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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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有多长？不过转眼的时间。
墨冉坐在飞机上，想到这三天里的事情就觉得蛋疼——墨李卡在撞破墨冉和栗辰的“奸情”后一直没给墨冉好果子吃。
诸如“厨师一个不小心就忘记早餐要预备三人份”、“园艺师一个不小心在浇水的时候把在二楼阳台休息的人给浇了个遍”、“晚上睡前的牛奶一个不小心加了盐”、“拉肚子一个不小心就没有了厕纸连佣人都一个不小心就都不在周围”……
最最让人憋屈的，就是墨李卡的解释：佣人们频频出错的原因是因为太久没放假了……因此部分佣人得到了十天的带薪长假……
墨冉不禁要仰天长吼：靠！吃醋的男人惹不起！
最最最头疼的还是接下来十天的电影拍摄。栗辰美其名曰“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跟着来给墨冉加油打气，其实是来“好好看看未来儿媳妇”；墨李卡说是来监工其实不过是看好自家的“娘子”，不要被墨冉占了便宜（墨冉：冤呐！我喜欢的是云俞好不好！！QAQ）……
墨冉抗议过，最后被墨李卡一记强力泻药拉得说不出话来……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的局面：墨李卡包下了整个头等舱和栗辰你侬我侬，把剧组定好的头等舱全部降到商务舱。一家人整整齐齐地飞往目的地：音乐之都：奥地利的维也纳。
周导没有出声，所以大家也没有说什么，更何况大家也不能说什么：得罪了老板可是连饭都没有得吃了！
墨冉没有多少心思去考虑那个小心眼的家长，看着坐在自己旁边闭目养神的云俞，心情凝重。
那次把云俞逼急了之后，就是三天的“长假”——受了那么多“不小心”的折磨，真真的是度日如年，想象过千百个和云俞再见面时的可能，却没有想到叶昱根本就没反应。
墨冉特意和云俞的助理换了位置，还在暗暗高兴云俞没有出声反对的时候，对方已经放下在看的剧本，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假寐。
演员在飞机上休息并不奇怪，上辈子墨冉也是抓紧每分每秒来休息，保持最基本的体力，但是看到云俞有些刻意防备自己的动作，自己心里就想憋了一口气，闷得紧——这样的感觉比挨了一顿揍更加难受。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墨冉也跟着闭眼休息。
飞机一到站，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原因无他——再待在里面多一秒可能就要被里面的高压压抑得思想扭曲了……
在中国还是秋天，在欧洲已经有了冬的味道。
一下机大家都被冷风打得直哆嗦，赶紧在随行行李里找衣服。
墨冉接过莫子鱼递过来的外套，眼神老是往云俞那边飘……
云俞套上一件藏蓝色的纯手工针织衫，白色的软质衬衫衣领外翻，配上简单的黑色休闲裤，简单却体现了主人的品味。即便大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半张脸，独特的气质还是让人无法忽视。背影嵌在黄昏里，有种莫名的萧索。
“今天晚上11点之前都要回到酒店，不要玩疯了拖延进度。谁拖延了进度就不用回国了。”周导警告着兴奋的人们。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大家可以去玩了？！
人们作四散状，其中也包括慢慢往外走的云俞。
“要不要一起吃饭？”墨冉跟上云俞的步伐，温柔地邀请。
云俞没有回答，仍然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年微生从后面走上前，挡在墨冉和云俞之间，接了墨冉的话：“云俞已经有了安排，请你别打扰他休息。”
自从上次被莫子鱼拉走，年微生就一直对墨冉存着戒心。那些不堪的事他都知道，这三天来云俞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他也是看在眼里。
年微生喜欢云俞，自然见不得他受到半点伤害。
“那晚上我和你对一下戏好不好？”
墨冉直接忽略年微生，走到另外一边继续纠缠。
“请你别再打扰云俞。”
年微生像一堵墙地堵住了墨冉的去路。云俞却没有停下来，直接走进公司配给的保姆车。
“你这些把戏云俞不会再上当的了，”年微生看见云俞到了车上，才开口说道，“你不配再拥有他。”
“我不配，你就配了？”
墨冉双手交叉胸前，接近一米八五的身高虽然在墨李卡和栗辰面前没有优势，面对没到一米八的年微生，还是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年微生没有见过这样的墨冉：没有了对着云俞时的嬉皮笑脸，也不像刚来剧组时的无表情的冷漠，而是毫无保留地向外翻着寒气——没有激烈的话语，却给人威压感。
年微生没能找到反驳的话。的确，自己不配，因为云俞心里从来没有自己的位置——就算有，也不会是爱人。
而且墨冉冰冷的气息噎的年微生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转过身离开，钻进云俞的保姆车——起码自己还能有个光明正大呆在云俞身边的理由。
