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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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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职场无男女,更没有生理期
白七七取了货回到公司楼下刚好是下班时间五点钟。
她因为经常要跑珠宝加工厂所以并不需要严格按指纹打卡上下班,所以她也没再上楼,直接拐到大楼的背面单身咖啡馆。
秦老板已经到了,看到白七七十分殷切地打招呼,她简单寒暄了两句直奔主题,取出那枚克拉钻交给了秦老板换回了当初她打的收条。
"对了你自己拿到鉴定部门作个质检证书吧!"
象这样不是珠宝圈的人要是帮他把货做好还出具了证书他们还往往心中没底,索性让他们自己去开具鉴定证书,他们自己放心白七七还省了一百快的鉴定费用。
秦老板当然是说,还鉴定个什么,不用开具鉴定证书,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七七也就听着而已。
一会儿小利就从楼上下来了,今天穿了一件小花衬衣配着一条哈伦裤,又是一番很时尚的潮味儿。
白七七坐着陪她们聊了一会,喝完一杯卡布奇诺,再看手机上时间已经六点一刻了,就起身告辞,秦老板也没挽留,他一会还要带小利去吃烛光晚餐。
白七七慢慢走在通往地王大厦的路上,来往车流如梭,名车美女络绎不绝。
她走得很慢,沉静地想着一会儿的可能和应对,但最终她的这些可能和应对还是没有用上。
地王大厦直上三十三层以上的电梯十分繁忙,三十三层一下的就十分沉寂,因为三十三层以下基本都是公司,上班族都下班了,而三十三层以上都是购物消费的,所以现在正是繁忙的时候。
白七七进了电梯中途无停顿地直接上到三十三楼,前台的接待小姐似乎专门在等她,见到她问了姓名,直接带入大堂,输入了指纹打开公司的大门,"白小姐,七号办公室就在这条道最里面,您慢走!"
白七七看着那唯一亮灯的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慢慢走上前,那门轻掩,她刚要伸手敲,门已经打开,是个外间,还有一扇大气的两开门,她看看时间,刚好是七点整,她抬手敲门,里面有个似兴奋又似暗哑的声音,"进来!"
这是白七七第一次正眼直视白蓦然,也是白蓦然第一次真正仔细地看她。
尽管两人早已曾经狭路相逢。
"你就是查我的那个人!"白七七看着他平静地说到,双瞳幽深。
"对,就是我这个渣男!"白蓦然说得有些特意,特意强调渣男这两个字勾她回忆起那晚珠宝时尚Party候场通道她曾经说过的话,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很记仇的男人,但那晚"渣男"这两个字的评价配着眼前这个女人冷冷的双眸就让他莫名地觉得有些憋气。
"你想怎样?"
"果然,对你来说生存是最重要的,那是不是我的要求你都会答应,也只有答应呢?"
他无不得意,俊朗的面容上神采飞扬跋扈,看得白七七心中一阵厌烦,但她十分平静有礼地说到,"白总可以说说看,只要不是杀手放火贩毒品,我白七七能做到的一定为白总尽力而为!"
白蓦然有一刻的失神,他其实想看到的是她发怒失控的场景或者是凄凄哀哀的哭求,哪一种设想里都没有现在这样的境况,她冷静自持,彬彬有礼地让他说出放过她的条件。
他看着她看似平静腮边却绷紧的细节,忽然淡然一笑,在窗外渐暗的天色背景下如暗夜罂粟开放,"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跳一段脱衣舞,我要求不多",说着扫扫她全身上下,"脱三件即可"。
三件那就是要白七七除了内衣全部清光了。
"另一个选择呢?"
他其实都还没想好,视线落在她背后正面墙壁的玻璃酒柜,慢慢走到那酒柜前拿出一瓶标注着全英文的洋酒又挑了一支最大的高脚玻璃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抬手开了那瓶洋酒倒满整个杯子,那个洋酒瓶子一下子空了一大半。
随手从桌子上的冰块杯里夹了几块冰块丢了进去,那金黄色的液体迅速翻腾消化着那些冰块,酒杯已经满得急于外溢。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优雅,笑容可掬,偏偏嘴里吐出了嘴冷酷的话,"另一个选择就是喝了它,一滴都不留!"
"说话算话?"
