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雨》莫城学徒

5、临终

　　秦父的话令莫卿震惊，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可是他也不想去明白了，只是道：：“谢伯父成全。”便挥袖告辞，而秦莫雨只是紧随其后。
　　“你到底是谁？？”

　　“莫卿”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女人，身份到底又有多重要呢？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莫卿突然很生气，“你到底经历过什么要让你这般小心翼翼？！——而且再大又能出什么事情呢？左右不过是一死。”

　　“只不过一死，你是哲人吗？将生死看透了么？你若是能看透，每个人同样都能看透！”

　　“人生不过生死两点有什么看不透呢？只有我才是最清醒的那个！”说完就迈着高傲而又自信的步伐离开了。只留下一脸平静的秦莫雨。

　　两人也因这次谈话闹的有些不愉快，莫雨认为莫卿是个涉世未深并且狂妄自大的混小子，于是对于之前的怀疑也抛得一干二净，而莫卿则是认为莫雨是个粗俗的世人，不想先前那般欢喜，甚至想逃婚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遂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大婚那天，无非是背新娘过火盆，然后拜天地之类的，同莫卿想的一样没什么特别，不过少了一样“闹洞房”因为参加这次大婚的全是本家人，奴仆自是不敢造次的，至于秦父秦母完全一副封建家长的典型，只知道端着架子。

　　莫卿也乐得清闲，还是揭了盖头，没什么惊艳，反正都已经看过了。可是秦莫雨并不这么想，因为今天的秦莫雨，显得儒雅俊秀，红色修身的新郎服，衬上白嫩的皮肤，在双凤红烛的掩映下令秦莫雨怦然心动，并且原本被胭脂染红的脸更像是火苗一般忽隐忽现，可惜莫卿完全没有理会，他来到桌前，用手叩击这桌子，心里一阵懊恼，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初怎么忽然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实在是愚蠢至极！秦莫雨见莫卿的模样心中有失落有了然。她迈着碎布来到了莫卿面前，

　　“我们还未喝交杯酒。”

　　莫卿听音，拾起了白玉酒瓶斜倒入了两个小杯子，然后递给了莫雨一只。

　　“我们碰一下就可以了，因为这是一种合作关系。”莫雨照做，酒杯碰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进莫雨的心中。两个人不约而同出现在对方的双眸之中，莫卿心中一颤，她刚刚怎么没发现，今夜的莫雨这般可爱，心中起了一股火，慢慢来到秦莫雨身前，闻到一股体香。莫卿那样炙热的眼神傻子也会看得出来，存了什么念想和意图。秦莫雨无法思考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在双方允许的情况下燥热了起来。

　　紧接着是什么呢？无非是爱情的升华，爱情变质的转折，可惜他们之间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拥吻，喘息，抚慰。

　　“你！你！你是女子？！！”

　　“很显然是的，可那又怎样？”

　　“混蛋！快起开你的身子。”莫雨抽噎道。

　　“我劝你闭上——，这算不了什么，只要我们心中有爱，什么都无法阻隔，我求你，求你，我爱你爱得发疯，求你好么！！”

　　莫雨被这样的话激的呆滞，默许了莫卿的所为。

　　一切都显得诡异，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人的□□存在，一切都会是这样。

　　莫卿很早就醒了，看着身边的佳人，一种满足感向他袭来，这时莫雨觉得有一丝冷意，便循上莫卿的腰环着继续睡，莫卿也会应着身旁之人的拥抱。他的脑袋也在这时开始运转：“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当初的承诺又算什么？而——他身旁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让我这样做？”他不停的想可终究是徒劳。

　　“算了吧！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那样的情况下，她也是自愿的，这只不过是一种——本能，对！本能！”想到这些，便扯起嘴角，闭上了眼然后继续睡。而莫雨则是在他睡了之后醒来的，她已经很快想到了一切，并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喜欢上了莫卿，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这多么可怕呢？喜欢上一个人就这样简单并且迅速吗？是上上莫雨应该明白这样一个道理：爱情是一种心理，并且它快于大脑所能理性思考，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性，而不是外界所能强加干预的，而且一旦喜欢上，或者说爱上，你会发现对方的一切行为都会令你胡思乱想，或者心动。

　　这不是太难以理解了吗？可又能怎么办？

　　但是本能过后，接踵而至的是一种叫“生活”的东西，

　　“我该如何面对他呢？她又会怎么想我，但是——她说过她爱我，爱我爱的发疯，她是这样说的，她还说在爱得面前一切都算不了什么，她是这样说的。”秦莫雨觉得她有十成的把握，唉！陷入爱情中的女人都是蠢货！这句话简直是真理！，也甭管曾经你遭受过么大的伤害，有过多少经验，在爱情面前，每个人，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

　　“小姐——姑爷——是否需要洗漱？”

　　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看着对方，接着又都红了脸。

　　“娘子，你先起来吧！我还想再休息一会。”

　　“相公，作为妻子，理应服侍——”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莫卿说着便一把掀开被子，两人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空气当中，“那就一起吧！”

　　莫雨惊呆了，一动不动，只看着莫卿迅速的穿戴，

　　“娘子，为夫先你一步，那么就让为夫侍候你吧！”说着莫卿便将莫雨的衣衫拿来，那样子还真应了她刚刚说的话。秦雨这才回神，瞬间脸蛋，脖子一系全都红了，嗫嚅道：“我自己来就可以。”莫卿也不强求，耸了耸肩就退开了。

　　可是秦莫雨却心乱如麻，也不知在胡思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