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如果可以， ...
-
妍妍只着内/衣/裤躺在全黑的床单上，妖娆的曲线让人想起弧度分明的提琴。胸/罩是很可爱的小圆点，和内/裤是一套的，大红色的内/衣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很白皙。
她有些烦躁地绕着自己的长发玩，瞄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了，为什么他还没来？就算他是雇主，也不用这么耍大牌吧？让一个女孩子等这么久，不禁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性/冷/淡。
正暗自腹诽着，门锁“啪嗒”一声响了。她条件反射地坐起身，稍等了片刻，就见到一个被两个人抬着进来的男人，他们将他小心地摆在床上，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鼻而来。
他就是萧明朗？怎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虽然这个人不曾见报，可传闻都说，这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英伦男子。她近距离观察他，发现他的鼻梁的确很挺，像是雕刻上去地一般，可两颊上那两团……酡红……是怎么回事？
她收回好奇的目光，失落地叹了口气——怎么竟然是这样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
抬他进来的两个人呼哧呼哧喘气，见她无动于衷，其中一个便斥责道：“愣着干嘛？可以开始了啊！我告诉你，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萧明朗萧大台长，你要是将他伺/候得舒/服了，这辈子你都不愁吃愁穿了！”
她的眼睛瞬间被点亮。是啊，这可是龙城城北的大金主啊。既然机会落在她的头上，她哪里有不好好把握的道理？说不定，她还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呢。就是不知道，这位大金主，喜欢什么体/位。
她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把他弄醒再说。她的手一触碰到他的肌肤，他便惊醒，半睁着眼瞪着她，口齿不清地说道：“蔚……？”
喂？是在向她打招呼吗？妍妍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萧先生，你好，我是妍妍。”说完，她便从床上爬起来，当机立断地决定还是她主动吧，这样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男人，乞求他主动是不大可能了。
那只好她主动了……
片刻，他苏醒过来，支起身子看着她：“你是谁？”
她妩媚的声音似乎要化成一汪春水：“我叫妍妍。”
他眯了眯眼睛，皱眉道：“我不认识你。”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当然不认识我。”妍妍卖力地动作着，“萧先生，你喜欢怎样的体/位，我都可以满足。”
他皱眉，冷哼了一声说：“我不喜欢。”
“那么你喜欢哪样？”妍妍像小狗一样趴着，露出深深的乳/沟，她笑得灿烂，声音很嗲，“只要你想得出来，没有我做不出来的。我一定让你满意。”
闻言，他嫌恶地瞥了她一眼，说：“你什么都会？”
“是的。”
“你做过几次，就什么都会了？”
“我是我们店里经验最丰富的，萧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什么都会。”
明朗冷哼一声，想要起身，却被她突然抱住，她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然后仰起头，像只讨喜的哈巴狗似的望着他。不知为何，他心底便翻涌上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于是，他将她一脚踹开，厌恶地说道：“妓/女，我让你碰我了么？”
妍妍有些失措地看着他，只见他拿起手机，很快拨通一个电话，然后便朝那边吼道：“怎么回事？就拿这种被人用滥了的女人来搪塞我？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要我吐死是不是？”说着，他指了指大门口，对妍妍说道：“你给我立马滚！”
他吼得很大声，连电话那一头的人都听见了，于是知道，他是真的很生气。不过后来这些人就学聪明了，每次送女人来，都会事先告知他一句：这是个处/女。
再之后，有关于萧明朗只要处/女的传闻就渐渐秘密传开，秘书小姐对他这个怪癖保持中立态度，萧明朗对此有个相当经典的理论——玩女人就跟系皮带似的，洞不够紧，就换一个。
办公室内，萧明朗将电话放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头，网页打开在某个外国网站娱乐板块，画面上是一对洋溢着幸福笑脸的新婚夫妇。女人是个白人，一头闪光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男人留着胡茬，眼角有明显的皱纹，可以看出来，他的年纪已经不小。
标题就是，名导演Kevin另结新欢？旧爱陶蔚然何去何从？日期却是在两年前。
两年前的这一天，他得知Kevin与蔚然结婚，地点在浪漫的爱琴海。网络上一度疯传Kevin和蔚然手牵着手在大海湾奔跑的图片。新娘的婚纱随着舞动的风漂浮，那一头栗色的长发遮住她大片脸颊。
他发了疯似的打她的电话，可那一头不断地提示这只是个空号。接着，他不顾任何人的劝解，只身前往爱琴海，无奈，那一趟航班因事故延误了。他在候机室等候了整整一夜，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整个背脊都冻得僵住。
秘书小姐终于赶来，气喘吁吁地将一张纸条递给他，他诧异地看着她，只听她说：“打听来这个费了我不少劲，台长，别忘了给我涨工资啊。喏，这是她现在的号码，你打打看吧。”
果然，在响了两声后便被人接起，是他很熟悉的她的嗓音。她不过是“喂”了一声，他便鼻子酸痛，想要落泪。真的好想念她啊，才短短一年没见面，他就这样想念她，让疯狂的思念在心底扎根，长成砍不断的参天大树。
他没有说话，那一头也静默了，接着，她便疑惑地猜测：“是你吗？明……朗？”
没错，是他，是他！他多么想要应声承认，可下一秒，他便听见电话那一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What\\\'s up？”
“Oh，nothing，an old friend。”
男人似乎又睡了过去，片刻后，她才轻轻说道：“有什么事吗？”
他嗫嚅着唇瓣，最终才说出一句：“你……结婚了。”
“是啊，我结婚了。”她木然重复道，接着，她嘲讽地冷笑一声，说，“萧明朗，难道，你还对我抱有希望？”不等他回应，她便再次冷冷一笑，用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对他说道：“萧明朗，你知道吗？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不曾遇见过你。”
她没有再犹豫，直接将电话挂断。“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吵闹，他却听不见似的，微张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不曾遇见过你。
他将这句话吟诵了一遍，才将手机收起来。不理睬秘书小姐的询问，直直地朝候机室外头走去。昏暗的路灯将整片机场路都照得红橙橙的，好像鬼片里的场景。可好歹这红光让他能看得清回去的路。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偶尔路过的车辆也是疾驰而过，倏的一声就消失在视野之中。不远处是高速公路，那一边黑暗寂静，偶尔有树木随着风拂动发出簌簌的响声。更远处就只剩下一片黑暗了，似乎和天空连接地完美无缺，没有接缝。
看不见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是一望无垠的黑暗。那黑暗重重地压下来，似乎快要碰到他的头顶，压住他的双肩。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出一条直线来，像是一只孤魂野鬼，不知道在寻觅着什么。不远处就是他的黑色奔驰，被他停在路边，而他只是漠然地走过。那一个夜，从机场到家，他穿着单薄的衣裳，就这样步行着走了回去。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一生作为交换，诅咒你这辈子离开我后再也得不到幸福。
抽出纸巾，他胡乱地擦了擦眼角，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他的眼睛越擦越红，于是就慌乱地又将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他将头埋在两臂之间，突然肩膀开始抖动起来，越来越剧烈，到最后，他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抬起头来看了看电脑屏幕，网页已然不见，电脑保护屏幕是用户可以自己设定的滚动字幕，上面打出一行正楷字体，是本年度电视台创新计划的概括内容。
他吞咽了口唾沫，深深吸了口气，直到眼中的涩意完全退却，他才摇晃了一下鼠标，将重新出现的网页关闭。
办公电话再次响起，他接起来应了一声，稍稍整理了一下西装便走出门去。
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他推门进去，那人便跟着起身，两人对视一笑，友好地握手。
明朗望着对面那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淡然却不失风度地说道：“赵总，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