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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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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看文之前有几点补充:
(第一,把主角的心态解释下先:有人说主角好像还把自己当女嘀,没有错。主角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因为生活经历的残酷,一直是一个很独立自主的人,所以性格很早之前就已经养成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皇宫里人人宝贝他,没有遇到逆境 ,那种性格也就自然的发展下去。主角此时13岁了,虽然在法律上说,已经成年,皇帝也开始教导他帝王之术,可是在父母眼里,实在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不会有那种非要把他培养成铁血男子汉的念头。所以,前世的性格占上风。
不过——但是—— 随着以后的剧情发展,主角会遇上很多的历练,性格会慢慢成熟,也会有一些改变,特别是在命运的交叉路口,一种新的性格会逐渐形成,这里我就不多说了。
第二,南朱国只是故事的开始,这里面写的人,不会一定在这一篇里有结果,有些事,也不会说得太清楚,因为是为后文铺垫的,各位读者大人们如果继续看下去,就会在我的西白篇、东青篇、北玄篇里看到后续发展,呵呵,我会尽量快点写完,努力中。
第三,说明一下此时一些人的年纪:主角13岁半,皇帝快30岁,晓月25岁,王知贤19岁——虽然看起来有点老成,纪南行21岁,聂卫阳25岁,聂小倩14岁,银玲15岁,红岚——秘密,雨织20岁)
“雨织不过庸脂俗粉,怎么当得宁公子如此赞誉?”
我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不是自己的东西被被人算在自己头上,就是脸皮厚的人,也会小小的不自在一下下。更何况,被美人清澈的眼光看着,让人立生无所盾形之感。
心里默念着向作者致歉的话,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道:“雨织小姐就像白莲一样高洁出尘,我说当得就当得。不信,你问问聂兄。”
纵使聂卫阳能出口成章、有辩士之材,这会儿被我点到名,他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到他红着脸手足无措,连眼睛都不敢望过来,我忍不住翻白眼,呆子啊。帮你制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好好把握,趁机夸夸心上人,给她留个印象也好啊。
“我还记得当年雨织小姐所唱的那首歌,才是叫人惊才绝艳。不如这样,雨织小姐为大家再唱一遍可好?”
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又齐刷刷的望向了雨织。盛情难却,雨织道:“那雨织就献丑了。”
船舱里的乐师和歌伎,停下了正在表演的曲子,雨织走到这边,商量着调子的问题。
稍后,乐声再度响起。
“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
来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
福轻乎羽,莫知之载!
祸重乎地,莫知之避!
已乎,已乎!临人以德!
殆乎,殆乎!画地而趋!
迷阳,迷阳,无伤吾行!
邵曲,邵曲,无伤吾足!”
水准就是不一样。比起刚才那些歌伎唱的靡靡之音,这首歌显然让人惊艳无比。
聂卫阳这时已经痴了,嘴里悄悄默念着“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
王志贤出声道:“宁弟可谓是雨织的知音,深知雨织之意。”
我道:“这里知音可不只我一个,我看聂兄也是一个啊。”
聂卫阳终于抬头看向雨织,那眼神——喔哦,这呆子真的义无反顾的陷进去了。
“有此知音,雨织也不枉此生了,”美人轻蹙娥眉,幽幽道:“可惜早不是清白之人,当不得高洁二字。”
这神情可是好比西子捧心,让人心疼啊。
看到美人伤心,我实在是舍不得,道 :“只要洁身自好,就算出身青楼也不会有损你的一丝一毫。不必理会那些俗人匹夫之见。”
不过,这番对话,对聂卫阳可算是晴天霹雳一个,果然,他一付不敢相信的表情,脸色白了又白。
爱就爱了,为什么这人却要顾忌那么多,婆婆妈妈,讲什么清高。
现在的气氛不算太好。雨织顾影自怜,聂卫阳一脸伤心,红岚自我们上船就不发一言,,我又不怎么搭理王知贤,银铃、聂小倩和纪南行也不说话了。
聂卫阳突然起身,向王知贤道:“知贤兄,今天谢谢你的款待,在下书院还有事,就先告退了,日后王兄若喜欢,欢迎来舍下做客。告辞。”
王知贤叫人把船停在岸边,聂卫阳三人一起下了船,我也带着等在舱外的宝儿告辞,大家就此告别,不欢而散。
回到寝宫,晓月问我:“殿下今天可在洎河遇见喜欢的女子?”
