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103、103再见初恋

　　当天晚上，我惴惴不安，准备睡觉时，孙科长来电话叫我去招待所。
　　“我们陪你去吧？”邵博然起身穿上衣服。
　　“不用，我去去就来。”我穿好衣服，心里禁不住紧张。
　　孙科长在招待所大堂等着我：“首长的秘书高参谋说你是他家邻居？”
　　我微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心底升起复杂的感情，有愤怒，有悲哀，有感激，最终归于平静。
　　孙科长把我送到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高熙宇开门看到我，亲切拉我进门，把孙科长关在了门外。
　　这是一个套间，外间是会客室，我随着高熙宇走进里间，不禁愣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竟然是赵首长！
　　赵首长看到我走进来，缓缓站起身：“暖暖……”
　　我的眼泪瞬间滴下来，想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该叫什么呢，首长，还是爸爸？
　　赵首长拉着我的手坐下，很激动地说：“暖暖，你长大了。”
　　我终于忍不住：“爸爸！”
　　赵首长老泪纵横：“暖暖，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你叫我爸爸了。那时你离开家，我和你妈妈都以为你只是回学校了，也怪我们平时对你关注太少，竟然没想到你这么决绝，你平时那么孝顺，是我们伤你太深了。”
　　我摇摇头：“我感激你们的养育之恩，一辈子感激。妈妈她好吗？”
　　赵首长叹了口气：“她很好。暖暖，爸爸对不起你，今天当着别人的面，我不能认你，你知道，我三十五岁才有明珠，她又在外面二十年，吃了很多苦，是我对不起她。”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脸上尽量保持亲切的微笑：“我明白，您放心，我从未说过我的身世，在被人眼里，我是个孤儿。”
　　赵首长似乎安了心：“暖暖，谢谢你，委屈你了。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吗？有什么困难你就跟爸爸说。”
　　我摇摇头：“我在这里很好。”
　　“那就好。你，和晨曦有联系吗？”赵首长迟疑着问道。
　　“没有，我离开赵家之后，就再没有联系了。”
　　赵首长点点头，面露疲色，我赶紧站起身准备离开。
　　高熙宇从外面进来，送赵首长出门前对我说：“暖暖等下我送你。”
　　我想拒绝，他已经走出去了，我只能坐下等待。
　　过了十几分钟，高熙宇回来，看到我乖乖坐着等他，似乎舒了一口气：“我真怕像上次那样，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在商场意外相遇那次，故意绕开话题：“熙宇哥，新婚快乐！可能迟了一点，还是祝福你。”
　　高熙宇脸色瞬间悲凉：“暖暖，你恨我吧，当时我……”
　　我打断他：“熙宇哥，过去的事不要提了，我很感激你那几年对我的照顾。”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也是我活该，可是暖暖，我当时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没有把你当成首长的女儿照看，我当时，我，没有办法。后来我去学校找过你，可是每次都被明珠阻拦，学校也查不到你的信息，有人说你去了香港，明珠说首长送你去国外留学。你不知道，我在商场看到你时多惊喜，我以为，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当初的选择。”
　　我不想和他纠缠，就起身离开：“你们一路辛苦，请好好休息。”
　　“暖暖，我能抱抱你吗？”高熙宇流下泪来。
　　我摇摇头：“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走到大堂，看到孙科长旁边笔直站着的江城浩，心一下子柔软起来：“你怎么来了？”
　　高熙宇追了出来，我转身灿然一笑：“熙宇哥，这是我男朋友。”
　　高熙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转身颓然离开。
　　江城浩拉起我的手：“我送你回宿舍。”
　　路上我问：“你怎么来了？”
　　“怕你回去害怕。”他云淡风轻。
　　“你是不是怕我会变心？”我朝他挤挤眼睛。
　　“不怕，”他微笑的脸在月光光华流转，“你死心眼，认准了我，就不会看到别人。”
　　我的手被他捏的温热，晚风习习，这样的夜晚，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