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凌少一

41、第十章

　　通过这句话，凌少一确认陈笑大小姐对他产生了兴趣，这样的邀请拒绝掉似乎不太好，于是他温柔的笑起来，执起陈笑的下巴，靠近过去。
　　“我的荣幸。”周围安静下来，凌少一轻轻的吻了下陈笑的嘴唇，蜻蜓点水，非常有礼貌。
　　“好吧，我相信你。”微红的脸颊让陈笑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少女的气质。
　　“呵呵，走吧，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凌少一提议。
　　“嗯，奸诈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送我回家了。”陈笑调侃的说。
　　“大小姐，一天玩下来好累的，我回家休息，咱们则日再战。”
　　“则日，我带你去玩点不一样的。”陈笑如此说，看到陈兰归来。
　　三个人各自回家，凌少一接到陈兰电话的时候，对方在一个很嘈杂的地方，背景里充满音乐声，被邀请的凌少一没有拒绝，到家换了身适合的衣服的去了指定地点——四书五经。还是地下室的宽敞会议室，屋子里是陈兰和程天的脸，想象看，自己和他们很有缘。
　　“来得很快。”陈兰递给凌少一一杯啤酒，里面几块冰块给降温，“少一，你的行动速度让我很吃惊。”
　　“哈哈，想了就要做，效率社会了。”凌少一大口喝下一口，纯粹的麦香，喜力。“来找我想说什么？”
　　“少一，你想过没有，风建会是什么反应？”程天不大确定风建的态度，纵使是因为利益而结合，谁叫抢走新娘的人是凌少一呢，身份敏感。
　　反应？凌少一坐下想了想，可能是恼羞成怒可能性大一些吧？
　　“陈笑到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知道是什么吗？”陈笑兰轻笑，掩藏不住奸计的感觉，“她说，陈兰，你和凌少一最好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很喜欢这男人。那气势和方才与你相处的小家碧玉可是截然不同，我认识的陈笑对你长了另外一张脸。”
　　被一个女人喜欢可不代表什么好事，即使凌少一承认在香港有一个女人还愿意为他留一道门，那感觉……说不上来，陈笑显然不是只是等候的好女人，和辛遥比起来，天地之别的两种性格，不用陈兰暗示他也知道。
　　“在想什么？陈笑那边一旦决定，你还真要准备失身奉献表示一下诚意。”陈兰绝对是故意的。
　　“像我这么一表人才，需要献身那么低端的手段吗？”凌少一白了陈兰一眼，忽而眼神荡漾，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调侃，几分正经，几分戏谑，他靠到程天身上，手在程天的喉结上抚过，挑起的眉头看向陈兰，那男子此时此刻盯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凌少一认真起来，发觉这种玩笑非常有趣。
　　“要是换成程天的话，我可以考虑用献身来换取爱，不过……这身体好像更喜欢别人。”
　　程天一脸无奈，凌少一这种调情方式还真具有视觉冲击力，本来就长了一张很容易引发人欲望的脸，又露出那种眼神，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陈兰也靠了上来。吻的激烈又不失陈兰的风格，没有一点的色情含意，挑起下巴的手指非常修长，在亲吻程天的那一刻，陈兰斜眸看向凌少一，挑战的意味。
　　等吻也吻完了，陈兰坐在程天的左腿上，凌少一靠程天的怀里，两个男人像争夺自己的战利品那样，骄傲的谁都不肯低头。
　　“我说……”我觉得你们很重啊……程天试图说点什么。
　　“闭嘴。”陈兰看都没看他一眼，下巴的线条很尖，他忽然伸手把凌少一拽了过来，说了句非常劲爆的话：“我是不介意3P的，凌少一，你敢吗？”
　　“兰少，你认真的时候就会叫我的全名。”凌少一也不客气的把手放在陈兰的腰上，这副画面看起来非常诡异，程天虽然像最得力的人，可是身上的两个男人压根就没多考虑他，欲哭无泪，也没法开口结束这场对峙，只好任由两个人胡闹下去。
　　“你们……这是干嘛呢？”
　　是时，地下室的门从外面用钥匙打开，风建一脸吃惊，不可思议的表情，转瞬而又冷了下来，零下多少度的样子。他走上来没说什么，像冬天里的狂风，充满力气寒冷和破坏力，一手把凌少一拽了起来，不由分说。
　　“你他妈的想干嘛！”风建觉得自己连喉咙里都是火气。
