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坑爹小剧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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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阴云密布的刑警大队终于接到了两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一是躺在医院里的三中队老大已经苏醒；二是在某些“热心群众”的帮助下，绑架李正女儿的罪犯已经被找到。
一收到消息，张小山与周卫冬便立刻召集全体三中队成员，一路“嗷嗷”叫着冲出去展开“警民联合大作战”了。燕卓西这个由大队长“官方委任”的负责人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将此次的行动大权交给三中队那帮关心则乱的家伙们，自己则关起门来与自家队员开了个小组会议。
“下面，大家把各自掌握的情报说一下。青青，你先来。”燕卓西示意主要负责在温泉会馆调查取证的苏青开场。
苏青是六分队唯一的女队员。人长得漂亮，脾气却像个爷们儿似的火爆。亲眼见识过她徒手制服抢劫犯的同事们，没一个敢把她当成“警队花瓶”看待。
苏青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根据我们的调查，安天浩与死者确实是于昨晚10点左右进入的那家温泉会馆。在露天浴场泡过汤后，就到一楼的包厢接受按摩。我们查了按摩人员的工作记录，证实当时确实是10点45分。但死者是何时离开的会馆，却没人知道。昨晚值班的前台小姐与门卫都表示没有看到死者从正门离开。因此，我怀疑死者是从会馆的后门离开的。他们所在的那间包厢在一楼，旁边的通道直接通向后门。从后门出去就是整条商业街的后身，与旁边待迁的住宅区紧密相联。那一带小巷叉路很多，地形复杂很容易迷路。距离案发现场大概有20分钟的路程。而安天浩在案发当晚的活动与他本人的证词基本吻合。从10点45分到12点，他都呆在按摩室。12点刚过，他打电话给前台定了七楼的贵宾套房。那家会馆的安全通道就设在电梯间，除了一楼外，每层的电梯间都配有一名保安24小时值班。据昨晚在七楼电梯间值班的保安说，安天浩进入套房后，直到今天早上7点才离开，期间没有踏出房间半步。”
“法医室提供的验尸报告说，死者血液里的酒精超标，看来在去温泉会馆前的确没少喝。那把手术刀和碎砖头已经证实是造成死者身上伤口的凶器，但上面都没有检测到指纹。那枚老鼠吊坠上倒是检测出一枚完整的指纹，已经与安天浩的指纹对比过了，证实不是他的。另外，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在队里有着“人形电脑”之称的沈天弹了弹手中的验尸报告，故意卖关子。可惜非但没能收到预想中的回应，反而收到白眼无数。最后只得挠挠头接着说：“死者是心脏异位，心脏长在右边。所以右胸中刀也会致死。”
“哎，还真有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啊？我还以为那只是小说里的情节。”苏青惊讶地说。“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知道死者是心脏异位，所以才用刀刺中他的右胸？这么推断，凶手与死者的关系应该很亲密……身为死者姐夫的安天浩有重大嫌疑！他不也承认那把手术刀是他的东西？”
“青青啊，虽然我很想赞同你的观点，可是安天浩他没有半点杀人动机啊。”沈天讨好似地凑近苏青。“人家现在已经坐拥江山怀抱美人，小舅子又是个无心朝政的纨绔子弟，他有什么必要非干掉对方不可呢？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多此……”
沈天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苏青用手里的笔记本来个大糊脸：“沈天！你好歹也是个人民警察，能不能注意点语言文明！？”
“噗，青青你还不知道他么。这小子卧底当惯了，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儿了。咱们真应该给他颁个‘因公牺牲’奖。”齐捷在一旁忍不住喷笑。一边躲闪着沈天挥过来的拳头，一边说：“不过我也同意小天的说法。安天浩不仅没有充分的作案动机，而且根据青青你带回来的情报，案发当晚他在死者走后根本没有离开温泉会馆半步，所以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怎么没有？既然死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会馆，他为什么就不可以？虽然不太可能从七楼的窗户爬出去，可那个按摩师傅不是说自己是在11点45分离开的么，安天浩是在12点时打电话定的客房。这中间至少有15分钟的空窗期，他完全可以从后门溜出去行凶！”苏青说这番理论时，莫名的有些心虚。
果然，不等齐捷反驳，莫辰就顶着那张会吓哭小孩子的“苦逼脸”说：“先不论15分钟的时间能否从会馆到案发地点打个来回，根据两位按摩师的证言，死者是11点左右离开的，而安天浩却是在将近1个小时之后才有了你所说的那15分钟空窗期。难道这段时间里，死者一直站在案发现场等人来杀么？”
这话正中苏青心里最虚的地方，她有些泄气地嘟起嘴不说话了。沈天本想趁机安抚下美人受伤的心灵，却换来一记泄愤似的肘击。他吡牙裂嘴地揉着胃部，一脸痛并快乐着说：“其实我觉得这起命案与之前那三起抢劫杀人案是同一个人干的。作案地点都在酒吧街附近，同样是劫财杀人，杀人手法也很相似，不是么？”
“那搜查范围可就大了。”齐捷为难地皱起眉头。“毕竟除了那把手术刀和玉坠上的指纹外，再没半点有价值的线索了。凶手之所以选择在酒吧街附近作案，恐怕也是因为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调查起来会很困难。如果凶手没把死者的手机拿走就好了，至少我们还能知道死者是要去会哪位‘佳人’。”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一直沉默不语的燕卓西忽然语出惊人道。“目前可以确定，这几起抢劫杀人案的主谋应该是个一人以上的犯罪团伙，其中一个成员还很有可能是位左撇子的女性。”
闻听此言，众人均是一愣。
苏青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手掌兴奋地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会一刀刺入死者右胸的人，除了熟知对方是心脏异位的熟人，还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个左撇子！”
