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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06话 变身!Amulet Spa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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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完成了,文献的整理。”唯世松了一口气。
弥耶趴倒在桌子上,空海和亚白瘫在一边,抚子勉强保持着礼仪脸上却难掩疲容,亚梦在一边泡茶。
“总是这么多可真累人那。”抚子安抚的笑笑,“亚白形象改造后可是帮了不少忙呢。”
“那是。”亚白自豪地一挺身,然后又趴了下去,“形象改造后全身酸疼啊……执不会是工作狂吧,难道是我的潜意识?我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这么一个甜心的人啊。”太TM坑人了。
“累死了。”连一向高强度训练的空海也抱怨了。
“守护者的工作真是辛苦啊。”亚梦跟风,她的工作都被亚白抢着干完了,她还真不太累。
“但是让你们帮忙真是不好意思啊。”唯世看着亚白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啊。
“你们可是joker啊。”空海略微不满,如果joker的工作和他们一样的话就显不出独特性了。
“你们早说啊。”亚白捶肩膀,“你们早说我绝对不帮。”才不给面子,他是真的累惨了。
“O(∩_∩)O~”抚子被逗笑了,然后掩饰的转移了话题,“哎呀,亚梦泡的红茶真好喝。”
“点心…”一道因为怨念变声了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吃点心。”怨念发起者,弥耶。
“对不起,今天没有准备点心。”抚子的头上垂下一滴汗。
“啊啊啊啊。”弥耶爆发了,那可是她的动力啊。
“振作一点,弥耶。”亚梦默默的在一旁劝慰。
弥耶看着一样爱吃甜点的亚白道,“那去吃冰淇淋吧。”果然,亚白的眼睛瞬间亮晶晶
“我家附近开了一家超好吃的冰淇淋店哦。”弥耶继续下狠招。
“赞成!”亚白大呼,冰淇淋诶,绝对是可以让他睡不着觉的前三名甜品。
“抱歉,今天要准备练习。”抚子的道歉式笑容。
“我也必须去足球部露个脸。”空海的问心无愧式笑容。
“我也有事。”唯世是真的有事,“亚白,一定要去吗?”
“唔,我跟唯世一起。”经他一提,亚白想起之前唯世有说邀请他吃饭的。可惜了,他的冰淇淋!~~~
“那么、再见。”四人一起摆手,溜掉了。
“亚梦要早点回家哦。”走之前亚白还不忘注意亚梦。
“啰嗦。”亚梦甩手,示意他快点走。
呵呵,拐到亚白了。这是心情愉悦的唯世。
糟糕,亚白被唯世拐走了。这是抚子和空海。她/他怎么没想到用这招呢
“这么说小梦是要和我一起去了吗?”弥耶揪住亚梦的胳膊。
“我可没有那么说。”亚梦立马撇清关系,她可不想去吃冰欺凌。
“去嘛~去嘛~~~”弥耶撒娇,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好、好吧。”她对这种事情最无法抵抗了,亚梦在弥耶看不到的地方做垂泪状。
羊田美美子芭蕾教室。
“大家的身体好柔软。”亚梦站在一边。话说哥哥的身体也很软啊,像女孩子一样……
“小梦,在看吗在看吗。”弥耶横劈叉。
“在看在看。”亚梦收回神游的思绪。
弥耶又顺着横劈趴了下来。
亚梦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太软了。”
“这还是小菜一碟哦。”弥耶显摆。
“你有长骨头么。”亚梦又想到了什么,之前的赞赏转变成了质问,“不是说吃完冰淇淋回家吗。”。
“因为马上要有发表会的关系,练习不能偷懒啊。”弥耶抱歉地笑笑,“稍微等等我。”她知道亚梦的软肋就是示弱。
“芭蕾真有趣。”小兰单脚抬起在原地转圈。
“充满少女情怀那。”小丝拎起裙子地板上转转。
米琪在一边拿着画布画图,“真有艺术性啊。”画布上的是翩翩起舞的芭蕾选手。
“Hi,妖精们,大家还好吗。”看妖娆程度应该是芭蕾老师。
还好亚白不在不然他一定会大呼:我要洗眼洗脑加催眠,这丫长的太像一朵绽开了的菊花了,老脸上全是褶。
老妖精转啊转,转到弥耶这“当啷,上课的状态如何?”
