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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刚来就要死真是好害怕 地图换的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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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敲门。
咚咚咚
一名身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站在门前右手狠狠地拍打着房门,神情恼怒。
这个绿意,胆子怎么那么肥啊,昨天那么千叮咛万嘱咐,就差写到脑门上了,怎得还没起来,上辈子是困死的吗,这么嗜睡到底是怎么被选进宫来的,她都拍了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动静,早知道昨晚应该让她不要插门的,这眼瞅着时辰就要到了,这要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砸门?
女子气的直跺脚,心一横竟是跑去找斧头去了,砸就砸,到时候这账一定得算到那死丫头头上,这锅她可背不起。心中这么想着,跑得更快了,看这架势是真的要砸门了。
被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吵醒的橡木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不是橡木不想快点,而是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类衣服,只能从记忆中慢慢搜寻,第一次难免生疏一些。穿好鞋,走到门前,将木捎放到门左侧,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咚一声响,左侧的门板嵌入了斧刃,没有了木捎挡着,门开了。橡木显然是没缓过神来,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粉色宫装女子还没意识她的这一举动对眼前人造成的影响,她只知道她劈了一斧头,门开了,也没造成多大损失,人也醒了,可以去前院了,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她一点都不关心。也不管斧头还在门板上没拔出来,拽着人的胳膊就往前院跑,橡木还没从险些被谋杀的阴影中缓过神,自然不可能阻止那女子,只能任由她拽着跑。
那女子突然停住放开了她的胳膊,低头微微屈身说了声“殿下,人已带到,那奴婢就退下了。”面上镇定自若,手中攥着的帕子早已被汗浸湿,手指微微颤抖。这位殿下可是喜怒不定,若让他不喜,想到之前惹到他的那人的下场,呼吸不由得一窒,不,不会发生的,她才不会落到那种下场,五马分尸,真真是极惨的。
“嘁,去吧。”切,真是胆小鬼,他有那么可怕吗?跑的那么快是要赶着去送死吗,别以为他看不到她在抖,虽然她掩饰的不错,但谁让她遇上的是他呢,他可是大庆朝最聪明也是第二尊贵的人,嗯,等他爹死了,最尊贵的就是他了,最尊贵的,想想就令人兴奋。
橡木刚回过神来就看见笑得一脸丧心病狂的疑似原身青梅竹马的人,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受什么刺激了,这还是原身的那个青梅竹马吗,怎么跟记忆中的一点都不像,橡木自认为很隐秘地打量着。
感觉到那像打量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太子殿下的身子一僵,丧病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怎么办,有点得意忘形了,都忘了小青梅在身边了,他的真面目要被小青梅发现了,小青梅一定会讨厌他的吧,还是装不认识好了,对,不认识。
迅速切换成冷漠型,回头瞟了一眼跟着的侍卫,然后继续装冷漠。
侍卫立刻会意,殿下这是暂时不想让绿意姑娘知道了。既然装那就装到底吧。
“你就是绿意吧,昨日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了殿下,竟与殿下的面容相似,那人名唤柳亭桥,听宫人说与你是青梅竹马,你是宫里人,也知道冲撞殿下有什么后果,那柳亭桥已被五马分尸。”看着小姑娘的脸色变得煞白,有些不忍开口了,偷偷瞅了眼殿下,虽然姑娘很可怜,但是殿下更可怕,姑娘对不住了。
“见过柳亭桥的人都失踪了,本来你也跟他们一样,不过殿下仁慈,一会儿会有人送你出宫,不过你得喝了这个。”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橡木。
看来是非喝不可了,眼神一暗,果断接过玉瓶,打开,一饮而尽。
太子殿下看着毫不犹豫喝下毒药的绿意,眼睛不由得一跳,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莫名觉得有些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将瓶子还给侍卫,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相似呢,下巴下面没有痣,个子也高了半个头,身高没有作假,这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看来这人真不是原身认识的那个人了。再说如果他是那人的话又怎么会让她喝这根本就无解的毒药呢。是她多虑了吧。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她还是见识太浅薄了。
“你很识相。”总感觉这个气氛有点微妙啊,两个人一直面无表情地对视,这样下去是要糟糕的节奏啊,看看小姑娘伤心的,都快要晕倒了。
橡木要是知道这人这么想,估计会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地怼回去,明明是因为你给的毒药,哪只眼睛看到她伤心了啊,真是过分!
“跪谢殿下不杀之恩,请殿下送奴婢出宫吧。”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对着面前的人行了个大礼。不管怎样还是早早离开这里再另做打算吧,毕竟迟则生变。
受人跪拜已经习以如常的太子殿下却觉得眼前的一幕很是刺眼,索性撇过眼不再去看。
“阿四,送她出宫。”长袖一挥,径自离开了,身后的侍卫如影随形。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了橡木和侍卫阿四。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橡木慢慢起身用手拍了拍衣服下摆。
阿四静静地看着橡木拍土。
拍得差不多了,橡木这才抬眼看这个叫做阿四的侍卫。
……
长得还真挺大众化的。扔到人群里完全找不出来的那种。
见橡木收拾好了,一言不发地抬脚就走。
橡木见状赶紧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人真是惜字如金。
看着皇宫的大门,橡木不禁想如果是昨晚的话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以这么不堪的方式出宫。
有权势就是任性。
收回发散的思绪,看了看一直在等她上
马车的阿四,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这人也是够可以的,不停歇地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居然连呼吸都没乱,脸不红心不跳,依然一副面瘫相。真是想不通,一个浣衣局,居然在皇宫的最里边,让人大跌眼镜。
她发誓,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踏进这个是非之地的。
忍着脚痛掀开车帘爬上马车。
马夫见她坐好了,放下车帘,手中的马鞭一挥,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马屁股上。
“驾!”车轱辘转动,离皇宫越来越远。
阿四盯着马车直至再也看不见时,转身走到宫门后,开口道:“殿下,该回去了。”
太子殿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转身离去。
我一定会尽早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你会理解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