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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受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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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也觉得今天这事做得太出糗了,难怪父亲会如此生气。自己心中也是懊悔不已。骑在马上心赛油烹,默默的跟在父亲的大轿后面回到了相国府。
一路无言,低着头走进父亲的房中,“扑通”一声双膝跪倒:“父亲,今日是孩儿做的太离谱了,孩儿知罪,请父亲责罚。”
宇文化及一脸阴沉的看着儿子,问道:“成都,以前的你出征作战无往不胜,在朝为官心思缜密,父亲对你非常的放心。可是最近你频频出错,做事漏洞百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动了儿子私情的原因,你知不知道。”
“父亲,孩儿知错了。”
宇文化及叹口气:“我问你,昨天被送来的那个侍妾,你喜欢她?”
宇文成都一惊,慌忙解释道:“父亲不要误会,孩儿没有。”
宇文化及盯住儿子的眼睛不说话,直到宇文成都心虚的想转移视线的时候,才听到父亲慢慢的开口:“你最好不要动心,不然,即使是皇上的赏赐,我也有办法让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宇文成都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惊恐的看着父亲,半晌慢慢开口:“父亲请放心,孩儿不敢。”双手紧握成拳,没发觉掌心已被指甲划出了一道血痕。
宇文化及点点头:“好吧,希望你说到做到。今日之日本应重罚,但念在你身上本就有伤,到祖先牌位前跪着去,三个时辰之后才准起来。”
这一次受罚,宇文成都心服口服,毫无怨言。站起身来,默默退了出去。
走进祠堂,跪在祖先的牌位前,宇文成都开始反省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乱了心志。昨晚自己太放纵了,怎么就在凉亭里宿醉了一夜呢,如果让下人看到,也是件极难堪的事情。以前的自己从来不会这样放任自己为所欲为,难道真的是父亲说的那样,人一旦动了儿女私情,对自己的要求,做人的原则都会无条件的退让,为自己的情爱做出牺牲?如果真因自己的这些私情连累到父亲甚至整个宇文家族,自己又情何以堪啊?
宇文成都心中懊恼,跪在地上只觉得一阵阵的头重脚轻,眼前有些发花,怎么看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随后又一点一点的变黑……
掌灯之时,宇文化及唤来管家,让他去祠堂把宇文成都带到自己的住处,本是想看看这一下午他反省的结果,谁知只有管家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老爷,老爷,大公子昏倒在祠堂里了。”
宇文化及一惊,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成都身体一向强壮,虽说身上有伤,但也不至于虚弱至如此啊。
“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送回房间了,我已派人去请大夫,应该马上就到。”
“快随我去看看。”宇文化及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宇文成都的小院走去。
楚云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能怪她赖床。宇文成都的大床实在是太舒服了,不愧是相国府的床啊,睡的超极爽。再有,这几日在皇宫担惊受怕,没有一宿能睡个踏实觉的,到了这,心里有底了,啥也不怕了,这才一觉睡到大天亮。
刚起床,秋红就把洗漱用品端了进来:“姑娘,您醒了?正好,快洗漱吧,我去给您端早点。”说完,笑着走了出去。
楚云瑶莫名其妙,一大早的,干嘛笑的这么暧昧啊。下床洗漱后,坐到镜前才发现,这里是宇文成都的房间,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些烟脂水粉的东西呢,拉开抽屉,里面只放着一把牛角梳和几根男式发簪,拿出梳子把头发梳理了一下,看看身上的衣服,被自己睡的皱巴巴的,四下看了一圈,估计这里也不会有女人的衣服。算了,凑合着穿吧。
这时,秋红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这丫头机灵的很,看到楚云瑶抓着衣服瞧来瞧去,就心领神会了。笑着说:“姑娘别急,我们府上没有女主子,所以平时没有准备女子的衣衫。管家昨天已经派人去给姑娘订做了几件新衣裙,大概一会就会和胭脂水粉一起送来了,姑娘奈心等等吧。”
楚云瑶听后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这样啊,那谢谢你们管家了。想的真周到。”
秋红咯咯笑道:“姑娘,您真逗,您虽然现在还没个名份,可是府里上上下下谁都知道您是皇上赐给大公子的人,那就等于是我们半个主子。我们做这些还不是应该的吗?
楚云瑶被秋红的几句话说的小脸顿时红彤彤的,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哎呀,肚子好饿,吃饭吃饭。”那娇羞的小模样惹的秋红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
吃饱喝足,楚云瑶无所事事的在宇文成都的小院里闲逛起来。原来这座院落里通过一条长廊走出去,还有一个后院。这后院和摆满了兵器的前院大不一样,可以说是别有洞天。正中央有一个不大的池塘,池塘水面打理的很是干净。水面上开满了或白色或粉色的荷花,微风吹过,花儿轻轻随风摆动,看着让人心旷神怡。向水下看,还有颜色各异的金鱼悠闲自得的游来游去,偶尔吐出几个泡泡。在后花园里呆了足足两个时辰,楚云瑶才回到房中,不是她奈得住寂寞不想出去,只是每次刚想走出院门,立刻就会想起宇文成龙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如果再遇到他,那可实在是倒足了胃口。所以楚云瑶为了避免麻烦,一整天都没有踏出这个院子,自然也就不知道其实宇文成都早就回来了,而且一直在祠堂被罚跪。
天渐渐黑了下来,楚云瑶还在想,今晚宇文成都会不会回来呢,要不要让他给自己另外安排一个房间啊。自己总不能一直鸠占鹊巢,让堂堂当朝的二品将军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啊。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门外两个家人用软床抬进来一个人,楚云瑶连忙出门想看看是谁被抬了进来,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软床上的人竟是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脸色惨白,额头之上尽是虚汗,嘴唇脱皮,明显有脱水的现象。楚云瑶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问道:“这是怎么了?将军出了什么事?”
两个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一个年纪稍长的人开口:“大公子不知因为何事惹怒了老爷,在祠堂被罚跪,老爷吩咐三个时辰后才准请大公子出祠堂。可是三个时辰后我们去请大公子时,就看到他昏倒在地上,不知已经多久了。
楚云瑶还没有消化完刚才的这番话,秋红显然是见多了这种戏码,赶忙招呼两个家人:“别愣着了,快把大公子抬进屋里去。”
两人一听赶紧抬着宇文成都进了卧室,等院子里没人了,楚云瑶这才后知后觉的跟了进来。
秋红手脚麻利的给宇文成都盖好被子,向窗外看去,问道:“请大夫了吗?”
“请了,马上就能到。”两个家人一边抹汗一边答道。
楚云瑶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宇文成都的额头,烫的像火炉一样,转头对秋红说:“他在发高烧,快煮碗姜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