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ROUND 18 等待?交线 ——琪琪, ...
-
——琪琪,等我啊。天际边,飘渺一处。飞奔的男子,全然不顾形象。
提炼出全身所有的元真力,并转移到腿上,如果他会开门的话,看起来他会毫不犹豫一下开导四门。
离开族多年,他已不会使用瞬身术了,当初因为与长老们结下梁子,他们暗中在食物中下药,废了他修炼的查克拉了,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丧失掉查克拉是见十分痛苦的事,可以试想一下,原先的经络被浑厚的查克拉充盈着,而现在,这股力量一下子没了,经脉全都萎缩了,就和一个废人也无异样了。
要不是因为那个神秘人,恐怕至今他还颓废地躺在床上吧。
那是一个奇怪的人,因为他的皮肤是橙色的,没有一个人的肤色是这种样色,还有他着衣的风格也堪称奇怪。
始终是一件蓝绿色背心,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嗷】字,一件套在脖子上的红色长袖,长袖又怪异的披在背后,一条白色的裤子,左裤腿上有一个黄色星星标记。
这种人要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绝对是100%滴啊!
X X X
“为什么要救我?”大东不解。
“救你?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神秘人故作深沉。“KARMA这个名字,你不会不熟悉吧……”他右手握拳,固定在骨头上的蓝色钢架随着这个动作,里面的钢爪自动弹出,孰视之,上面已有一些年岁留下的斑驳。
“KARMA。”大东又低吟了一遍,他似乎想把KARMA这二字咬在口中,用磨牙细细的碾碎,眼中透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恨意,以及杀人的狂热,手已不自觉回握成拳,攥紧。
神秘人默默地记于心里。嗜血的欲望让手中的武器急不可待的欢叫起来。只不过这种声音,仅仅只有持有者才听得见。
滴血的誓言,这是神器的被选择命运,便是神器的血之哀了罢。
当他用钢爪划破皮肤,已不再蹙眉。是的,他习惯了,只要他不杀人,便用自己的血祭给神器,听着钢爪喝着血的声音,宛如天籁,他甚至会有感到满足。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这么做。
“将你的血滴在它上面把。”这次,他要用大东的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东还是照做了,大东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既然救过他一命,就不会让她轻易死在别人手里,那个别人,也有可能是面前的自己。
殷红得让人眩晕的颜色,掉在神器上,它轻快的叫了一声,血滴渗了进去,大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静脉中的血宛如一条小溪流,反引力,注入钢爪。不管大东是在做什么动作。
神器的叫声越发轻快了,钢爪的颜色渐渐深了起来。当这个声音将要达到一个高潮,神秘人封住他的出血口。“够了,既然有拉拢的必要,就不要浪费精气了。”他低吼了一声,神器似乎有点怕了,委屈的唤了一声。
“说吧,你的特长。”
“诅咒。”大东低垂下眼睑,“占卜……不过与一般的不同,在下是将要表达的意思通过画画的形式表达出来的……”
听到占卜二字,神秘人一惊,“那么,那个占卜大师是你的什么人?”
“是……是我的爸爸刀疯。”大东轻声答道。
【原来……】神秘人了然。【与夏籣荇德一族的梁子是这么结下的,函岑遇见了夏籣荇德的灭亡,上头又有拉拢他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他血统的纯度……他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但放着这么多人不用,干嘛要让我来做这事!回去以后,给我等着!!】
“好了,这是你的教师标号,请妥善保管,在十五天后到复兴中学门口报道,把这个标号带上,有人会接应你的,”
“可是我没有教过书啊。”
“之后的是你就不用管了,学校对于这种墨守陈规的东西最在行了,只要带上你的人和这张东西,一切都好办。”
大东拿过标号,愣了愣神,那是一张A4纸,上面不知写了什么东西。
“你们是对我有多不满啊……”大东看了良久,一憋出一句,“我貌似没有惹到你们学校吧,是你们来找我的诶……”那语气,委屈得……
“怎么了?”神秘人探上去一看【……】“额,不好意思,搞错了搞错了……”
只见上面写着“dumndurninshittycraftyscoundrel olddiehmedathick-skinnegawretchedlookingtramp wholivebybeggingorstealing……”类似这种的英文单词,密密麻麻地写满整张纸,介于中文意思有点,那个怎么说呢,教坏好孩纸的。
大东狐疑地看着神秘人,“内个,你刚才说的复兴中学,靠谱吗?”
