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死亡十二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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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们背立而站。
像是两尊永不能互相拥抱的不倒翁。
一个前进，另一个便后退。
一个伸出手掌，另一个只能碰触到指尖。
有人说，不能拥抱对方是最可悲的事情。
却不知道，他们正凭背后的阻力，才能背对而立。
2.“如果有一天你暴露了身份怎么办？”
“不会那样。”
“我是说，如果呢？”
“......身份从来不是我的顾虑。”
3.超人没想到蝙蝠侠会这样死去。
“我抛下了她，卡尔......我居然抛下了她......”神智迷茫，仿若是溺水将亡的布鲁斯难得近乎妥协似的抓住超人的披风，像是为这片鲜红付出了一切。
“只是你的绳索断裂了，布鲁斯。这不关你的事。”
破碎的女孩的破碎的笑容。“......我知道，我知道，卡尔。”
4.“每个人都有弱点。神也不例外。”
“但是，布鲁斯，”迪克的脸色难得有些苍白，“若是超人呢？”
“你懂，迪克，那是必须的。
“英雄从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
5.“你怎么想，布鲁斯？”
“在你白色的披风里加上黄色可一点儿也不怎么样。”
6.“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夜枭露出一个带些不屑又嘲弄的笑，“对于那次机会，我从未想要抓到。”
“......那么你不配称之为韦恩。”
7.“露易丝和我的孩子死去了！”
“该死的你就不能冷静点儿吗？！你以为小丑只是简简单单地杀了个女人？！他杀了你！”
“你永远不会懂我的心情！蝙蝠侠！”
“fuck，那也是我的教子，卡尔·艾尔！”
8.“我只是想跟你说......原本我是想在你活着的时候说的......但，我觉得我失去了这个机会。可不管怎么说，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地球......不管怎么样，我得说，你做得很好......这一点从未改变......超人。”
9.“嘿，布鲁斯，你现在看起来真——”
布鲁斯·韦恩——前任蝙蝠侠阴沉地瞥了超人——重点是背后——当然，同样是前任的一眼，不快地动了动背上的那一对洁白的小翅膀，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地嘟嚷，“哦，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愚蠢的噩梦。”
“咳，我是说，”远处站在白云上的闪电侠朝身旁的绿灯侠耸了耸肩，“我是说，他们俩知道自己一定死了吧？”
“我估计蝙蝠侠下一秒还会跳起来说：‘没想到死了还要为你们负责！’这句话呢，哦，该死，我是不是得适应‘布鲁斯’这个称呼？”
“......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能见到鹰女和神奇女侠？”
绿灯侠沉默地朝路过的一个抱着头颅的人笑了笑，像是全不在意地抚摸着裂了一条缝的戒指，“我希望是越久越好。”
“那么说，”闪电侠装作轻松的样子道，“现在我们得担心她们会想咱们啦？”
“我想是的。巴里。”
10.“超人——”蝙蝠侠刻意压低了嗓音喊道。
“你有什么事，布鲁斯？——我是说，迪克。抱歉，但你太像他了。”
11.“蝙蝠，你这个大恶魔！你竟然取消了甜点？”
“唔，确切来说，是你的甜点。”
“你会后悔的！”闪电侠气呼呼的又拿了一个超大份汉堡，声音从不断的咀嚼声中传出，“你一定会为了那该死的体重控制计划后悔的！”
......
“是的，我后悔了。”蝙蝠领主对一头雾水的另一个闪电侠说。“如你所愿的那样后悔。”
12.“你怎么看？”
“——你是说猫女？哦，我只是庆幸自己活得比她长。”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死亡十二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