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亲》蛙斯特洛夫斯基

1、探亲

　　当幻影旅团的热气球掠过枯枯戮山上空的时候，玛琪用针戳了一下熟睡的西索，把他弄醒了，说：“五十万。”

　　西索这才想起来之前让玛琪到了伊路迷家上空时叫醒他，本来以为她会用轻柔的呼唤——虽然不指望把他当睡美人来吻醒，却也着实没想到她会用针刺。

　　“啊呀，我来看小伊，玛琪你八成是吃醋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力气，神经都麻木了。早知道，还不如让窝金叫——抱歉，忘了，窝金已经死了！”西索打了个呵欠说。

　　看书的小滴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问：“咦？窝金死了？什么时候死的？谁干的？”

　　富兰克林很慈祥地抚摸着小滴的脑袋瓜子说：“小滴，窝金他他已经死了两年了，今天我们，不就是给他烧完两周年刚回来么？”

　　侠客看了看地面，说：“不好着陆，西索，你自己跳下去，好么？”

　　正在换西装的西索听了这话，想了一下，又换回扑克装，看来正式拜会是不可能了。

　　芬克斯阴笑道：“呀，绿化做得真好，这揍敌客家族，随便跳下去，才300米，不用练都不会受伤。”

　　侠客说：“上次，窝金从热气球上跳下去，重力势能转化成动能，弄出个半径20米的坑，毁坏了团长舅妈家的菜园子”

　　飞坦眼里闪着杀意：“大家不都是孤儿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团长，他的舅妈就可以不死？团长有这个特权么？”

　　飞坦的逻辑素来强盗，但是大家都是强盗，也比较好理解，玛琪说：“曾经有个女神经病非要说团长是她儿子，那个女人还说江X民是她大哥，那次窝金要和宋X英比唱歌，从她别墅上跳下去，把那女歌手种的一亩大葱给踩死了，弄得中日两国外交关系不好。如果你对这个解释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我没那么容易被杀。”

　　飞坦想了一会，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一向寡言的剥落列夫也开了口：“在第一次参加旅途开会的时候，我乘热气球飞过埃塞俄比亚高原时，因为太热，水喝得过多，需要方便。当时由于通知我来开会的柏古在上面，为了尊重女士，我从上面400米跳了下来。由于没看路，正巧掉在一个巨大的仙人掌群上，下面还有几十只像你青涩果子的发型的豪猪在开会……这就是初次和你们见面，我看到了你们，但你们没看清我的缘故。”

　　西索摸了摸自己的脸，很妖媚的一笑，说：“多谢提醒，下次让内子给你整容打八折。”

　　本来不想再提的，但是为了避免悲剧再发生，富兰克林缓缓地开了口：“西索，你不是旅团的人，我本来可以不告诉你的。小滴以前不是这样呆头呆脑的——最起码不比正常的孩子傻，但是她8岁的时候看了《超人》。她从100米高的热气球上跳下来，因为偷穿了柏古的高跟鞋，跳下来没站稳，磕到了头……西索，希望你着地时，你的小丑高跟鞋不要绊你个大跟头，免得和小滴似的。小滴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记忆不好，傻乎乎的很可爱，还可以被大家接受。你一个男的，还妖里妖气，在旅团人缘也不好，如果傻了的话，哪个去警察局认领你？就是送到泰国，也没有人”

　　西索甜腻地笑了，说：“放心好了，会有人收留我的！”

　　3700米的高空阳光明媚，西索眯缝着眼睛，向下看了看，说：“啊呀，运气真好，小伊家在晒羊毛直接躺在上面，肯定特别舒服。小伊啊，等着惊喜的到来，哦活活——”