　　凌少一有点腾空的感觉，虽然在听到声音时已经知道是风建，可是这样的动作还真没有辩解性，耍赖的站好，带着不屑的表情，嘴上不饶人。
　　“你要加入的话，我们可以4P。”
　　“我操你大爷！”
　　要不是陈兰抓住，风建这一拳下去凌少一一定被打的背过气去，那双手积攒的怨气和怒气不知道哪个更多，风建回首，看是陈兰，脸色青青白白欲言又止。
　　程天走上前来，心想着这出闹剧怎么就被风建撞见，果然遇到凌少一后，很多事都变得不可控制。
　　“别误会。”是人都会误会的吧……程天此刻一边说服自己一边继续用没有说服力的语言说：“兰少和少一在玩笑。”
　　“玩笑？”喉咙里冒出怪音，听得出是笑声，风建瞪着眼睛，“以为我三岁小孩？他们俩那是在玩笑？还有你……你怎么跟着玩这些。”
　　程天很是冤枉，给自己家兄弟看到自己如此情景没法辩解，“不是你看到那样……”
　　“都脱了干上才是我看到的那样？”风建口气不善，“你出来。”
　　凌少一被拽着往外走，外面一反地下室的安静，酒吧此时音乐声正隆，华丽的迎接两个你推我退的男子，闪烁的闪灯照射过凌少一没有表情的俊脸，他甚至还有空对风建的小侄子抛了个媚眼，丝毫不介意待会风建会做什么。
　　风建已经将人一路拉出门外，四书五经的大门关闭，隔断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还很多，外放的音乐声充斥耳朵。
　　“出来说什么？”凌少一没有表情，方才的一幕，风建肯定是要归罪于他，好像对于这种误会，自己早已习惯。背负误解又能如何？既然对方不相信那也没必要去解释。
　　果不其然，“我还以为你多会逢场作戏，天哥为什么把四书五经给你了，不止是因为和你的生意关系是不是？还有陈兰，那男人什么时候也和你混在一起？别跟我解释你们没什么。”
　　听到这样的指责，心里还真有点疼。“那你要我听我说什么？”
　　凌少一刚要拿烟，被风建打了手，有点恼火，“只是个玩笑，OK？”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呃？凌少一，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强壮性感？缺男人你跟我说，天风帮要给你找个鸭子太容易了，劳烦你别乱搞行不行？”风建口气不善，在原地走来走去，心底不知道哪里不爽，他看凌少一那幅吊儿郎当丝毫，死猪不怕烫，还死不悔改的拒绝认错……
　　认错？风建想着，凌少一不会真的和程天有点什么吧？
　　这个男人……是不是像和自己在一起那样，抛弃尊严，甩掉羞涩，用这具身体和那些诱惑的呻吟声在程天身下扭动？那些隐忍的表情，那些所谓的告白难道只是用来干这个的？
　　“风建，你的眼神让我真心寒。”凌少一还是抽出了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映照，长长的睫毛忽闪出一排阴影，他关上火机放进口袋，背挺的很直。“在想我是不是跟天哥上床了？”
　　风建没有点头，只是盯着凌少一看。
　　“我说不是你又不相信，我说是又是在为难自己。”有什么可说的呢？反正他接下来还有更让风建生气的事情……凌少一黑色幽默的想，风建知道老婆被抢，说不定比方才的怒火更旺盛，那样的风建是不是就是吸引自己的缘由？充满动力，侵略性，却内含包容，让人沉沦的温柔。
　　“凌少一，我不懂你，跟你说话太累了。”也许是跟凌少一的相处太累了，这个男人和自己分明是两种人，风建低下头。
　　“你就是来找我说这个？”微笑着，凌少一靠近单臂挂在风建的脖子上，热气喷在耳旁，“上次的建议还保准吗？”
　　“什么？”风建皱起眉头，但没推开凌少一，微风吹过，夜色正浓。
　　“今天是周六，来我家吧。”凌少一轻笑，他知道风建稍稍冷静了下来，“你要是不献身给我，我就回去找天哥或者兰少。”
　　很痛，风建猛地把身上的凌少一抓住，放在可以对视的距离，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看起来很固执，几乎是恶狠狠的表情，想要把凌少一撕开，因为愤怒，因为莫名的不爽。
　　“凌少一，你名字叫错了。”
　　“呃？”凌少一依旧维持着微笑，看着风建的双眸。
　　“都说命里缺什么就应该叫什么名字，比如缺木就叫什么森，凌少一，你应该叫凌晶。”
　　凌少一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风建的禁锢已经松开，他几乎挂在风建身上，笑得一塌糊涂，笑得眼泪都快流下。
　　“风建，多年不见，你开始有幽默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