“这个这个。”神秘人感到身后冷飕飕的,他能说他这玩意原来是投放在教导处办公桌上,然后不小心拿错的么。他以他敏捷的身手,一个移花接木,抢走大东手中的所谓“教学标号”,“其实这些只是走走形势,你那个人准时出现在那里,校方会派人带你今学校参观的,有几天是适应期。每个人的资历不同,适应期长短也不定的,哎呀,你过去后就知道了,现在和你说一说不清楚的……”
大东受气了嬉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良久的沉默,神秘人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大东需要时间,作为一个人,突如其来的遭遇打乱了生活的节奏,常常会选择沉默。
“嗯——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尊姓大名了吗?”大东眯起了眼。
“好吧,反正也要认识的,我是来自未来的卡赞小嗷,你可以叫我小嗷……”小嗷用手拍了拍大东的背,“其实,我比你小很多岁。”
大东点了点头。对于救命恩人,他选择相信。
X X X
两个人就像地球上的南北两极,永远不会走到一起,如果哪天两点并在一起那不是站在地球上,而是站在一条直线上。
他太慢了。
当初是因为对夏籣荇德的憎恨,才会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而现在,正是他的憎恨,让他失去了这世间他最心爱的女人。
当他驻足之时。只留下残垣,断瓦了,没有一点生的气息。
他不信,便徒手翻开一块块碎物,任凭瓦片不留情地割破皮肤。血,随即留了下来,落在瓦上,落在壁上,落在地上,但心上的痛比起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甚至可以听到针刺入心肌的声音,随着那些陌生而又最熟悉的亲人的残躯暴露在空气中、阳光下,绝望的利刃撕裂了时间。
现在,只有他一个活人了。这,是多么荒唐啊。
他跪在碎玻璃,仍没有丝毫感觉,他撕心裂肺地对着空荡荡的旷地上喊道,“琪琪——琪琪——”连着喊了五声,最后嗓子也哑了。他将头埋在掌心中,哽咽,“琪琪,你答应过要等我的,可是,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那一天他哭成了泪人,昏天黑地,晕倒在原地。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双手和双膝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触目惊心,满目疮痍……
X X X
素白的精灵在屋子里袅袅升起,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大东似乎看见,听见那些缭绕的迷烟在为她唱着挽歌。
七日后,他已能下床,羽芩试探地问他是否要为安琪小姐举行葬礼时,他同意了。
虽然他不相信他的琪琪已经死了。因为不见她的尸体,但要是活着,怎么会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呢?
他真的好想她啊,每次闭上双眼,安琪笑靥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一朵残花落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回忆,大东用脚尖碰了碰它,在浪漫的风,也无法把落花重新吹成花蕾,他想。
大东喜欢透过手指去看太阳,那一个亮亮的球体四周有无数彩虹般漂亮的丝带,托着她对他的爱。
似乎有什么光辉的东西顺着太阳飘进了眼睛,明显显的,闪着耀眼的光。
他知道她在他的身边。幸福,一朵朵地绽开了花。
风吹起的时候,就在屋顶的最高处,打开丝绸般柔软的心灵,让它迎风而舞把……
在她的葬礼上,大东没有选择放哀乐,而是一曲忧伤的《玫瑰花的葬礼》。
他的琪琪就像玫瑰花一般,象征着美丽和爱情。因为玫瑰,在希腊神话中是宙斯所创造的杰作,用来向诸神夸耀自己的能力。
在一个他不知道的远方,一个女孩站在屋顶,摘下了面具,美誉风,金发乖巧的披在肩头,“如果我以这样的面貌站在你面前,你还会认识我么,你还会在爱我么?”眼泪滑过额际。
“安琪,”身后的声音,沉稳,却不见波澜。
听到声音,女孩戴回了面具,对于这个声音的突然响起,她似乎并没有感到奇怪,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卡赞大人,有什么事找安琪吗?”原本的一个带问号的句子,经她这么一说,却不像是一个问句了。
“厄,叫我小嗷就可以了,”小嗷对这个称呼显得很不自在,“我这次只是正式邀请你加入‘火纹’的,对于你的特殊能力,上头认为你入学不太方便,因此组织决定还是让你单独行动……”小嗷垂下眼睑,语调中带着点歉意。
“安琪知道了。”似乎有一点失落,但转瞬即逝,让人有听错了的错觉,“没有关系的,大人不用自责,也许是和他真的没有缘分把……”
今生今世,是不是,
能遇见就是缘,哪怕就匆匆一眼,
我们注定了羁绊在一起,
不曾改变,
我相信有一双手,将我牵到你跟前,
月老的红线,
丘比特之箭,
只因了这一个缘,
是不是,
就此而已?
那一双眼睛里,藏了多少个秘密啊,宛如大海,包含一切,就算是无法解开的情,她是否也会忍痛放手,宁肯将大东以为她真的不存在于这个人世间?
小嗷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面具隔断了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交流,可是那副华丽的面具下又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是一个遗憾吧,一个不可弥补的遗憾。不管真相如何小嗷就是这么想的,不再改变。
北斗星的爱,只有对沉默的天空大声喊出,
以为一直不明白的爱情,在未见的未来才会懂得。
眼泪将驻于你我之间。
不走远。
TBC..
【本章无主要人物死伤。剩余人数: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