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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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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肖韵的车子中出来,林慕青就上了冷爵的车,浑浑噩噩的就回了乔非墨的别墅。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那辆显眼却又极为内敛的迈巴.赫直到冷爵的悍马开出了很远的距离,才缓缓的滑出了那条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林慕青就仿佛忘了那天遇见谢肖韵的那件事,听着乔非墨的话在家足足养了一个星期。
而乔非墨就像消失了一般,连续一个星期,林慕青都没有他的消息,就连冷爵都闭口不提,隐隐的,林慕青感到有些不安,直到她听到母亲出车祸的消息……
林慕青赶到医院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整个走廊间静悄悄的,甚至有些静的骇人,白色的墙壁更是让人有种从心底发凉的感觉。
抢救室的等一直亮着,昭示着林妈妈遭受的苦难。
林慕青目光呆滞的盯着抢救室的门,一口银牙重重的咬在下唇上,以至于她的唇顿时间血色全无,没有刻意的隐忍着,泪水不知怎么的就是流不下来,而心里就像有着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爬噬着。
乔非墨是和林妈妈一起的,此刻的他正满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被汗浸湿的头发脏乱的贴在他脸上,那原本帅气堪与女人媲美的脸上却有着大小不一的擦伤,他那一贯冰冷无波的眸中此刻是一片死寂,这样的他显得有些狼狈,但因他自身所散发的贵族气息反倒让他看起来就像颓废堕落的王。
“总裁…”冷爵看到乔非墨就这么狼狈的坐在医院的走廊过道里,顿时间喉间就像被棉花堵了似地,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他从十七岁出社会就跟着乔非墨了,当时的他被殴打,狼狈不堪的躺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奄奄一息,就在他快要对人生绝望的时候,这个男人,如王一般的男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记得,难么干净高贵而又好看的一双意大利工匠特制的皮鞋毫不犹豫的走出了那辆沃尔沃,踩在污水里,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给了他新生,带给他今天这般优越的生活。
可是,这个高贵的男人此刻却如此狼狈对的跌坐在地上,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他!明明知道埃德蒙卡斯德伊不是个善茬,他的身份,哪有那么简单,乔企这次的危机又怎可能是乔非墨去了美国就可以轻松解决的,而他却依旧听了他的话留在了中国陪着夫人!甚至忘了埃德蒙的势力在美国更是…
“非墨…”林慕青终于有了反应,看到他就这狼狈的跌坐在地上,突然间心里酸胀的厉害,曾经那么高贵不谙世事的一个男人,此刻却因为她正狼狈的跌在地上无法起来。
她走近他,蹲下身,将他塔松的肩膀紧紧地抱在怀中,男人消瘦的身体顿时间让林慕青的心疼蔓延了整个心头……
“青,是我没有保护好伯母,如果不是因为我伯母不会被乔非离骚扰,我就不会赶着将伯母带到我们的别墅,也就不会遇上埋伏着的那些人,青,对不起…”就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颤抖。
顿时间,林慕青一直未流出的眼泪就在这一刻断了线,一颗颗豆大般的泪珠就这么流了出来,砸在乔非墨受伤的手臂上,同时间也狠狠地烙在了他的心里。
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不会再让她流泪,可是现在,她的母亲因为他生死未卜,她也因此流泪伤心,乔非墨,你就真当这么无用吗,七年前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某个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七年后又是这样!乔非墨,你真的…毫无用处…
原本打算拥住林慕青的大掌,瞬间因这一想法而硬生生的僵在半空中,然后无力的垂下,任由她抱着。
而他却不知道,此刻的林慕青多么想要一个怀抱,一个能够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的怀抱,即使他多么不堪,多么的狼狈,她只要,一个怀抱就好……
此刻,谁都没有注意到,医院的某个拐角处,一抹高大的身影僵在那边许久,直到身边的人开口“BOSS,时间不早了。”
男人那墨绿色如妖一般邪魅好看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鸷,这使他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就连身边那身形高大长得像意大利黑手党的男人都不忍,打了个冷颤。
乔非墨的身体终于不堪负荷,林妈妈的手术还没做完便晕了过去,所有人都惊了,这个男人平时多坚强啊,一个重要的合作案连续几天的无眠无休,他都能挺过来,甚至让人觉得他是金刚般顽强的,无人能打到他,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到他。而这一次,他却在一夜之间就病倒了。
乔非墨晕倒之后就开始发着高烧,不断地说着胡话,林慕青一直都守在他身边,林妈妈做完手术冷爵便将她移至跟乔非墨在一个病房,方便林慕青照顾着。
而林慕青就这么不眠不休两头照顾着,直到体力不支,趴在林妈妈床边睡着了。
半夜里,乔非墨醒了,转头便看到林妈妈母女,随即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的洒了满室,让病房里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温馨。
乔非墨一大早便醒了过来,他将林慕青抱上病床,自己洗漱好便悄悄地带上门走了出去,但他没看到,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间,林慕青缓缓地睁开了水眸。
那眸中即使布满了血丝,但依旧乌黑透亮,如琉璃珠那般好看,只是眸中闪过一丝情绪,那情绪太快,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
林慕青缓缓地坐起身,眼中一片冰冷,她将目光投向窗外,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扣着床褥,看到窗外走进福特GT的男人,眼泪差点就涌了出来,一口银齿死死地紧咬着,仿佛能够咬出血来,她缓缓地闭上翦眸,不让泪水涌出,口无声地对着空气说了声‘对不起,非墨’,下意识的,扣着床褥的手指更加用力,仿佛就要将它抠出个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