义上的“人造”，这个女孩都是Kirk的女儿无误。
　　……好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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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rk不改他嚣张的行事风格，之前他有多混蛋现在他就依旧有多混蛋，然而他却能同时保持全班第一的成绩；不仅如此，Spock还听说他计划要在三年内修完四年的课业。
　　Spock最得意的门生，语言天才Uhura，比他早了十几分钟认识Kirk，每每谈到他都会极尽所能地表现她有多么厌恶这个脑袋太好使的小混混。他能听出她语气里隐约的不甘心，“明明就是个混蛋怎么可能又这么优秀”，恐怕是绝大多数认识Kirk的人的共同疑问。

　　明明比谁都有潜力，却天天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混蛋。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不合逻辑，因为他本身就是奇迹。
　　Fascinating.

　　Kirk是个如此特别的人，以至于Spock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去观察他。
　　他在天体物理课上大放异彩；他在外星生物比较学课上神游天外；他不断重复着挑事儿——遭殃——被McCoy学员或Sophy Kirk救回的幼稚行为。
　　好糟心。
　　他不断地跟身边所有活的类人生物调|情，然后把其中雌性的那些拐上床去——但是不包括他“妹妹”。当Spock发他开始自学瓦肯语的时候，腹部的心脏感受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悸动；然后当Spock又发现他学瓦肯语其实是为了能给他的“妹妹”唱生日歌时，激烈的灼烧感毁了他一天的胃口。
　　好糟心。
　　他被大部分女性追捧，被小部分女性明里讥讽暗里追捧；他被小部分男性当哥们儿，被大部分男性明里当哥们儿暗里当宵想对象；就连如此厌恶他的Uhura都不能幸免，她承认他混但确定他辣，唯二能真正抗住他魅力的只有McCoy学员和Sophy Kirk，只因为这俩人直接把自己定位成了父母兄姐。
　　好糟心。
　　……
　　直到Spock那天在走廊里听到Kirk跟他妹妹的对话，他才意识到，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在重复多么幼稚的事：
　　看着Jim Kirk每天的喜怒哀乐，最后无一例外会变成自己感到好糟心。
　　而每一件因Jim而糟心的事都少不了Sophy Kirk。

　　十、我想我可以试着……
　　冷面绿血妖和兄控小精灵杠上了。
　　“星舰学院风云人物大对决”的消息立马席卷全校乃至冲出地球。校内网络上众说纷纭，毕竟这俩人按照一般逻辑推断根本就没有杠的必要。然而据某不愿公开姓名的知情人士透露：“他俩这是为了Jim Kirk才闹得如此之僵的。哦，是的，就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小甜心~姐姐我也跟他high过，很不错哟~”
　　这下更劲爆了，师生组和兄妹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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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phy的红娘计划还没正式开始就遭遇了严重危机，当她发现Spock对她产生了莫大敌意的时候恨不得以头抢地。好几个月来她尽力避免与Spock直接接触，没想到结果居然是Spock严重误会了她跟Jim的关系。
　　给宇宙夫夫当了八年闺女，Sophy针对Spock和Jim的察言观色能力练得炉火纯青。Spock投注到Jim身上过多的注意力，她当然无法视而不见。
　　偏偏Sophy又是个认死理儿的主儿，她觉得Spock根本没对Jim表示过什么，又明知她是Jim的“妹妹”，居然还处处针对她……
　　“杠就杠！反正你在这个世界又不是我亲爹！”

　　于是每当Spock出现，Sophy就一定要跟Jim秀一把“兄友妹恭”；如果Bones在就更好了，Spock便能看到“幸福的一家三口”……自此，学院唯二的瓦肯人每次见面都会剑拔弩张，Spock明嘲Sophy神经失调情绪侧漏，Sophy暗讽Spock情商低下脑仁缺失。
　　但是Sophy知道这么再下去也不是个事儿，Spock和Jim的姻缘要是被她搅黄了，她绝对会死于各大宇宙Spirk党滔天的恶意。就算是着眼于现状，自己一个学员跟教官杠也不占优势，如果Spock不是一个墨守成规到令人蛋 疼的瓦肯人，Sophy肯定自己已经被他用教官身份整死了。
　　最最关键的是，Sophy发现Jim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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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m不是傻瓜，他发现自从走廊上那次不愉快的偶遇后，Spock和Sophy间的关系由互不在意迅速恶化到见面就掐。他知道Sophy是支持他的，然而她跟Spock的敌对让他顾不上考虑如何与Spock好好说上话，只能祈祷Sophy的前途不要被影响。
　　谁能想象混世魔王Jim Kirk居然会因为对一个人有好感而紧张。
　　他会在天体物理课上想象Spock家乡的模样，会在外星生物比较学课的朦胧间想起Spock的尖耳朵，会在自学瓦肯语的时候细细回味Spock说过的屈指可数的几个瓦肯词汇，甚至会在与那些女孩子们上|床的时候想起Spock修长的身形，但他仍旧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心跳加速血压升高。Sophy与Spock互掐的场合他也时常身临其境，这俩人掀起的风暴中心是谁，经过深受其害的Bones的提点，他已经猜到了。
　　Spock不过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偶像，而Sophy才是那个一直跟你相依为命的人。
　　“家人”从来都是Jim的死穴。

