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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回 说来话长啊 女人的红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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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戾雪城的能力想要把那姑娘带出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其他人不能帮也帮不了,如果就这么跟着去的话没准还会拖她后腿,但是梁冕他们在外面约定好的地方等了一时半会还是不见她出来,心想着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在梁冕的潜意识里,戾雪城轻功还是不错的,但是就上回跟那捕头比划两下还真就没看出来她武功底子怎么样。如果说真是有什么大阴谋,肯定就不止那一两个人。
又等了一会,梁冕越想越不放心,“我去看看。”话一说完直接就绕着后墙跑没了影,马六子想着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因为在刚刚那一刻,他几乎是错觉的以为梁冕是个武林高手。
“莫叔叔,梁公子会功夫吗?”旁边的莫干山瞅着他家少爷三两下不见了,倒是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马六子疑惑的看着他,硕大的一个问号挂在头顶上。
“我家少爷啊……什么都会!”莫干山翘翘兰花指,自以为很妖娆的一笑,仪态万千的晃晃食指,“就是不会武功!”
“真的?你确定?他没有偷偷的学什么的?”马六子不打算放弃,而且……“梁公子为什么那么黑?京都首富的独子应该不用种谷种稻吧?”
“嘿你什么意思啊,我家少爷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再说了,京都首富的儿子难道就不能是个黑鬼了,你什么逻辑!”莫干山拉下脸来怒斥!什么玩意~
马六子一听,瞪圆了眼睛手一指,“你刚刚说梁少爷是黑鬼了吧?对吧对吧?”
“我……”小家伙不想混了!莫干山一掌送他后脑勺上,闭嘴吧你!
梁冕一路绕到了李府的后门,左右环顾见没有其他人,脚下正要发力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还没收回姿势戾雪城竟然已经从里面跳了出来。
“梁冕?”肩上扛着个虚弱的姑娘,戾雪城表示毫无压力,倒是被外面的人吓了一跳,大白天的不带这么吓人的!见他要张嘴解释抢在前面说道:“先回去!”
“诶。”梁冕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扛人这活揽过来,“给我背着吧?”
“啊?那多不好……”
“没关系,我是个男人!”
“噢,那我就不客气了。”戾雪城突然侧过脸看他两眼,梁冕背上忽然一重,人已经耷拉上来了。脸上没有什么异常,心道,你还真是不客气,不过偶尔这样的戾雪城要比认真严肃的样子好多了。
其实对于把人放哪里,戾雪城是仔细想过的,既然那个七王爷上回就知道从这带人走,那就说明派了人跟着了。再放回去,谁也不能保证一天到晚的守着她,如果一会出了差错那估计人就真没命了。
而且带回客栈的话没准还会给谦钱带来不少麻烦,惹祸上身的话弄得他客栈开不下去,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人,是不能再往他那里领了。
几人终于在林子里汇合之后,戾雪城正想着要不要随便在附近找个村民屋子暂时安置一下,从前方驾马车来了一人。那人冲他使使眼色,面带微笑。
“我们上马车!”戾雪城率先走到马车边上,司维安接过那姑娘放了进去,其他人一愣一愣的,随即反应过来,没准这是戾雪城为了方便救人雇的呢!
司维安虽然换了件比较乡村的衣服,骗骗没心没肺的马六子和眼高于顶的莫干山是不在话下。但是梁冕只一眼就看出,这人可不是简单的农民,就冲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要真是农民还毁了他。
待他们在里面坐好之后,戾雪城和司维安一起坐在外面驾车。这马车里面积不算大,除了一个软趴趴的姑娘还有三个大老爷们,戾雪城要再挤进去实在是有点堵塞,反正也有点事要问司维安,干脆让了出去。
莫干山坐在里面是欲哭无泪,直往梁冕身上挤,那姑娘没有气力,在边上靠了一会,马车一动就整个歪倒了他身上。披头散发不说,还面如白纸,喘到他脖子上的气都带着一股死人的味道,一想到她还在太平间里待过,莫干山头皮都发麻了。
对此另外两人明显表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一个眼神闪烁抿嘴憋笑,另一个眼看窗外若有所思。莫干山把心一横,得了,回家用柚子水擦他十来遍的澡!
