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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帕特42 朱泪已经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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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幸村霍的站起来,问道,“可有把握?”
“若是朱泪扛得住,有九成的把握。”忍足琢磨了下,回答。
“朱泪的方法之前不是已经确定行不通了么?”不二挑眉问道。幸村附和着点头,显然也是有着相同的疑问在心的。
“之前的方法因为现有的朱泪毒性较弱,确实是失败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增强它的毒性。让它得以不畏惧于蛊王,发挥它的毒性。”忍足走到迹部身侧坐下,说着,“正如不二所说,这世上几乎没有毒堪比白石君的血,但是,如果我们直接喂海堂君喝白石君的血,风险太大,虽然任何蛊毒对于海堂君而言都算不了什么,但是毒药不同,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若是海堂君因此出了意外,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要在毒发之前救真田君,毫无可能。”
幸村不由自主地深呼吸,抿抿唇,说,“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做?”
“我们已经开始了。在培养朱泪的毒物加了些许白石君的血。暂时还没有出现不良反应。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会定时给朱泪增加毒血的分量,如果它能完整地吸收白石君血液中的毒性,那么,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忍足摸摸光滑的下巴,轻声说道,“这话说来,朱泪还真是顽强,我们试过几种其他的蛊毒,那些蛊虫碰到白石君的血液,瞬间便暴毙而亡。唯独朱泪,不仅没事,还将我们放进去的血液喝光了。”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断定,已经有了极大的突破?”不二以手支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忍足。忍足微笑着点头,“嗯。我觉着这次应该是可以的。再不行,就真的只能孤注一掷,直接以白石君的血来催生蛊王了。”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考虑那个方法了。”不二摇头,“我曾经亲眼见识过藏之介血液的毒性,那时候我才5岁,随父王去牧族游玩之时不小心迷路,在草原上遭到一头雄狮的袭击,是藏之介突然出现救了我。不过小小一滴血,那头雄狮就浑身发黑,片刻死透。那时候的藏之介,不过才7岁。”
当时7岁,一滴血就可以放倒一头雄狮,那么更别提15年后的今天。白石藏之介的血液究竟有多毒,甚至让他被冠以毒王的头衔。在座的其他人抿唇皱眉,只能在心里暗自庆幸,这人,是友非敌。
幸村倒吸一口气,“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件事情?”
迹部轻哼一声,说,“肯定那时候乱跑让老云王担心了。哪还敢说这事,啊恩?”
“嘿……小景,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不二这么说着,可是脸上半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迹部无言,扶额,“本大爷这么华丽的人,为什么认识的人一个个都这么不华丽。”
忍足微笑着看着迹部,眸中浓浓的宠溺让幸村和不二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对了精市,丸井文太人呢?”迹部感叹完,抬头问道。
“柳生说,文太去月城了。说是去哪里等人。”幸村回答,看着迹部,问道,“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既然是去月城,那就没问题了。”迹部抬手轻抚眉心,唇边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都像在筹谋着什么。不二狐疑地瞅瞅迹部,说,“小景,你在打什么主意?”
“嗯哼。”迹部轻哼一声,并不直接回答。
反倒是一旁的忍足开口问道,“丸井文太?是芥川喜欢的那个文太?”
“咦?小忍怎么知道?”不二疑惑地歪着头看着忍足。
忍足轻笑,说,“那时候我刚到东宫,准备救小景,需要芥川的帮忙,可是怎么都叫不醒他,倒是大石在芥川耳边吼了一句,文太不见了,芥川立马就醒了。于是我就猜想说,那个文太应该就是芥川喜欢的人没错了。”
“噗。”不二噗嗤一声笑喷,“你不知道,文太不定性,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慈郎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文太肯定跑得不见人影了,慈郎可拿他没辙了。对吧小市?”
闻言,幸村点头,笑着说道,“没错,文太那孩子。总喜欢到处闲逛找美食,总是能见到芥川君跑到牧族来问我们,文太又去哪里了。这俩孩子,真是有意思呢。”
“可是感觉他们应该是很幸福的吧。”忍足推推眼镜,断言道。
“谁说不是呢。每对情侣都有各自的相处方式,慈郎和文太的你追我跑,可是玩得不亦乐乎呢。”不二笑眯眯地点头,看着对面的忍足和迹部,调侃,“就像小忍和小景,也有你们独特的相处方式呀。看着也很幸福的说。”
“本大爷和这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迹部斜睨一眼忍足,说道,“这话说来,本大爷不是叫你滚蛋了么,谁准许你现在又回来了的,啊恩?”
