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同人之指环》端慕笙

5、第 5 章

　　五、人类、吸血鬼还有狼人(改)

　　＂亲爱的凯文，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地方..可以如此的寂寞。
　　和冷清..
　　庄园的屋子实在是太大了，薇薇安始终找不到你，难道你又将自己忘在了哪里？
　　最近..
　　薇薇安总是一个人..
　　房子里，也只有薇薇安一个人的声音。
　　这当然不是抱怨，凯文..
　　要知道，薇薇安真的不够强壮。
　　所以..不要将她独自留在一个地方，好吗？＂

　　金色的阳光，悠扬的钢琴曲。
　　暖暖的有着阳光味道的被子..
　　好似时空错乱般，当再次睁眼时，窗户旁深红色的落地帷幔不禁让薇薇安有些愣神..要知道，这种料子、颜色的帷幔是凯文庄园里最常用的一种。
　　她又回到了凯文庄园..吗？
　　有些迟钝地起身向前，然后任由右手食指在窗户旁的桌子上..无意识滑动。
　　深棕色的橡木桌..
　　就连上面的纹理也和凯文常用的那张相同。
　　凯文的桌子..
　　凯文的书桌一角总是放着插满黄色郁金香的花瓶，金黑两色相间的..是他最近才买的钢笔。
　　凯文写东西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拉上一半的帘子，他总说这样有助于思考。
　　厚厚的书籍..大多摊开散乱地搁在桌上，他一定是又忘了自己在看书，然后接着去做别的什么去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糊涂成这样！贝卡最近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好，你不知道..上次就为了替你收拾好你的这些破书，贝卡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过去..薇薇安总是在说凯文的不好。
　　书桌旁，小憩时用的躺椅上..一张毯子乱七八糟地摊开着，一碟吃了一小半的饼干放在一本看到一半的书旁。
　　＂凯文·K·怀特！ 你怎么又把饼干带进书房！＂
　　过去里..即便总是这样，然而他们仍旧希望彼此能时时陪伴在对方身旁。这样相处就好像在说那样吵闹的薇薇安是应该的，那样健忘还带着点坏毛病的凯文也是应该的，他们两个这样的相处更是理所当然的。

　　＂薇薇安..＂
　　敞开的门外，站着爱德..华？
　　爱德华..和凯文庄园？
　　爱德华..卡伦..卡莱尔的卡伦家。
　　..眼前，凯文庄园的深红帷幔开始逐渐透明化，接着书房里的淡金色墙纸..也在一点点消失..
　　眼睛一涩，鼻头微微有些泛酸，眼眶温热的感觉一闪而逝，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掉了出来。
　　＂薇薇安？＂
　　当再次睁眼时..爱德华已经来到了薇薇安身前。
　　＂你怎么了？＂
　　＂没事了，只是有什么掉进了眼睛里。＂

　　＂亲爱的凯文，我从来不知道我竟然会如此的思念着凯文庄园和思念你。当我回到记忆里我们曾经一起待过的书房时，我发现我对那里充满了回忆。我记得你房间里所有东西摆放的顺序，我记得你的习惯，我甚至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时说过的..所有的话。
　　它们是如此清晰，恍如刚刚逝去的昨日。