弥耶也摆出姿势,“我在努力。”
老妖精忽然看到了一旁的亚梦,踩着标准的舞步过去,“嗯~~~~~”九曲十八弯什么样她的音调就什么样,在这里请原谅我,我深深的词穷了。
“那…那个。”亚梦手足无措,被这么盯着谁都会紧张吧。(亚白不会。喂!)
“起立!!”老妖精突然道。
“是。”亚梦深深的郁卒了,她真的是条件反射。
老妖精的眼神像闪光灯一样,从上到下的打量亚梦。伸出了罪恶的手。
老妖精将手搭到亚梦的肩上,“你的手脚很长、资质很好。跳跳看芭蕾舞吧。”
“呃……”从来都没有人夸过她呢,亚梦有些窃喜。那些称赞永远都是属于她的哥哥的。
“好啊,小梦试试吧。”弥耶在后面怂恿。
“绝对不行!!”瞪,窃喜是窃喜,和跳不跳完全是两码事。在这点上,亚梦分得很清。(又不是什么大事。)
“上吧,亚梦!”小兰站出来,形象改造。
“当当当~~~”站定,叠脚,起跳。亚梦姿态生硬。
旋转旋转“谁来……”
“帮我停下来……”旋转旋转。
咔、咔、咔,骨、骨头,“不…不要!”亚梦快哭出来了,她的小蛮腰啊。当她是亚白那神受吗,怎么折都玩不坏。(咦?貌似出现了个了不起的名词)
亚梦停下来后,老妖精及周围的学员们冷汗。只是跳芭蕾而已,又不是奔赴刑场。
“你的舞蹈……真有个性。”老妖精勉强说出了这一句。随便的转了个话题,却是不再说亚梦适合芭蕾了。
“亚梦没事吧。”弥耶坐到亚梦身边。
亚梦虚弱的说话都费事了,“怎么可能没事。”。
“哈、哈。”小兰趁着亚梦注意力不在这里想要悄悄挪走,忽然头顶上一片黑暗。
“小兰…”亚梦头顶青筋凸出,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稍微做过头了,哈哈。”小兰摸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把你扔进厕所冲掉!”亚梦恐吓。
“对不起~”小兰见亚梦是真生气了就收起了嬉笑的神情,认真地道了歉。(╮(╯▽╰)╭要是还有下次的话,她一定还会这么做的。有道是知错就改改了再犯犯了还错)
“能让一下吗。”身穿紫色舞服身姿挺拔的人说。“「花之妖精其二」同学,首席舞者要练习了。”
“啊,对不起,小舞。”弥耶走到一边,将地方留给她。
“嗯?”亚梦奇怪的看着,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或者说在亚白的保护下,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这倒是第一次,亚梦觉得这种感觉蛮新鲜的。
“她叫姬川舞香,被誉为这间教室开业以来的首位天才少女。”弥耶凑过去,“她妈妈以前是有名的芭蕾舞家呢。”
“好了,妖精们集合吧,开始排练吧。”老妖精拍拍手打断了弥耶和亚白的交流,“首先是第一幕,花之妖精组开始。”
“亚梦酱好好看着哦。”弥耶起身眨眨眼睛。
“好、好。”亚梦点头。
悠长的音乐响起。
花之妖精抬腿旋转小跳,落地迈步点脚,滴答滴,再来一次。
弥耶笑得灿烂手臂随着脚步轻轻舞动。
“不错嘛,弥耶。”亚梦在一边赞叹。
旁边一声否决声传来,“不行啊,脚完全没放开。”
亚梦转过头,原来是排场很大的首席舞者。
“也不用这么说吧。”亚梦皱眉。
首席舞者轻轻低下头,加深笑意,“那给你看看吧,首席舞者的舞姿。”眼眸流光溢彩。
“好,首席舞者出场了哦。”老妖精一挥手。
起跳,空中竖叉,手微微上扬。落地,调换转身。脸上不再像刚才那么生硬,而是充满感情,每一个动作就连亚梦这个外行人都能感受到那融入到极致的情感。
“虽然是讨厌的家伙,但也许是跳得最好的。”亚梦别扭道。
“出现了,耍帅的性格。”小兰取笑。
“哈,好厉害。”米琪画着,她总是忍不住将美丽的东西画下来。
舒展整个身体,手臂相交,垫脚微微鞠身,扬起,旋转,点脚,手臂向上伸直,“啊!”随后摔倒声传来。
“舞香!!”