“因为有个叫忍足侑士的家伙非常非常非常挂心小景萨玛,所以叫我回来看看。”忍足睁大双眼,表示自己非常非常非常无辜。
迹部光洁的额上哧溜溜几条黑线华丽地直线而下,“忍足侑士,本大爷真怀疑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你更加厚脸皮的人,啊恩?”
“小景萨玛这就说的不对了,这可不是厚脸皮,是因为小景萨玛太害羞,所以在下只能主动了。”忍足伸出食指在眼前摇了摇,勾唇说道。
迹部轻嗤一声,明显地不屑,“少找借口了。害羞这种不华丽的词汇怎么可能出现在本大爷身上,啊恩?”
忍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迹部纤细的腰肢,带到自己跟前,对准迹部嫣红的薄唇吻了上去,好一会儿之后,忍足离开迹部的唇,带出一丝暧昧的银丝,甚至还色色地发出“啵”的一声,成功地看到迹部白皙的脸蛋泛红,忍足得意地笑,“看,小景这不是就害羞了么?”
“混蛋。”迹部咬牙瞪一眼忍足欠扁的笑脸,伸手在忍足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忍足的笑脸瞬间扭曲,“嗷~小景萨玛,求放过~”
“噗。小景和小忍真有意思。”一旁围观得不亦乐乎地不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呐。忍足君原来也是这么有趣的人,为了证明小景会害羞,竟然在我们面前就这么热情地深吻小景呢。”幸村亦是笑眯眯地调侃着。
“还是舌吻呢,真是火热~”不二拍手,笑眯眯的腹黑样儿让迹部恨得咬牙,迹部收回手,恼羞成怒,“喂!你们够了!不要逼本大爷把你们的糗事全说出来,啊恩?”
“哎。好吧。被嫌弃了呢。小市,我们走吧,打扰别人谈恋爱好像不怎么厚道。”不二站起身子,状似无奈地说着。幸村亦随之站起来,牵着不二边往外走边说,“哎,真是伤心呢,居然被威胁了。”
“其实小景明明就是害羞了,还恼羞成怒呢~”
“没办法,谁让小景一直都那么傲娇呢~”
“小景真是大胆呢,刚刚那吻好火热~”
“这话说来,忍足君还真是霸气呢~”
“小景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
……………………………………
两个人明明走出房门了,可是房内的两人还是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在装作小小声地讨论着什么,迹部敢押一箱黄瓜打赌,那两个人绝逼在偷笑,咬牙“啪”地一声关上门,直到全世界都安静了,迹部抬头看着坐在桌前无声轻笑的忍足,恼怒地斥责一声,“有什么好笑的,不准笑!”
“好吧,不笑不笑。”忍足摆手,坐直身子,表示自己真的非常听话。
迹部纠结地瞅一眼忍足,说道,“给本大爷滚床上睡觉去,不准在这里碍眼,啊恩?”
“可是现在才戌时时分呢。”忍足愕然。
“不是昨晚一晚没睡么,本大爷说什么你去做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啊恩?”迹部撇嘴,小心翼翼地坐下,看着坐在旁边还不动的忍足,皱眉,“还不去?”
原来小景是在关心他啊……忍足心里自是甜蜜,拉着迹部站起来,在迹部疑惑的眼神中带着他边往床边走边说,“那这样的话,小景陪我睡会吧。”
“本大爷又不困。”迹部挣扎。
“没有小景,我睡不着。”忍足搂着迹部倒在床上,将头埋进迹部的颈项,模糊地说道。
迹部别扭地动动身子,“见鬼的,你这是把本大爷当做抱枕么,啊恩?”
