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超人＆选择（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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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醒来的时候发现蝙蝠侠已经不再颤抖了，一开始哈尔以为那是你在里面安抚住了蝙蝠侠，但事实上，蝙蝠侠的意识和身体的连接被切断了，恐怕你不能再带着蝙蝠侠出来了。”
超人之前的愉快心情一扫而光，他目光晦暗地盯着前方的景物，微微侧过了身体，不想让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的布鲁斯发现异样：“你们发现了凶手吗？如果我不能去找到沉睡的蝙蝠侠的话——那个好消息是什么？”
“我想，我找到了让蝙蝠侠意识清醒的办法，只是他在内心世界里的记忆会全部消失。”火星猎人用他那平缓的语气说。
超人愣了一下，但这一瞬间的异样马上被他掩饰过去：“那，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那我该怎么出去？”
火星猎人沉默了一会儿：“你得再次唤醒他的记忆，让他下意识地排斥你，然后从蝙蝠侠的内心世界里被赶出来——我很抱歉。”
过了很久，火星猎人才听到超人的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没关系......我会做的。”
卡尔站在坚实的土地上，感受着太阳的温暖，却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个角度正在一点点冰冷下去。
超人转身走进了韦恩宅。
克拉克重新踏上布鲁斯卧室的地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布鲁斯穿着西装的背影，有点儿冷硬又坚定的感觉，像是在那些联盟会议中抿紧的唇角，表述着自己的决不妥协。
不过这感觉只持续了一秒，快得让克拉克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因为布鲁斯转过来的脸上正挂着一副略有些调皮的笑容：“我以为你还要再过几分钟才回来——可算你还记得时间啦。”
克拉克站在那里有些踌躇，不过他还是迈动着双腿走到了布鲁斯身前：“嗯，布鲁斯？”
“什么？”
“你有没有尝过被背叛的滋味？”
布鲁斯不高兴地抬眼看着克拉克：“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正在做这件事。
“只不过是问问而已......另外，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大概就是七八岁的时候发生的——在电影院那儿（*1）——你还记得吗？”
布鲁斯摆摆手，表示他对这个话题的不耐烦：“我不知道你怎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就是一次抢劫罢了，有什么好的？不过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做一种更有意思的事。”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的侧脸，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应道：“哦——你说什么？”
“你有没有叠过星星？就是用那种又长又细的纸叠的那种？”布鲁斯兴奋地问，用手拉住了克拉克的胳膊，“告诉我，你会不会？”
“我学过，但是——”
“那不就行了——反正没什么事，一起叠好了——诺。”
克拉克神色古怪地看着布鲁斯从一个抽屉里拿出的一盒色彩斑斓的星星纸，和几个叠好的成品，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额，布鲁斯？”
布鲁斯回过头看克拉克，疑惑的动动眉梢：“你不和我一起吗，克拉克？”
克拉克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布鲁斯的壳子里看出小丑或者卢瑟的身影（*2），但是失败了。“你怎么会弄这些。布鲁斯？这些......”
“啊，是个孩子教我的，如果你想问这个的话。”布鲁斯一边说，一边用星星纸打了个结。
克拉克迟疑地坐到布鲁斯身边，目光跟随着他上下摆动的手指：“一个孩子？”
“我去韦恩公司视察的时候——你知道，那是我父亲的公司，但我总得......做点礼貌性的东西——但阿弗对此不大——”布鲁斯耸耸肩，“啊，他不大喜欢我的作法，你知道的。”
“然后呢，你就遇见了那个孩子？”
“不，当然不是。你得明白，我一向不喜欢按着别人的规矩做事，所以我就从韦恩公司偷偷跑出来了——很疯狂是不是？布鲁斯·韦恩一点儿也不喜欢他母亲的心血（*3）。”布鲁斯偏了偏头，又故作轻松道：“不过我也因为这个遇上了那个孩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也记不清在哪个小巷遇见他的了，不过他说他的父母都是杂技演员，今天是他们演出，所以他才偷跑出来——没想到遇见了我。”
克拉克摸了摸鼻头，偷偷在心底笑了笑：“我想你一定很喜欢他？”
布鲁斯“哈哈”笑了声。“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事实也差不多吧。”他说。
“然后呢？”
“他带我去买了这种，嗯，花里胡哨的东西——虽然不怎么结实，但很好打发时间，假设有耐心的话，这个能叠出几万个呢。”
克拉克张开嘴，不知是什么意义地，短促地笑了一声：“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叫我来？”
布鲁斯“哼”地一声，故意叫着：“如果肯特先生不喜欢的话，那我就收回去了。”
“我帮你叠就是了。”克拉克从布鲁斯手里拿过盒子，“但别怪我折得不好，我可提前跟你说了。”
布鲁斯眨眨眼，随即坐在床沿上，支着下巴看着克拉克笨拙的动作——直到克拉克突然昏倒在地上，连同那几个星星。
布鲁斯沉默地蹲在克拉克的身旁，喷了口气：“愚蠢。”
他把一小块儿氪石（*4）丢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超人＆选择（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