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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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冉，这不是一首欢乐的歌，不要唱得那么开心好不好……”
录音室的老师在墨冉和云俞把《我语》录了好几遍之后，终于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看着云俞皱起来的眉头，墨冉努力把高兴的情绪收敛了。
这可不能怪他。
一睁眼就看见云俞在自己身旁（其实一个趴着桌子一个靠着椅背）安静的样子，虽然什么都没做，还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共处一室呀！！
墨冉有点后悔自己昨晚那么早就睡着了。
“声音的契合度好了不少！”
录音室的老师在听了终于正常了的录音，称赞道。
“的确比之前好了。”
云俞摘下耳机：“我想在演唱会加一首歌，可能还要麻烦老师你。”
“我没什么关系，只是怕你再要准备一首歌会不会有问题。”老师习惯地摸了摸下巴。
“抓紧点应该不是问题。《我语》应该没有大问题了吧？”
“整体没有问题了，只是本来墨冉的角色是个女的，换人之后我觉得在前奏需要改一下。”
……
墨冉趁两个人聊得正欢，偷偷给莫子鱼打了个电话：“今天年微生没有跟着，你把他拐了？”
“别误会，”莫子鱼的声音听起来想刚刚被吵醒的样子，“只是昨天带他去了游乐园，坐个垂直过山车就不行了，我看他现在还在床上睡着吧。没想到他比你还差劲。”
“云俞的演唱会还要他帮忙组织，不要玩得太过了。”虽然心里乐开了花，墨冉还是要收敛一下。
墨冉接着再加一句：“既然你已经去游乐园玩过了，那我就不用陪你去玩了吧？”
“别想逃债，你什么时候没通告我清楚得很，你逃不了的。”
“需要么……”
“墨冉？”
“到时再打给你。”墨冉听见背后云俞叫他的声音，连忙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
“你和老师请教一下歌曲的问题，我先回去和微生说一下加一首歌的事情。明天早上再录几遍《我语》，下午来我家把新歌弄好。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在工作上墨冉是绝对合格的艺人。要么不做，做就要负责到底，做到最好。
向老师请教了情感把握和细节方面的问题，墨冉的脑子里就不断回响着所有的技巧和歌曲的旋律，连走路都不忘哼哼，回家更是在房间里唱了一遍又一遍。
下了苦功总会有回报，第二天的录音，老师赞不绝口。
“像你这样肯下苦功的年轻人真的很少见了。”
“做到最好”不过是墨冉上辈子的习惯，不是最努力的那个，一个孤儿根本没有出路。
歌曲录音一遍过，福利就是能提早到了云俞的家——听曲、改曲。
“先去买个快餐吧。”
云俞在带上耳机坐在副驾驶之前，不忘吩咐墨冉解决午饭问题。
“快餐没有营养。你家有没有食材？”
“我家的冰箱只有饮料和啤酒。”
“那先去超市买点食材吧，比买快餐慢不了多少。”
墨冉发动车子，准备向附近的超市出发。
“你还想要做饭？”云俞的表情像受了莫大的痛苦。
“我做饭还行的。起码自己做比买快餐有营养。”
云俞没有再说话，只是想到了家里好像还有外卖的电话……
但是“叫外卖”的念头，在吃了第一口墨冉做的饭菜后，就彻底打消了。
“没想到你还真能做出一顿饭来。”
西兰花炒瘦肉，肉片薄而不干，西兰花刚刚熟，青翠可口；番茄炒鸡蛋，剁碎的番茄伴着鸡蛋半煎半炒，是云俞以前没有吃过的味道。
“不要小看人嘛。”墨冉也坐了下来，和云俞一起吃了起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墨冉在厨房里忙碌，云俞无法相信之前差点把厨房烧了、做出的饭菜让自己半夜看急诊的人，会有这么好的手艺。
……
“昨晚我把曲都写好了，不过因为时间紧迫，质量不是很过关，你听听，我们一起改。”
两个人走进音乐室，地面撒了一地的曲稿。
墨冉左躲右避，好不狼狈。
“踩吧，都是废稿，要不得的。”
一天就有了一地的曲稿，墨冉看着云俞眼底淡淡的青色，有点心疼。
两个人工作的时候就都像换了一个人。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愿意浪费：
“这里，把Re改为Mi试试看……”
“再低一个key？”
……
一直把曲子修改到傍晚，云俞才第一次尝试录音。
录好音乐，再加进自己的唱词，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不行，感觉没有到位。”云俞的手指穿过发根，像个懊恼的醉酒汉。
“先吃饭再说吧，急不来。”把饭做好的墨冉把云俞拉出了录音室。
两个人心里都压着疑问：歌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就算是珍馐百味，也变得索然无味。
“会不会是你的歌声少了一点沧桑？”墨冉倜然灵机一动。
“啪。”云俞放下筷子：“这么说来，曲还得改改。”
云俞转身就又走进音乐室，用手在空中打了几个拍，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些细碎的旋律。
墨冉也不敢马虎，把云俞的录音听了又听，再之前的乐稿上写了一些意见，等着和云俞商量。
一个小时后。
“应该差不多了，曲的感觉很好。”墨冉摘下耳机，示意云俞去录音室里把唱词也录下。
试了一遍又一遍，又一个小时过去，云俞的嗓子已经快要对曲调过敏。
自己的那些技巧与感情，都已经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了，为什么感觉总是查那么一点——也是最关键最核心的一点感觉。
云俞百思不得其解。
“你去试试。”在把自己最好的录音再听几遍后，云俞还是不满意，便让墨冉去试试。
“这是你的歌。”墨冉有被云俞的话吓到。
“去试试再说。”
墨冉无奈地被推进录音室，只能好好地唱一次。
词是自己的最深感受，曲自己也早就烂熟于心，需要的，只是自己上辈子苦涩的回忆。
唱到一半，墨冉苦笑着扯扯嘴角——虽然已经过去，但是想起来，心里还是会发疼。
云俞听完墨冉的录音，沉默了许久，然后又听了好几遍。
看着叶昱严肃的表情，墨冉心里一直悬着，但却也不好打扰云俞。
在墨冉以为自己要在沉默中冷死的时候，云俞开声了：“这首歌你来唱吧。”
转换太快，墨冉只能呆呆地为：“为什么？”
云俞没有说话，只是把录音连上自家顶级的音响。
墨冉的声音低低地唱着——这是墨冉第一次听见自己唱歌的声音。
声音中有忆起过去的艰辛，也有告别过去的释然。
一曲终了。
“因为我唱不出你的感觉。”
云俞看着墨冉的眼睛。神情无比认真。
“我不光想你在演唱会上这首歌，也想把你这首歌收进我的专辑。不过你要慎重考虑，说实话，你这首歌可以做你自己专辑的主打歌了。”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墨冉像是说笑的声音。“把我拿去也没问题。”
看着墨冉笑开的嘴角，云俞真的很想把眼前的笑脸揍趴下：“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
是把歌给云俞是真的，还是把自己给云俞是真的？
墨冉会更喜欢后者。
云俞也笑了，朝墨冉的肩膀小小打了一拳。
这个男人——除了相貌之外，云俞无法找到他和之前相似的地方。
演技很好的他，成熟的他，认真工作的他，会做饭的他，无所谓的他，幽默的他。
这样的变化，好像也挺好。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首歌，属于两个人的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