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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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Tony/Steve
分级：清水
简介：Tony开着车，突然就回到了七十年前。在那里，他见到了还是个小个子的Steve。
起初Tony处在暴躁、疑惑的状态中，所以他没能很好地理解自己的境遇。他使劲儿眨了眨眼睛，然后发现他所在的地方完全变了样。建筑、街道和人们的穿着，看起来都很复古——像是Steve会喜欢的那种风格。
他的第一反应是掏出通讯器联系Steve，但是他很快就停下了动作。因为他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街道，恰好看见了一个小个子顶着Steve的脸向他身后走去。
他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鉴于最近他经历的怪事太多了，所以他“开着车闯进时间隧道来到了七十年前”听起来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解释。
“Steve？你是Steve Rogers吗？”他在那个小个子就快要转过街角的时候出声喊住他。
那个小个子回过头，用脏兮兮的、小一号的Steve的脸做出疑惑的表情。“请问我认识你吗，先生？”
“哦，好极了，你真的是Steve。天哪，今天真是太走运了。”Tony低头看了看完全没有反应的通讯器，又看看茫然的Steve，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你知道哪儿能让我喝一杯吗？”
“前面左转有一间不错的小酒馆。”Steve伸出手指为他指明方向，而Tony显而易见地没有在听。他正忙着全神贯注地观察Steve瘦弱的脸和细小的胳膊，同时无比艰难的将眼前的Steve和七十年后的那个结合起来。
那瓶血清简直神了，Tony打量着Steve，然后意识到Steve也在打量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哦，是个好问题。”Tony转动着脑筋想要扯出一个完美的谎言，“你认识James Barns吗？我是他的朋友，我叫Tony。”
“我不记得他说过你。”
“我猜他也没说过，”Tony耸耸肩，“但是他说起过你，一心想要参军的好小伙Steve。想一起去喝一杯吗？”他打开车门，像猎人期待猎物上钩那样期待Steve上车。
也许到酒吧来并不是个好主意。
Tony的口袋里只装着几张卡，而在这个复古的地方它们完全排不上用场，这就意味着他得让Steve请客。Steve痛快掏钱的样子让他有了一丁点儿的愧疚。
“我会还给你的，等我回去有现金了就还给你。”Tony默默在心里计算七十年的利息有多少。
Steve笑了笑，但嘴角的伤口让他很快收回了那个笑容。
“怎么弄的？”
“打架。”他回答的很心虚，甚至有一点狼狈。Tony看在眼里难得的什么都没说，这个Steve可不是七十年后的那个Steve，Tony并不讨厌这个Steve。
“来合个影怎么样？就当是纪念一下我们的相遇，这可是难得的机会。”Tony喝下一杯酒，兴冲冲的掏出手机。他要把这张合影带回七十年之后，他有预感这张照片会派上大用场，他敢打赌Coulson会嫉妒到发疯的，真是想想都让人激动。
他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揽住Steve的肩膀，“笑一个，男孩儿。”Oh God，这么叫Steve感觉真棒。
“什么？”Steve转头去看Tony，很快又被手机的闪光吸引了注意力。“它怎么会闪光？”
屏幕上Steve看着Tony好像正要说什么，手机没能记录下Steve的侧脸。“差强人意。”
Tony本来想再照一张，但是刚才的闪光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不确定再来一次是不是个好主意。而Steve安静地坐在一边，期待得到答案。
“这是个新玩意儿，”Tony说，就像是七十年之后教他使用电脑那样认真缓慢。“它可以打电话，可以像刚才那样照相，可以上网。你知道网络吗？你一定不知道，它几乎什么都能做，可惜现在我没法联系到Jarvis，不然我可以让你看看更神奇的东西。Jarvis是我的管家，没了他我活不了。”
Steve费力消化他接受的新知识，最后还是微笑着放弃了。“也许再给我十年时间我也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它好像很厉害。”
“我想也是。”Tony想起了Steve面对高科技茫然无知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表情挺可爱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会觉得这个表情很愚蠢，然后他小声说，“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并不是真的想了解那些新技术。”
酒馆中突然传出了喧闹的声音，看上去像是入伍的士兵在庆祝什么。Steve正在用毫不掩饰的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一样。”
他的表情击中了Tony，他从没在Steve的脸上看见过这样渴望不甘的神情。那个七十年后的Steve，安静客气，就像是他活在另一个时代。