我答道:“喜欢的女子没遇到,不过倒是见到了别人泪洒洎河,演了一出无奈斩情丝!”
我指的是聂卫阳,哪知却触动了晓月的心事,她强颜欢笑的跟我说:“殿下明天不要忘了早点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今天下午娘娘身体不适,请了太医去看,娘娘还一直念着殿下。”
“什么?严不严重?太医有说是什么病吗?”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气血虚了些,吃点药补一补就会好了。”
我这才放心了,忍不住打个呵欠,说:“晓月,我要跟你说今天的事,就是有一个书呆看上了一个名妓,他们俩——”
晓月打断我说:“太晚了,殿下还是明天再说。宝儿,去叫晓秋和晓春来伺候太子就寝。”
我这才注意到她神色不对,想必又在伤心了,我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晓月又像没事人一样,督促我去给皇后请安。其实,她平时并不会这么多愁善感,或是那日她忽然忆起进宫前的往事,而女人对于初恋,往往是深藏在灵魂里的,对当初的那个人,也许是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印记。我知道她偶尔会想起,不过很快就能没事了,但那个伤口,肯定是永远都无法痊愈了。进了宫的女人,只有幸与不幸两种,而我,立刻要去见南朱国最幸运的那个女人。
到牡丹殿看望皇后,没想到皇帝也在。
没有前殿那种压抑的深沉,这里只有暖暖的柔情蜜意。年轻的皇帝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妻子苦着脸把一碗黑黑的药汁全部喝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此刻的他,眼里少了阴谋诡计的味道,多了一种叫柔情的东西。
在牡丹殿,没有那个彻底精通马基雅维利思想善于权术的帝王,虽然他们身处两个时空,但是,我知道要是两人见了面,肯定会大叹相见恨晚。皇帝的冷酷与气势,从来不对家人,而是对着大臣、侍卫、宫女太监、外国使臣。身为独享帝王温情的唯二,我常在想,皇后若是杨贵妃,皇帝必是唐明皇,皇后要是董小宛,皇帝就会是顺治,他们的感情,别人很难介入,包括我。这种专情的皇帝,实在很少见呢。
“汐儿,你过来,让母后看看有没有长高一点。”皇后招招手,我便亲热地靠过去。
皇帝摸摸我的头,问我最近的功课。
没多久,皇帝起身,温柔的说:“一会儿要与几位大臣议事,议完再来看你。还有,朕不在,不许把药偷偷倒掉。”
临走之前,拉着我的手,道:“皇儿跟朕一起去,快跟母后道别。”
一走出门,我身边的人的脸就换了一张,紧皱的眉说明了心里有事,抿紧的唇也显示了事情的严重。
疾步到了御书房,早早等在那的三位大臣恭恭敬敬的跪迎行礼。
很有默契的,所有人立刻开始正题。
汪韩拿出一份密奏,给所有人传阅,道:“诸位大人,这是昨夜从西疆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西白国调集了30万兵马压境。统兵的是西白国第一名将的尉迟德的孙子,叫尉迟易,是个文武全才,26岁就能统帅30万大军,看来是西白国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崔旬倒抽一口冷气,“30万?我国在西关不过只有20万人,那20万人偏偏又是景王统辖,若非紧急,是万万不能把兵符交给景王,可是一时间,哪里又能抽调这么多人马?”(注:各国惯例是将领只有统兵之权没有出兵之权,要调动1万以上的军队必须有皇帝赐予的兵符和圣旨,否则就视为叛乱。)
“朕本来想,这几年把齐家在朝中的势力拔除了再动边关,没想到,他们竟先发制人,这一招真够狠啊。”
太傅道:“皇上这几年把齐家逼急了,狗急了也要跳墙,他们当然要赌上一把了。”
