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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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她站在灰蓝色的天色里，一头茶色发丝静静贴在颊边。他坐上出租车，摇下车窗玻璃笑嘻嘻地向她道别。
她淡淡地应了，然后稀松平常地道：“到家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笑着点点头。
然后就是车子引擎发动的声响。
城市的霓虹又亮起来，他坐在后座，她的身影慢慢从他视野的边缘脱离。
他微笑，打电话嘛，不用说也是要打的。
他喜欢骚扰她。比如半夜一个人看天花板，无聊了便一通电话过去，自动从脑海里接受到大大白眼。比如说开会开得烦躁，偷偷躲在洗手间，满意地窃笑她的手机在课堂上响个不停，最后收回“无聊”二字。比如一个人吃饭，问她要不要。再比如一个人看夜场球赛，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然后俩电视看一个台。
又者……
他翻腾着笑料的脑海忽然静下来。
他好像遗漏一些什么，最重要也最易忽视的东西。
那些反而会因太过默契而被忽视的，会被轻描淡写过去的东西。
比如，她每次都愿意接他的电话而不是摁了？比如，她上课时还接过来只为了吐他的槽？比如，他们的饭点根本不同她也理会？再比如，她第二天还上课也陪他看球？
又者，又者……？
又，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