“没事吧,小舞!”。
“这点不算什么。”姬川舞香想站起身,可是脚边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卧在地。
更衣室。
将舞鞋脱下,穿着连体袜的脚上青紫一片,“扭伤的好严重啊。”老妖精担忧起来,“这样下去周末的发表会是无法到场了。”
“我能行的!!”姬川舞香声音有些激动。
“肌肉抽筋就很严重了,绝对不能勉强。”老妖精,“这次就拜托人代演吧。”她理解舞香的心情,但是却不能听之任之。
“怎么这样…”姬川舞香眼波流转,侧过头去。
“首席的代演就交给弥耶你了。”老妖精指派给了弥耶,这小家伙不错。
“我…我?”一旁的弥耶惊讶道,不会是被随便指的吧。
“那就继续上课吧。”老妖精一点考虑的时间都不给她,“舞香就在这里等母亲来吧。”
“是。”声音无力,可见姬川舞香受了多大的打击。
有泪珠垂落,在低头的瞬间。
亚梦回过头,恰巧看到这一幕
第二天,皇室花园。
“弥耶担任首席?”相马空海夸张的大叫,“明明每次都是扮演木精或石头的呢。”
“代演也是没办法的啊,话说没有石头的角色吧。”弥耶撅嘴。
“真是吃了一惊呢,虽说弥耶的芭蕾水平也算不上好。”亚梦给了她暴击。
“就连亚梦酱也这样。”弥耶撒娇。“亚白~~~”
“阿嘞,既然是首席就要好好表现啊。”亚白拿起最后一块蛋糕,“为了你能保持好身材这块蛋糕我就吃掉了。”啊呜,咀嚼咀嚼。
“啊啊啊,亚白好狡猾。”弥耶大叫,“不过好像不那么紧张了呢。”
亚白摸摸弥耶的头,“是吧。”坐直了身,“下次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想试试芭蕾什么得。”“啊?亚白是男孩子,也会喜欢跳舞什么的吗?”抚子。
才不是呢,亚白在内心大喊,明明是亚梦让他去的啊。
“好吧,其实我是对她们的首席舞者很感兴趣啊,”亚白望天状,“想看看米琪画得那样美得女孩子。”
“她还能跳舞的吧。”唯世有了危机感,“所以就不需要……”去了。
“真是好可怜啊,那个受伤的孩子。”抚子知道那样子的悲伤,“难得的主演。”不过情敌什么的还是消灭的好。
“我的梦想是成为国际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发表会什么只是一场游戏。”弥耶模仿,“她总是这样说。”
“好苛刻的个性啊。”空海不敢苟同,他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视线触及亚白,应该说是亚白不是这样的性格所以他才会讨厌的吧。真是,他什么时候也会因为别人而改变了,他也变得不坦率了啊。不过……空海笑笑,现在这样就很好。用他一生的幸福来换这一次懦弱的机会吧。(竹也又文艺了一把)
“嗯,是啊。”亚白接道,没看到空海压抑的感情,“所以对自己不能参演才会更加的……” 亚白剩下的话没说,大家都了解。
中央综合病院。
姬川舞香拄着杖从里面走出来,由于心神不宁一个不稳姬川舞香摔倒在地。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次失误中爆发了,“明明想做首席舞者。”地下掉下泪珠,“明明一直很努力练习。”泪珠越聚越多。“竟然全部成了泡影…” 姬川舞香泪流满面,身体不住颤抖。
一个人从姬川舞香身边走过。找到了,内心的蛋清晰可见的孩子。
心灵之蛋黯淡下来,原有的光芒消失。
“ling~ling~ling~ling~”
亚梦走在小道上。
“亚梦,精神不太好啊。”米琪。