也许就是那样Tony才会讨厌他，Steve就像是在抗拒着新世界，紧紧抓着过去的一切不肯松手。但他更讨厌Steve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他看着他父亲一样。也许真的只有他激怒Steve，才能让那张脸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你就没想过放弃吗？也许参军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说不定你最后会孤独一生，你认识的一切都离你而去。”
“我从没想过放弃，我觉得这就像是挨打一样，我躲过一次就会想要躲开第二次。我不想留下来做那个无能为力的人，我只想尽力去实现我的愿望。”
直到现在，Tony看着Steve，才好像明白为什么Steve会怀念这里。也许Steve的一切都在七十年前，他为之奋斗和最终实现了的理想、他所爱的人、那些欺负他的和保护他的人，都只存在于七十年前而已。
他为自己说过的所有过火的话而感到抱歉，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Steve的感觉。孤身一人来到七十年前，没有他所熟知的先进科技和Jarvis，甚至连他深恶痛绝的外星怪物都没有。
那种一切都变了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突然之间，Tony想要回去七十年后，去看那个强壮古板的Steve。
“你还好吗Tony”
“是的，是的我没事，我只是想回去了。”他喝下最后一杯酒，认真的看着Steve。“听我说，你一定要去世界博览会，去那里再试一次，你会成功的。”Tony仔细回想他老爸曾经告诉过他的关于美国队长的故事，“它应该还没开始吧。”
“没有。”Steve被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极了，记住我说的，再去试一次。我得走了，趁着该死的时空隧道或者是其他什么见鬼的玩意儿还没消失，我得回去我的时间。”Tony思考着自己还要不要告诉Steve更多，他不确定他会不会改变未来。“那么，抱一个？”
他没等Steve点头就把他抱进了怀里。
Steve很瘦，真的很瘦，但他丝毫没因此而觉得Steve软弱可怜，那些会这么想的人他们都错了。这是个如此强大美好的人，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奇迹。
他抱着Steve，有一种他从没感觉到的自豪感。Steve透过他看见的是谁都没关系，老人家嘛，总是怀旧的。他真不该对Steve那么苛刻。
“好吧，我真的得走了。谢谢你的酒，我会把钱还给你的。”Tony抓起外套向外跑去，“也许大概七十年后才能还给你。”他扔下最后一句话，看见Steve在笑。
“我可没在开玩笑，这是我今天说过最认真的一句话了。”Tony嘟囔着发动了汽车。
他记得他来的时候，就像是开车经过了一个很黑的山洞，然后他就来到了七十年前，谁知道他能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再回去。他只能先试试，但最好能回去，他可不希望再回去花Steve的钱，再说万一那个Barns出现了，他说不定会被打死。
“Come on，让我回去。”
Tony踩下油门，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接着他就看见一辆公共汽车朝着他飞速驶来。
Tony精疲力尽地回到大厦，电视里面仍然在播放他反向行驶的新闻。他的伙伴们都在，而Steve，依旧带着他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不管他要说什么，Tony都先开口了。
“首先，什么都别说，我刚领了张罚单，怎么都赖不掉的那种，而且我还花了那么多时间去解释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车道上。其次，在领到罚单之前，今天还算精彩，我进行了一次很大的旅行，另一种意义上的大，我现在很想拥抱你们每一个人，但是我不会那么做，那太煽情了。”
然后他冲出去，又带着几百美元跑了回来。
“这是我欠你的。”他把那些钱塞到Steve手中，又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不由分说来了个拥抱，就像他刚才——或者说是七十年前做的那样。Tony更喜欢后面这种说法。
“不得不说，血清真的很神奇，它让你变得如此高大。”
而Steve仅仅是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几百美元，不确定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事还是Tony又在用某个他不知道的典故耍他。
令他感到安心的是，他的伙伴们也一脸疑惑，这说明真的只是Tony自己不对劲儿而已。
“电视里有说他伤到头了吗。”Thor很小声的询问他的伙伴们。
Tony快乐地走出房间，又折了回来。他忘记了一件事，当然不是道歉，他可不会这么公开地道歉。他已经都想好了，他要单独找个地方和Steve冰释前嫌，如果气氛好，说不定Steve能感动到哭出来。
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Steve看一眼手机。
“看看，眼熟吗？”
Steve震惊的表情取悦到了Tony，他抽回手机，拍了拍Steve的肩膀。“好男孩儿，没事儿的时候就想想过去，想想我，你可能会发现有些事是没变而且永远都不会变的。”
这次Tony真的打算帅气地离开房间，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当Tony回过头的时候，他很满意他看见了Steve在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