“但是，为什么说凶手是个多人团伙呢？还有一个是女性？”沈天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就因为死者离开前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也有可能死者是在赴约途中被害的啊。”
“死者离开温泉会馆时，明显是想要避人耳目，这意味着什么？有可能是为了抄近道方便，也有可能是被人约在那附近见面。”燕卓西用笔点着手中的材料。“你们有没有发现，前三起命案的死者在被害前，都是与朋友一起去的酒吧，可是中途却都借口有事先离开了。沈天，如果是你，你会在什么情况下，抛下同行的伙伴去一条偏僻无人的深巷？”
“美女？”沈天下意识地脱口道。随后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脸上露出“老大你故意整我”的哀怨神情。可惜为时已晚，身边已经传来苏青充满鄙视嫌弃的冷哼。
而令沈天感到意外的是，总是习惯奚落自己，尤其是喜欢在自己向苏青献殷勤时搞破坏的齐捷，这次却破天荒的没有落井下石。只是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错，就是女人。”对自己下属间的暗嘲汹涌视若无睹，燕卓西点点头。“前后四名被害人都是25－35岁之间的成年男子，应该具备一定的防范意识与自卫能力，不可能轻易与陌生人单独到危险系数较高的僻静深巷里。但如果对方是个年轻貌美的女性就不同了。就算察觉到对方有可能不怀好意，也会因为对方是个柔软女子而轻敌。这时，女人的同伙只要从暗处给予被害人致命一击，被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所以这四位死者身上才没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另外，前三名死者后脑的伤口都是在右侧。从伤口深度判断，行凶者的手劲非常狠辣，死者几乎都是当场毙命。所以我断定，行凶者应该是位成年男性。可是你们注意到没有，云飞脑后的伤口却并不深，而且是伤在左边。而他胸前的刀口却是在右侧，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凶手不是前三次行凶的那个手劲大的男人，而是那个负责引君入瓮的女人？”苏青眼睛一亮。“这个女人是左撇子，所以死者身上的伤口位置与前三次相反。而且她的手劲不及男人，只是用砖头把死者打伤，最后不得已才补了那一刀。”
“这些都还是推测。毕竟这个可能性成立的前提，必须是这四起抢劫杀人案确实是同一个犯罪团伙所为。”燕卓西说罢，扭头看向身边的莫辰：“说说你在云家的调查结果。”
“云家的佣人们证实，江小秋确是上个月7号，也就是4月7日晚上被安天浩带回家的。佣人们对江小秋本人的看法似乎一面倒的差评。他们认为，江小秋是个很会装可怜勾引男人的……咳……”对于那些污言秽语，莫辰本能的不想原封照搬，他下意识的干咳了一声含混带过。“而且，他们还认为江小秋手脚很不干净。自从他来到云家，家里就经常莫名的丢东西，日常采买的钱款也会缺失。而安天浩却对此持宽容态度，对江小秋很是照顾。云家的佣人们都说，安天浩为人向来和善可亲，对待下人们也从不摆架子，收留江小秋只是单纯被她可怜无辜的外表蒙骗。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江小秋对安天浩抱有不一样的感情。因此对他的看法相当恶劣，甚至厌恶唾弃。另外，我特别寻问了那把手术刀的事，佣人们都知道那是安天浩的收藏品。上个星期天，还有人亲眼看到江小秋在厨房清洗过它。当时江小秋的表情很是沮丧。我又询问了门房的保安，他们说江小秋昨天下午独自外出，今天早上才被安天浩领回来。脸上还有伤，像是被人殴打过。”
莫辰拿起另一份材料说：“接着，我去查了江小秋的家庭背景。他父母早丧，一直与比自己大7岁的哥哥住在一起。江小秋的哥哥名叫江小州，无业游民。曾经因为聚众斗殴，抢劫罪入狱1年。另外，据云家的佣人们说，江小秋擅用左手。”
“嘿，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沈天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我记得，安天浩在街上捡到江小秋那晚正是第三起命案发生的时间，地点也距离命案现场不远。而昨晚云飞被害时，江小秋也刚好不在云家。鬼才相信这些全都只是巧合！”
“可是，这个‘江小秋’好像是个男孩子吧？”齐捷迟疑道。
苏青在旁边满不在乎的一摆手：“这你就OUT了吧？这年头男生扮女人更勾人！难道你不知道‘伪娘’这种生物么？听说江小秋是个身材瘦小，长相清秀的男孩。这种男生扮女装本身就很合适，更何况是在深夜人静的巷子里。绝对难以分辨！”
被她这么一说，扑朔迷离的案情似乎瞬间明朗化了。
不等燕卓西对苏青的结论发表看法，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起来接听了几句，深如潭水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异样。
合上手机，燕卓西迎上众人寻问的目光，缓缓道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肖队那件案子里的绑架犯已经落网。供出幕后主使人是云家的大小姐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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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小剧场：
《队长与队副的私人谈话 之冷锅冷灶》
晚高峰的大街上，燕队长那辆“送去保养”的爱车驶过一个红绿灯……
燕卓西（偏头面向半敞的车窗）：前面左拐。
莫辰（下意识的左打方向盘，扭脸一瞥）：？
燕卓西（迎着吹进来的凉风，舒服得眯起眼睛）：今天老头子战友聚会，去你家蹭一顿。
莫辰（顿了顿）：莫凡这几天备考要住校，我一个人在家懒得做，也是冷锅冷灶的……
燕卓西（不以为然）：没关系，人是热的就成。
莫辰：………………
于是，燕队长的爱车在拥挤的大街上淡定的扭出了一个S形后，蛋疼的朝着莫副队家的小单元驶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坑爹小剧场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