　　笑声还在空中，人已经背投式下去了，并在空中转体7200度，四仰八叉地降落。

　　“”旅团的实习生柯特正想告诉他那不是羊毛，但西索已经从300米的空中跳了下去。

　　西索跌在羊毛上时，觉得比他想象中还要温暖，这毛皮有着活物那充满了生命的生机。

　　究竟是小伊的家呀，连这动物毛上都散发着小伊的芬芳~~~~西索深深吸了一口气，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刚吃了午饭在睡午觉的三毛，突然觉得天上掉下了一坨东西，摔在它脊柱上。其实还是很疼的，但是为了维护揍敌客家狗的冷酷形象，三毛忍了半天，才眦着牙悄悄叫了一声：“汪。”

　　三毛本来以为是二少爷又被三少爷打了，拿自己来撒气，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家里，二少爷就只打得过自己，而且多半时候还是自己不跟他计较——等他胖到一定吨位了，再犯个什么错，席巴大叔说不定会把他赏给自己当点心。

　　当然，看过《猎人》的各位，一定知道揍敌客家族其实是个洋溢着亲情的杀手世家。我们没有看见胖子给奇牙做张□□要50万；没有看见胖子把奇牙关进囚室，一边用鞭子爱抚，一边用个电线头子在那里戳啊戳的；我们也没有看见奇牙为了逃出去，操指甲砍他妈和二哥，还擦了一墙一路的血，柯特在一边袖手旁观，一边在心底偷笑；我们更没有看见最后的考试上伊路迷把奇牙逼得精神崩溃，身心绝望，连狠心的西索看了都皱眉头。

　　我们只看见席巴爱抚奇牙的头，告诉他做人的道理。SO三毛这畜生想得太美了，不过希望读者们不要和它计较，更不要和我计较……

　　当西索冰蓝的眼睛和三毛那双橙黄的兽瞳对视时，蹲在厕所里看报纸的皆卜罗也打了个冷噤，那股肃杀之气好强烈。

　　当然，这股杀气只是单方面来自三毛，西索并不想伤害他爱人家养的牲畜。

　　二十二岁的三毛和伊路迷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席巴对它有和其他狗不同寻常的感情。——对西索来说更非同寻常了，毕竟席巴有五个儿子，他西索只有一个小伊。

　　西索刚开始以为它是《犬夜叉》中男一号的哥哥，但见它额间没有那蓝色的新月胎记，而且也没有残疾，让最近迷上COSPLAY的西索，很有帮它补一刀的冲动。

　　当然，西索是个理智的人，可惜三毛不是头理智的畜生。

　　趁西索和三毛打的时候，我们看看在气球上的幻影旅团。

　　“”旅团的实习生柯特正想告诉他那不是羊毛，但西索已经从300米的空中跳了下去。

　　“不要难过了，柯特。如果他死了，对大家都没有害处。”玛琪柔声劝道。

　　柯特说：“如果西索被三毛吃了，大哥肯定会不高兴，大哥一旦不高兴，就会拼命花钱，属于我的那一份也没有了；如果三毛没有吃西索，我又会觉得三毛很没用，不值那么贵的价格和狗粮。如果三毛被西索杀掉了，我爸爸肯定会让我回家帮忙给三毛挖坟——佣人这几天都放假了，我大哥赚钱养家，二哥行动不便，三哥和人私奔了，知道三毛死了，更不会回来了，我四哥没出场，只有我在外面瞎混，这么久了，也没干上几票，我爸对我意见很多”

　　玛琪同情地看着这个从小就在矛盾中挣扎，和自己过不去的孩子。

　　西索跳下去了，但是芬克斯向来嘴贱，向还未从从悲痛中苏醒过来的信长挑衅：“喂，信长，你肯定是从1000米的高空摔下去，脸先着地啊？像个被拍得扁平的烂茄子，又像一只鞋底子刚好42码，让人很有把脚丫子跷到你脸上去试脚的冲动啊！”

