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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血祭前奏 “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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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在哪里。。。咯咯。。”刺耳的声音响彻在酒楼,酒楼里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络姑娘,这。。。这是什么声音”三子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吓地直往络桑身后躲去,“嘿嘿,出来了,老妖怪。”三子看着眼前兴奋的人,眼皮跳了跳。
“在这里啊。。。咯咯咯咯。。。找到了。”三子只听到耳边的声音,来不及反应,突然间整个人被拖了出去。三子颤巍巍地转过身看去,一双巨大的血红眼睛,身体全身上下都长满了触角,其中一个触角紧紧地将把勒住,还不时地用其余触角触摸他,更恐怖的是有些触角上面还挂着很多尸体,那些尸体竟然抬起头,伸手朝向三子。
“妈呀!!!救命啊,我不想死啊!老大!络姑娘,御大哥!救命啊!”三子惊慌地叫着,身体不停地晃动。
幽竹被一阵晃动声惊醒,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直到听到三子的惊叫声,幽竹抬头望去看见三子被一只巨大的恶心动物紧紧缠住,“御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三子。。。三子他。。”幽竹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心情,三子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把三子当作自己的弟弟一样对待,看到三子的情况,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御景夭一直盯着那怪物,“那是死咒的化身,南国太小,容不下它的本尊。每当它出来觅食的时候,都是以这样的形态。”幽竹一听觅食二字,整个人都晕了,“也就是说,现在三子被当做食物了”御景夭点了点头。
那怪物见食物已经抓到,缓慢移动它的身体准备离开,“咯咯。。。美味。。。咯咯。。”三子听到怪物发出的声音,更是加紧速度晃来晃去。“丑八怪,快把人放开。”幽竹一个纵身跳到死咒的身上,拿出从家里带出来的刀直接朝一个触角砍去。
怪物感觉到自己一个触角动了动,巨大的血红眼睛动了动。幽竹倒在地上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怪物,被自己用力砍断的触角已经迅速长了出来,更可怕的是那只触角竟然长出了许多分□□些分支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幽竹的方向冲了过来。“老大!”三子惊地叫出声。
“胖子,你发什么愣啊,嫌命太长啊”幽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他和络桑被包围在一个罩子里,那些触摸屏罩的触角兹兹地熔化了。“这。。这是什么这么厉害。”络桑听到后,咯咯地笑起来,“当然厉害,这可是景夭给我加强过的。”
幽竹朝御景夭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所有竟然没有一只触角敢往御景夭的方向伸去。御景夭像是发现了幽竹的眼光一样,转头看了看他,幽竹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御景夭在他低下头那刻,朝络桑点点头。
络桑瞥了瞥幽竹,瞬间收回屏罩,拿起幽竹的刀朝幽竹的手臂砍了过去。三子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想开口提醒自家老大,可是身体此刻瑟瑟发抖,根本说不了话。幽竹感到一阵疼痛,神智顿时清醒了过来。
还没有等他看清眼前发生的事情,络桑突然将他朝那些分支触角抛了过去。幽竹不敢相信地看着络桑,他想问为什么,可是触角没有给他机会,瞬间,幽竹被分支触角从头到尾缠住。待幽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又躺在了地上。
“果然啊,哈哈哈,胖子,你这次可发挥你的作用了。”幽竹不明白络桑的话,顺着络桑的眼光看去,发现地上散落着很多触角,再抬头一眼,那些分支触角竟然一只也不存在了。感受到疼痛的死咒,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触角被人破坏掉了。
三子正想开口说话,他只看见其余三人的身影慢慢离他远去,转过身看着那巨大血红眼睛才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悬浮在空中,怪物高声叫了一声,三子顿时陷入黑暗。幽竹见那怪物悬浮空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怪物和三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压抑的环境因为怪物的离去顿时变得轻松起来,周围的热度也没有因为夜晚而降低,反而又升温的趋势。“景夭,温度越来越高了,估计最迟后天南国恐怕就要完全消失了。”御景夭点点头。“御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幽竹不敢直接问为什么络桑要将他抛向怪物,他怕再次被扔。
