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擒获 ...
-
霍阿伊功夫一般,不过十余招霍阿伊就已无招架之力了,李沅芷一掌劈在霍阿伊的胳膊上,霍阿伊手里的刀被夺走后,李沅芷快指如风连点了霍阿伊身上八个穴位,霍阿伊瞬间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瘫倒在了地上。
霍阿伊被李沅芷制服后,剩下的人见主帅一个死一个被抓,立刻没了斗志,霍青桐一看自己这边兵败如山倒,知道今日夺取可兰经不能成功了,又吹了一声口哨,带着自己的散兵游勇向大山里逃去。骑兵见敌人逃窜,立刻跨马追击,李沅芷知道霍青桐足智多谋,此次袭击必然精心策划过了,她气运丹田,朗声道:“前面恐有埋伏,切莫追的太远。”
李可秀被李沅芷一提醒也反映过来,连忙吩咐士兵,“穷寇莫追,吓唬一下,让他们不敢再犯即可。”骑兵队长领命,带着自己的属下佯装追击。
李可秀见战事平息下来,叫过参将曾图南命他带两个士兵快马到最近的衙门去,找来囚车把一干逆贼装入囚车押解上路。曾图南是靠真本事升上来的,功夫学识也都过硬,但没有背景加上不善奉迎,虽然李可秀步步高升,曾图南却还是个参将。李沅芷见曾图南起身上马,准备上前面去找县衙了,赶忙嘱咐道:“曾叔叔最好再能找个仵作,让他带些石灰来,那个回人头头的尸体也得带回京城,不能腐烂了。”这些回人的尸体其实全部都要运到京城,只不过木卓伦是回部首领,若是把他的尸体完整的带回去,也能算作一功。
李可秀一脸忧色的看着曾图南绝尘而去的背影,止不住的叹息,李沅芷见状低声安慰李可秀道:“爹爹,女儿看这群回人士兵身手了得训练有素,这三个人能够指挥他们,在回部估计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擒到了两个匪首还怕回部不肯就范?女儿恭喜爹爹又立一大功。”李沅芷有着上辈子的记忆才知道他们是回疆的首领,但今生是第一次见面,不能一上来就说出对方的身份,只能猜测他们是回疆的贵人。
李沅芷说话声音极低,周围的士兵一个个惊魂未定,而且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群回疆士兵身上,李可秀环视一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和李沅芷的说话,才缓缓的摇了摇头,面有忧色的道:“但愿如你所说。”李可秀不愿让女儿担心,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李可秀怕这次袭击是这几年他极力推行汉化惹出来的暴动,是福是祸现在都很难预料,全在帝王一念之间。
李沅芷知道李可秀的担忧,心里虽然清楚李可秀这次立了一功,但却没办法告诉李可秀,这二人是回疆的头头,抓住了他们踏平回疆就指日可待了。李沅芷还想再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李可秀,就听李可秀问道:“芷儿你这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李沅芷早就想过若是让父母发现自己有武功该如何回答,心里虽然‘咯噔’了一下,但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女儿有一年元宵节出去玩和桃香走散了,无意走到一个破庙里,那个庙里有个老乞丐,女儿见他年老可怜就把身上的银子给了他,他说见女儿有缘,就收女儿为徒,女儿的一身本事就是和那个老乞丐学的,只不过师傅不让女儿将学艺的事告诉别人,所以女儿才一直瞒着爹爹。”李沅芷大概七八岁时却是走失过一次,不过那次是李沅芷刻意为之的。
李可秀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但李沅芷小时候确实走失了一次,不过很快就被家丁找到了,可李沅芷对于走失时发生了什么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要不就是推说不记得了,要不就是耍赖大哭,李可秀久而久之也就不再追问了,如今想来确实有可能是碰到了个武林怪人,传授了李沅芷一身的功夫。李可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猜到,这都是当时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李夫人见车外的乱贼都给制住了,也从马车上下来,跑到李沅芷身旁,检查了一下李沅芷见她没有受伤,才一把搂住李沅芷,哭了起来,边哭边打李沅芷,“我的儿啊,你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叫娘怎么活啊。”
