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
哪想我一回家就听到飞儿她娘自缢而死的消息。
我跪坐在灵堂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妻子名叫织云。在她生前的时候我总是很讨厌她，看到她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是缺点，爱嫉妒，蛮不讲理，长得也不够漂亮。
等到她死后我坐在灵堂前，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好吃的她总会先给我留一份，我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我记起年少时，她穿着一件碎花的裙子对我说：“姚林，我长大了要嫁给你，可好？你不能欺负我，不能嫌弃我，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我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我当时好像说：“我今生只喜欢你一个，再不会看上别的女人。”
她躺在冰凉棺木里，已经没有了呼吸，我对她的回忆却像排山倒海般涌来。飞儿当时只有一岁，还不会说话，她在婢女身上不停的哭闹。
我把她抱过来，她就用小手去擦我掉下的眼泪。
我那时很恨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人，飞儿还这样小，就害他没有了娘。我对织云的愧疚，令我每晚都睡不好觉。日日借酒消愁。
当时对青珏的十日之约也早已忘在脑后。事后想起时，因心怀对织云的愧疚，也迟迟没有去找她，虽然知道这样对不起青珏但是只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
三个月后，青珏却自己找来了。
她来的时候是个夜晚，我正坐在织云的灵堂前喝酒。
青珏还是一袭竹青色长裙，她看着织云的灵位，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爱妻沈织云之灵位。”然后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看我的时候总是含着脉脉柔情。但是此时眼睛里没有柔情，什么都没有，只是那样目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心里对她有愧，把酒瓶子扔掉了。想了半天才开口道：“青珏，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告诉你我有妻子了，我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女儿。我不能娶你了，我先前以为我喜欢的是你，可是织云死后我才知道，我最爱的是织云。”
青珏听后疯狂的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笑过，心里有些害怕，就说道："我虽不能娶你，但你的生活我一定会照顾，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这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
青珏听了我的话，停止了笑容，看着我说道：“姚林，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们中间为什么每一次都会隔着一个人。为什么我每次的努力都会以失败告终，老天对我未免太残酷了些。”她的声音很凄厉，伤心到极点才会这样。我万料不到，我们从认识到相识只有短短七天，她竟会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我说道：“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万万不会娶你，你如若不要钱，我也没有别的法子补偿你了。”
我话才说完，小婢女抱着啼哭的飞儿走了进来。我正要过去抱，婢女手中的女儿却不见了，我和婢女当时都慌了，孩子的哭声却从背后传来，飞儿正被青珏抱在怀里，青珏的双目变得通红，长发全部散开，灵堂里没有风，她的头发却飘得很高。小婢女已经吓得昏了过去，我心里也骇得慌，忙道：“你快放下我女儿!”在身上摸了一把匕首出来，指向青珏：“原来你是妖怪，我就说怎么一个弱女子会一个人住在山洞里。”
青珏摸了摸飞儿的脸，回头对我笑了一下：“在你心里我就是妖怪么？你以为一把匕首就能伤的了我么？”她指尖轻弹，我手里的匕首就不见了。我心里更害怕，但是飞儿还在他手上，我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青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别伤害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杀我们。”
青珏不做声，摸了摸飞儿的小脸，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说道：“你女儿身上被我下了禁制，待她十五岁后，每七天，要交一个青年男子的精魄给我，如若没交。就是父女二人亡命之时。”她又慢慢走近我，我有些害怕，后退了两步，青珏苦笑道：“无论怎样，我此刻断不会杀你，你女儿在十五岁之前。你一个月要交一颗年轻男子的心给我。”
我骂道：“你这个妖怪怎的如此残忍，居然要我父女二人帮你杀人。我女儿还那样小。”
青珏把飞儿抛了过来，我慌忙去接。她声音变得冰冷：“下个月的今天我来拿人心，若是没有我就杀光你附中所有的人。”我抱住女儿，心里踏实了很多，怒道：“我断不会帮你做那伤天害理的事'
青珏没有作声，只见她随意的挥了一下手，晕倒在地上的婢女的头就滚落了下来，我一下惊叫了起来。
“不要想着逃跑，你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青珏又幽幽的说道：“你现在觉得我很残忍吧！但是你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么？”
说完转身就消失在黑夜中。
我抱着女儿浑身发起抖来，我知道青珏一定说到做到，当时没有办法，就找了个法力高强的道士来。可是那个道士去到普罗山就再也没有回来，一定是青珏杀了他。”
姚林说完叹了一口气。
燕丘已经跳了起来：“岂有此理，那个青珏在哪里，我去捉她。”
他跳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掉了下来，慌忙去捡。捡的时候又不小心把坐着的凳子弄倒了，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飞儿离他比较近忙伸手去扶，燕丘忙乱中也没有看到是谁，抓着她的手就站起来了。
站起来发现自己抓的竟然是飞儿的手，想也没想就把飞儿推开又忙着后退两步，结果不小心踢到倒了的凳子摔了个四仰八叉。
惜缘看到燕丘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看到燕丘推开飞儿又觉得奇怪，走过去把他扶起来的时候，看到燕丘背后白花花的一大片，忍不住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燕丘，你背上的皮肤摸着怪舒服的呀！”
燕丘“腾”的一下满脸通红，避开了惜缘又准备摸上去的手，慌忙转身捡起被子又包在了身上。
“小姑娘，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乱摸我。”
惜缘好奇道：“为什么女孩子就摸不得啊，”伸手作势又要摸。燕丘一下子跳到了房梁上，声音已经带着哽咽：“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惜缘仰头看着燕丘："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和飞儿姑娘在房里干什么，我便再不摸你了。”
燕丘瘪瘪嘴，指着飞儿道：“她进来就给了一杯茶哥哥喝，喝完就问哥哥有什么感觉？哥哥说没什么感觉。她就问哥哥热不热，她说她很热，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哥哥去拦她，她转身就来扒哥哥的衣服。”
燕丘看到飞儿满脸尴尬，于是在梁上转了身，背对着惜缘她们。接着道：“哥哥又不好打女人，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把剪刀直接来剪哥哥的衣服，”燕丘停顿了一下用很委屈的声音说道：“哥哥的衣服都被她弄破了，没有办法就包了一床被子。可以她还是要来追我，我就跳上了房梁。”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惜缘：“哥哥说的都是真的，你别再摸哥哥啦！”
惜缘点点头：“那你下来吧！”
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喝了一口茶，目光炯炯的看着姚飞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