络桑无语地看着幽竹那白痴样,他难道不知道他把心里所想的都表达在了脸上吗“我刚才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你这次发挥了作用,恐怕以后南国的人民都会拿你当英雄。胖子,不得了啊。”络桑揶揄地看着幽竹,幽竹身体抖了抖,往御景夭的方向挪去。
那个白痴难道不知道这里面最恐怖的就是景夭吗络桑无语地摇摇头,“络说得不错,这次你要立大功了。你的血比较特别,似乎死咒对此很忌惮。就如你刚才看见的,那些触角一沾上你的血,瞬间就被彻底地杀死了。”御景夭一脸赞赏地表情看着幽竹。
幽竹吞了吞口水,“也就是说,那杀死那怪物需要我的血”御景夭点了点头,“我整个人就这么大,血液就那点儿,那怪物的巨大眼睛都比我整个人大,要完全杀死他,那我岂不是要被抽干血”幽竹颤巍巍地说出他的想法。
“是啊,我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络桑一脸严肃地盯着幽竹,御景夭看着要被吓晕过去的幽竹,“她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其实不会需要太多,一碗足够了。”听到御景夭的说法,幽竹脸色更不好了,大哥,一碗还不多吗
“瞧你那怂样,好了好了,不吓唬你了,景夭说的一碗指的是这酒楼里最小的碟子那一碗。”络桑嫌弃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幽竹,幽竹这才反应过来御景夭是在戏弄他,一脸幽怨地盯着御景夭,“咳。。咳,这不是为了你兄弟三子,牺牲在所难免。”
“对了,三子!御大哥,三子被那怪物带走会不会有危险啊”幽竹紧张地看着御景夭,“死咒现在还不会吃了他,它会等到真正启动那天,毕竟三子对于它来说是很美味的。本来三子的灵力属于很低级的,但是因为三子涉世不深,本性又很善良,这让他的灵力更显纯净,再加上刚才络桑给他服用的廛叶,现在三子的灵力可谓是极品。”
“为什么那怪物要吃灵力低下的人”幽竹不解地问道,“灵力低下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感受到死咒,而他们了解到的死咒又和我们不一样。在这些人眼里,死咒可以说相当于是轮回。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吧。他们认为死咒将会带给他们全新的开始,用另外一种身份,另外一具身体。而对于死咒,灵力低下的人就是最好的祭品。这样相辅相生的关系延续了很多年。”
听到御景夭的回答,幽竹眼皮不安地跳了跳,“如果三子不愿意,死咒会吃了他吗”御景夭笑了笑,“不,他不会不愿意,只要死咒唤醒他心里灵力元素,三子所有的思想都不会以生为主。”
幽竹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御大哥,为什么你们要给三子吃廛叶让他灵力达到最高级”络桑斜眼看了看他,“你还不笨嘛,知道问题所在。如果不给三子服用廛叶,估计他现在就已经被死咒吃了。廛叶引导灵力变强的时间比较长,死咒肯定会等到三子灵力变得最高的时候吃掉他,而我可以根据廛叶的所在地,直接去死咒的巢穴去解决它。”
“原来是这样啊。”幽竹长舒了口气,“不然你以为呢,我们对你们这两个拖油瓶没兴趣,要不是你大哥托付,谁管你们死活啊。”幽竹被络桑说的脸通红,不安地低下头,还不时地偷偷瞥御景夭,御景夭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好了你们两个,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有机会出南国,还是要靠胖子。”幽竹听到这话,咧了咧嘴,络桑哼了一声没说话,幽竹又焉了下去。
御景夭看着打打闹闹的二人,抬头看着本应该布满星辰的夜空,此时全被血红色的雾围绕。希望在月夜到达的时候,能够将这里的一切解决,毕竟计划里必须要有个主角。御景夭抿嘴笑了笑,不知道那人在做什么呢是否也像自己思念他一样,想念自己呢这种感情特别微妙,明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他的面容却深深地刻在自己心里。
忽然间想到在癫山的日子,天医族的人从来都是冷淡如水,没有一个人会涉及到爱情这个话题,尤其是她自己。爱情,只有强大的人才有资格去谈拥有,去谈一生一世。比如她的爹娘,两个站在顶峰上的人,足以傲世。他们相爱却又彼此尊重,他们是彼此对手又是挚爱,这样矛盾却又羁绊的关系,谁能够打破呢
想到这儿,御景夭笑了笑,时间很长,她期待一切的可能。
“咳。。咳。。。”月夜止不住地咳嗽着,朝前面望了望,“璇玑,你过来看看。”璇玑站到月夜身旁望去,“不是吧!那团血雾是怎么回事”璇玑面色凝重地看着远处的天空,“月夜,这南国怎么回事啊你们看看,这儿的树木花草长得特别奇怪。”
二人顺着炎裳的手指看去,本该绿色的树木,颜色鲜艳的花朵此时统统变成了深红色,看着看着,月夜突然间觉得眼前晃了晃,诶,我怎么会回到宫殿了怎么穿着大红色的衣裳月夜抬头看见了前面站着个人,走进一看,“御景夭,你怎么会在这儿?”
