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之醉伤泪（戚顾）》雪殇紫陌

18、戚少商清白昭世，顾惜朝逼宫失败。 金銮殿前最

　　转眼三天过去了，到了皇上摆驾出城，在城郊，展开盛大的祭祀大典。
　　六扇门只留诸葛神侯和无情，所有的捕快均跟着铁手、追命和冷血，并分三路，沿路维持祭祀队伍的安全。
　　无情在楼下整理的案宗，诸葛神侯在书房里。
　　不过，此时此刻，诸葛神侯的房间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还坐了三个人。
　　他们分别是戚少商、息红泪和息红玉。
　　而宰相府那边，看似平淡，实际也暗潮汹涌。
　　乱云乱风带着若干药人，在城里的各个角落，制造不安分事情。
　　而顾惜朝，则在宰相府的密室中，饶有兴趣地看着赫连春水。
　　“人教都叫你小妖，小妖果然小妖啊，永远都修不成什么真本事，不过，即便你是大妖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仍然要听我的！哈哈！”顾惜朝带着笑容邪邪地说道。
　　药人制造出的动乱很快引起了无情的注意。
　　每个捕快回来汇报的点都有一个共同点——对方没有目的，茫然地胡乱攻击。
　　顾惜朝到底想干什么！深知诸葛神侯心思的无情在心里默默地自问道。
　　当诸葛神侯和戚少商等人走下楼的时候，无情马上汇报了这个情况。
　　“难道是药人？”诸葛神侯喃喃道。
　　“药人？”无情重复道。
　　“嗯，听闻有一种要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地攻击对方，不死不休。”诸葛神侯说道。
　　“糟糕！”戚少商嘀咕道，“这分明就是源源不断的杀手啊！”
　　“是啊，更严重的是，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种人？他们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觉得他们是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可以集中对付圣上。”无情分析道。
　　“可是，他们的药人都在皇上祭祀附近啊！”息红泪不解道。
　　“也许，坐在轿子里的，是假皇上，除了傅宗书，没有人能确定轿子中坐的是谁！”无情道。
　　“有这种可能，那我们怎么办？”息红泪问道。
　　“我们只能将计就计。”诸葛神侯开口道。
　　“请前辈明示！”戚少商恭敬地问道。
　　“他们有假皇上，我们也有……”诸葛神侯说道。
　　“我明白了！”无情点头道，“世叔的意思是，轿子中的那个皇上有三位师弟保护着，大可放心，但是，真的皇上可能还在宫中，我们要走一趟宫里。”
　　“是的！无情，你留守这里看着，任何情况及时想办法告诉我……”诸葛神侯吩咐道，“其他人，我们一起进攻。”
　　“是，世叔！”无情道。
　　“好的，前辈！”戚少商等人应道。
　　一切很顺利，诸葛神侯等人带着假皇上进了宫，果然，真正的皇上仍在宫中。
　　向皇上快速地解释完变动，也从皇上那了解到傅宗书是如何让他留下来的，大家终于了解清楚了整体的情况。
　　诸葛神侯带着皇上先行离开，息红玉负责去通知铁手等三人及时回来，假皇上呆在房间里，学着皇上在作画，然后，戚少商和息红泪躲在一旁，静静地等顾惜朝。
　　“顾惜朝没有见过皇上？”息红泪问道。
　　“应该没有，傅宗书一直把他派到各地，从未让他面过圣。”戚少商回答道。
　　“唉，”息红泪叹气道，“可怜一世人才就这样变成了混世魔王。”
　　戚少商无奈道，“算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息红泪看出了戚少商的伤痛与落寞，也没再开口。
　　没过多久，果然，顾惜朝出现在了金銮殿。
　　“哈哈，皇上果然还在宫中啊！此刻还有闲情作画，真是令人敬佩啊！”顾惜朝嘲讽道。
　　“宰相说，今日有辽人暗暗涌进京城，为了安全，找了个贱民替阵去祭祀了。”假皇上依照计划说道。
　　“哈哈！”顾惜朝拍手笑道，“皇上可知道辽人何来？这可都是岳父大人放进来的啊！”
　　“你们……”假皇上假装惊恐道。
　　“岳父大人希望皇上禅位于他，这样，他就可以真正地赶走辽人，一统大宋江山，皇上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拿玉玺把这圣旨盖了吧！”顾惜朝从怀里取出圣旨说道。
　　“你们……傅宗书呢？叫他来见朕！”假皇上逼真地吼道。
　　“岳父来人自然不会来了，我这个做女婿的就帮忙代劳了。”顾惜朝边一步一步走向皇上，便笑道。
　　“咻！”就在他接近皇上的前一秒，息红泪手中伤心小箭出手，直逼顾惜朝。
　　顾惜朝侧身闪开，怒吼道，“息城主原来已经到了，还不快出来！”
　　知道瞒不住了，戚少商和息红泪从一旁走出。
　　息红泪上去就直接攻击顾惜朝，两人占了几回合，被顾惜朝一掌击倒。
　　“红泪！”戚少商冲上去边接住息红泪便喊道。
