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浅裳

1、第 1 章

　　援引：

　　红色是火，蓝色是水。

　　水火本来是不相容的。

　　可是在黑白的影像里，我们不分彼此。

　　双子是什么？

　　双子就是镜像

　　在水镜中，看到的右手和左手。

　　事实上，他们是截然相反的。

　　就如同现实中，你是你，我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有交汇的一天。

　　可是，在黑白中，在水镜里，你是我，我是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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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John。”清澈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Terry虽然喝了不少，但还是在一瞬间清醒了：“是～～～Steven？”

　　“生日快乐，老伙计。”声音有点低下去了。

　　“呃！谢谢，你知道现在比赛很忙，所以我也没有举办什么生日Party。”Terry嗫嚅着说。

　　那边一阵喧闹，是两个女人讲笑话的大嗓门，还有某个隐含笑意的问话：“谁打来的电话？”

　　Terry一愣，吞吞吐吐的说：“嗯！是，是，David。”

　　再拿起电话：“喂？你在听吗？”

　　长久的静默，Terry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电话那边终于有了响动：“丽莉，别闹！”“Daddy，你怎么哭了？”“没有，Daddy从来不哭的～～～～”模糊的声音和纸制品响动的声音。声音终于清晰起来了：“好了，再一次祝你生日愉快。”“嗯！”Terry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好说了。

　　“嘟，嘟，嘟～～～”电话终于挂上了，John Terry松了口气，忽然非常恨自己，可是他更怕的是接下来面对的那双宝蓝色的眼睛。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遍，John Terry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开过那次的生日Party，那样的话，是否一切都将不同了呢？

　　2002年冬天的伦敦异常阴冷潮湿，Terry的心情也是同样的糟糕，球队的低迷导致的经济危机，波及到每一个队员身上。谁将会是下一个被卖掉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也许就是自己。他毫不怀疑，自己这个从切尔西青年队一路走上来的老人会因为解决俱乐部工作人员的薪水而被卖掉。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比他更加危险。比如，上个赛季刚来到的那个蓝眼睛队友――Frank Lampard。

　　看看日程，他的生日又快到了，这个季节过生日实在不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事情。伦敦阴暗潮湿的天气似乎总也没有放晴的时候，于是Terry把自己自从17岁后就没有再长高的原因归咎于此。打开电话簿，指尖轻触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Dennis Wise 、 Carlo Cudicini、Wayne Bridge ，还有就是那个蓝眼睛的新队友Frank Lampard。嗯～等一下，他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Steven Gerrard――这是他在曾经的U21国家队里最谈的来的几个人之一，虽然他在liverpool，但是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Party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更何况听说他最近也不怎么顺心，也许大家一起喝喝酒消遣一下，都能排解一下郁闷。

　　用手将自己冻红的耳朵使劲捂了捂，Steven皱皱鼻子，使劲地关上车门，毫不留情地对待载着自己飞驰了400多英里的爱车。当然，在走进朋友家之前，要先调整一下心情和表情，否则他那皱起的包子脸一定会把准备欢度22岁生日的小Terry吓个半死的。

　　穿过伦敦窄窄的街道，Steven把手放在临街二层建筑的门铃上，还没有按下去，门就刷地打开了。

　　这一刻，一双宝石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他。一直到很久以后，他依然记得那种蓝色，几乎能够映射到他心里去，直到灵魂的最深处。

　　此时，Steven额头上皱起了紧张的纹路，张着的嘴里吐出那几个不连贯的音节：“Lam～par～d!”

　　蓝眼的主人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意：“叫我Frank就可以，欢迎来参加John Terry宝贝的派对。你如果让开点，等我出去后，你就可以到里面和小Terry说生日快乐，或者和我一起去买啤酒。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是开车来的，而且不幸遇到了伦敦糟糕的天气，所以才会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听完连珠炮似的回答，Steven额头上不止有皱纹而且有了冷冰冰的汗珠了。

　　最终，他觉得和这个并不怎么熟捻的球员去伦敦大街上兜一圈，也许比他独自一人面对Terry对于他迟到的怒气要好得多。

　　从去到回来，一路上Lampard都用一种既不柔和也不冷硬的礼貌性语调和他交谈着。他的伦敦腔不像John Terry那样的吐字清晰悦耳，又不像前辈David Beckham那样柔和婉转，而是一种淡漠中夹杂着不耐烦的腔调。当然，Steven对于自己的Liverpool口音，也是相当之不满意，咬字时过于使劲好像不小心就能咬到舌头，这是Michael对他说话的评价。

　　当Steven结束关于口音的神游之后，他们已经提着大包的啤酒回到John那座临街的小房子里了。

　　上帝保佑，John真是个好人。他竟然没有责怪Steven的迟到，而是满怀欣喜地接受了生日祝福，并还等着他们一起切蛋糕。

　　今晚人不多，大约只有十来个。都是John在车子的队友，或者是国青队的老朋友。

　　Steven在例行的寒暄交际之后，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大沙发里对着一大杯啤酒发呆。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把啤酒喝了大半，然后“啪”地一声放在玻璃茶几上。Frank抹了抹嘴上的啤酒沫，倒在沙发上翘起腿找了最舒服的姿势躺着。然后斜着蓝眼睛看Steven皱起的眉头和鼓起的包子脸。

　　Steven大叹了一口气，举起那杯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Frank语带讥讽地说道：“Liverpool的金童，英格兰的明日之星，竟然在这个没人知道的角落唉声叹气？”

　　“哈～～我们的金童遇到了麻烦，他要赶快度过自己不顺利的2002年呢！”说话的是Wayne Bridge，“你知道，22岁的时候遇上了父母的离婚官司，并且因为受伤不能参加世界杯还在国家队里表现糟糕，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恶梦！”

　　富勒姆的年轻后卫喝了不少啤酒，脸上的奶油还在随着他说话的频率一上一下的乱动。

　　“你××的少废话！”包子脸皱成了一团，高大的身子猛地一站，拉住了Bridge的衣领。

　　蓝眼睛中眸光一闪，连忙站起来，一只手搭在红色运动衫的肩膀上，说：“好了，Steven！他也没有什么恶意！”

　　毛绒绒的棕色脑袋歪过头，迟疑了一下，然后孩子似地点了点头。

　　富勒姆的后卫得到解脱，又转过去和大家喝酒玩笑去了。两个长长的身子，各自倒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其实，我比你惨得多。”Frank的声音遥远的像从外太空传来的一样，“24岁还打不上国家队主力，俱乐部经济状况不好，可能下一个被卖掉的就是我。”这一次，那种柔软而温暖的伦敦腔，像是Liverpool午后的阳光一样，缓缓照到Steven的心里。

　　Steven又开始神游了，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踏上安非尔德球场的感觉，那种新鲜、刺激、温暖的感觉，好像是久违了的活力重新回到身体里。（汗～～这一段怎么看怎么不CJ吖！默～～小兰的声音那么性感咩？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