‘御景夭’嫣然一笑,拉起月夜的手,“当然是等你啊,呆子,慢死了,明明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月夜看着此刻同样穿着大红色衣裳的御景夭,更显得她绝艳。月夜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伸手抱住御景夭,“这一切是真的”月夜喃喃自语,拥抱御景夭的力道越来越重,“月,你弄疼我了。”月夜低头看着怀里皱起眉头的人,“还疼吗”
‘御景夭’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快进殿堂,你父皇和母后该等急了。”说完,拉起月夜的手走进殿堂,月夜抬头看着坐在上方位置的父皇和母后,他们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转头看看四周,熟悉的面孔一一呈现。
低头看着站在身边的绝色之人,她静静地站着,发丝温顺地撒落在背后,平时清丽的面容,因为胭脂的缘故,却硬生生地显得娇媚动人。像是感受到月夜的目光,‘御景夭’抬起头笑了笑。
原来自己期待的竟然是这样的场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父皇和母后,还有自己的属下以及好友,都见证这一刻的幸福。原来,原来我是这样渴望和你在一起。
月夜摸着‘御景夭’的脸,“我以为我不会动情,你于我只是解决谜题的答案。原来早在相遇那刻,我就开始期待人生的每一刻你都在我身边。梦里梦外都是关于你,我追随你,原以为仅仅是为了问清楚一切,然后胁迫你助我得到天下。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我爱你。景夭,我爱你。”
‘御景夭’眨了眨眼睛,“我也爱你,月。”月夜点了点头,食指上忽的出现一道亮广,月夜伸手朝‘御景夭’的心脏射去,面前‘御景夭’的身影渐渐变淡,“为什么月,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要杀了我”‘御景夭’发疯地吼道。
月夜早已收起刚才的深情,又回到那个冷面公子。“这个梦很美,可惜你不是她。”说完看着她消失,砰地一声,周围的建筑开始倒塌,月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山林。看着自己周围断裂的树木,和已经焉掉的花朵,月夜抬起头看着不远处被困的炎裳二人。
月夜走到二人面前,璇玑面色发紫地颤抖着,眉头一直紧皱,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炎裳更槽糕,月夜发现她的呼吸竟然若有若无。而二人身上缠绕的树木和花朵的颜色变得更加血红,甚至于都快要滴出血来。月夜拿起璇玑掉落在地上的剑,朝二人挥了过去。
“咳。。。咳。。”璇玑从身上的东西掉落后一直地咳嗽,甚至于血都咳了出来。炎裳靠在树木上,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痕迹。月夜皱着眉头,“嘶。。。嘶。。”月夜朝自己的腰看去,腰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你能救他们”腰蛇晃了晃自己的头,表示可以。
腰蛇从月夜的腰直接飞到璇玑面前,伸出它的舌头狠狠地咬在璇玑心口处。璇玑整个人突然间抽搐起来,腰蛇甩着它的尾巴朝璇玑的面门刺去,璇玑忽然间就不动了。腰蛇又飞去炎裳身上,静静在她身上游走一圈后,从口里吐出一颗东西,月夜还来不及看清楚,腰蛇就喂到了炎裳的嘴里。
炎裳吃下那东西后,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渐渐地颜色变深,最后竟然变得和那些树木花草的颜色一样,腰蛇这时候动了动,伸出它的牙齿直接咬在炎裳的眉心,炎裳不受控制地叫喊出来,腰蛇的身体突然间长出一只只手来,每只手朝炎裳各个穴位刺去。最后,炎裳慢慢不动了。
腰蛇这时候才收回那些手,焉嗒嗒地回到月夜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他们好了”腰蛇听到这话,用头蹭了蹭月夜,月夜这才放下心来,将二人安置好后,静静坐在二人前方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