　　信长出刀，给芬克斯剃了个免费平头，芬克斯闭嘴了。

　　本来还想说飞坦跳下去时，头杵进土里几米深，个子也缩回去了，所以后来没长高…..但是看那矮子一脸杀意，芬克斯又看了看还欲对自己磨刀霍霍的信长，还是忍了几分钟。

　　难得库比梳了梳头，因为妨碍他看下面的美景，发了声感慨：“这揍敌客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呢，虽然比我们还会要钱！”

　　信长说：“和揍敌客做得第一笔生意是团长让5岁的小伊…..不是，伊路迷，去杀他的数学老师，给了他一块德芙。后来，那小子认得钱了，收得也越来越贵，只有西索那败家子出手大方的很。可怜团长以为他的数学老师死了，学校就不会上数学课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死了一个数学老师，千万个数学老师站起来！除非这个世界上数学老师死完了，否则还会有数学课！”

　　“错！”飞坦的话，内容和语气一样，永远那么残酷：“当数学老师死光了的时候，物理老师，化学老师会转行的！我原来学校的数学老师原来是搞体育的，每次他罚回答不上问题的学生，就让学生5000米冲刺跑，妈的，魔鬼。”
　　芬克斯恍然大悟：“我说飞坦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原来……”

　　大家都不做声了，不少人在幸灾乐祸地笑。两人在一角打得很惨烈。

　　信长说：“喂，玛琪，一会把芬克斯的嘴用针缝上。其实团长不在也好，没人阻止打架，多死两个也无所谓…..让西索的两个青果子来补数。话说回来，那个叫岗的小子，那个白痴劲和窝金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我真怀疑是窝金死了投得胎！”

　　镜头挪回来，揍敌客的院子里。

　　西索收拾完了三毛——在地上捡了个石头变成球扔过去，三毛立刻去捡。

　　西索笑道：“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这狗和小伊一样，又迷人又难缠，又温暖又暴力”

　　西索说：“以前马戏团的经费少，我又演魔术师又演小丑，还客串过驯兽师。不过，狗狗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舔了，这一点，小伊真不如你啊，如果你主人有你1/10热情就好了！”

　　时隔两年，坦桑利亚已经从实习生成了一名正式管家，不过她还是一丝不苟地守在那里。

　　“嗨，你好，我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西索。听伊路迷说，你叫三毛是吧，人如其名啊，这辫子真可爱，不过喷点发胶效果就更好了。”西索特别殷勤。

　　坦桑利亚气得发抖，除了两年前的冈，酷，雷三人，她还没被人搭讪过，不过让她气不过的是，大少爷对人讲她叫三毛。

　　“三毛，你是奇牙的童养媳吧，年纪很配，不过他好像更中意我的小果子，让你失望了。”

　　终于坦桑利亚嚎啕大哭，西索顺利通关。

　　一路上，陷阱重重，连环炸弹如同过年时放鞭炮，不绝于耳。

　　胖子以为奇牙这次回来又是在故意引爆他的杰作。

　　他想起了一件事，立刻给基裘打电话。

　　基裘没接，胖子顽强地让铃响着。

　　终于接通了，胖子努力压制住兴奋，表现出关切地问：“年轻美丽性感苗条的妈妈大人，您是不是正在睡午觉美容养颜，突然被巨大的噪音吵醒了？”

　　听筒那边的女人极力压制着愤怒：“我以为你不知道的！”

　　“妈，你不是说谁吵醒你就杀谁吗？听到没有，外面的爆炸声，是奇牙故意搞的。妈，我现在很闲，可以免费和你一起动手杀了那不孝子”胖子很得意。

　　“糜稽。我告诉你，吵醒我的，不是那爆炸声，是你这该死的电话！晚饭你不用吃了，主动到囚室去，除非你亲手把那入侵者收拾掉。”女高音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不知道入侵者是谁，但是糜稽在心里早把他亲了好几十口，让他逃脱了母亲的惩戒——相对于爷爷苦口婆心的说教，父亲的拷打，大哥的钉子，还是母亲的不许吃饭更让他觉得要命。