　　他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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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舰学院是很大，但吸引力法则表明，两个整天互相诅咒的人想碰面也是相当容易的。
　　这次的形式分外紧张：放学的人流高峰点，正“有说有笑”的Jim和Sophy两人就这么一抬眼，迎面就是把自己绷成一根弓弦的Spock。
　　傍晚温暖的阳光温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以Spock为中心的阴风怒号。
　　Jim和Sophy登时僵硬。此时Jim的手甚至还保持一个轻掐的动作停留在Sophy脸上，而Sophy的手则搭在他的手肘上准备点穴。

　　两方人马对恃还不足五秒，周围已呜呜泱泱围了一大圈五颜六色的脑袋和高高举起的PADD。
　　Sophy首先恢复了冷静，她一直在等待的能够弥补一切的机会终于来了。
　　Jim却比她行动更加迅速：
　　“Mr.Spock，我是James T Kirk，我有话要跟你说，单独，立刻——拜托了。”
　　他拍拍Sophy的头，跟着Spock快步走远。

　　好不容易挤进人堆中心的Gaila有幸目睹了Sophy看着Jim远去的背影极近惊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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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ock……Spock教官，我妹妹Sophy这段时间以来对你态度不好，请你见谅！”
　　Spock步伐很快，Jim几乎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路上的人都自动为他们让行。Jim几乎绞尽脑汁才说出这么一句服软的话，却立刻又被堵回去：
　　“你不需要为她做错的事而向我道歉。”
　　“她是我妹妹……”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需要自己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负责。”
　　“可是她只是……”
　　“我跟她的事，”Spock突然停下来转向Jim，“与你无关。”

　　落日仅剩余晖，学生们吵闹的声音远得仿佛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与你无关。
　　心里顿时塞满了莫名的难过，想要息事宁人的Jim瞬间便被真正的暴躁的Jim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好啊！那你他|妈就告诉我Sophy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一直这样针对她！”
　　Spock微微张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是啊，Sophy Kirk究竟做错了什么？对上级不敬？起因呢？
　　——因为她感受到了你的嫉妒。你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Jim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还因此嫉妒与Jim关系密切的人，并且因为嫉妒心而首先激怒Sophy Kirk；而根据资料，她并未从小一直接受瓦肯教育，因而才会控制不住情绪与你发生冲突。
　　一切都是因为你那不合逻辑的情绪失控。
　　Spock身体里瓦肯人的那一半犀利地指出了罪魁祸首。

　　“说话啊？”Jim好几次想揪着Spock的领子怒吼都攥紧拳头忍住了，“我认识她已经四年了，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小孩！她还不到13岁，可她在自控方面比很多23岁甚至33岁的人还要优秀！”
　　“……对上级不敬，现在还要包括你，Kirk学员。”
　　“别说‘对上级不敬’之类的废话！你不针对她她干嘛要对你不敬！你我都知道真正原因不是这个！”
　　那真正原因是什么？
　　Jim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愣了愣，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劲开始消退。他觉得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越来越想要逃跑。可是他不能逃，他得把这个冷血妖怪的怒火从Sophy身上转移走。
　　“那么你认为是因为什么？”
　　“……我。”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Spock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你不可能，成为其他任何人生活的中心。”
　　Jim的脸迅速褪去了全部血色，但他仍然挣扎着丢下了一句话：
　　“Sophy只因为我的事生过这么大的气。”
　　然后他拨开Spock迅速离开。

　　“S’chn T’gai Spock！！！”在Jim走得足够远时，Sophy才放弃压抑怒火。“你怎么就知道Jim不可能——”
　　她看到Spock微颤的手和同样褪去血色的脸。
　　“你知道吗？Jim就快把你当成他生活的中心了。”
　　Spock唰的把脸转了过来。
　　“想知道？那就给安安静静我好好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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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ones特地为二人腾出的宿舍里，Jim开始了第N+M次单身酒会。
　　“Sophy，我决定放弃了。我觉得不适合这么认真地去考虑跟什么人开始一段关系，这简直就是在浪费青春。”
　　“Jim，我还说要帮你，可是一切都是因为我才恶化的。”
　　“别说这种话！你还帮我认清——他Spock就是这么个蛮不讲理的混账！”
　　“Jim别再喝了……对不起，求你放弃好吗？”
　　Sophy紧紧拥抱着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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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Jim顶着宿醉的鸟窝头起床。Sophy前一晚便早早走了，拜托了Bones来照顾他。这个暴躁的大龄青年一边骂骂咧咧“你为了个冷血妖精伤心真不值”一边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Jim享受母爱。
　　Bones打开门，倒吸一口凉气僵在那里，然后就是一声暴吼：
　　“你他|妈的来这儿干什么？！”
　　他尽力摆出保护者的姿态挡在门口，可Jim还是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头顶。

　　Jim一跃而起，拨开Bones与Spock面对面。
　　Spock紧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眼神却几乎把Jim烧化。他就带着这样的眼神突兀地开口了：
　　“因为我的不合逻辑给你和你妹妹造成了极大困扰，我感到很抱歉……Jim。”
　　是他先无理取闹的！你不能就这样原谅他！
　　Jim一边骂自己贱，一边任由嘴角咧开到最大：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过你对Sophy的歉意，还是你亲自告诉她比较好哟。”

　　Spock以极微小的角度扁了扁嘴，然后双眼微微眯起，呈现出一个仿佛是在微笑的放松神态：
　　“Jim，我有话要跟你说，单独，立刻——非常重要。”

作者有话说

　　Sophy Kirk的缩写是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