看着车开远了，墨冉睥睨天下的眼神换上了落寞的神情，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
肩上搭了一只手，转身，是栗辰。
“别泄气，墨家的孩子可不会退缩。”
栗辰极具男人味的外壳配上全黑的休闲服，加上微微上扬的嘴角，就是一副能电死萝莉的成熟大叔样。
可是栗辰身后的男人就是个煞风景的存在。死死盯着打在墨冉身上的栗辰的手，墨李卡最后还是把那只手从墨冉肩上轻轻拿开，在栗辰耳后轻吻一下，吐出暧昧的话语：“你还很有力气管闲事呀，看来时我不够努力了。”
栗辰的脸上一红，整个就一大男孩害羞的样子，歪过头想躲开墨李卡在自己耳后的唇，却扯开了些许围巾，让墨冉看清楚了脖子上的吻痕。
靠！墨冉心中不蛋定的小兽又开始大吼：要不要那么“激烈”！
虽然可能受这个身体的影响，性取向有些变化，但是上辈子的墨冉还是喜欢女人，接触的都是男女间的爱爱。第一次看见真正的男男爱，还是不淡定呀！
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大男人，一个不断挑逗，一个一边羞一边躲，墨冉突然觉得，为了有一天能和云俞也这样的“恩爱”，现在再苦也要上！
维也纳不光是音乐之都，也是个悠闲的小镇，葡萄酒也很有名。
说到葡萄酒，墨冉便想起了一个故人——那个人是最喜欢喝葡萄酒。
坐车去到近郊，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小木屋。这个身体的上一任主人曾经来过这里，虽然记忆模糊了，花点时间还是能找到。
前一次来，是不小心迷了路，这一次来，墨冉是想来找酒喝。
记得上辈子有人说过：可能大酒庄大公司的技术是很完美，但是平常人家家里的酒，有更多的生活的气息。
敲门，不多时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老人——还是那样安详的神情。
“年轻人，又迷路了？”老人看见是熟人，大方地把人迎进了屋子。
“这次我可是特地来找你的。”墨冉笑着走进了屋子。
小小的屋子里还是没有什么家具，一个大书架，几张木桌子木凳子，一个小冰箱。仔细闻闻，不难发现有隐约的酒香味。
老人打量了一下墨冉，像是在确定什么。
“如果不是看见这个小小疤痕，我还以为是换了一个人。”老人指着墨冉手背的一个小疤痕。
“什么时候学的伦敦腔？”老人继续问道。
“可能是看英剧看多了。”
墨冉总不能说是上辈子为了拍戏而特意学的吧，只能随便找个借口。一时忘记这个身体的前主人的英语是那么的蹩脚。
“来找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事？我这里可没有好吃的来招待你。”
太阳已经下山，天空是蓝紫色的幽深，缀着点点星光。
“而且深夜可不会有回市里的车。”
“我只是来讨一口酒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想我还是能赶上最后一班到市中心的车的——如果我没有喝醉的话。”
老人再次看向墨冉的眼睛。轻松的话语，适当的幽默，一点都不像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毛躁小子。
“我总觉得你成熟了不少——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长大不是一件好事吗，多少父母都求不来，”墨冉无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可以再试一下你的酒吗，老头子。”
“小孩子。”听见熟悉的称呼，老人只是回了一句，转身去酒窖取酒了。
老人家管理着一个小小的葡萄园，平常也喜欢酿点小酒。虽然不是多么出色的味道，但是几十年的习惯了，也不打算放弃。
老人回来了，也带来了阵阵酒香。
等酒在空气中放够了时间，墨冉给自己倒了一点。轻抿一口，没有名牌红酒的醇厚口感，但是却能感受到一股清香的木香味，混杂着些许泥土的清新。也算是不错的葡萄酒。
胃里暖暖的，有种融身于大自然的感觉。
“笃笃笃。”
一阵阵敲门声，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你来得真是时候，看来是有喝酒的伴了。”
老人起身开门。
“约翰先生，我又来讨酒喝了。”
墨冉看清来人，呼吸一窒：是她。
……
云俞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自己的房门竟然没有被敲响过。
墨冉说的话云俞听得清清楚楚，云俞也不喜欢他的纠缠。过去让云俞远离墨冉，但是预计的墨冉的纠缠没有出现，为什么心底会有一点别扭？
在房间里看了一晚上剧本的云俞，头脑总是不经意飘过墨冉的名字。还是出去走走吧，顺便和导演讨论一下剧本。
“什么？今晚不会酒店了？！……你这样……那……好吧，小心别出什么意外了，明天一早我就要见到你。拖延了进度谁都担当不起。”
云俞敲门进去，看见刚刚挂了电话的周导。
“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墨冉那小子今晚不回酒店了。怕是玩疯了吧，只能希望他注意点。”
说喜欢自己还是几天前的事，下午还像只无尾熊要黏到自己身上，晚上就已经玩疯了？
墨冉，我还能对你有什么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