嗯。心情不太好呢,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她一起回家了。自从来到这个学校成为守护者以后。
“啊呀,不想了,我又不是怨妇。”亚梦搔搔头,忽视了这份名为嫉妒的感觉。
夜晚的城市总是显得喧嚣,几斗背着小提琴一个人闷头走。忽然在路过一个人的时候,脚步一滞,“嗯……”
“蛋出生了。”暗金色头发说,“天才芭蕾少女的蛋,也许是胚胎呢。”
暗金色头发扬起嘴角,“但是,如果不是的话。就要麻烦你善后了哟。”
“kn。”几斗冷冷发出声响。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吗?”暗金色头发笑面虎似的笑着,戴着微笑面具的伪装。
“没什么。”几斗侧过头。
“哼。”哼笑一声,暗金色头发拿出眼镜,“那么,再见了。”
戴上眼镜后整个人从声线到气质都变了,那股囧囧有神的天然呆气质不是二阶堂悠还能有谁?哦,不。现在他是天然伪呆。【魂淡,我们竟然都被骗了!!╮(╯▽╰)╭好假】
几斗留在原地看着他走掉。
“我讨厌那个家伙。”阿夜叉腰。
斑马线上,绿灯一闪一闪,快要结束的预告。那灯照到几斗脸上使得它的脸一绿一绿的,“叮。”红灯,几斗闭上眼睛,路上人们匆匆走过,几斗一人停留在原地显得格格不入。
第二天,羊田美美子芭蕾教室。
“哎,小梦。是来一日体验吗。”弥耶很高兴的样子,明知故问。
“嗯。和这家伙一起。”亚梦手指指了指更衣室外面的亚白。
弥耶大叫,叽里咕噜的兴奋样。
“对了亚梦酱,今天是穿上正式服装的彩排。”弥耶拿起一件衣服示意。
“各位,久等了。”一个气质温和的女士走了进来,“我迟到了。”
“理惠阿姨,破了的地方不好了吗?”舞员一。
“嗯,等一下哦。”好脾气的笑笑。
“那个人是……”亚梦看着那个人,有一种妈妈的感觉呢。不过没有自己妈妈那么跳脱-_-|||
“小舞的妈妈,叫理惠阿姨。现在为我们制作服装。”弥耶解释道。
“你就是新的主角吗。”理惠阿姨忙完了那边问着弥耶。
“是。”弥耶脸微微红,不好意思。
“来看一下这次主角的服装吧。”理惠阿姨低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纸袋。
理惠阿姨拿出一件雪白纱服,除了普遍的芭蕾底边,胸口处还镶嵌了一枚心形蓝色宝石与天鹅绒毛相辅相成。
“哇。”更衣室里的其他人都对这件衣服表达了高度的热爱。
“因为原来是舞香的尺寸,所以稍稍把尺寸改小了。”理惠阿姨递过去。
“好!!”弥耶举手大叫。
理惠阿姨帮弥耶换舞服。
更衣室的门忽然打开,姬川舞香拄着杖从门外进来,脚上还缠着绷带。
“妈妈。”看到来人也没有多大反应,伸手将门带上。
“来看练习吗?”理惠阿姨头也不抬专心于眼前的人,“那就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家吧,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关心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姬川舞香没答话,径自走到自己的柜子前面,听到这话开了口,“我一个人能回去,先回去吧。”
“是吗”理惠阿姨愣了一下,有些失望。
“嗯,对了,刚刚外面有个叫亚白的找。”姬川舞香打开自己的柜子。
“啊呀,把亚白忘掉了。”弥耶惊叫惊叫起来。
一番人荒马乱,亚梦和弥耶出去了,想起刚刚的事亚梦就觉得头疼。
“嘿嘿,小梦去换衣服吧。”弥耶奸笑。
“诶?”
