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18、18半夜出营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黏腻的汗，喉咙干得发紧，就下床找水喝。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发现，卢轩诗的床空空的，被子都没有打开过。我睡前她在洗澡，怎么会洗这么久？仔细一看，军装叠成一摞放在枕边，我又惊出一身汗。
　　我赶紧推醒周墨，告诉她卢轩诗不见了。她一下子坐起来，我把下午的事简略跟她说了。我们穿上衣服拿上手电走到楼下,我忽然想起卢轩诗是穿便装出去的，那她就一定不在院子里。我忽然想起前两天我们一起看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为情所困跳楼自杀，当时卢轩诗还说，这么几层楼，跳楼都摔不死，要跳就得找个高点的楼跳。
　　我跟周墨说：“我回去换便装，出去找。”
　　周墨说：“要不我们还是通知卢部长吧，说她不定在家呢，就是不在家，让卢部长派人找也好过我们两个姑娘家三更半夜乱头苍蝇似的瞎撞。”
　　我觉得不妥：“她回家肯定跟我们打招呼的，要是她不在家，惊动了她家老爷子，可了不得。再说，如果让卢部长派人找，那一传十十传百，全师都得知道。”
　　她又犹豫了，“那我们去找秦兵，这事他有责任啊。”
　　我真是无奈了：“小祖奶奶，你平时脑子都是四核运转，怎么这时候这么笨呢，秦兵现在在招待所哄他老婆呢，你半夜打电话让他找卢轩诗，不是添乱吗！”
　　她扭扭捏捏：“辛恒，我真是害怕，这大半夜的，我……要不你去外面找，我在院里找。”
　　我咬咬牙：“也成！”
　　我匆匆回去换了身便装，这是已是早秋，九月的北方，白露微凉，我想了想，又从卢轩诗的衣柜拿了件外套。这时已经接近2点，我不能从正门出去，只能跳墙。
　　夜里师部十分寂静，月朦胧鸟睡觉，我猫着腰，避开监控摄像头，绕过岗哨，还得躲着流动哨。等摸到墙根底下，我背上出了一层汗，凉凉的。
　　我踩着“前人”留下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手抓脚蹬。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狗急跳墙。我晃晃头，人急了也可以跳墙。就在我要露出头去的时候，一股力量一下把我拉了下来。我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又不敢叫，就干瞪眼。
　　拽我的人把脸凑近一看，我们俩都目瞪口呆，“又是你！”
　　我俩异口同声，来人正是参谋江城浩。
　　“你怎么在这？干什么呢？”又是一副作训参谋的架势。
　　我为了脱身，只能实话实说：“我出去找卢轩诗，她不见了。你呢，加完班啊？注意身体啊江参谋。”卢轩诗，为了你，我可都向恶势力低头了。
　　“我今晚值班，刚刚查哨去了，路过这边就看到个影子鬼鬼祟祟，我以为是个兵要偷跑出去呢。”江城浩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今晚的月亮不太亮，不如您老当没看见我，继续您的光辉而伟大的查哨工作。”我一脸谄媚，就差给他跪下了。
　　“不行，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他脸一冷。
　　“那你陪我去呀？”我不怕死地准备耍赖。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安排别人替我值班。”说完转身就跑。留下我瞠目结舌，一肚子的耍赖话憋在胸口，真叫一个难受。
　　我想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晚一刻卢轩诗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绝不能等。我再次翻墙，成功跳下去，心想我这身手，就是有一天转业了，也能找着工作。
　　这小城的路灯通明，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我壮着胆子，朝着市里最高的大厦的方向走，期盼能有辆出租车来。可是走了五分钟，出租车没等来，却等来了江城浩。
　　“你不等我，自己瞎跑什么！”他气喘吁吁，还不忘狮子吼。
　　我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不吱声。
　　“你知道卢轩诗常去哪里吗？”他又问。
　　“商场，小吃店。”说完我也觉得是废话，这时候，哪家店还开门呢。
　　他白了我一眼，“那你现在准备去哪？”
　　“先去各个高楼大厦，看看楼下有没有卢轩诗。”
　　江城浩一脸黑线，但是他也没有好办法，只能陪着我去碰运气了。
　　我们先到全市最高的宝丽华酒店，绕楼下一周，没有发现卢轩诗，就准备去顶层看看。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居然是相亲男周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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