"我白蓦然说话当然-----"
他话音未落她已经俯身用嘴叼起酒杯一饮而尽,直到她反转酒杯那透明的杯壁上依旧没有一丝液体留下。
白蓦然看着她有些面无表情。
"希望白总说话算话,不要再拿着我的把柄威胁我的工作!"她眼神一片漆黑宁静,紧盯着他说到。
说完又说了声"告辞!"便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背脊依然挺拔如杨。
白蓦然在她身后,眼中神色变幻不测。
下一秒却看到那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摇晃了几下,步伐紊乱挣扎了几步忽然倒地不动。
白蓦然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洋酒性烈,就是他喝了这么都也要倒地不起的,但她似乎反应也太快了。
走上前去将她抱起,手上的感觉似乎格外轻盈,放在沙发上,本想脱了她的外衣等她酒醒好好观赏下她惶恐狼狈的样子。
忽然发现她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冒,一摸,面上竟是一片冰冷,似乎有些不对。
他赶紧拨了电话,"王医生,快到我办公室来,带急救箱。"
王医生是他的私人医生现在也负责公司员工的日常身体检查,就住在这一层另一边的公寓单间里,所以很快就拎着急救箱过来了,一看沙发上的女孩子,赶紧检查,片刻才表情放松下来,对白蓦然说到,"你又胡来了,灌酒不说,她正在生理期,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冰的?"
"生理期?"
白蓦然看看昏过去的白七七下身的黑裤子,怪不得以往都是穿A字裙,今天穿的却是长裤,可她刚刚毫不犹豫地------
白七七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而外面已经天光微亮了,她起来揉了揉肚子,找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
头疼欲裂,小腹一直凉嗖嗖的,她坐在沙发上自己使劲儿按了按头上的个穴位,看到墙壁边上的饮水机过去打开烧了一会,趁这烧水的时间她拢了拢散开的长发扎成工作的发髻。
水很快烧好了,见没有纸杯,她直接拿了昨天晚上那个喝酒的大杯子倒了一点热水喝,刚没喝几口,就发现了门口的男人。
白蓦然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是一条纯白色的运动裤,脚上是耐克的轻跑鞋,汗流浃背的样子,他刚刚晨跑完毕说过来看看,歪在门口看着她面色苍白,削瘦的脸上一双眼眸漆黑得惊心动魄,对着墙壁上的金属反光用手指扒着长发再扎成职业发髻。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看了他一眼,接着把酒杯里的热水喝完,然后站起身来,说到,"告辞!"
"怎么,这就要去上班?"
"是。"她不回头地边走边回答。
"你生理期,又喝------"
白七七回头看他,眼神和语气中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地说到,"职场无男女,更没有生理期!"
此刻的白蓦然还真有些词穷了,看着她的背影扬了扬唇边,依旧是没心没肺的一声冷笑。
尽管白七七说得壮烈,可她回到公司这一整天头痛,腹痛,上下两重折磨让她面色异样苍白,终于在熬到下班,一回到公寓就病倒了,所幸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
周六的下午她的痛感似乎更严重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刚好接到小利要请她一起逛街的电话,马上在那一头察觉出了她的异常,赶紧又给程方打了电话,两人一起来到白七七所租的房子。
小利来过了好几次,但程方是第一次来,两人进门一看她觉得有些严重了,商量着赶紧送医院,程方背着她,小利匆匆拿了几样东西,三人一起去了前面最近的医院,打了一瓶点滴,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三人都还没吃东西呢。
程方看着阳台改装的小厨房里有米有菜就说熬点粥给白七七喝。
"我不会做,你会吗?"小利问到。
程方憨厚地笑笑,"会一点,那你去陪七七吧,我马上做好。"
说着就开始了。
过了一会而,果然有清香的粥味儿扑鼻。
七七也睡醒了,看到坐在床边玩手机的小利,和正在忙碌的程方,轻轻闭了闭眼睛,再打开已是一片清亮,"小利。"嗓子烧得有些沙哑。
"你醒了"小利惊喜说到,"程方,七七醒了。"
程方手上还拿着勺子探头一看,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到,"七七,你醒了,感觉好点没,能起来喝粥吗?"
白七七点点头,掀了身上盖著的床单就要起来,才发现,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大体恤,下面只有一条小内裤,光华洁白的大腿一下子露了出来,顿时脸上一僵,看来小利帮她过去拿牛仔裤。
她赶紧重新盖上。
显然程方已经看见了,转过脸去,"我去端粥,你快起来吃。"拿着碗添粥的手却有些发颤,耳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