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影》大笑四声

9、下毒者？

　　第二天初心睁开眼就看见苏苏趴在自己床前：“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们赶快去接端木，然后在皇宫大开杀戒，解救出帅哥小皇帝。”苏苏笑得一脸□□。
　　不知道在苏苏丰富的想象中，皇上多悲剧了，初心穿好衣物，丢下“花痴”两字出去，不过显然苏苏防御力越来越强，完全不受影响。
　　这个朝代后宫九级制度如同清朝，官女子，答应，常在，贵人，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皇后和皇贵妃一位，贵妃三位，妃四位。而后宫主要有九个宫殿，里面住的是嫔级别以上的妃子，级别低于嫔的或者可以与妃同住，住某主宫的偏殿，或许就是些小庭院。而现在的皇帝已有皇后一位，住凤仪宫，贵妃两位，妃两位，嫔两位，宜居院住了三位贵人，还有一宫是空的，宫人请示过皇上，皇上没说话，看来是看谁有福气了，也就没安排人住进去。
　　端木出来后，苏苏和小寻——皇后身边的宫女说一声，准备将人接进钟毓宫。踏出冷宫，端木深深地吸一口气，她的新生活开始了，她不再被困在一个小楼无法外出，她不再一个人度过所有孤独的日子，她的身边有苏苏和初心，虽然彼此都还不是熟悉，但是能感觉到是一种温暖的关系。
　　“哇，等下我们就学电视剧里跨火盆，洒水，插艾叶。”苏苏在前面叽叽喳喳：“端木，我跟你说，这皇宫里东西真好吃，尼玛比咱们现代那些几星级酒店好太多了。你一定要尝尝那个雪花肘子，糯米香啊，肘子香啊。”
　　苏苏说着说着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不是快流出来了，是你口水已经流出来了。”初心吐槽。
　　苏苏不在意地擦掉口水，一边大步向前，一边回头招呼两人：“我一大早就起来接人了，没吃好啊，快点回去继续。”
　　“娘娘”一声惊呼还没完，两人撞上了。
　　“砰！”
　　“谁啊？这么大力？走路没长眼睛啊？”苏苏摸摸屁股，站起来，发现晴翠已经被自己撞到一边去了。
　　“是你比较大力。”初心公正地说：“而且是你自己速度太快，最后还是你没看前方。”
　　端木郑重其事点头表示赞同。
　　苏苏默默对手指。
　　“娘娘，奴婢求求你救救晴芳吧，奴婢求您。”晴翠语气焦灼，跪着叩头，声声都响得吓人。
　　苏苏典型的没见过大场面，僵在当场。
　　初心走到晴翠身边：“你别急，起来说，娘娘能帮忙的，自然会帮忙。”
　　“徐姑姑说晴芳意图谋害娘娘，要将晴芳打死。”晴翠眼泪哗哗直流。
　　“边走边说。”初心领略到徐姑姑的厉害，当机立断先走，不然等到人到了，那什么晴芳早不知道去哪了。
　　短短一段路，倒也让三人知道了事情。荣妃一向体弱，药是从来没有间断过的，前段时间却病情加重，太医查出是煎的药中比方子多了几味雄黄之类生猛之药，将个娇弱妃子补得奄奄一息。虽然苏苏最后代替荣妃醒了过来，徐姑姑却开始彻查钟毓宫，在晴芳的抽屉里发现几包药，正和那多出的几味药相符，不由分说就将晴芳扣起来，严加拷打。晴芳不堪责打自认下毒，理由却是荣妃某日责罚她，她怀恨在心，于是从御药房偷来这些药，原是想让荣妃吃点苦头，没想到事情闹大。
　　快到钟毓宫，事情也差不多清楚了。
　　“娘娘，晴芳待我如姐姐，她绝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晴翠边哭边走。
　　“我信我信，你别哭了，那徐姑姑一看就不是好人。”苏苏绝对的以貌取人。
　　“她一个嬷嬷没有旨意敢杀人？”端木疑问。
　　“徐姑姑只说要打，可是晴芳的身子已经受不住了，真要打下去不就是要她的命吗？”晴翠说完“扑通”跪倒在苏苏面前：“娘娘。”
　　“放心，有我在，没问题。”苏苏打包票。
　　钟毓宫内徐姑姑对着跪在地上的晴芳说：“宫女晴芳，言行无状，心思歹毒，打二十大板，好好交代做下的事情。”
　　晴芳已经无力，失神的眼睛全是绝望和疲倦，连日的拷打责问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应付了。
　　“住手。”苏苏如同自己想象中的英雄闪亮登场：“禽兽，放开那个女孩。”
　　两个侍卫也不知为何自己就变成了禽兽。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苏苏终于完整地说完了自己的台词，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光环。可惜总有些人很不识趣。
　　“娘娘，这贱婢已经承认对您下毒，奴婢不过再多问点事情。”徐姑姑暗道糟了，以前钟毓宫所有事情由她掌管，荣妃不闻不问，不过这次中毒后，荣妃似乎变了许多，所以自己才趁她出去处置晴芳，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想到这，徐姑姑瞪了苏苏身边的晴翠一眼。
　　“你问就问，何必打人呢？”苏苏质问。
　　“娘娘，宫里边问事情一向如此，何况她亲口承认对您下毒，早是死有余辜，奴婢只是为您着想，想着多问些东西总是没错的。”徐姑姑说话永远在情在理的感觉。
　　“你……”苏苏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笨舌。
　　“来人，打，把这贱婢打到说实话。”徐姑姑是钟毓宫暗地里的主子，侍卫也都听她的话。
　　“慢着。”端木上前：“徐姑姑，这贱婢就是意图谋害荣妃的凶手是吗？”
　　徐姑姑看着这个刚从冷宫出来的答应，倒是没有晦气的感觉，一派生机勃勃：“是的，娘娘。”
　　端木接着说：“这么说，这人心思如此歹毒，竟对主人下毒，也已经认罪，倒是真的罪不可恕。”
　　苏苏气得要跳脚，初心倒是看出一点端倪了，晴翠眼泪又出来了。
　　徐姑姑点头。
　　端木：“既然如此，也算是确定无疑了。那应该送去昭戒司，让人慢慢拷问，将所有细节拷问出来，你说是不是？”
　　徐姑姑无言以对，这么大的事，犯人还认罪了，按照正常程序是应该送去昭戒司了。
　　“可是，姑姑也知道，这宫里觊觎咱们钟毓宫，觊觎咱们相府的大有人在，若是晴芳真被送去昭戒司，只怕有心人也会盯上，到时候说了什么对相国府不好的话，徐姑姑怕也是承担不了了。”端木分析：“是将她交给荣妃还是交给昭戒司呢？”
　　徐姑姑只觉得荣妃身边怎会有心思如此缜密之人，也绝不敢将晴芳交给昭戒司，若是连累相国府她是万万承担不起的，于是匆匆告退，必须马上告诉府上那位情况有变。
　　“谢谢，不用太崇拜我。”端木微笑示意，和苏苏异曲同工之妙，立马在初心心中的形象掉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