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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常小插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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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飞飞出来捣乱,阿九快看,升级成三角恋了!
阿九惶恐的拉住傅飞飞,抱住她不断挣扎的头颅,嘿嘿,你们继续,我帮你们灭四害。
四害没灭成,我,老妖,罗向阳以及他那两个室友,在没见过几次面的基础下迅速结成了革命统一战线,在短时间内总结出了不恋战,速撤退的作战指标,十万里长征,八百里回宿舍路,脚踏七彩祥云,手攀蜘蛛绳结,嘴刁外卖盒子,架着老佛爷摆驾回宫!
我感叹一声,不容易啊,做人不容易啊,做7007寝室的人不容易啊。
老妖感叹,酱肘子没拿啊,芒果碎冰冰也没拿啊。
傅飞飞感叹,伦家又有八卦可以八了啦~
我和老妖放下掌门撵驾,抡起拳头,呼呼生风,先揍了这妖孽再回宫!
出于多年的默契,我和老妖拉着掌门回了宿舍,又直奔浴室,把掌门伺候的香喷喷的,又架着她哼哧哼哧爬上七楼,塞进被子,裹吧裹吧。老妖打开收音机播放摇篮曲,呼,一气呵成,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
傅飞飞穿着性感薄睡裙,妖娆地在我床上摆了个肉丝的经典撩人姿势,红艳艳的指甲轻划过我蓝惨惨的被面,白皙的脚爪勾着我的枕头。恩?我的枕头!!
老妖淡定地把傅飞飞枕头丢给我,我侧身闪过,枕头华丽落地。
傅飞飞:…
刚消停一会儿,手机震动了。傅飞飞两眼放光,从我身上滚落回我的床上,抓起我的手机,直接跳到地上,三步并两步,跳上老妖的床,动作难度系数8,完成度10,打分-18。
老妖哀嚎,我的床!
我哀嚎,我的闺誉!
手机短信是罗向阳发过来的,茉莉,你回寝室了吗?
傅飞飞仰天长笑三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高速移动,老妖凑在一旁,哎呦,飞飞打错字了,是“想死你了”,不是“想屎你了”。
妖孽傅撇嘴,这你就不懂了,萌妹子都是这么发短信的。
老妖点点头,受教受教。
我哀嚎,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从那一晚之后,罗向阳的短信就像10086催话费单子一样多,十条我只回了一条,剩下的都是傅贱人发的!
老妖为傅飞飞集思广益,小宇宙爆发,把多年来积攒摆摊写情书的专业术语通通传授给傅飞飞,两人狼狈为奸,握手言和,好的都穿一条裙子了,前提是老妖憋着不吃饭。
我跑到掌门那边诉苦,每当这个时候,老妖极为淡定的打开录音机,摇篮曲一响,掌门应声倒床上,我默默的为掌门盖好被子,默默地走到阳台。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一手扯过晾着的毛巾擦栏杆,好家伙,全黑了。
老妖声嘶力竭,我的小丸子毛巾!
而那唯一一条发给罗向阳的短信,我只来得及在被抢之前发出10个字,对不起,该手机号已被盗。
罗向阳:…
罗向阳:茉莉,为什么你的手机号隔三差五就要被盗一盗?
傅飞飞:没事没事,飞飞发的,和你闹着玩儿呢。
罗向阳:哦,你千万别把手机给她玩,我看阿九每次和飞飞发短信脸色都比得上变色龙了,吓死人了。
傅飞飞:…
掌门总结,一帮二货。
日子总是飞快的过,在我们还沉浸在小长假短暂而美好的慵懒里时,期末考试随机而至。
老妖又学会了一项新技能,一边看小说,一边看财管,一边吃鸭脖子,一边喝碧生源。别担心,她有四只爪。
掌门很淡定,她有个发小,高中上了不同校,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大一考英语四级,考场内,两人拉着小手挤眉弄眼了半天死不撒手眼不抽筋,差点被监考老师当做违反考场纪律处理。不过,这个和掌门臭味相投的小美女是个全能。别的什么都不会,就考试拿手,而且各科都来赛(行)。所以说气死人的从来不是学霸,而是考试机器。有道是,小美女在手,各科成绩我有。
掌门就此每科成绩不达优秀不成仁,奖学金拿的手软,惹得老师个个红了眼眶,捧着她做校学联主席。顾掌门摇头,谦虚状,老师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学姐学长们比我更有资格。傅飞飞暗地里称掌门和小美女,考场双煞。
傅飞飞依旧和阿九情浓我浓,恶心死一车苍蝇。她只有在考试前一晚才会歇斯底里滚来滚去,折腾的地动山摇,床板都要拆了。整个楼层都以为她大姨妈神勇无敌,终于要收了这妖孽。
而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和傅飞飞绑到一起,归结于一字心经,懒。
忽一日,傅小姐单手举着笔记本爬上我的床,披头散发,口水乱喷,他妈个巴子,狗屎堆的都比他们长的德行好,个个心肝脾肺肾衰竭,捐给国家都只能当猪下脚,都是“贱”术高手,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
老妖用一贯平淡的语气翻译,飞飞说,教务处排的下学期课表简直就是狗屎,全是贱人。
我了悟,好精辟!
傅飞飞在这边喳喳乱叫,那边厢掌门挥毫洒墨,洋洋几万字,眨眼即成。掌门呼一口气,呦西,写完。
老妖凑近一瞧,与校长书。
这才叫牛逼啊。
掌门花了两天时间在校长办公室门口逮人,搞的校长大人也很郁闷,只好找来院长大人了解情况。两位大人一合计,搞毛,老子又不负责排课。教务处的刘肥耳热情的抓住掌门的双手,同学,你的意见提的很好,我们会参考,但是为了公平起见,课表都是机器排好了的,老师们也都是赞成的,请你能够明白。
得了,课表不能改,学生的意见不算意见。
掌门气的,当众就想赏那刘肥耳几个耳刮子。
亏的老妖拼死拦住,掌门请息怒啊!大不了以后签到我都填你的名字!
掌门满意了,她轻柔的抚摸老妖的头顶,口气温和,简直就像冬天里的一把春风,“好好干”。说完,大踏步跨出教务处的大门,临走把门关的哐噹响,掌门拿出手绢,擦擦被摸过的手,唾弃地啐了一口。
刘肥耳第二天下班,乐哉乐哉地去停车棚开他的沃尔沃,在车子底下发现一个塑料袋,拿出来一看,好家伙,一只人手!
刘肥耳吓个半死,左右看看人越来越多,跟做贼似的拉开车门就把塑料袋往里扔,开着80码就要往学校外面冲。出校门口,必须要限行停车,塑料袋没扎紧,露出小半截手指头。正好保安大叔瞧见了,吓的魂都没有了,立即用对讲机大声呼救,来人啊,刘老师杀人啦!刘老师弃尸啦!
保安大叔嗓门特别大,吼完,四下一瞧,好嘛,这些个学生都围成好几圈了。这是真实的凶手啊,这是校园惨案啊,这是人性与教育啊,哎哎,新闻部的那个小眼镜,说你呢,爬车顶很危险的,下来下来。
刘肥耳冤枉,缩在车子里使劲用公文包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