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布鲁斯＆蓝蝙蝠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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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睁开眼睛，在忽视眼前的那些蒸汽后发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戈登局长。意识到这又是一次互换后，布鲁斯及时地抬起了右臂，发现护臂还是记忆中的黑色。
“......戈登局长？”布鲁斯看了一眼对面，谨慎地问道。
“但你可是蝙蝠侠。”戈登说，声音里竟然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布鲁斯在心底默默磨了磨牙，努力克制住从腰带里掏出氪石隔空扔给超人还让他不能松手让氪石掉了的冲动。
“.....我觉得，我们有些误会。”
超人(×两个）在瞭望塔上莫名打了个喷嚏，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外星疾病，毕竟以氪星人的体制来说，感冒这种东西早已在他身上消失了十几年了。
不过超人很快也没了在心里嘀咕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喷嚏的心思，因为上一秒还在沉默——大概在想什么计划之类的东西的“蝙蝠侠”，竟然突然冲到蓝蝙蝠侠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大喊一声：“我的朋友。”
蓝蝙蝠侠在正义联盟都在保持着呆滞的时候第一个反应过来：“卡尔？”
卡尔诧异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喔，布鲁斯，这里还真是——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吗？”
“没错。这里与我们那里不太相同。”蓝蝙蝠侠肯定了卡尔的话，又疑惑地问：“你去了哪里？”
“我？我一直在哥谭。”
“你一直在哥谭？”
“没错，就在戈登局长的家里。他真是个好人。”卡尔说，神情轻松。“我们还一起分享了饼干和热牛奶。不过他一直好像受了惊吓似的。”
正义联盟的五巨头面面相觑，决定让这个话题淹没在记忆里。
“咳。”超人掩着嘴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找蝙蝠侠？”
“我也这么觉得。”闪电侠帮腔，“不过我觉得超人——我是说平行世界的超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喔。”卡尔转过头，朝着另一个自己眨眨眼，“我当时站在楼顶上，对面站着吉姆——我是说，戈登局长。然后我发觉我自己没了超能力，而且我的紧身衣变成了黑色的，上面还有蝙蝠的标志。我以为我和布鲁斯因为魔法交换了身体——你们知道，布鲁斯有各种颜色的制服，我以为他这回不过换成了黑色的。”
超人默默吞下了那句“我不知道”，感觉自己有些不好的预感。
卡尔耸耸肩：“但是后来，我发觉有些不对劲。我从没看见过拥有这么漆黑的夜晚的哥谭，几乎没有几家人亮起灯光。我察觉到这有些不对，然后我对吉姆说：‘我有些事情，能去你家说吗’。他很果断的拒绝了我：‘不行’。另一个世界的吉姆可不会这么说。然后我说：‘你要吃些宵夜吗’，他就说：‘那可以，到我家来吧’。然后我们就共同享受了一次宵夜。”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不过最后吉姆问我为什么不去巡夜，我就说，超人不会巡夜。”
闪电侠往超人身后躲了躲，伸出脑袋颤抖着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呀。”卡尔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蓝蝙蝠侠再粗神经也觉得自己和好友有些危险：“这次的交换身体应该只是个意外，原本我和——另一个我还在苦恼怎么把两个人的灵魂对调回来，现在他们自己恢复了，所以我们应该回去了。毕竟我们那里还有事情要做。那么，再见。”
剩下的五巨头眼睁睁地看着蓝蝙蝠侠拉着另一个超人在机器的作用下消失，第一次感受到了传说中的蝙蝠式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布鲁斯＆蓝蝙蝠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