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④章 虐杀正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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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快看！！”阿鱼愣愣地扯了扯夜的袖子。
夜没有理他，他震惊地看着天边的黑云。那个方向是——“娘！！”
两兄弟飞快地、不约而同地狂奔起来。
他们跑得很快、很急，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嗡的轰鸣声。远远的，只看见一个鹅黄色的人影，站在一片废墟中屹立不动，她脚下不染尘埃的木地板，与周围的环境，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们呆呆地放慢了脚步。
“真是不乖的孩子。”少女微笑着看着两个下意识停住脚的孩子，“难道你们的娘都没有告诉过你们，玩的时候不要跑太远吗？”
两兄弟看着自己的家变成废墟，周围焦黑一片，脑海中空空如也。
“水、千落姐姐……”阿鱼踉跄着走向真理，腿一软，小小的身体就这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夜紧抿着唇，黑眸里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倒映出少女温和的面容。
“也没什么啦，阿鱼。”少女轻描淡写地说，“你们的娘死了，家毁了啊。”
娘——死了？家——毁了？
阿鱼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踏，踏——’少女一步步踩着焦黑的地面走向无力跪坐着的阿鱼，天上的黑云仍然没有散全，站在较远处的夜看不清少女的面容，只能看到她嘴边的笑意，以及她手上一抹长长的、剑一般的银色流光。
笑意！？——剑！？
夜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阿鱼！！”他突然大喊着飞扑了过去，“快——跑——！！”
【矮油……聪明的孩子。】系统兴致勃勃地看戏。
阿鱼呆愣愣地扭过头，哥哥飞扑向他的身影仿佛被放慢了一般，他几乎可以看到哥哥飞扬起的衣角上多出的线头……啊，还有哥哥眼中的……流光。
阿鱼的身体被推开，这一推用的力愣是让阿鱼飞出了一两米远，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条痕迹。
发生……什么了？
“哦？”真理笑盈盈地停下脚，“还真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呢，你说是不是？牧野夜。”
夜头也不回地对阿鱼大喊：“快跑！阿鱼！！”
阿鱼听到了他的话，却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跑呢？
然后他震惊了。震惊到立刻爬起来，拔腿狂奔。
他亲爱的千落姐姐，脸上依然那么温柔，那么温暖……那么自然地抬起手，手中华美的银色流光，优雅地刺进他哥哥的心脏，在哥哥的背后，还多出了一截。
长长的剑一样的流光，阿鱼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流转着的红色……他哥哥的血液住进了流光之中，并且迅速被流光同化——或者说消化。很快，流光又变回了清澈的银色。
夜的身体抽搐着，颤抖着。
真理平静地伸出覆盖上影武装的手。右手中的流光穿透牧野夜的心脏，左手则爱抚般地轻轻划过夜滑嫩的脸。
黑色的长指甲黑得仿佛吸进了一切的光亮。
夜倒吸一口冷气。指甲划过的地方，血珠丝丝渗出，一滴一滴，越来越多，染红了夜半边脸颊。
“说吧，祭坛在哪儿？”真理淡淡地问。她的手顺着脖子滑下，在小巧的锁骨上徘徊。
男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恐惧着。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耻辱地呻（和谐）吟。
手指在左肩处随意地画了个圈，那一块布料便干脆地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指尖轻柔地画着圈，让夜忍不住一阵战栗，如此轻柔的力道，却也在肌肤上印下深深的血痕。
真理也不再问‘祭坛在哪儿’这个问题。她平静地稍一使力，‘刺啦——’一声，修长的手指贯穿了男孩稚嫩的肩膀。
“唔！！”夜痛苦地仰起头，冷汗划过脆弱地咽喉，他致命的弱点轻而易举地暴露在真理眼前。倔强地咬着唇，早已痛得毫无知觉的唇瓣惨白一片，毫无血色可言。
“啊，快看。”真理带着笑意的声音暧昧地凑近了他的耳边，“你的好弟弟……在回头张望呢。”
夜强撑着，顺着她的眼神，眼珠无力地向上翻，却见不到心心念念的弟弟的身影。
真理把手指从左肩里抽（和谐）出，若无其事地在夜的衣服上蹭干净。右手随意地举起流光，连带着夜的身体也上升着。男孩再一次咬紧了唇，身体顺着流光下滑了一点，心脏发出垂危的悲鸣。
阿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被昔日温和的‘千落姐姐’肆意玩（和谐）弄着。看着他抓着流光颤抖，心中顿感悲哀。他想回去，想和自己的哥哥死在一起，可奔走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仍然不停地向着前方跑去。