　　细致地擦去女孩脸上遗漏的泪痕，爱德华的语调很轻。
　　＂你睡了一天，罗莎莉陪着埃斯梅也才刚刚下楼去，爱丽丝拉着贾斯帕一直等在大厅里。卡莱尔上班之前都还在说，你醒了，一定要让你喝点东西。＂
　　＂..爱德华..我..＂
　　＂嘘嘘..听我说。＂和他的语调一般，爱德华轻轻地将她抱起。＂知道吗？你已经哭了一整晚，'有东西掉进眼睛里'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还是不要说的好。我们先去洗洗，要知道，这次..我们的薇薇安?卡伦很乖，她并没有再次炸掉爱德华的可怜浴室。＂
　　＂爱德华，我..＂
　　＂嘘..乖孩子，听话，你需要洗洗。＂
　　然后..不再给她说话的时间，爱德华放下薇薇安后，便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昨天确定女孩发烧时，爱德华是很生气的。
　　要知道..
　　卡伦家的人在薇薇安?卡伦到来的第一个晚上便深刻的明白了..
　　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孩子实际上也许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样强壮。
　　至少在那个混乱的晚上，是这样的..
　　那是薇薇安?卡伦第一次在卡伦家过夜，当所有的卡伦都以为薇薇安有处可睡，并且全都离开时。
　　默默的发着高烧，在卡伦家大宅里游荡的薇薇安..迷迷糊糊中毁了爱德华浴室的同时也差点炸了爱德华的整个房间..
　　理直气壮地哭倒在循声而来的卡莱尔怀里。哭累了，还毛毛躁躁地蹭到埃斯梅身边傻笑着央求埃斯梅抱抱的薇薇安瞬间让不少卡伦感到无语。
　　埃斯梅无疑是位温柔的好母亲，所以她几乎毫不迟疑地接受了这个病中就开始无限撒娇的薇薇安，然后由着她伸手去骚扰一旁因为担心而围上来的卡伦六兄妹。
　　接下来，还好的是，腾出手来的卡莱尔，当即拿了些药哄着薇薇安吃了..
　　等到某个精力旺盛的小女孩开始打哈欠，揉眼睛，一大群卡伦才终于默默地松了口气。
　　然而..
　　这也许就是一个注定混乱的夜晚。
　　＂啊嚏＂一声响亮的喷嚏落下，
　　接着..所有的卡伦们脸色都忍不住一沉，＂糟糕了。＂不知道是哪个卡伦咕哝了一声。
　　一丝血液的甜美香气隐约自薇薇安的身上散发开来，隐匿气息的力量不知为何削弱了，而她本人却毫不知情，仍旧靠在埃斯梅身上准备撒娇。
　　所有的卡伦都不自觉地看向薇薇安身前的贾斯帕，薇薇安自然也跟着看了过去，骚乱霎时而起，爱德华的反映最快，他一把拉开还在盯着贾斯帕发呆的薇薇安，瞬间抱住即将发狂的贾斯帕，埃美特紧随其上去帮爱德华，三人扭打做一团，接着在拐角楼梯处一同滚落下去。从极具侵略性的攻击行为到后来剧烈地打斗，被推到角落里的小女孩。
　　一切的一切，又怎么会是一个混乱就能说完的。
　　那一晚，在卡伦家鸡飞狗跳地压制着贾斯帕本能地嗜血冲动时，没有谁还能分心去关注那个被推到角落里的薇薇安。
　　一直到爱丽丝拉着逐渐恢复的贾斯帕进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这场意外的混战才得以结束。
　　而引发这场混战的源头，则一直安静地蜷缩在爱德华门口，一直到..看到所有剩下的卡伦都一一完好出现，才跌跌撞撞地扑到爱德华身边抓着他的衣袖磕磕巴巴地说着＂困了＂。
　　＂真是盛大的'新人欢迎仪式'。＂埃美特咂咂嘴，感叹。然后被罗莎莉毫不留情地朝着肚子就是一拐子。
　　＂走吧。＂卡莱尔看着哭笑不得的埃美特示意大家都散了。
　　爱德华拉住同样准备离开的卡莱尔。
　　＂等等，卡莱尔！她是人类，你不能将她扔在我这里。＂
　　卡莱尔慈爱地笑了笑，然后低头仔细地看了看靠在爱德华身边..即使困得迷迷糊糊也仍旧记得牢牢抓住爱德华手臂的人类小女孩..薇薇安。
　　安抚似的拍了拍爱德华肩膀，卡莱尔转身搂住埃斯梅的腰，两人相视看了一会儿，还是埃斯梅开了口。
　　＂爱德华，相信卡莱尔也同样看出来了，薇薇安..她，很信赖你。所以，我们相信，决定由你来照顾薇薇安?卡伦无疑是最好的。＂
　　那天晚上，让爱德华?卡伦照顾薇薇安?卡伦，确实只是卡伦家两大家长的个人决定。
　　..然而事实上..
　　这样的决定..也在几日后，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除了薇薇安·卡伦外所有卡伦间的共识。
　　爱德华·卡伦照顾薇薇安·卡伦..
　　在福克斯小镇的卡伦家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薇薇安·卡伦，不管你记不记得，我还是要说，照顾你这件事，我们之间最先朝对方伸出手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最初是那般的被信任，责任感也是不言而喻的，然而当这种责任渐久，突然却不再被依赖的感觉也就会有多糟糕也会可想而知。所以..也许正是这样，那天的爱德华才会愤怒。