衣帘被掀开,一身花精服装的亚梦走了出来。
“哦,很可爱啊,小梦。”弥耶诚恳的说。亚梦意外地适合这种粉红色呢。
“是、是吗。”亚梦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最后头一扭双手环胸,又变成了傲娇少女。
“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身花精服装的亚白从另一个帘子后面出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哦,亚白也很可爱啊……”弥耶背对着他,随口道。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亚白鼓着脸,手里不断地摸着怀里的服装,“好像是女生的衣服啊。”
回头一看,弥耶一脸呆滞。
亚白的头发本就有别于一般男生,再加上他的举世无双的脸,除却那二缺气质,配上这身飘逸粉红服。真的能唬住不在少数的男生女生。
“弥耶?”亚白将手拿到弥耶眼前挥挥,“回神了啊。”弹了弥耶一个脑瓜泵。
“……”从亚白美貌中回过神来的弥耶,“啊啊啊,这个世界是怎么了,男生长的要比女生还漂亮,作为女生我表示……我好想哭,小梦~~~~~~~”弥耶扑到亚梦怀里。
“呃……”亚梦和亚白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对他的美已经没太大感觉了,虽然时不时会有惊艳,这种感觉随着亚白年龄的增长日益增显。
顺手接过弥耶,“是是。”
“来,小妖精们,马上要开始彩排了哦。”老妖精过来宣喝一番。
春天到了,花园里的花相应盛开。天鹅在花丛中悠闲起舞,遍野的花香磬人心脾。
“不对!!弥耶同学,在那里转圈。”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那是老妖精独特的嗓音。
“是。”弥耶天鹅开口。
“这也差太多了。”亚白懒散散的软倒在一旁,“前后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嘛。”哈气~这个老师真是。原先就很变态了,现在更变态了。
2:00→2:07→2:11→2:25
时间慢慢流逝。
“aye”弥耶累倒在地上,喘气。
“弥耶同学请好好跳!!”严格的老妖精。
弥耶一抹头上的汗站起身,“是。”弥耶的胳膊都有些僵硬了,却还是固执的举过头顶。
“弥耶,在努力呢。”亚梦注视着那个不断舞动的身影。
“哈气~嗯,有看到呢。”这是困觉中的亚白。
“妖精弥耶再稍微进行下特训。”老妖精拿着汗巾向门外走,“妖精舞香稍稍看一下妖精弥耶的练习吧。”
“是。”拄着拐的姬川舞香答。
亚白早就穿着演出服装睡死在一旁。
“真是的,这家伙。”亚梦抱怨,“只要睡着了就吵不醒了。”却还是体贴的给亚白盖上衣服,“明明很怕冷。还每次都穿这么少。”
“等一下。”解决完亚白的亚梦叫出要走出去的姬川舞香,“那个,发表会还会有下一次的啊。”
微微侧头,亚梦实在是不适应说这些,“所以说,那个…打起精神来吧。”
姬川舞香放在拐杖上的手握紧,“发表会这种东西怎样也无所谓了。”
“我的妈妈,因为受了伤而不能再跳芭蕾舞了。只是因为一瞬间的小事,便失去了一直以来所建立的一切。”啪,姬川舞香记忆中美丽的妈妈碎了。
“并没有全部失去啊,理惠小姐很耀眼啊,那件服装做得真的很漂亮。”亚梦保证她是真心说的,只是没想到面前的人浑身都颤抖起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说那样的话。”姬川舞香反应很强烈,“妈妈比全部的芭蕾舞者都跳得出色。所以说没用的,即使再怎么努力也会全部消失的。”
“哼。”谁在暗处偷笑。
一只手伸出,原先没有光泽的心灵之蛋直接就变成了坏蛋。
所有负面情绪都融进蛋里,原先跳起芭蕾来显的那么漂亮的眼眸也变得死气沉沉。
“小舞的蛋变成坏蛋了。”练完舞的弥耶。
舞蹈室外。
一处栏杆上,二阶堂悠靠在那里,“啊啊,又不是胚胎啊。”镜面下反射的光看不见眼睛,“那么,拜托了,黑猫君。”
栏杆的上面,一处电线杆上,形象改造的几斗蹲在那里。“luio”阿夜向着二阶堂悠远去的背影吐舌头。
“boli。”坏蛋裂开变成,坏甜心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形声词。坏甜心飞到上空,“Un…Trois!”
