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四十二、吐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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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跟在了那个人的身后。
对，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这样，那个人走在她的前方，她就默默地在后面跟着她。
她微微扬起了头，这才第一次觉得夜空是这样的漂亮。
漆黑的天幕如同有魔力一般，就好像要将一切都吸入其中一般，也包括过于渺小的她。
“就在这里吧。”女人停下了脚步。
战刃跟着她停下脚步。
这是一处无人的小巷，女人就倚在墙上望着她：“想和我谈什么？”
“我想清楚了。”战刃骸看着她，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你说过……我应该想清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和想要的东西。”
阿尔珐尔德看着她，眼中竟有了几分笑意：“那么，你想清楚了？”她看着战刃骸，“你今后，想要做什么？”
“我想跟着你。”战刃骸毫不犹豫地看着她说。
女人似乎是叹了口气：“你是真心的想要在今后也一直跟着恐怖分子吗？”她看着战刃骸的眼中有了几分不解：“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她说，“你跟梁琪还有其他人也根本不一样，你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必要继续跟着我。”
“这是要驱逐我的意思吗？”战刃骸盯着她的眼睛。
她知道，她对阿尔珐尔德还有用，所以对方至少在现在应该是不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来的。
“是你应该想清楚吧。”女人站直了身体，走到她身前稍微弯下腰来与她平视：“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想要在这次事件过后留在这里继续陪你的妹妹我也不会阻止你，只要你保证不会泄露有关‘蛇’的信息你就可以一直继续过现在的平和生活。”
战刃骸只是摇头：“不，”她看着女人的眼睛，轻轻说：“我讨厌这样的生活。”
“讨厌吗？那你想要什么？”
战刃骸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着沉郁和什么不明的意味。
战刃骸的身影确实映在了她的眼中，然而她在注视着的……
还是一样啊，现在她的眼神和那次阿尔珐尔德抢夺UA病毒失败后的眼神还是一模一样！
那样的眼神，自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她究竟在看着什么？
战刃骸轻轻张开嘴，吐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敢置信的话语。
“你就知道吗，阿尔珐尔德？”她说。
女人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愕然，随后她兴趣盎然地勾起唇角，盯着战刃骸的眼睛，说：“那你呢？想要的是什么，回答我啊。”
我想要的……是……战刃骸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下一刻，她就坚定无比地回望着她，说：“阿尔珐尔德。”
“嗯？”女人还是看着她。
那就，直接说出来好了。
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说出来就好了吧……就算……
我都……已经做了那样的事情了啊……现在还怕什么呢？
“想要的……是……”她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声音都不由得打起颤来：“阿尔珐尔德……”
女人在理解了她话中含义的那一瞬，完全怔住了。
片刻后，她轻笑道：“想要……我？”原来，是这样吗。
她没有料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也没有料想到战刃骸会一脸平静地点头说：“是。”
她也注意到了，虽然少女脸上依旧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放在身侧、攥成了拳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最终，女人叹息了一声，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不出意料地感受到了手中传来了微弱的挣动，又迅速平静下去。
“手可不能抖啊？”她说：“你也知道的吧？”
“是。”少女面无表情地答了，面上看起来极为平静，气息却已经略有些乱了，大约是在想着什么吧。
“那就是说……”女人和她的距离，本来就已经够近了，这下她却又凑近了一些，连鼻尖都差点和她挨上。少女整个人都僵硬了，却只听那个人在她耳边带着低沉的笑意说：“是这种意思的，想要我吗？”
战刃骸强忍着退后的冲动，攥成拳的左手被女人用她的手掌包裹起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既因为不习惯和他人有直接的肌肤接触而想要抽回手去，又不得不顾及到那个人，而且，十分莫名地，她想，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想这样多久都好。只要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她愿意去做一切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是……这种意思……
哪种……意思……
战刃骸又不禁要微微颤抖起来，她好不容易拿出勇气来直视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眼睛，狠狠咬了咬牙，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是我喜欢阿尔珐尔德，今后还想要一直继续追随你的意思。”
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之后就算再用误解之类的来解释也没用了吧。
就在今天，在这里，做一个了结吧。
能行吗？还是不能行吗？
随便吧。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啊，如果再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的话，之后的行动都有可能受到影响。
就这样，给她一个答复吧。
我已经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至少没有给我自身留下任何遗憾。
没错，无论我得到的答案是什么，都不会后悔，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也好，训斥她一顿也好，随便说什么，只要让她不要再有不切实际的妄想就好……
说起来，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啊，只要能跟在这个人身后，好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保护自己尊敬、爱慕的人就已经足够了。没错，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复都好，只要能够继续这样做……就已经很好了……
女人慢慢直起身来，脸上的神情略有些莫名。
“是吗……”女人缓慢地说：“嗯，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没有说什么。
嗯，我知道了。
而战刃骸，也默默地在心中这样给了自己一个答复。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四十二、吐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