李沅芷赶忙安抚李夫人道:“娘,女儿这不是好好地吗,女儿本事大着呢,不会有事的。”
李可秀心疼女儿,拉住了李夫人的手,安慰道:“夫人放心吧,有我在芷儿不会有半分危险的,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保咱们女儿安全。”
李夫人不说话,只是抱着李沅芷在那哭,哭了好久才抑制住内心的恐惧,细细的打量了李沅芷一番,见李沅芷毫发无伤,才关心起丈夫来,见丈夫也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真真的松了口气,脚下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李沅芷眼疾手快一把馋住了李夫人。
李夫人本是大家闺秀,平日里都是一副端庄娴静的样子,今日是被吓得狠了,又担心丈夫和女儿才会当众跑下马车。李沅芷知道李夫人不爱抛头露面,便扶着李夫人回到了车上,李沅芷为了盯紧了霍阿伊,并没有进到车里,只是坐在马车前面。李沅芷见李夫人还是一副紧张的神态,便想着转移一下李夫人的注意力,道:“娘,爹爹已经让曾参将去前面找人了,这穷乡僻壤的估计最大也就能找个县令了。”李沅芷看了李夫人一眼,见李夫人听得认真,就摇头晃脑的接着道:“这个的县令好福气,估计到时候要连升三级了。”
李夫人脸上的泪痕未干,一脸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这知县能连升三级?”
李沅芷见李夫人来了兴致,也就不再卖关子了,道:“娘你想啊,这一个县里能有多少辆囚车啊,估计还都是破破烂烂的,这县令少不了得拿别的车来作数了。到时候爹上折子的时候肯定不会说这县令办事不利,反而会夸奖他,说他廉政爱民,管辖境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一年之中无案件发生,是以囚车手铐脚镣多年不用,具已损坏生锈,县令征集民家的板车过来押运犯人,民众感念皇上的恩德,纷纷献出自家的车架,此乃县令教化有方。”李沅芷最后一句话模仿着李可秀的官腔故意拖长了尾音,逗得李夫人笑了出来。
李夫人出身官宦世家,娘家姓范是汉军镶黄旗人,范文程的后代,对官场上的事情打小就接触,李夫人想了想也知李沅芷所言不虚,一脸无奈的笑笑,“你这孩子,有这么打趣你爹的吗?”李可秀深明做官的道理,有财大家一起发,他帮这县令美言一两句丝毫不会影响到自己,反正最后封赏县令是朝廷出钱出力。
官兵们早就找出绳子将回人们一个个捆好,紧紧的看着这些俘虏,李可秀也派出哨兵去周围警戒放哨,就等着曾图南他们回来启程上京了。过了一个时辰就见曾图南带着几辆囚车,还有好几辆马拉的板车回来了,曾图南还未下马,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翻身下马,看那人的官服还有顶戴像是临近县的县太爷,那知县也顾不得满身尘土,‘嘭’的一声跪下了,对着李可秀哭道:“下官有罪啊,让李大人受惊了。”
李可秀一个武官见到这知县如此没骨气,心中很是不满,不过还是扶起了知县道:“大人快快请起,李某和大人同朝为官,怎敢受大人如此大礼。”李沅芷见有外人来了,自己一个女孩子也不好老坐在马车外边,就坐回马车里掀开帘子监视着霍阿伊。
这次一共来了二百多个回人,被清兵歼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不够人手一副手铐脚镣的,只能把他们像是穿糖葫芦一样连成了串,这样也可以防止逃跑。李可秀等一切都安顿好后,又命曾图南带上几个人快马加鞭的去给陕甘总督报信,又派了另一心腹参将陈克忠去找新上任的宁夏将军让他也派兵来支援,安排好后便提心吊胆的带着一干人犯上京了,李沅芷也怕路上出事,虽然坐在车内,但是也将马车上的帘子掀开来,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