这次看清楚了,坏甜心是在施法一种常人看不见的粉状物体,沾到的人会“噗通。”……像姬川舞香一样晕倒昏迷直到坏蛋被进化或消灭。
“坏蛋孵化了。”亚梦有提醒她一句,只是弥耶好像完全都没有听进去啊。
“等着吧小舞,我现在就来救你。”弥耶斗志盎然,“上吧,皮皮。”
“明白。”皮皮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Pretty Cutie。”
“Love Babby。”形象改造,弥耶。
“巨型拨浪鼓攻击!!”弥耶手里出现拨浪鼓,增大后向着坏甜心的方向用力一抛。
坏甜心轻轻一脚,拨浪鼓立刻向着弥耶这边飞回来,将弥耶和皮皮压在下面。
“哇哇,好痛啊。”弥耶和皮皮哭的眼泪到处是。
“哭了!!?”围观中的亚梦不可思议道。
“因为是婴儿形象的关系??!”小兰也惊道。
“没用的。”穿着裙子的守护甜心绽放如花朵般的笑容,恶。“没用的,即使努力了还是没用的。”姬川舞香内心。
“不对。”亚梦不赞同。
“亚梦!”米琪叫住她,怎么可以让那么美的东西消失呢。
“嗯!”睡着的亚白胸前的Humpty Lock放射出蓝色的光芒。
“我的心,Unlock。”解锁。蓝色的光芒充斥亚梦全身,米琪缩回蛋里进到亚梦的胸口处。棕色的皮靴,蓝白条纹的袜子,略短的短裤,流线体的燕尾小礼服,艺术家必备帽子。
“变身,Amulet Spade。”亚梦摆出几个姿势。
躺在一边的亚白皱了皱鼻子,太闪亮了。Humpty Lock的光照的亚白睡不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啊呀,真是像男孩子样酷酷的衣服呢。
“这个是和米琪一起的变身?”亚梦看看自己的套袖。
坏甜心那边发怒了,只见她的裙子高速旋转,带起一阵阵魔力旋风。
这样很危险啊,亚白担忧。
(放心~~你看,你才是睡一觉亚梦的第二颗蛋都能变身了。原世界金手指的力量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大)
“这样就没法接近了。”亚梦皱眉。这场景和铃木那次出奇的相似呢。
“交给我吧。”米琪在亚梦的体内说,说……
亚梦面前忽然出现一团光球,然后拉伸成为画笔。
“干得好,米琪。”亚梦伸手抓住那画笔。
“用这个吧。”米琪的声音从她的身体里传出。
“嗯。”亚梦点头,完全没想没人看得见。
像是耍棍子那样舞了几圈,“Colorful Canvas!”笔里喷出油彩,穿过劲风打到坏甜心,“做到了。”
“全部都是没用的,我和妈妈一样努力。”愤怒的坏甜心整个人高速旋转,“就在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幻灭了。”
“不能跳舞了。”“没用的。”“我和妈妈一样。”整个舞蹈教室里充斥着这样的话语。
“chi。”亚白嗤笑一声,起身,“你在说些什么啊。”
“哥哥!”亚梦叫住他。
“嗯。”亚白瞬间完成了和执的变身,“麻烦的事全部交给哥哥就好了!!”
“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也知道你跳舞时超级美呢。”亚白露出色狼相,“理惠小姐也是超级温柔呢,遇到挫折要向前看不是么?”
“可、可是。”这次的发表会,姬川舞香的内心。
“你的目标可是国际啊,这么说虽然有点不对。”亚白抱歉的笑笑,随即又欠扁起来,“怎能拘泥于小小的发表会呢。”
“Negative Heart。”那个少年这么对我说,“Luck on!”,他说我能达到自己的梦想,所以努力吧。“Open Heart!”就,相信你一次吧。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绝对!!!
