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梦中的妈妈 “妈妈… ...
-
“只要不开除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嗯” 浩南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起你愿意负责打扫学校花园,操场的工作么?”
“嗯,嗯,好,学校不开除我了?”浩南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呵呵,不开除你了,不过你以为扫扫操场、花园就能抵消你的过错么?”
那是为什么?浩南疑惑了。
“你好啊,浩南同学。”说话人从屏风走出来。
“您是?”
“你不认识了?这是雷教官,让你害的雷教官现在都让军队处分了!”系主任鄙夷道。
此人正是雷刚,上次的军训风波让他深深地记住了浩南,像发现了宝一样,并没有把被处分的事情记在心上,这从他来是想让浩南参军的。
雷刚摆摆手,说道:“浩南,想过当兵没有?”浩南听后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虽然说当兵是很多男孩子从小的梦想,可是浩南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只想好好念书,找个好工作,挣很多钱改善姥姥和自己的生活。
浩南摇摇头,雷刚见此景,便开始了絮絮叨叨的演讲。雷刚是爱兵的人,特别是那些他认为是好苗子的兵。当年他的老首长也是在大街上遇到的他,才有了他的今天。同样,他也爱兵,他认为,有一种人天生就是当兵的,浩南就是这种人。他认为浩南的身上有当兵王的潜质。
雷刚口水说干了,浩南仍然没有半点动心。末了,雷刚扔给浩南一句话:“想通了,就来部队找我,我等着你。”
后来,浩南才知道,浩南之所以没有被开除,是因为雷刚找过学校领导求过情,并把大部分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学校领导又详细了解了一下到浩南的家庭,最后决定不予开除,当然也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便有了他和系主任对话的那番场景。
经历了一次风波,浩南的军训生活只经历了三天便结束了。新生开始正式上课了。大学生活算是走入了正轨。而浩南每天的事情不仅仅是上课,他还要在每天的早中晚,去扫扫花园,看看操场卫生,但是他觉得很好,至少没有被开除,如果被开除了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因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不清楚。
这天下午,浩南把花园扫完了,有点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打起了盹……
“浩南,浩南。”一个短发女人向他走过来。
“你是谁?”浩南惊奇的问道。
“孩子,我是你妈妈啊,我的孩子。”那个女人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是我妈妈?你是妈妈?”浩南疑惑的问道。
“孩子,你的右胳膊上是不是有个胎记,下雨的时候都特别痒?”浩南听完,大哭:“妈妈,我是浩南,我好想你啊,这么多年了,你在哪里?我爸爸呢?你怎么才来找我?”
妈妈把浩南搂在怀里,不停地抚摸他的头发:“孩子,你爸爸有事还不能来看你。”
“孩子,这么多年来,你的胎记让你受苦了,你太像你爸爸了,他胳膊上也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胎记,但是你的比他更漂亮,要好好珍惜你的胎记,它将会守护你一生。”浩南听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有一种草药,叫龙鳞草,在雨天用雨水煎服下去,三天后你的胎记就不会痒了。此草生的特别,生在高楼顶上的夹缝中,在雨天才能出来,采的时候记住要用黄线绑住它的根部,不然会它会逃跑,再抓就不好抓了。”浩南点了点头,虽然听得很糊涂,但是他还是记了下来。
“还有孩子,如果碰到穿黑袍,戴着黑骷髅头手链的人跟着你,一定要跑的越远越好,记住了吗?”浩南不明白妈妈在说些什么,只是知道记住总会对的,点头答道:“妈妈,我记住了……”浩南此时眼泪不停的流,他太想妈妈了,十八年了,看到别人的孩子能叫妈妈,他真的是太羡慕了,此时他很陶醉,很幸福……
“孩子,妈妈要走了。”浩南妈妈擦了擦浩南的眼泪,哽咽的说。
“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妈妈……”浩南死命的抓着妈妈的手,可是妈妈的手那么凉,抓也抓不住,妈妈越走越远…
“哎,浩南,你怎么睡着了。”浩南被人推搡了一下,睁开了眼,说话人正是他的奇葩室友程风。
浩南摸了摸脸,一脸的泪水,原来是梦,一切是那么真实,真的不想醒来,仔细的回味了梦里妈妈的话,陷入了沉思。
“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哭了呢,我们寝室要去唱歌,他们派我来叫你。”程风说完挤眉弄眼,那副□□的样子展露无疑。据可靠人士称,他现在对那个小护士还惦记着,了解的他的人都清楚,他是精虫上脑,与爱情无关。
浩南生来孤僻,又加上做了这样的梦,对唱歌完全没有兴趣,回道:“我就不去了,下次吧。”程风耸耸肩,又劝了几句,他知道浩南是劝不动的人,无奈,悻悻的离开找那群奇葩唱歌去了。
浩南扛着扫把,心事重重的走在校园里,脑海里反复出现梦里的那个场景。一阵微风吹过,浩南清醒了很多,回了回神,深吸了一口气,憋回了躁动的眼泪,朝宿舍走去。
走在路上,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他猛地一回头,没有人。继续向宿舍奔去,可是那种感觉依然很强烈,再回头望,依然没有人,浩南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难道是妈妈说的那个黑袍人?他轻轻地笑了笑,这只是个梦。
浩南低下头,他只有一个想法,赶紧回到宿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后背越来越冷,白毛汗呼呼直下。
浩南加快了脚步,疯了一般的向宿舍跑去。到了宿舍,空无一人,大家都出去唱歌了。浩南打开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壶,借此缓缓紧张的心情。浩南坐在床上,捧起一本书,书上讲的是一个老中医李仁悬壶济世的故事,突然看到书上有这样的一段话:其置药箱于榻前,于内取一素包,谓病患家人曰:“将此龙鳞草,水煎一日三旬,三日可无恙,尔等勿忧。
龙鳞草?真的有龙鳞草?浩南大惊,跳下床,朝着学校图书馆就去了。浩南将图书馆所有关于中医药的书翻了一遍,整整三天,毫无进展。
浩南郁闷的在大街上溜达看到了一个店面,横匾上书:尹家中医。是一家中医药老店,里面坐镇的一个长胡子老头,姓尹,街坊都叫他老尹头,世代中医,但是在这个时代,中医远没有过去那么吃香了,你见过谁现在有个头疼脑热还满头热汗的去熬草药,所以这个店的客人就是一些周围的老街坊老熟客,老年人比较多。
浩南走进去。道了一声:“大夫好。”老尹头头也不抬的回道:“哪里不舒服?”
“大夫,就是想向您打听一下一味草药。”
“说吧,你要的药,我这里都有。”
“龙鳞草。”
“你说什么?”老尹头猛地抬起头,两眼光死死地盯着浩南。
“龙,龙鳞草。”浩南被老头的目光吓了一跳,结巴了一下。
老尹头听完,叹了一口去,仿佛想起了什么,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本已浑浊的双目,似乎又燃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