　　“戚少商……我找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来陪你打！”顾惜朝把头转向门外，喊道，“进来吧！”
　　一个身影一闪，力大无比的赫连春水直扑戚少商，戚少商赶忙放下息红泪并拔剑迎上。
　　“赫连！”一旁的息红泪喊道。
　　但是，被药物控制的赫连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清醒，继续攻击。
　　两人大战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最后，息红泪用赫连送给她信物唤醒了赫连春水，赫连春水终于清醒过来了，只是，药性没退，有没有攻击，受了很重的伤。
　　息红泪和赫连春水相互扶持，到了一旁调息。
　　“惜朝，”戚少商缓缓地开口道。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这么唤顾惜朝，不是直呼其名，也不是“顾兄弟”，而是最简单却最有亲近的两个字。
　　顾惜朝稍稍一怔，随后，也笑着回应道，“少商。”
　　现场的局面仿佛褪去了刚刚对战的残酷而变得温馨，但是，两人接下里的话，却在一瞬间将这种温馨击破。
　　“这一次，我们都不要手下留情了。”戚少商开口道。
　　他看似说给顾惜朝听的，实则却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要让自己下定决心。
　　“当然，来吧！这一次，我也用剑，你的剑法我就用他来回报你这一声‘惜朝’，即便生死之战，我们仍是朋友。”顾惜朝道。
　　这也许是顾惜朝长期以来说的最令人感动的话了，戚少商默默闭眼收下，但当他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就全是杀意了。
　　“咻”“咻”，剑双双出鞘，银光泛起，剑气四漫。
　　两人用同样的剑法，从金銮殿内对战到金銮殿外，数十回合，仍难分难解。
　　最终，因为脚下的速度不够快，顾惜朝终究还是败下阵了。
　　跪在地上，吐出鲜血的那一刻，顾惜朝觉得自己或许就能解脱了，这一次，戚少商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戚少商举着剑，一步一步逼近顾惜朝，就在即将刺下去的那一刻，他再次突然停住了。
　　“皇上，老臣救驾来迟了！”傅宗书边从外冲进来边虚伪地说道。
　　戚少商这一刻，看顾惜朝的眼神里，再没有仇恨，只有同情。
　　他不过是一颗棋子，还是一颗即将被遗弃的棋子。
　　“傅大人，你不会认不得皇上吧？请看清楚了……”诸葛神侯从另一边走出来，同时说道。
　　“诸葛大人什么意思？”傅宗书下意识地问道。
　　随后，傅宗书看到了从金銮殿内走出来的假皇上后，顿时哑口无言。
　　“傅大人，请随我们走一趟六扇门！”诸葛神侯面无表情地说道。
　　以无情为首的四大名捕，紧跟着诸葛神侯，只要诸葛神侯一发令，他们就当即擒下傅宗书。
　　“你们，这是造反！”傅宗书吼道。
　　“我们手上有你造反的证据，你不要狡辩了！”诸葛神侯淡淡地开口道。
　　“要挟皇上的是顾惜朝这个贼子，晚晴已经死了，他和我并没有关系了！”傅宗书申辩道。
　　戚少商下意识地看向顾惜朝，那眼中的绝望与失措，深深地刺痛着戚少商。
　　“傅爱卿，朕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真的皇上在息红玉的保护下，缓缓地走出来说道。
　　“皇上，您误会了，老臣真的……”傅宗书挣扎道。
　　“带走吧！”皇上开口道。
　　四大名捕们一拥而上，傅宗书企图反抗，但最后，还是被四大名捕制服了。
　　诸葛神侯稍稍地和皇上说明了情况后，便带着六扇门的人押着傅宗书离开了。
　　各路人群渐渐散去，偌大的金銮殿前，只留下了戚少商、顾惜朝、息红泪、息红玉和赫连春水。
　　“少商，你快看看，赫连他撑不住晕了过去了……”看近乎尘埃落定了，息红泪终于忍不住喊道。
　　戚少商还在看着顾惜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息红泪多喊了几声后，戚少商才走了过去。
　　“没事的，他只是晕了过去，醒了药应该就会退，要不待他回六扇门，让诸葛前辈和无情帮忙看看。”戚少商说道。
　　“嗯，好的，我这就去！”息红泪努力地撑了起来，跟上六扇门一行人的步子。
　　“小玉，你陪着你姐姐吧！”戚少商说道。
　　“嗯！”此刻，息红玉也没敢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说道。
　　假皇上退场，皇上回到了金銮殿内，临走前看了顾惜朝一眼，戚少商赶忙说道，“皇上，顾惜朝就让草民来处理吧！”
　　知道戚少商救驾有功，皇上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直径往内走了。
　　此刻，真得只剩下了戚少商和顾惜朝，相看两不厌，眼神中饱含各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