圣洁的光芒落下,净化的甜心身着芭蕾舞服,笑得肆意,目光触及亚白的时候又变得很温柔,“merci,亚白君。”
“果然啊……”净化前后的甜心之间的差距很大啊,至少外表看是这样的。
“下次出生的时候,要穿上我的芭蕾舞鞋。”甜心傲气的笑笑,语气复又软了下来,“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敬了个舞者礼,“后会有期。”蛋壳合上。
“哥、哥哥,有点事。”亚梦断断续续的。
“嗯?”叫哥哥了,叫哥哥了。执,我好激动啊。
亚梦伸手指了指弥耶,意思很明显:哄哄吧。
“在哭呢。”亚白摸了摸兜,还好,“弥耶,棒棒糖哦~~~”
“哇!!!真好呢。”弥耶蹭蹭亚白,“亚白君真是能轻易博得别人好感的人呐。”这点她早就有所觉悟了,懵懵懂懂中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窗外。还是那根电线杆。
“那家伙又把坏蛋净化了啊。”阿夜猫在外面。
但显然几斗的注意力不在这儿,他所有的心绪都在那个被其他女生抱住的人身上。这是当着他的面花心么,知道了。(话说几斗君你知道了什么啊。)
“这里不用善后了倒也省力啊。”阿夜舞着大爪子。
“嗯,是啊。”几斗不可置否。
发表会上的舞台上。
羊田美美子芭蕾教室的舞蹈学员们轻轻的跳,不管是花之妖精组的四名,就连一向爱撒娇的弥耶也很认真。
台下。
“弥耶,好漂亮。”亚梦双手合十。
“真的是呢。”抚子对于任何舞蹈都有非同一般的热爱呢,亚白呆在一旁。
“弥耶担当主演的日子竟然来了。”嘴这么损的绝对是是空海,他还可耻的做抹泪状。
“太夸张了,相马君。”唯世在一旁哭笑不得。
几人中只有亚白没发表评论,他说什么啊。他又不熟悉舞蹈,又不像空海和弥耶之间那么熟,男生随便夸女生到底还是不好的……是吧。(呦呵,进步了啊,竟然懂得避嫌了)
台下后排座位。
“真漂亮呢,那件衣服。”姬川舞香和她的妈妈坐在一起。
“嗯?”理惠小姐开始没明白,“谢谢了。”是在夸她呢。
舞台上的弥耶高贵完美,头戴王冠,真像公主。表演结束,台下是如雷鸣般掌声。
后台更衣室。
“啊,好累啊。”弥耶都直不起腰了。
姬川舞香走到这边,“辛苦了。”
“小舞。”感动ing,弥耶。
“虽然有7次失误2次跌倒。”姬川舞香闭眼教训。
瞬间感动变黑线有没有。
“但是是很精彩的演出啊。”姬川舞香眨眨眼,俏皮道。
这种伤很快就会痊愈的,我绝对要想妈妈一样成为主角。也许那时她就有勇气,向着那个明明是男孩子却有一头粉色头发的少年说出自己的心意了吧。
然后是插一下,最近闲来无事翻了翻很久以前的评论,看到了‘= =’亲的评,然后来试一下水,‘加些自己的想法’,尽全力将亚梦妹纸的剧情架空……
“那个,唯世?”亚白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不断笑的唯世君,有些发毛,傻笑是种病、得治。
“嗯,走吧,去我家。”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唯世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阿姨做的菜好吃吗?”还是先问清楚的好,预留下肚子。
亚白对于被请到家里没有什么概念,他是从小被请到大的,所以对这些也不是很理解。不过记忆中还是有些特别深刻的。
有一次被小朋友请到家里,他的妈妈看见是他这么可爱的人儿自然热烈的欢迎。亚白也很喜欢她啊,日本美女啊。然后亚白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饭送上来了、不错,很好看,可以吃。“啊呜,呕。”然后直接的就吐出去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服务员很温油、菜也很精致、闻着也很香,然后入口就是不好吃,怎么吃都不好吃。
从那天以后亚白就再有人没和那个小朋友说过一句话,见到他妈妈来接都是躲着走,可以说那桌菜给了他的童年不可磨灭的影响。(……总是有那么些很奇葩的人)
“嗯……还好吧。”唯世回避了这个话题,他的小算盘打得响着呢。
“。。。balabalabala”亚白换个话题,什么叫做还好吧!!!
等回过神,亚白发现他已经坐在边里家的起居室了。
这不科学啊……唯世呢?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他们到底浪费了多长时间?记得不远的啊。
孩纸,你别急,是唯世君太紧张了,绕了好几次路。
摸索着出了门,亚白向着宅子里另一处光亮走去,两个人呆在一块说些话总比一个人无聊发呆要好吧。
“书上不是这么写的啊。”唯世戳了戳桌上那盘菜,怎么看这也是黑色而不是金黄色啊,是不是盐放少了?
“唯世君?你在吗~~”亚白摸索着进了门,“呃……你这是做什么?”
