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聪明的农夫女儿》（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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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这里来，不穿衣服，也不赤身裸体，不骑马，也不乘车，不走在路上，也不走在路外，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我就和你结婚。”超人绷着脸说，试图把在上一个童话里他被迫承受的那个吻和童话女王荒谬的话语（“哦，是的，我亲爱的，你们完成了一切——但你们并没有变成青蛙和□□——我是说，如果你们变不成他们，你们怎么能活下来呢？”）赶出脑海。但显然，只要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在底下站着的蝙蝠侠，或者任何黑色，他就会不期而然地想起某些令人不愉快的画面。
蝙蝠侠一动不动地站着，从仅有的面部来看，他看起来像是对什么事都没有感觉，或者认为那都是理所当然似的——哪怕是接下来的剧情也一样。所以蝙蝠侠在回到那间农夫的小屋，开始认真而严肃地思考“□□”这个词到底用不用脱掉面罩这件事——就诡异地显得合适起来了。
“你有什么疑惑的事吗，蝙蝠？”闪电侠斜靠着木门朝里面的蝙蝠侠（删除线）不怀好意（删除线）像是以往那样欢快地喊了声，“我看这次的童话总比上回好——对了，我告诉你我其实很喜欢那句台词吗？‘啊，如果我听我女儿的话就好了！’”闪电侠为这句话里的奇怪笑点笑得直不起腰，最后不得不拍了拍额头，以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但当他站起来时才惊讶地发现一个披着渔网的布鲁斯·韦恩正带着一脸“我早看你不爽了”的表情站在他身前——大概这么站了几分钟了。
“去找头驴，闪电。”黑暗骑士磨着牙说。
“诶？？？”
“别让我重复一遍！”
火星猎人觉得自己很忧伤，距离自己变为驴已经过了一又四分之一个小时，但到目前为止，除了一个带着傻乎乎笑容的农夫装扮样的人来租他，并没有另外别的叫闪电侠的人出现......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是一头可爱的、绿呼呼的驴？
......等等，前面那个裹着渔网的人是不是蝙蝠侠？！
超人从来没有像这样期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近视的记者，但可惜，他是超人。于是他只能不得不带着满脸严肃，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停留在蝙蝠侠的头顶上方——别问他为什么，“你猜中了谜语，完成了一切条件。额，听差，去释放她的父亲，同时，我要娶她做妻子，把我的一切财富都给她做掌管。”
......然后？扮演听差的绿灯侠用眼神询问超人。
“......我发现了童话女王，蝙蝠侠。”火星猎人善解人意地打破了僵局。
“她在哪儿？”蝙蝠侠阴沉着脸问。
“我觉得你不会喜欢答案的，蝙蝠侠。”火星猎人说，“因为正确的说，是我们在哪儿。”
蝙蝠侠瞥了眼超人，“嗯哼，跟我想的一样。”
“等等，我都被弄糊涂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绿灯侠有些迷茫地问，“就好像是你们突然变成了税号手册一样。”
“你还记得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额，童话？”
“不，我说的是一切开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蝙蝠侠难得耐心地说，但当他想去用披风裹住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渔网。这让他有些不爽。
绿灯侠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我？，当然是——”
“在干什么？”蝙蝠侠又重复了一遍。略带讽嘲地开口：“你想不起来，因为根本没有童话女王。”
“呃，抱歉，”超人小心翼翼地说，脸上是和绿灯侠一样的茫然，甚至连自己正在注视着蝙蝠侠的眼睛都没发现，“为什么——我是说，没有童话女王？”
蝙蝠侠（删除线）恨铁不成钢地（删除线）瞪了超人一眼，莫明的让超人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蠢货，“想想，我们上次看见童话女王发生了什么事？她有没有做了像这次一样的事？”
“额，没有——”
“那她做了什么？”
“呃，她弄了一大堆长翅膀的猴子和魔法小精灵？”
“以及？”
“她让戴安娜当了一回睡美人和白雪公主，然后海王吻醒了她？”
“海王没有骑马，但我得披渔网。”蝙蝠侠阴沉地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里竟然带些微妙的愤恨，“而童话女王既然能够让自己只看见白雪公主的城堡，而并非现代的建筑，那么她也就不会看到我们在童话里的那些不合格的地方。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童话，可总是因为一些——事故而不得不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而且我记得你们把童话女王的书页放在了税号手册里——难道你觉得真的有童话女王？”
超人看上去更迷茫不解了，“那会是谁？”
“是我们，超人，毫无疑问。”火星猎人插话进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张绿色的脸上竟显得有些愧疚，“但主要原因还是我。”
“解释，火星猎人。”蝙蝠侠保持着与其他当事人不符的冷静说，超人担保他绝对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首先是我，我受到的影响太深，导致大家在梦中的精神还连接在一起，我们一起创造了这个世界。”火星猎人平淡地说，但不难听出掺杂在其中的奇怪的悔恨，“蝙蝠侠构造了故事的框架——是的，你自己选择故事，然后又由你自己纠错，让故事无限次数地延伸下去。”
“就像是分了叉的牙刷一样试图把对方扭回去？”绿灯侠显然不怀好意地说。
“超人选择了这个世界，而且被迫让蝙蝠侠承认它的合理性。但只有一局。”
超人有些无措的看着火星猎人，“额，我？”
火星猎人的脸庞有些沉痛的扭曲，“你被迫让蝙蝠侠以为必须按照故事的发展去做，所以他吻了你。”
“什么？！”众人一起叫道——除了蝙蝠侠，他正在冒黑气（别让我在哥谭看见你！），目前不在线上。
“绿灯侠是觉得这里很好玩儿......而闪电侠觉得这里很轻松，况且他一直以为能有糖果屋子吃。”
“等等，”绿灯侠叫道，看起来比刚刚更加茫然了，“为什么超人要选择这个世界？我是说，这里又没有正常的黄色太阳或者露易丝什么的。”
“但这里有蝙蝠侠。”火星猎人保持着面瘫一本正经地说，在蝙蝠侠似乎有想要把他丢进火坑里的倾向时，才不慌不忙地补上后半句话，“而他似乎认为没有蝙蝠侠的计划是很不对的。于是他想重来一回。”
“那鹰女和神奇女侠呢？”
“女士有看热闹的权利，绿灯侠。”超人温和地提醒绿灯侠，“何况大概我以为我能赔戴安娜的绳子吧。”
蝙蝠侠烦躁地拢了拢渔网，同时满脸阴郁地扫了一眼英雄们“动动你们的脑子，好歹做点儿什么让我们离开这儿。”
“额，”火星猎人说，“我可以断开我们的精神连接。”
“那快点儿！”
火星猎人在断开精神连接之前默默思考一瞬间，总觉得自己貌似忘了什么。但是什么呢？
夜晚，哥谭。
“布鲁斯，我能吻你吗？”
“WHAT？！”
一脸正义的超人有些纠结地开口，“或者你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愣着干嘛？”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聪明的农夫女儿》（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