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浅裳

5、第 5 章

　　John生日过后不久就是圣诞节假期。

　　可是,Frank却在放假的第二天出了点小意外。他在开车去父母家的路上，为了躲一个冲出马路的小孩，一头撞进了路边的荆棘丛里。

　　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也免不得在医院里躺上两天。

　　期间，除了远在西西里度假的John、Cech和Joe之外，老板、教练和队友们都轮流到医院去看他。

　　其中，以他们亲爱的教练Jose的问候最为特别。那天，Jose冲进医院的观察室，揭开Frank头上的纱布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然后，双手插着腰，颐指气使地喊道：“你小子要是因此不能再顶头球，我就把你从球队踢出去！”

　　谁料到，这句话被想像力丰富的记者们知道后，变成了“Lampard因车祸后遗症而有可能结束运动生涯”云云，发表在小报上。（某箫按:最近小切赫的事情，记者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说他可能踢不了球了，我想这就是他们起哄的本领在作祟！）

　　也许是在医院的时候睡觉睡得太多了，Frank回家后好几天还有点失眠。

　　这天，他听着窗外的雨声，折腾到快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飞快地跑下楼，打开大门，发现他家门前的垃圾筒已经被撞飞到了十几米外，一辆蓝色BMW的车灯碎了一地。

　　Frank怒不可遏地冲到雨里，一把抓住那个肇事者的衣领，吼道：“你××的，是不是连车祸你都要和我争？”

　　那高大的男人像个孩子似地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和鼓起的包子脸都被冻得灰白灰白的。

　　Frank忽然觉得自己的头非常疼，原本已经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脸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Steven的神情，只听到那好像要咬到舌头的Liverpool口音：“我都快要吓死了！”然后是一声几乎叫人心碎的叹息，和吞噬他灵魂的激吻。

　　就在伦敦凌晨的大雨里，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而不远处，还有一个落寞的身影，也似乎毫无知觉地站在雨中。如果有Chelsea的球员恰巧从那里经过，就能看到他们的队长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面无表情。（5555,可怜的小Terry！）

　　自从Frank和Steven重新在一起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似乎有了些变化。

　　他们很少再像以前那样互相吐苦水或者分享一些无意义的小玩笑，而是变得非常沉默而随意。通常是见面、打游戏、喝酒、上床、分手，再等待下一次见面。

　　这样的生活，似乎都符合了两人的性子，他们也都乐在其中。

　　直到那天，在Frank家里，两个人正激烈地打着一款足球游戏，忽然有人来访。

　　大门打开后，进来的是Frank的俱乐部教练Jose。

　　葡萄牙人看看两个年轻人身上的睡衣，没有感到奇怪或者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

　　Frank热情地招待地Jose坐下，Steven默默地去端了一杯茶来。（好贤惠的包子吖！）

　　Frank问：“Jose,你来有什么事呢？”

　　Jose对站在远处的Steven努了努嘴：“我来不是找你，是找他。”

　　Frank一扬眉，回头看看面露诧异神色的Steven。

　　“你有没有兴趣来伦敦生活？”Jose一脸玩味的神情，“比如和Frank一起踢球，做搭档？”

　　Steven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他不是没有想过来伦敦，自从两年前他就有这想法，可是现在他是Liverpool的队长，重任在肩，怎么能说走就走？

　　Jose笑眯眯地对红军队长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这个赛季结束后，你的合同就期满了，不是吗？”

　　“让我再想想吧。”Steven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你为什么希望我来呢？你已经有很多优秀的球员了。”说完，他用一种近乎骄傲的神情看了看Frank。在外人面前，他一直以Frank为傲，而他们两人之间的竞争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Jose忽然站起来，大声说：“Steven，我知道，你是个非常自傲的球员。可以告诉你，我也是一个非常傲慢的教练。我常常觉得，自己就像凯撒。可是凯撒不能够自己上阵打仗，他要有一些伟大的将军为他作战。我现在有一个非常神奇的想法，一种从未有人尝试过的战术，这需要一些伟大的球员来帮助我实现梦想。你、Frank，都是我的将军。”

　　Frank送他的教练离开时，葡萄牙人悄悄对他说：“我觉得，你能搞定他。别让我失望啊！”说罢，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有些老奸巨猾。

　　可是，关于Steven的转会，Frank再没有提过一句。

　　一直到冠军联赛，Chelsea和Liverpool在半决赛中相遇了。

　　比赛前的一个晚上，Frank对Steven说：“我会打败你的。

　　看着他脸上一本正经的神气，Steven不禁笑了起来：“好吧！如果你做到的话。”

　　“没什么好笑的，你难道想怀疑这一点吗？”Frank伸出猫一样的爪子，掐了掐Steven的脸。

　　“好了，我知道，你们打败了Barcelona，你们很厉害。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明白吗？”Steven用身高的优势，把那只猫压在身子下面，轻吹他长长的睫毛。

　　事实证明，Steven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而输的是Frank和他的蓝军队友。

　　Chelsea得到了联赛冠军，失去了去伊斯坦布尔的机会；Liverpool在他们的神奇队长的带领下，杀入决赛和AC Milan决一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