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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经过 少年见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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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状,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唤道,"阿碧。"
"我不会怪你的,每个人长大了,都会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就像爹和娘一样。"女孩突然想到爹爹和娘亲,近日来貌合神离的样子,心下只觉得惆怅。曾经他们是多么让教众称羡的一对。
"傻丫头,你莫要多心,师傅可能是太久,没有见到师娘的缘故。"少年劝慰女孩道。
"也许吧。"女孩的眉头始终凝集,像是有许多说不出,卸不去的重担,任由它一点点的沉积。最后时时飘来的风,阵阵吹向每个角落,桃花林中,无不散布着她年少的哀愁。
夜里,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烛火在一旁聊赖的燃烧着。
"别拦着我。"一头顶玉冠素衣锦袍的中年男子,手持长剑形似狂躁。鼻孔中不断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整张脸憋得爆红,太阳穴上的青筋有隐隐的凸起之兆。
"你这是要做什么。"长发挽起面容姣好的妇人,气质温婉。与之不符的是,此时脸上竟然满满的难以至信,伤心和受伤。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去练这天水神功。"妇人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前,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本蓝皮书,书面上赫然写着天水神功四个大字。"都是这本书,害得你如今竟然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我一定要烧了这本书,好让你清醒清醒。"
妇人说完,立即扑向桌子中央的烛火,不料双手却被中年男子擒住,狠狠地一把拦了下来。
"师妹,你怎么那么傻,难道你真的要至天水宫百年基业于不顾。"中年男子先是激烈的咆哮,喘了几口大气后,情绪渐渐平静,胸口的起伏也逐渐缓慢下来。
他凝视着他心爱的女人,将她鬓前的碎发抚到耳后,额头紧贴到她的额头。声音低低地,像是说着爱语,道,"我不会杀了碧儿,我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女儿呢,我只是要取她一点血。碧儿她从小药浴泡大的,身体很健康,不会有事的。"
妇人急切道,"可是,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母子连心骨肉相衔。你取她的血,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就因为这功夫里要饮一脉血缘,要是有一天,这本书要你杀了我们母子,你是不是。"还没等妇人说完,中年男子忽然将手捂住妇人的嘴,"师妹,你不要说,我易云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作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易云天戚然道,"师妹,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那种灭绝人性的人,你我青梅竹马嫁娶生子,共度过多少日子。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只见妇人神情苦楚,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可能以前我觉得我是明白你的,但如今,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易云天细细地叫了声,"师妹。"
妇人两眼无神,只呆呆望向何处。
是那窗台上芬芳的玉兰,是床头挂起的暖纱帐,还是晕染开了的烛光。
妇人不知何时起双眼噙了泪,只听她轻柔的声音娓娓道,"自从你练了这书上的功夫,我便越发的看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你一心只想着要重振天水宫。你有没有替我们母女俩想过,你大英雄男子汉,想要在天地间干一番大事业,这些我都能明白。但是你不该轻信一本书,你痴迷武学不能自已,只要能练得功夫之最,你什么都愿意尝试。只是你不该狠心取碧儿的一碗血,她才十三岁,还那么小。云天,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遥想当年,夫君怜她身骨薄弱,不忍她再受生育之苦,便断言道,"我易云天今生今世,只有易碧这一个女儿。"有哪个人愿意承认膝下无子无后,谁不想自己鹤发之际,赏儿孙满堂,一享天伦之乐。
可是,云天为了她甘愿如此,而现如今,竟为了一本书上所言,还不知是否有所成效,却要取女儿的血。
不过才隔十几年,当年义薄云天,如今习武成狂,此时此景,怎能不叫妇人垂泪满面。
易云天见师妹不说话了,以为师妹的心中有所动摇,只是狠不下决心来,便规劝道,"师妹,就这一次,你听我的可好。"
妇人坚决道,"不行,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易云天,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就永远不会让碧儿受一点伤害。"她的脸上还濡湿着,黑黑的睫毛也粘在一起,只是这泪,已经不再流了。
她要保护她的女儿,也同样要保护她的家庭,她不能再如往常一般软弱。眼眶内晶莹的闪烁着,妇人轻拭着残留的泪水,美丽的脸庞充满了异样的神采。
"师妹,你听我说,只要我学会这书上的功夫,重振天水宫的声望,指日可待,,,。"易云天还在一旁开导着他的师妹,他的心中此时充满了对学成神功,满怀着无比的憧憬。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幅模样看上去是多么的可笑。
一个人做梦也许并不可笑,但是把这梦境带回到现实,满怀野心的将此看做是现实。并且沾沾自喜自鸣得意,便是愚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