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一只喵和一只狗》被黑的猫

66、妥协＆拒绝

　　1.“布鲁斯......”
　　声音颤抖。
　　“布鲁斯......”
　　举步维艰。
　　“布鲁斯......”
　　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跪在白色的棺木旁边，绝望而痛苦地凝视着好友苍白的好似沉睡的脸庞。
　　“布鲁斯......”
　　超人慢慢支撑身体，大睁着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颤抖着靠近于棺木中微笑的人。
　　“布鲁斯......”
　　虔诚而祈求的呢喃，缓缓靠近的身体。
　　“布鲁斯......”
　　冰冷的温度和微微上扬的嘴唇。
　　超人想，他也许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终于失声痛哭。

　　2.“克拉克。”
　　“什么？”克拉克茫然的回过头来，嘴边迎上一个转瞬即逝的温馨的重量。
　　“记得带咖啡回来。”
　　克拉克不可自制地、夸张地露出牙齿，却看见披着睡袍的男人回给他个傲慢的白眼：“哦，得了吧，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捕到鱼的北极熊一样。”

　　3.“你怎么看？”
　　“你怎么看？”
　　穿着黑色蝙蝠衣的英雄沉吟了片刻，终于在蛋糕里插上红色的蜡烛。
　　旁边还散落着几只黑色的。
　　“生日吻，布鲁斯？”
　　“Oh,shit.”

　　4.“额，我该说什么，布鲁斯？”
　　“不能是‘好的’，不能是‘哦，你在这儿’，不能是‘嘿，你居然在洗澡’。”
　　“那么——我能进来吗？”
　　脸上滚下几滴水珠的人斜眼瞧了瞧一脸傻笑的超人，在鼻腔里哼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嗯”字后，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
　　——门板被门外人的鼻尖打了个大洞。
　　“那吻——哦，你不能再鼻子上！”
　　水流飞也似的从门上的洞喷出来。
　　浇了超人一身。

　　5.“晚安吻，布鲁斯。”
　　“我想你或者还需要一个对罗宾的睡前故事？”
　　穿着红色睡衣的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觉得也可以。”
　　另一个男人狠狠挫了挫牙，在对方额上简单印了个吻：“算你狠。”
　　另一个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6.绿色的光晕笼罩在大都会，散乱的绿色星点翩舞在空气当中，映出超人僵硬的身躯。
　　他的恋人将他拥在怀里，试图像人类一般用嘴递过仅有的无害空气。
　　他们彼此都能尝到对方唇畔的腥味，那简直像只虫，温柔地刺入他们彼此的心脏。

　　7.每个人一生中都能学会“吻”这个美好字眼儿的含义。
　　英雄也不例外。
　　当超人在大都会把唇贴在一个满面泪痕的小女孩儿的额间时，远在中心城的闪电侠也试图用这种动作让他的女友别再为他的速度抱怨。
　　当神奇女侠以外交大使的身份吻上总统的脸颊时，绿灯侠在他的家乡把这种温度传上父亲的照片。
　　在火星猎人代表正义联盟，不知所措地面对一众孩子们的亲吻和欢呼时，鹰女在遥远的星球吻过天空和白云。
　　星城里的奥利弗·奎恩亲吻陌生女伴冰冷又美丽的脖颈，而绿箭侠亲吻他的弓箭。
　　在大海的波涛一次又一次和礁石拥抱时，海王与温和顽皮的海浪拥吻。
　　而对于在更远处的哥谭来说，暗夜骑士曾在晚风的吹拂下，虔诚又炙热地吻过那几朵散落在犯罪巷的、纠缠得仿佛鲜血似的红色玫瑰。

　　8“你怎么想？”
　　对于这个吻怎么想？
　　蝙蝠侠心里闪过千百个答案，然而看着超人的眼睛，他最终选择了最为冷酷而现实的一个：
　　“这是不该有的。”罪孽。
　　他吞下了后两个字。
　　因为它会让我们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