我也分析:“不错,这是最后一盘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齐家为求自保必定孤注一掷。他们定是勾结了西白国。”
太傅赞同地说:“是了,景王去了西白,一定是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得到西白国之助。”
说到秘密协议,我倒是想起了袁世凯和日本人签下的21条,景王该不会是个异界袁世凯,同西白国签订了什么卖国条约吧。做这种丧权辱国的事的人,一般都没有良心,而且下场不好,就是当了皇帝,也做不长的。
“景王近日肯定会派使臣来京,向皇上索要兵符,若是给景王得去了,万一他领着20万大军挥师锦城,可是大大的祸事了。”
皇帝冷笑道:“他不会的。朕的这个六皇弟,从小就是个精灵人。挥师锦城这种蠢事,他不会做,先不说士兵会不会跟他造反,西白国那些人可是巴不得我们内乱,要是他那20万人走了,让西白坐收渔人之利,趁机吞并我国,他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从小一起争了这么多年皇位的兄弟,对彼此都很了解。
崔旬问道:“那景王会有什么反应?”
“他只会拿了兵符按兵不动。”
“这是……”崔旬不解的看向皇帝。
我转念一想,便接口道:“景王应该是要借这事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把焦点放在西疆而非锦城,而齐家就会在此时发难。”
崔旬恍然道:“是啊,锦城的密探被渗透,无疑是我们的一大弱点。齐家会利用这点来发动宫变。”
随后又说:“那西疆的30万人马只是做一种姿态了?”
汪韩同意道:“臣也这样认为。听闻最近西白国因为几月前的大旱颗粒无收,景王一定是用粮食与西白国交换条件。”
太傅捋了捋胡子,摇头道:“老臣倒不认为这只是故作姿态,西白人应该是隔山观虎斗,意图趁机得利。若是我们与景王两败俱伤,他们就会立即出兵,直取锦城。就算情势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乱,他们也会在边境抢掠粮食回国。”
那不是前门有虎后门有狼?
皇帝略一沉思,道:“这事我们等景王的使者来了以后再议,目前要加紧监视齐家在京中的布置。就这样,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人告退后,我回了东宫。自从知道密探里有内奸,我每次出门就不让他们跟了。可是这样皇帝就不准我出宫,说什么这种情况下出宫会有危险。但是我很想出去,只有每天到牡丹殿去对皇后洗脑,希望父皇被说动,给我出宫的权利。
没想到皇后比皇帝更坚决地阻止我出宫。
这样磨磨蹭蹭的过了一个月,景王派来了一个使者。
使者是个40岁左右的人,任西关检校使,却是汪韩的旧友,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是安排在景王身边的眼线。不过这个眼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被放在明处做做样子,真正的眼线,除了皇帝无人得知。
使者名叫吕归尘。他一来到锦城,就十分高调地到处拜访各大官员,锦城实在是因此热闹了一番。
皇帝和心腹大臣们忙着猜测景王的意图。认为在这种敏感的时候,齐家应该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于是我的人生,再次自由了!
我一被获准出宫,就往朱雀大街跑,一个月未见,实在想念得紧。
玩了一天,忽然想到聂家兄妹,我便直直往聂家跑去,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聂家。
想不到反倒是我被聂卫阳惊到了。他竟比一月前憔悴很多。
“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我道:“聂兄,何苦在此借酒浇愁?”
