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瓶邪 张吴氏》不用假装18

22、二十二

　　二十二
　　我奶奶说这话的时候叹了口气，我有种预感后面的事情可能是个悲剧。果然：

　　张大佛爷的气质很清冷，长相也是相当的出色，用现在时髦点的话说就是个冰山酷哥。我老姑奶奶见了那一面之后，居然念念不忘。果然，不管是哪个年代的女人，对帅哥的免疫力都是极低的。乡下长大的姑娘，在那个时候，年龄也不算小，于是就跟老太太（注意是我爷爷的老娘，不是我爷爷的老婆）说了这件事情。老太太觉得自家儿子在长沙城里也算得上一个人物，又是儿子的朋友，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就直接给我爷爷说了这件事情。

　　唉，我爷爷那时候虽然看起来风光，但是和上三门之首的张家还真的不敢说门当户对，这点自知之明我爷爷还是有的。架不住老太太的唠叨，我爷爷托解九爷跟张大佛爷提了一下这件事情，据说张大佛爷态度不明，只是跟解九爷说了一句：小五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自不会推辞，不过要他自己来跟我说。

　　我爷爷最终没有亲自去跟张大佛爷说这件事情，他跟老太太是这样讲的：乡下女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又没什么见识，实在配不上大佛爷，我总不能用兄弟情义勉强他娶姐姐。就算嫁过去，也不见得会幸福。咱们吴家到底配不上他张家的，就不去高攀。过一段时间给姐姐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老太太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就没在强求。

　　事情如果到这里结束，也就当是女人年轻时候的一段单相思。谁知道，张大佛爷半年后点天灯迎娶北平城里大家闺秀的事情传的整个长沙城人尽皆知。我老姑奶奶是个倔脾气，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把自己关在房间，我爷爷和老太太劝她想开点。

　　几天后，老姑奶奶让我爷爷给她做个假的二响环，说就算嫁不了他，能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心爱之物做个念想也是好的。这事难不倒我爷爷，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老姑奶奶难受，于是，我爷爷找人做了一个敲两下能响的空心玉镯子给她。

　　张大佛爷成婚的当天，我爷爷作为九门中人自然要去参加，那天他喝了不少酒，最后还是张大佛爷的贴身护卫送回来，回来之后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老姑奶奶还没吃早饭，家人就去叫她，推开门一看，我家老姑奶奶已经悬梁自尽，穿的是一身大红的喜服，手上戴着我爷爷找人做的二响环。

　　老太太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哭的不成样子，一边哭一边骂我爷爷：三伢子，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就不能到张大佛爷跟前说一句，人家都说了，只要你开口这事就能成，你害死了你姐姐，咱老吴家的闺女就真配不上他们张家？

　　我爷爷当时确实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懊恼得很。这事在当时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爷爷自然不会声张，而且按照风俗来说，老姑奶奶还算是未出嫁的闺女，无法葬到吴家的坟地。当然更不可能去找张大佛爷，要求葬到张家。后来，我爷爷想起来冒沙井后山上有个清代的小墓，风水还可以，就把那里面的主请出来，把我老姑奶奶葬了进去。

　　安葬完老姑奶奶之后，我爷爷连续几天都做噩梦，梦见老姑奶奶穿着一身喜服。爷爷专门去找齐铁嘴算了一卦，却是一副凶卦，卦象上说：张吴联姻方可解，否则喜必伴白凶。

　　自从这件事情之后，老太太的身体越来越差，没多久就驾鹤西归。巧合的是，自从老太太下葬后，我爷爷一次都没梦到过老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