唯世盯着一盘菜,本来是很美的景就因为脸上身上那不止一点的灰给破坏了。
“只是想尝试一下。”唯世将证据藏在身后,“看来不是很成功啊。”没有一点‘啊!你在给我做大餐但是失败了的被抓包感。’
“嗯?原来是这样啊。”亚白走过去,将唯世拿在手里的盘子拿过来、倒掉里面目测不可食的不知名食材。穿上挂在一旁的围裙,熟练地记好,对着一边盯着垃圾桶的唯世,“还是我来吧,不然今天就要饿肚子了。”
“嗯。”
灯光下,少年的脸显得柔和,不复平时的嚣张,认真的模样……唯世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满心满眼等待新婚妻子做好晚饭的丈夫。虽然他本来是想给亚白一个惊喜的,这是他想了很久的,果然还是高估他的动手能力了啊。
第三视角。
粉色头发的少年站在不符合他身高的灶台前,低垂着头。手里是快速舀动的动作,不管是切片翻炒都干净利落。先不说能不能吃,光是看着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满足感。哪怕是毒药,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吧。金黄色头发的少年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语,眼前的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这么说有点夸张,毕竟他们还这么小,没经历风没经历雨。但是此情此景就是给人一种异样的错觉,只要有两个人的地方、就是一个世界。
当然,此情此景维持了不到一小时。
当亚白将最后一道菜盛出,拒绝了刚摔完三个盘子的唯世君的自荐,自己端了出去。开玩笑,他还想吃饭呢好不好。
“亚白君……经常自己做饭吗?”唯世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虽说没有那些做了几十年的妈妈桑们做得那么有味道,也还是能和一些小饭店比一比了。
“嗯?”亚白将自己快要埋进碗里的头拿出来,“是的啊。”什么叫食不言?不知道,没听说过。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亚白和唯世讲了亚梦小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可爱;又花了一个小时讲了他们的父母是怎样怎样的马虎;最后花了两个小时讲了他是如何如何照顾自己的妹妹。
“所以说嘛。”亚白咽下最后一口饭,“我还是很称职的。”最后一句话说的颇为自豪。
一点也没有自己作弊了的不自在感,他当然不会说他最开始来到这里是如何卖蠢得。
“嗯,辛苦亚白了呢。”唯世支着手,了解亚白越多就越让他欲罢不能。直到近距离接触,才会知道亚白是多么单纯(单蠢?)的孩纸,直白的、不带有一丝杂质的。
(所以说这其实是一篇修真文??又不是在炼药,有杂质有什么不好?)
“亚白!”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唯世轻唤着亚白的名字。
“嗯?”亚白嘴里还在咀嚼,像只仓鼠一样,嘴里鼓鼓囊囊,还要应付唯世。
“我想说……那个……关于你……”唯世满脸难色,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让亚白平静点的接受。
亚白看着唯世满脸的难色,再看看窗外,觉得他被称作几百年都不会开窍的脑袋突然像是无数小说里写的那样子灵感一闪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呃……你明白了?”唯世立刻停止了他的纠结,看亚白也不像是讨厌的样子,说不定有戏。
“嗯,是的。我明白了!”亚白神采飞扬,“你其实不用这么为难的。”亚白走过去,双手搭住唯世的肩膀。
唯世心脏不自觉的慢了一拍,随后是更为激烈的跳动。亚白他说他懂,这是不是说不仅仅他一人有这样的想法呢?唯世眼神更为热烈的看向亚白,“你明白?”
看到唯世热烈的眼神,亚白更加肯定他的推测了。“嗯,我明白。”亚白直起身,随意的说道,“不就是想让我早点回去嘛,不用这么为难的。”
“啊?”
亚白已经走到了门口,换好了鞋,一摆手,”好了,你不用送我了。我先回去了啊,( ^_^ )/~~拜拜”
“拜、拜拜。”
咔嚓。
唯世在屋里没有动地方,嘴角是苦涩的笑。所以说,他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啊。原先因为亚白亲自给他做饭的喜悦都不复存在。调整了一下心态,唯世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他们家的都是木盘子。
看来他还要继续努力啊,对待亚白永远都不要因为他迟钝的心而轻言放弃。
(突然觉得亚白的性格真是太好了。)
另一边的亚白还在洋洋得意着,不知道亚梦因为这个骂他多少次了。
不是他太迟钝啊就是他又伤了谁谁谁的心,亚白撇嘴,他那里有那么不好,他明明都不认识他们的好不好。(……突然的悟了)
夜色渐浓,少年摇摇晃晃的越走越远。
关于这一晚发生了什么,亚白和唯世倒是出奇的默契了,谁也没有说出去。
亚白是觉得没必要,唯世则是吊胃口。
他要把在亚白那里得到的挫败感转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