聂卫阳抬起迷蒙的醉眼,一脸悲苦的说:“我只是对月独酌,以抒胸怀而已。”
“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那为何让小倩为你伤心流泪,吃睡不安?你是兄长,还要幼妹为你担心。更何况,感情的事,想爱就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
听罢,他哈哈苦笑两声,举起手中的酒瓶,再灌了一口,失神地念道:“美人如花隔云端——”
正待继续往下,却被刚喝的酒呛了一下,狠狠地咳起来。
聂小倩从里屋走进院子,端来两杯浓茶,一杯递给我,一杯塞到聂卫阳手中。她担心的夺过酒瓶,劝道:“哥哥,酒喝多了伤身,不要再喝了。”
聂卫阳却抢回酒瓶继续灌酒,恍若未闻。
“雨织虽苦,你帮不了她,也不用这样消沉,你看你如今这个样子,怎么对得起刚过世的娘亲。”小倩眼里含着泪花。
不过一月未见,聂卫阳竟完全变了个样子,我本以为他是因为雨织出身青楼而伤心,看来不是我以为的那回事。
于是问小倩:“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小倩一脸伤心地回忆起自船上一别后这一个多月来的事情。
那日,聂家兄妹告别纪南行,回到家。粗看并无什么异常,聂卫阳依旧是每日五更起,吃过早饭就匆匆去了书院,晚上也准时回家,闲时便静静地在书房写字,似乎完全忘了那天船上的事。
小倩也就慢慢放下心来。不料,三日后,整理书房时,在地上发现了许多揉皱了的纸团,摊开一看,有的写着什么“相思”、“感怀”的字眼,有的却密密麻麻写满了“雨织”二字。这才知他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把刻骨的相思藏在了心里,连亲妹妹也瞒过。
不忍看到兄长为情所苦,小倩鼓起很大勇气,把那些纸团藏在身上,偷偷跑到花满楼找雨织。看了那些纸团,雨织感慨不已,写了一封信,托小倩转交。
得了回音,聂卫阳精神大振,立刻回信,交给了随小倩而来的丫环玉真带回去。
于是,这二人开始鸿雁传书,一日未断,持续了一个月。直到前日——
雨织十三岁被卖进花满楼,十四岁开始艳名远播,被誉为南朱国第一名妓。可惜红颜易老,如今已二十岁,声名大不如前。许多达官贵人都想赎她回去,众人私下竞价,价码以高达万金。(想想现在中国人均GDP才突破1000,比尔盖茨在印度做善事就随随便便扔了一亿——人家那还是美金,这个贫富差距呀)
前日有一个脑满肠肥的北玄国富商,出了前所未有的天价,一万个金币,这种大手笔在锦城就是买下整个花满楼也绰绰有余了。其余人乖乖闭上了嘴,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南朱国第一名妓何时嫁做商人妇。
从今日算来,聂卫阳已经三天没有收到雨织的回信,所以昨天他就开始喝酒,今天更是连书院也没有去,一个人在院子里喝到月上中天。
原来是这样。
忽然我想到一事,问:“你以前不是十分看不起花满楼的吗?那为何还要对一个风尘女子如此痴心?亏你还自命清高,竟然连累自己的妹妹到花满楼那种龙蛇混杂之地涉险,如果出了事,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不知为何,我对小倩总是有一种维护之情,这不会就是所谓男人怜花惜玉的天性吧。
小倩感动地望着我,低声说:“不怪哥哥,是我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的,哥哥他完全不知情。而且我也就去了一次,以后都是雨织姐姐的丫环玉真送的信。哥哥已经骂过我了。宁公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说完,脸都红了。
不过聂卫阳一脸激愤。
“你叫她风尘女子?竟然连你也看不起她!想不到你跟那些俗人一样!亏我还把你当知己,你——”
他发泄似的吼道:“雨织,雨织她不一样,她跟那种地方格格不入,她是那么高洁,无论什么都无法减损她的气质。我当时只是心痛,我很心痛啊!我心中完全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只是更加怜惜她。那么美的姑娘,却有如此不幸的命运,我虽有心,却无力救她。 ……我……我好没用!——啊!~~~~~~~~~~~~~`”
大叫了一阵,他终于安静下来,酒瓶掉在地上却不去管,止不住地踹气。
小倩被他这种癫狂的样子吓到,眼泪珍珠般的往下滴,我慌忙的拿出怀里的手巾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