　　＂我的心里有一个人。我曾对所有的人都说过，即使不惜一切..对那个人我也是永不放弃的。
　　所以..
　　拱手让人，你们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该怎么办呢？
　　那个人居然在向我要过去的承诺，即使我不愿承认..
　　我也的确曾经承诺过，'爱他，也会爱他的所有，包括他爱的人'。＂
　　那是一段极致模糊的话..
　　由着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传到Vivian的耳旁，那样的无奈哀伤..
　　“Vivi……”
　　＂薇薇安？＂
　　＂爱德华..＂
　　回神后，薇薇安沉默地看着再次将她抱起的爱德华，很想告诉他，其实她并没有卡伦一家想象的那样弱不禁风。
　　不过..显然此时沉浸在'卡伦长辈'一角的爱德华并没有和薇薇安达成共识。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大厅里有你嚷嚷了一个晚上的焦糖小饼干，不过你不能喝红茶，埃斯梅说'病人就该有作为病人的自觉，喝点柠檬汁也比红茶好，不过焦糖小饼干倒是少吃一些也无妨。'所以，我们先下去让你吃点东西，晚些时候，再带你去天使港。明天学校就要开学了，爱丽丝和罗莎莉显然都觉得你需要几套属于你自己的衣服。＂
　　＂学、学校..＂吞吞吐吐地开口。
　　爱德华先是佯装生气地瞪了瞪眼，接着还是安抚地朝薇薇安笑了笑，＂学校的事在那天下午我就随即替你办好了，你打算再次不相信我吗？＂
　　＂爱德华，我..＂
　　＂其实那时将你独自扔在家里，我也做得不对。好了！生病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两个人都有错。不过如果下次再发生什么事而我就在你身边，你一定不能再这样一声不吭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不过，爱德华..你再继续说下去，我就饿死了！'老是被打断说话的薇薇安，其实已经在心底默默对爱德华翻了不止一个无语的白眼。
　　＂饿不死的。＂爱德华毫不留情地嗤笑。
　　＂我没说..＂看着爱德华突然加深的笑容，薇薇安恍然想到一个可能。
　　＂因为我的特质就是读心。＂薇薇安明显大吃一惊的表情显然是愉悦到了爱德华。
　　＂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原因。要知道至少几分钟前，我还不能从你那里读到任何讯息。＂
　　两个人从楼上一路闹到大厅里，然后发现一屋子除了贾斯帕的卡伦们都拿看好戏的目光盯着他们俩，要知道，吸血鬼们的听力可是很好的。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原因。要知道至少几分钟前，我还不能从你那里读到任何讯息。爱德华，你确定你是无赖而不是之前啰哩啰嗦的老妈子？'大块头埃美特默默地在心里开始吐槽。
　　爱德华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极为绅士地将薇薇安放到餐桌旁，接着猛然扑向一旁最先忍不住笑喷了的埃美特，然后两人默契地蹦到屋外，开始了又一次卡伦家的特别'摔跤游戏'。
　　薇薇安默默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埃斯梅怜爱地摸摸了她的头，罗莎莉有些不耐烦地坐在离薇薇安最远的餐桌一头，爱丽丝快乐地扑到薇薇安用餐的餐桌另一边叽叽喳喳地说，她能看见薇薇安的未来了，她看见薇薇安在天使港和他们一起买衣服，然后在那里遇见一个可爱的男生。
　　＂喀＂是水杯扣在桌子上的声音，极轻..但宅子里剩下的卡伦们还是从中听出了杯子主人的情绪变动。
　　贾斯帕静静地走到爱丽丝身后，罗莎莉的眉头也跟着皱起。
　　薇薇安默默地再次从碟子里拿了一块焦糖小饼干，起身乖巧地向埃斯梅还有其他卡伦再次道谢，接着洗干净自己用过的碟碗，然后转身去了屋外。
　　＂她怎么了？＂爱丽丝抬头看向将她静静拥在怀里的贾斯帕。
　　＂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你提到未来的时候，薇薇安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不过别担心，爱德华会照顾好她的。＂
　　天使港，
　　下午时分的天使港，尤其是在福克斯高中即将开学的前夕，那里是非常热闹的。
　　罗莎莉和埃美特打头，爱丽丝拉着贾斯帕走在薇薇安身侧，爱德华还是落了一步走在所有人最后。
　　一路上，很多年轻人对着卡伦们指指点点，爱丽丝虽然一直都在和薇薇安说笑企图分散薇薇安的局促，可是贾斯帕还是悄悄告诉她，即便如此薇薇安依旧很紧张。
　　贾斯帕的话才落，走在前面的罗莎莉便扬手指向了对面街角一家装修精美的小店，说＂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埃美特是无条件支持罗莎莉的，爱丽丝也欢快地凑上前，贾斯帕自然是跟着爱丽丝。爱德华看了看自家兄弟姐妹，拍了拍薇薇安的头，嘱咐她＂注意安全。＂后，也是紧随其后..走了。
　　爱德华他们的离开，是小小的温柔，他们都看出了薇薇安的局促，虽然那并不是卡伦们的本意，可是卡伦一众出色的外表，那种如聚光灯般的存在，注定使他们走在人群里总能第一时间引发骚动。
　　薇薇安开始独自漫步在天使港，对这种不再小心翼翼避开人群的生活她已经离开的太久了。很怀念..过去里那些慢慢走在热闹街区里的日子，很怀念..那时可以独自逛街买东西后的快乐。
　　尽管..那漫长的岁月里，她和凯文总是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久。
　　可是..他们还有彼此，不是..
　　＂对不起！＂
　　心不在焉的薇薇安在撞到人后，第一时间送上了道歉。而被撞的年轻人回头时，该怎么说呢？
　　＂雅各布..很可爱的一个人，而且很忠诚。是个不错的朋友。＂有什么声音在薇薇安的耳旁悄悄地对她说，＂你会喜欢他的。＂
　　＂没关系。＂也许是薇薇安看着人发呆的动作太过直白，年轻的小伙子窘迫地笑了笑，说＂今天天气不错，很多人都到天使港来买东西..So，uh..雅各布，雅各布?布莱克，很高兴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