“唔……”回应迹部的是忍足模模糊糊的轻应声,显然已经开始犯困。
迹部无奈,看着眼前忍足蓝色的头发,轻叹一声,闭上眼,本大爷会让你看到,本大爷也可以宠你的,忍足侑士。
感觉到迹部放软的身子,忍足唇边泛起一丝微笑,渐渐地呼吸平稳,真的熟睡过去。
转眼,已是幸村与迹部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离真田毒发也只剩下两日的时间,离毒发的日子越近,真田醒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醒来时狂暴的模样也越来越激烈。只有海堂熏醒来,真田体内的毒蛊才得以安分片刻,随之,真田又会陷入昏迷。
这日清晨,众人还在睡梦中,便听到谷中的某个地方不时地传出有人痛苦地嚎叫声,皆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声源处——药室。
在门口相汇合,众人来不及想什么其他的,推开半合着的门,便看到乾贞治背对着门而立,抱胸看着被绑着的真田和海堂。海堂熏此刻,全身青筋暴起,原本的青白的脸色此刻变得更是阴森,手臂胡乱地扯着绑在手上的铁链,而真田则是躺着,闭着眼,虽然满脸冷汗,倒也没有醒来。显然刚刚,以及现在还在持续,大得离谱的吼叫声便是海堂熏发出来的。白石慢悠悠地从众人身后走出来,唤道,“真治。”
“啊。白石你来了。”乾回头,看到白石点点头,目光触及门口的众人,显然惊诧了一下,瞬间又了然,“原来大家都来了。”
“朱泪炼化成功了?”忍足牵着迹部走了进来,凝眉看着海堂熏的反应,“啧,似乎效果很明显。”
迹部挑眉,斜睨一眼忍足,说道,“看他这么不华丽的样子,明显的痛苦极了,你装模作样地似乎个什么劲,啊恩?”
闻言,白石朝忍足轻笑。忍足看着迹部,则是无奈地轻笑。
“这是怎么回事?”幸村看着明显也是一脸痛苦神色的真田,问道。
“就是。什么情况?他们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切原亦是皱着眉头,附和着问道。
“噗哩。我们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仁王斜靠在柳生的肩膀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柳生抱胸挑眉看着屋内的情况,“昨晚上不是还没好么?怎么今天突然就开始了?”
柳莲二微睁开双眸问道,“乾,你做了什么?”
乾贞治无辜地耸耸肩,说道,“我今晨起床看到朱泪已经到极限了,就想说拿过来试一下,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看样子,朱泪已经成功地进入海堂体内。我们只要坐等朱泪毒性发挥作用就好了。”忍足空着的另一只手摸摸下巴,断言道。
“也就是说现在没我们事了?”因为身子的缘故,后到一步的不二,看着满屋子的人,笑眯眯地边走进来边说。
“啊。是这样的没错。”乾贞治点点头,说,“觉得困的可以回去补眠,担心的可以留下来看看。毕竟现在海堂不仅在努力将朱泪释放出来的毒融纳于己身,也在吸收真田体内的蛊毒。”说罢,乾贞治指指海堂熏与真田两人之间若隐若现的黑气。
“那真田什么时候能醒来?”迹部皱眉问道,他可没忘了今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
“这个说不定,许是现在,许是晚上,许是明日,都要看情况。”乾贞治琢磨了下说道。
“没事儿,只要弦一郎能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闻言,幸村与迹部对视一眼,拍拍迹部的肩膀,如是说道,末了又对在场的其他人说,“天才刚刚亮,大家先回去再休息会吧。这里我和乾先看着。”
“可是……”切原还想说什么,却被柳莲二拽住,柳莲二淡淡地看一眼幸村,说道,“既如此,我与赤也先走了。”
柳生亦是拉着仁王说了句“我们先回去休息。”便随着柳切走了出去。
看着柳切与柳生仁离去,不二微张蓝眸,刚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白石拉住,“我先送你回厢房休息。”
不二嘟嘴刚想说什么,却到底只是轻哼一声,拉着迹部说,“小景走的话我也走。”
“……”迹部超不华丽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表示无语。
白石无奈地看一眼不二和迹部,求救般地望着忍足。忍足轻笑,自是紧了紧牵着迹部的手,说,“那我与小景也先回去了。等会再来看看情况。”
“嗯嗯。去吧。”白石点头。
“哼,藏之介和小忍都是坏蛋。”不二轻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
忍足与白石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连忍迹与不二也离开了,房内只剩下乾、白石与幸村三人。幸村轻叹一声,从旁边的水盆中拧干毛巾,轻轻为真田擦去脸上的汗水,末了,静静地看着。而一旁的乾与白石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静静地观察海堂熏的情况,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