　　他马上给梧桐打电话：“梧桐，你千万不可以杀掉这个闯入者，我马上就来！”

　　知道西索是来找少爷之后，看着这妖调轻薄的魔术师那诡异的暧昧，梧桐又接到二少爷的电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都说二少爷没人要，为此他还和其他几位管家打了赌，终于赢了那四个家伙！而且，二少爷的这位，条件还不错，长得还凑合，声音像条蛇，身手也合格——是个和冈一样经过考验的女婿，就是胃口和爱好比较另类，不过，如果不另类，怎么会欣赏二少爷这种类型呢？

　　在二少爷来之前，梧桐说：“时间还很多，为了不让客人无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西索便开心地洗起扑克来。梧桐觉得那身手似曾相识，通过冥思苦想，追忆他的似水年华，终于想起那是儿时的一部电视剧《千王之王》，那样的手法，让他叹为观止。

　　不过，牌洗得好，不代表打得好。抽鬼牌的时候，西索输了十次。

　　西索自己说的，赢家可以弹输家一指甲。

　　梧桐暗喜，说起弹指甲，还有谁比揍敌客家更在行呢？

　　西索是个很诚实的人，梧桐去弹他的时候，他笑着接受了。

　　梧桐也在笑着，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他一指甲弹死了这个人，揍敌客家会不会开除他？二少爷会不会因为痛苦难过而茶饭不思，因此而变苗条？因此，他好不留情，用尽全力。

　　西索还在笑：“啊呀，总管力气好大呀！”

　　梧桐见他没事，心都凉透了，他堂堂揍敌客总管，竟然用十次指甲弹不死一个小丑？？！！！原来，自己只是这么个渺小微茫丑陋的存在~~~~~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恍惚中，梧桐要和他玩我猜我猜我猜硬币。

　　西索每次都错，这多少让梧桐从人生的低谷中又爬上来一点。西索错的概率100%，梧桐觉得自己被耍了。

　　致命一击还在后头：西索打了个呵欠说：“哦，除了不在我身后左边的这个人身上，在谁的身上都可以吧！”

　　梧桐觉得自己像是三毛一样，它追着自己尾巴发疯地转圈——虽然它是头少有的狰狞厉兽，但终究只是畜生，被人看笑话。

　　两年后，在另一位少爷的朋友面前，梧桐再次黯然神伤。

　　梧桐目光涣散地说：“少爷，说他马上就来！”

　　胖子气喘吁吁跑进来，西索给他一个飞吻：“哇，小伊，你这次易容真是绝妙！上次你丑成那样，库洛洛还骚扰你，这次，肯定不会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哦~~活`~~活~~”

　　梧桐用手捂住脸，抽泣道：“二少爷，梧桐代表全体管家，衷心地祝愿你们幸福~~”

　　其余几位管家也因为自己打赌输了而悔恨，一边鼓掌，一边流泪。

　　胖子奸笑道：“梧桐，谢谢你没有杀这个人，我记住这个人情了，他是我的了~~”

　　“糜稽，你怎么可以抢你大哥的人！”女高音在后面响起。

　　“啊，母亲大人，是你让我”胖子真得觉得很委屈。

　　基裘极其优雅地展开扇子，对西索说：“你的事，我已经听伊路迷说了。你是我揍敌客家优秀的配偶，但既然你已经是伊路迷的人了，就不该再去挑逗他人，你的小叔子也不行！我以你未来婆婆的身份告诉你，你应该有你该有的操守”

　　西索不言语，思考着伊路迷是以怎样的版本将他们的关系告诉他家人的。

　　“好了，你知错就行了，揍敌客家，没有婆婆苛刻儿媳！”

　　西索想象不出来，这个自称他婆婆的女人脑海里幻想出来的场面是怎样的。他只是清楚了一个原因：为什么小伊常年以工作之名不回家，奇牙为什么会和人私奔，老四不出面，老五去做强盗，只有这胖子因为行动不便，没能逃出他老娘的魔爪。

