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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退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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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麒大惊失色,肾上腺素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奋力挣脱了游若愚,一把将游若愚推下了床,喊道:“你要干什么?”
游若愚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屁股,讪讪的道:“实验,实验一下,你别害怕。”
林麒随手抓到了一个枕头砸到了游若愚身上,大喊道:“你个变态,滚。”
游若愚不要脸的凑到林麒身边,笑嘻嘻问道:“你猜我布置这个现场用了多久?”
林麒将手按在游若愚无耻的脸上,使劲又将他按在的地板上,没好气的喊道:“滚。”
游若愚笑道:“用了二十分钟呢。”
林麒扭过头不理游若愚,游若愚讨好的跪倒了林麒床上,给他捶着肩,狗腿的道:“林大人息怒,小的知错了。”
林麒‘哼’了一声,撅着嘴不看游若愚,游若愚低声下气的道:“林大人最近饮食清淡,消瘦了不少,不如小的请您大吃一顿,以表歉意。”西藏物价比内地略贵,俩人都是靠父母吃饭的背包族,所以出来省吃俭用没敢太过花钱。
林麒一听游若愚请他吃饭,脸色这才好转,但还是端着架子,睨着游若愚道:“只此一次,下次绝不饶你。”
游若愚连忙点头道:“小的遵命。”
林麒欢呼一声,“耶,我早饭就要开始大吃,中午要吃传统藏餐宴席,晚上吃松茸烧藏鸡、手掌参炖藏鸡、虫草炖鸭、烤藏香猪、青岗菌烧、藏香猪、蕨麻米饭、灌汤包子、荞麦烧饼、手抓羊肉、土制血肠、藏式腊八粥、风干牦牛肉。”
游若愚戏谑的看了林麒一眼,吐槽道:“你练报菜名呢。”
不论游若愚如何的不情愿,还是被林麒拉到了八一镇最大的餐馆,看着林麒像暴发户一样点了无数东西。菜刚开始上,就见新垣静他们一行人也进来了,林麒心底升起一种不祥感,还没来得急阻止,就见游若愚拿起一盘包子,坐到了一张大桌上冲他们招手,道:“真巧啊,一起坐吧。”
新垣静他们对视了一眼,就坐到了一起,林麒也不情愿的坐了过来。他们一行五人,齐升先开口笑道:“昨天晚上吓得够呛,琬琰提议吃点好的压压惊,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
林麒哈哈一笑,拍着游若愚的肩膀道:“他请客,当然挑最好的了。”
游若愚把林麒的爪子打掉,对齐升道:“你们是美院的啊,真厉害,好想看看你们的画啊。”
刘宇安听游若愚夸赞,笑意更深,问道:“你喜欢美术?”
游若愚道:“还行吧,我有一个同学是学艺术的,她想以后学工业设计,替她打听一下。”
林麒插嘴道:“是咱们学校的吗?”
游若愚点头道:“我们班的祁英,她和我说她对美院感兴趣。”
林麒酸溜溜的道:“原来是校花啊,难怪上赶着替人打听。”
游若愚不再理林麒,接着对齐升道:“好不容易遇到了美院的高材生,怎么也要欣赏一下你们的大作啊,最好还能拍几张给她看看”
齐升被游若愚说的不好意思了,赶忙谦虚道:“我们的画实在拿不出手,你要想看,可以看一下子鹤的,他的作品参加了很多展览也获了不少的奖。”
游若愚昨天从别人的口供里偷听到了李子鹤的成就,对他的作品很感兴趣,游若愚眼睛一亮,问道:“你有李子鹤的画?”
齐升道:“我原来给他们做过几节课的助教,批过一些作业,所以把画照了下来在电脑里存档了,还有一些画是专门找子鹤要来记录存档的。”
游若愚兴冲冲的道:“真是太好了,一定得照几张回去给祁英喇嘛。”
林麒看游若愚摩拳擦掌的样子,又酸了一句,“色鬼。”
游若愚他们吃完饭回到宾馆,游若愚就去了齐升和刘宇安的房间,游若愚看了几张画后,指着一副道:“这张画的不错。”
齐升看了一眼,道:“这是他子鹤年寒假时画的,叫落日熔金,被曹教授推荐去了双年展,不过后来为子鹤非要退展,自己把这幅画给撤了下来。”
游若愚奇道:“哦,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什么要退展啊?”
齐升也有些迷惑的道:“就是今年十月的时候吧,子鹤不知道怎么了非要退出,谁劝他都不行,就连小静劝他都不管用。俩人原本感情挺好的,从没吵过架,就为这退展的事吵了不止一次。”
游若愚追问道:“他们都吵了些什么?”
齐升道:“那就不知道了,俩人神神秘秘的,每次见了人就不再吵了,不过子鹤执意要退,小静没办法,后来也就支持他退赛了。当时子鹤身体不太好,请了大概一个月的病假,整个人吃不好睡不好的,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所以我们猜李子鹤退展和这个病有关。”
游若愚有些不解的问道:“生病和参展有什么关系吗?”
齐升神秘兮兮的道:“子鹤家境不好,这几年的寒假为了省路费都是留校没有回家,参加双年展学校会给奖学金,就这样子鹤还非要退赛,估计是拿了杨琬琰的钱了。”
游若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鼓励的看了齐升一眼,让他接着说,齐升清了清嗓子,小声的道:“杨琬琰也参加双年展了,不过她是花钱买的,和子鹤一比就没了光彩了,正好子鹤生病需要钱,她就让昊明用钱逼子鹤退赛。”
游若愚听了不住的点头,林麒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
齐升一脸惋惜的道:“曹教授知道后连呼可惜。”
游若愚听齐升提了两次曹教授,便问道:“曹教授很有名吗”
齐升一脸钦佩的道:“曹教授是美院最著名的教授,在国内外开过无数的画展,带出来的学生也都很厉害,像是王钢,李振海,邱慕仁、邱慕艺兄弟,张长海,现在都是知名的画家了。”
齐升说完有些黯然,加了一句,“曹教授要是知道子鹤死了,非得伤心死。”
刘宇安自从回到房间,就头也不抬的专心画画,一句话也没有搭过,但听齐升提到曹教授时,忍不住讽刺了一句,“没了李子鹤,曹教授还可以培养别人啊,说得好像离了李子鹤地球就不转了似的。”齐升昨天当着警察的面,表现的极为老实,今天人少的时候才发泄出对李子鹤的不满。刘宇安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画板,似乎觉得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
齐升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冲游若愚笑了笑。游若愚想起一事,问道:“李子鹤当时病的厉害吗?”
齐升挠挠头,道:“不知道了,子鹤的病都是听小静说的,我们也没去看过他。”齐升似乎觉得这么说显得自己和李子鹤关系不好,赶忙解释道:“子鹤和小静很少在学校里住,子鹤的堂叔在学校边上有个小一居室,子鹤他们住在那。当时我的功课比较忙,没时间去看他。”
游若愚看了一眼不停作画的刘宇安,挑了挑眉,转头问齐升道:“还有别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