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快到我碗里来》风沐雨淋

9、有次过敏起疹子

　　看到乔曼来时，蒋大海放下手中的手机：“乔曼，我刚想打电话给你。”蒋大海见乔曼一脸不解地样子便解释，“刚才慕馆长打电话问谁传的文件。”

　　乔曼知道慕大BOSS嘴里吐不出象牙。

　　“慕馆长才说你请了病假。”蒋大海干笑，“我想想对不起你，给你帮了倒忙。”

　　“没关系，别把慕馆长的话当回事。”乔曼说，“你想上去坐坐吗？喝杯水什么的。”

　　蒋大海连忙说不用了，他是趁出来公干抽了点时间来看乔曼。到了楼下却忘了在第几层，刚想打电话就看到了乔曼。“看到你没事就好。”蒋大海说。

　　叮！乔曼脑袋瓜里叮的一声响，莫非蒋大海就是那个“他”？乔曼往后退了一步，全身僵硬呵呵笑，不要，千万不要。这个可乔曼的死穴。“呵呵……”她干笑，再干笑，“我要休息几天……”

　　乔曼好像看到可怕东西似的，一点点小心翼翼绕过蒋大海，绕到电梯前按了上楼键。“几天……呵呵……”电梯门开了，乔曼一个闪身冲进电梯。“我上去了。呵呵……”

　　“你星期一上班吗？”

　　“上的。”乔曼对蒋大海挥手拜拜。不行，她得快点离开蒋大海的视线，快点，不然——电梯门关上时，乔曼马上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好。她拍拍胸口，不要这样好不好，吓得她伤口都有可能全裂开。

　　不是割掉盲肠了吗？为什么感觉盲肠还在呢？

　　**

　　乔曼好好休息了三天，没有电话，到是有个人来看望她。陈东林来了一趟，还带了些水果。乔曼让他别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特意叮嘱这个其他人是谁。

　　陈东林假装在嘴边安了条拉链，保证他不会说。乔曼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动手术的事，陈东林说：“咦，你刚动过手术吗？那么说我来看你还看对了。”

　　乔曼看他一脸坏笑，就知道他在说谎。还是别问了，问了他也不会说。陈东林离开之后乔曼就宅在家里，中途只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菜和吃的东西。乔曼知道病人需要吃什么，所以才要特意去超市买。

　　三天之后，乔曼复活。

　　周一，乔曼像往常一样坐地铁去展览馆上班。她家到展览馆要坐好几站的地铁，还要走一段路。

　　到了馆里之后乔曼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束花和巧克力。

　　花和巧克力！

　　乔曼顿时硬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这、这两样东西出现在办公桌上是什么意思——

　　“一大早就看到，送你的？”林美幽幽的声音突然在乔曼身后响起，吓得乔曼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手一搭，搭在那束花和巧克力上。乔曼顿时全身石化。林美还没有说够，“谁在追你吗？好漂亮的玫瑰花，我也好想有人送我噢。”

　　这回乔曼不但石化，还因为林美的话让全身化成了粉末，呼的一下被风吹散。“你，你来干什么。”乔曼说这话时完全是靠直觉在说。

　　“签字啊。翁总说既然慕馆长回来了，能让慕馆长签字的还是让慕馆长签。我进去了”林美说了句，撇下仍在石化的乔曼走进慕天白的办公室。

　　乔曼这才回过神，慕馆长回来了吗？可回来的机票不是订在周二吗？他自己改票了？糟了！乔曼抬起手腕，果然好好的皮肤上长出了一个个渗人的红点。

　　不但是手腕，这些红点有向全身蔓延的趋势。

　　乔曼最怕的就是这点。这年头，什么样过敏的人都有，花生，花粉，柳絮，海鲜。或者什么原因都没有，就这样过敏了。而乔曼的过敏原因是这个，但不是指玫瑰花和巧克力。

　　乔曼希望自己能有一个防毒面罩，要不然，最基本的口罩也行。可她什么也没有，只好捂住口鼻拿起花和巧克力迅速扔到门外。她这才敢大口喘气，可手上的红点子没有要退下去的迹象。

　　“你不喜欢？”蒋大海出现在乔曼面前，不用说，花和巧克力是他送的。

　　“不，不是”乔曼要解释，不是她不喜欢花和巧克力。而是此时花和巧克力代表的意思正是她最怕的，一听到一想到就会让她全身都起疹子。

　　她最怕的是——异性的，表白。

　　乔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第一次出现全身起疹子是医院里时，一个男病人送花时说喜欢她。吓得她尖叫一声，全身像得了风疹块一样暴发疹子。害她连续打了好几天的氯雷他定针才把疹子给退下去。