梅克林族的族人在受到威胁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逃向梅克林的祭坛……以寻求庇护。真理恐吓性地晃了晃手中的流光，阿鱼看到夜的身体晃动时，一阵揪心的痛。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想要让自己活下去……他只能不停地跑。
跑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梅克林的祭坛是个秘密。整个梅克林族里面每一代只有三个知道梅克林祭坛在哪儿——族长，下一任族长，祭祀。
梅克林族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那么毫无疑问……这三个人每一个都知道祭坛在哪儿。这是规矩，不管如何都要遵守的规矩。然而现在阿鱼和夜的年纪都还小，夜还好说，阿鱼的性子，很难说他会不会记得前往祭坛的路，但大脑不记得，身体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这是血脉相传的……信息。
【真理，他死了……你可就无法开启任务链了哦。】系统警告道。
【无所谓了。】真理丝毫不为所动地扼住夜的咽喉。【反正……我也能猜到，这是个什么样的任务链了。】第十三只眼啊……【想必那地图的碎片，拼凑起来，就是前往祭坛的路吧。】
系统的感想很复杂。【……是。】他无力地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没什么。】真理笑了笑。【因为啊……这张地图，就是我绘制的啊！】
【！！！】系统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何为震惊。
阿鱼跑进了深山老林。
他跑过一棵棵树，迈过一颗颗石子，跑上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石阶，经过一条长长的、刻着满当当图案文字的走廊，穿过一个宽阔的广场……终于，他看到了巍峨的塔形祭坛。
祭坛高高矗立，静静地接受着阿鱼的仰望，阳光洒在它古朴的石身上，用石头砌成的祭坛，石缝中甚至长满了青苔。但这仍然不能遮掩——
它身上文字般的纹路所散发的光辉。
“阿鱼现在应该已经到祭坛了吧。”真理微笑着挑开夜左手的手筋，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你说呢？”
“唔……嗯……啊嗯……”夜紧咬着牙，痛苦地发现，这动作无法阻止唇齿间溢出的耻辱的呻（和谐）吟。
“多美妙的声音。”真理随手让影武装堵住了伤口止血。“来，多叫几声。”
夜吃力地扭过头。下一秒，他突然低低地惨叫了一声：“啊——！”声音低昂而尖细，灵魂最深处的哀嚎。
真理面色不变地抽（和谐）出她插（和谐）入夜侧胸膛的手，干脆利落地拔（和谐）出了一根血淋淋的肋骨。随着她的手离开夜胸膛的一瞬间，影武装立刻填补上那个可怕的洞。
接下来，真理的手进进出出。
“啊——！！”身体骨头被活生生拔走的痛楚终于让夜撕心裂肺地哭号起来。“啊呜——啊啊！！不、不要——啊！！！”
“不要停？这可不行，”真理故意歪解道，“你只有十二对肋骨啊。所以呢——”
“啊——！！！”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自己的手。整只雪白修长的手被血染红，无名指、中指、食指中间，竟然夹了两根肋骨！猩红的血液滴滴答答顺着肋骨流下，夜至始至终腾空着，被流光穿透的身体下方，早已积染了一大片血红。这些血液渗入土地，成为土地的肥料。
“生命力不错嘛，挺顽强的。”真理笑着评价。“啊，我的手法也是很不错的，放心吧，在我没有玩腻前，你死不了。”她一根一根地拔出肋骨，每一次都带起喷涌而出的血液。影武装填补了夜身体两侧的二十四个洞。
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为什么还能吊着一口气。
他愤恨地看着真理美貌的面容，一张嘴，一口混杂着内脏的碎片的黑血便咳嗽着，艰难地吐出。
夜本想吐到这令人愤恨的一张脸上，怎奈他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他的喉咙已经无力承担他说话了，他的声音艰涩而沙哑，断断续续，“我，好恨——好恨——”
“恨我的人多了去了。”真理不动如山，平淡地说，“如果你知道我会对你的弟弟做什么的话，恐怕你更恨我。”
弟弟，阿鱼。这是夜的软肋。果不其然，夜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更深。他咳嗽着，拼尽全身上下的力气怒吼：“千落，我诅咒你——”
回光返照般，他说话流畅起来，却变得宛如从最深的地域爬出来的厉鬼那般，一听便让人不寒而栗。
但真理很平静，她甚至无所谓地笑了笑，随手就把他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扔到了一边，狠狠地摔倒在地，同时，影武装撤离，刹那间，无数的血液、内脏碎片争先恐后地从伤口中涌出，竟喷洒成了扇形，像喷泉一般，短短几秒，便流光了夜所有的血液。
“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④章 虐杀正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