马车一路向西,和有间客栈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想来应该是夜淳的主意没跑了。但是就凭这个戾雪城也想到了一个让她气急的事情,但是这个气不能撒在司维安身上。
马车哐当哐当的声音比较大,梁冕根本听不见他们在外面说了什么,好像在说话又好像根本没说话,叹口气索性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主子在城外的一个农民家里都安顿好了,地方比较隐秘,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司维安说起话来和他平常做事的风格完全是判若两人,要说他现在这温文尔雅轻声细语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是什么好说话的主。但是戾雪城知道,他在夜淳身边跟久了,或者说他可能本性就是这样,用表里不一来形容他绝对不会错。
“他人呢?”戾雪城眉一挑,语气里隐隐带着怒气。
司维安脑子精明,马上知道戾雪城的意思,拿出一张纸条给她,“王爷在那间农房里等着,怕你生气先让我给你这个。”
——我找到了天鹿肝。
什么!戾雪城抬起头看司维安,后者点点头,“主子永远都不会骗你。”
天鹿肝不是别的,跟名字一样,就像是从天上来的鹿一样,所以要知道能找到这种东西简直就跟登天一样难,是能让死人都活过来的一味珍药。戾雪城这么多年来就拜托过夜淳一件事,就是帮她找到天鹿肝,治谦钱的病。
谦钱不能练功夫,否则会经脉具断,再世神医都救不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身体有顽疾,打有记忆以来就有,一到冬天就吐血,好容易有一年碰到个老神医,不仅教了他医术,还帮他治了病。养了一段时间也只是说治标不治本,除非能找到这天鹿肝,还有其他的几味药材皇宫里倒是有。
从夜淳当初找到现在,三四年都过去了,戾雪城忽然有点不可置信,司维安看了看她。主子说的真没错,这个杀手锏一拿出来,戾雪城怎么可能还会追究他天天跟踪的事。
戾雪城激动的拉起缰绳,和他一起架起了马车,她要快点回去,她要问清楚,谦钱不用做短命鬼了!
“唉唉!”马车突然加速,莫干山被那姑娘撞的都快神志不清了,实在忍不住把她往马六子那里一推,终于解放了……“小六子你扛会儿!”
“我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呢!”马六子用手隔在中间,“传出去我讨不着媳妇了!”
“你讨什么媳妇,你媳妇不是小离吗!”莫干山表情相当的严肃!
马六子想开口反驳,结果一说话被自己口水呛着了,咳了半天。马车突然一停,一个没稳住直接撞到了马车木头上,捂着鼻子往外一看,地方都到了。
其实戾雪城看到屋子顶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用轻功飞了过去,一进屋子就到处找夜淳的人影。
“天鹿肝在哪?!”戾雪城冲进一间房,哪管夜淳在干什么,直接急匆匆的跑过去。
夜淳有个毛病,这一天必须得换三套衣服,还必须得是不同颜色的衣服,否则那心里就堵得慌。这扣还没扣上呢,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瑱儿,能不能等会儿?”
戾雪城瞟他一眼,“你又不是什么大姑娘,等什么等!东西在哪?!”他慢吞吞的问半天也没用,戾雪城等不及到处搜罗,那床上一堆衣服,扒拉开一个大红色的绸缎巾子,在下面看见了一个麻布荷包。“是不是这个?”
“不是不是!”夜淳一见赶紧抢过来,“我给你拿,为了那个欠钱的你有那么着急吗!”
“我没你着急,这是什么?”戾雪城抽抽嘴角,拎起那个大红绸子,俨然是个肚兜!“一个麻布荷包你不也急红了眼,还泛着股女人身上的胭脂味。”
夜淳没接话,把旁边的一个小箱子拿了过来,“别乱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东西在这。”
“天鹿肝就长这样?”戾雪城打开箱子,怎么黑乎乎的跟那什么粪似得……“你确定那是天鹿吗?”
“你以为你哥是什么人,还能虽然给你那一坨东西过来啊,为了找这个我废了多大的劲,你问那个欠钱的怎么报答我!”不过这东西长的是不怎么体面,当初那个老神医就说了,拿出来之后必须用鹿血养着,不然就失去了功效,等到变色了才能拿出来,结果这黑不溜秋的。
“我知道你辛苦了,指挥办事的人辛苦了。”戾雪城到现在还指尖发麻呢,谦钱这回真的不用死了!“我让谦钱把他那一箱子宝贝送给你报答!”
“那也不错,虽然是假的起码还有很多绝迹的东西。”
夜淳刚坐下来,戾雪城就捏着他胸口露出来的麻布荷包,意思就是,解释一下吧。
“这个说来话长啊……”夜淳撇撇嘴,他就是故意等着戾雪城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