　　“你的手怎么了？”蒋大海看乔曼使劲把双手往身后藏，“你脸上的是什么。”蒋大海低头去看。

　　这该死的角度从后面很容易让人误会两个人是在亲嘴。

　　慕天白和林美恰恰看到了不该看到一幕。

　　“乔曼！”慕天白大吼一声，“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你的会议资料你准备好了吗。还有，以后签字的事，不要由她们自己拿进来。”慕大BOSS不知吃了什么火药，脾气特别暴躁。

　　“慕馆长。”乔曼转身。

　　行了，她的惨样慕天白也看到了。

　　**

　　“医生，她得的是什么病？”慕天白问门诊医生，就在刚才他看到乔曼脸上胳膊上的疹子时，二话不出带她来看医生。

　　乔曼还以为慕大BOS这是哪发的善心呢，没想到慕大BOSS接上去问了一句：“这病会不会专染。”顿时乔曼才想涌起来的感动化成了一堆灰。感情慕大BOSS是怕被传染，而不是关心她。

　　皮肤科的医生看了乔曼的病情之后问了问题，问她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乔曼说以前工作时出现过，后来就打针吃药才好。“医生也没说原因，就给我打了针。”

　　乔曼看了眼站在边上的慕大BOSS，他一言不发。乔曼暗想，慕大BOSS，不会传染的，你可以放心离开了，哼！

　　“只能说是过敏，具体什么原因一时也说不上来。”医生点点鼠标，开始给乔曼配药，“你还是打和上次一样的针吧，药要吗？”

　　乔曼点点头：“有没有药膏。”

　　“培他米松霜。”

　　乔曼点头，离开诊室时慕天白跟在她后面。去付钱，去拿药都跟在她后面。去打针时还跟着。等到她在挂吊针时他坐到她对面，拿出手机不知在发什么短信，中途还接了几个电话，都是馆里的人打来的。

　　“慕馆长——”乔曼想，慕大BOSS怎么还不走呢，不是知道发疹子不会传染了吗。

　　可慕大BOSS的屁/股就像被502胶水给粘住了，一动不动。

　　“前几天——”慕天白抬头，“你病了。”

　　这是唱哪出，审讯？看自己是不是在装病请假？乔曼绝对是想多了：“我说过是盲肠炎，如果慕馆长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乔曼知道给他看伤口不合适，“住院明细。”

　　“不用。”慕天白摇头，“你和蒋大海——”

　　这才是乔曼起疹子的原因。慕天白才刚提到蒋大海的名字，乔曼的脸上又多出了几个疹子。

　　乔曼对异性的告白会过敏，而且很严重。所以她怕异性的告白。乔曼想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太过喜欢陆连波了，以至于任何一个异性都别想再走进她的内心。不是她想冰封，而是全身都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反抗其他异性的示爱，全身发起的疹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和他没什么。”乔曼急于撇清，“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哪方面的？”慕天白问话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慕天白厌恶的看了眼来电，但是没接。乔曼怀疑是不是孙娅婷来的电话。他的电话不知疲倦地响个不停，打扰到了他要说的话。慕名天白索性把手机给关机了事。

　　乔曼在想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说：“男女方面。”

　　她看到慕天白的眉头在轻轻蹙起，猜不透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过以心情而论，她可以猜出慕大BOSS的心情很不好。

　　“他想追你？”慕大BOSS一句话，让乔曼的脸上又长出几个疹子。

　　“慕馆长，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乔曼说，“不然我真会变成麻子脸。这样说吧，我对异性的表白会过敏，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什么怪病。”

　　乔曼想说这是心病，但她没说。

　　“明天能上班吗？”慕大BOSS冷冷地说，“既然不会传染，来上班吧。”

　　乔曼只好点头，低头时，她看到慕大BOSS不停地在转动手机。她就偷偷看了眼慕大BOSS，不想和慕大BOSS 的眼神给对上了。一瞬间，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因为他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好像在看猎物，又好像在传达某种隐藏的感情……

　　“慕，慕馆长，您不是还有个会工开吗？不用……我自己挂好吊针会回馆里。”乔曼很想把慕大BOSS赶走。

　　慕天白焦虑地站起来，双手插在腰上。乔曼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训人，他大概是在想该怎么训。慕天白来回踱了几个步子之后站到乔曼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