　　“西索，我们糜稽是个感情脆弱的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逗他了，免得他动了情”

　　西索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在不停敷衍。

　　伊路迷姗姗来迟，看了一眼家里的场面，说：“你们已经相互认识了吧！那，西索，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无论怎样，也不能称之为果实的弟弟。那时你还不信。”

　　回到伊路迷的房间，西索说：“小伊，把你的浴室借我用用，全是你兄弟（小狗）的哈喇子！”

　　伊路迷惊讶地问：“糜稽舔你”

　　伊路迷去打电话告诉厨娘今天应做的菜式，西索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唱歌。

　　糜稽在他房间的视频上看着那个红发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巧克力：“切，有什么了不起，身材只比我好那么一点点，也只比我帅一点点”

　　自从他上次用大哥和三毛做了个《美女与野兽》的游戏软件发了笔小财之后，他就监视了大哥的浴室和卧室，方便他取材。

　　他打了个电话给奇牙，坏笑道：“奇牙，想不想看不要你掏钱的付费电视？”

　　奇牙马上来敲门。

　　奇牙的眼珠子快爆了，把嘴里的糖球整个咽了：“传说伊路迷和他有一腿，爸爸还找大哥谈过话，没想到，大哥是替胖子你背黑锅！喂，给钱，100万的封口费！”

　　胖子大火：“抢劫犯！这是伊路迷的浴室，我只是”

　　“200万！你不给我马上告诉伊路迷！OH YE，糖球OH YE ，200万！胖子装了摄像头，咿呀咿子哟~~~~~”

　　胖子知道自己打不过奇牙，而且这小子天生嘴贱，不过是自己一时头脑发热要给他看的。算了，和那款游戏的收入比起来，九牛一毛而已。

　　“小伊，看样子，你家人不反对你和我做朋友？”洗完澡出来的西索问。

　　伊路迷在浴室里回答：“啊，是的。冈都放过了，何况是你。”

　　西索有点失望：“啊呀，在你父母心里，魔术师不如小果实。”

　　伊路迷摇头一笑：“不是的，是伊路迷不如奇牙，他是接班人，我不是。”

　　西索激动地要发抖了：“真得么，你们家要把你嫁出去？太好了，富坚的安排呀，天意啊！”

　　伊路迷叹了口气说：“我母亲的恋子情节很严重啊，她要把我们留在她身边，把我们穿成布娃娃。现在柯特跑了，估计她会和我爸爸再生一个，她不生出个女儿来不罢休。”

　　西索躺在床上，舒服地伸展手臂，叫道：“伊路迷，快点！”

　　伊路迷很开心地笑了：“我爷爷说，让我做个负责任的男人，不要把你肚子搞大了。”

　　西索如同被人打了一闷棍，半天才嗔怪道：“老人家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伊路迷揉了揉湿发，走出浴室，说：“我虽然脸有点女人气，但终不及你的声音，姿态妖调你呀，总是期待与强者对抗，这不是期待着被虐么？越是被揍越是高兴，你不正是这样么？”

　　西索无可奈何地说：“小伊真雄辩，赫尔墨斯总是站在你那边！”

　　闪电般，两人同时出击了。伊路迷钉影成阵，身影稍纵即逝。
　　西索的练扯地飞快，扑克对使用同一类型武器的伊路迷是没有明显作用的，要速战速决，只有事先埋伏好，在浴池的浴头开关上。

　　西索的肩中了几枚钉子，伊路迷被捆。

　　“小伊可真会疼人，每次都攻击我这最薄弱的左肩。”西索一边拔钉子，一边说。

　　西索的手开始不规矩了，伊路迷说：“最好不要这样，我家人今天都在。”

　　西索柔声说：“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女婿，不是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