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超人＆选择（五） ...
-
克拉克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某个花花公子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他的身体。克拉克保持着惊讶的表情呆愣了三秒，然后他的视线扫过昂贵地毯上堆着的酒瓶子，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和布鲁斯喝酒的画面。
怪不得感觉身上蛮不舒服的——穿着西服睡觉谁能舒服啊？克拉克找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眼睛戴好，然后想转身把布鲁斯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是理应熟睡的哥谭之子却趁他回头时把一把枪（*1）抵在了他的腰上。
“蝙蝠侠是谁？”布鲁斯冰冷地问。
克拉克苦笑了一声，垂下头：“布鲁斯，那不是一种蝙蝠吗？”
“别试图糊弄我，克拉克·肯特，或者说是超人？”
“哦，超人又是什么东西？布鲁斯你为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
“回答我。”身后的人低吼道，手里的枪威胁似的往前伸了伸。
“......英雄漫画里的人物？连之前的蝙蝠侠一起？”
布鲁斯古怪地笑了笑：“谁会把那个‘漫画里的人物’在醉酒时（*2）挂在嘴边？另外，你还得解释一下那个‘B’，那是什么意思？”
克拉克装作十分疑惑地说：“怎么，布鲁斯，那不是你的名字的首字母吗？”虽然克拉克看不到，但是他很确定，就在刚才，自己身后的那人绝对被噎了一下。他为此在心里暗笑了一声。
“......谁会把一个连一天都不认识的人的名字挂在嘴边？”
克拉克“呵呵”笑着：“说不定我喜欢你呢，布鲁斯？”
“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对那个什么漫画人物那么重视。”
“额，因为.......因为我喜欢蝙蝠？而他叫蝙蝠侠？”
“......那你能告诉我，”布鲁斯在克拉克身后嘲弄似的勾起了嘴角，“为什么我听见你说‘布鲁斯，这是我的选择’？”布鲁斯靠近了超人的耳廓，“‘蝙蝠侠，这是超人的选择’？”
克拉克屏住了呼吸，惊骇地盯着前方的虚空，他感到自己心脏跳得飞快，血液在血管中奔驰，但手指的指尖却迅速失了温度——当然，那一定是错觉，谁都知道，超人的体温不会下降，也不会上升（*3）。克拉克的嗓子像是被氪石糊住了一样，没法发声反驳布鲁斯，致使失了先机，不过那早已僵硬的身体也许在一开始就背叛了主人。
超人不怕枪械的袭击，自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但那枪管里放上的氪石子弹后便截然不同了。不过，布鲁斯怎么会有氪石？
“你怎么会有......”
布鲁斯拿着枪走到了克拉克面前，光明正大地退弹，然后把那一小块儿闪着绿色的石头放在超人面前。布鲁斯的神态平静，用手抵着下巴，歪着头，一副毫无威胁的样子，可钢铁之子却在他的目光之下忍不住发抖——也可能是氪石的作用。
超人干巴巴地开了口：“你想问什么？”
——蝙蝠侠从不会告知自己不想说的消息，这块儿氪石大概也是不想说的消息中的一部分。
布鲁斯审视地盯着超人：“你还真是了解我。”
“......我很荣幸。”
“那我们就来说说，你怎么会知道‘蝙蝠侠’？”
“难道你知道——”
布鲁斯饶有趣味地点了点头：“我的梦里常出现他——一身黑衣，带着面罩，守护着一个完全不同的，黑暗又堕落的哥谭，加入了一个组织——”
“正义联盟？”超人镇静地说。“如果你想问这个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把那串珍珠给我！”
“不——”
“砰”
“托马斯！托马斯！”
“砰”
“你怎么了？”
“没什么......”脸色苍白的超人勉强笑着扭过了头，“你刚刚问的，能不能让我单独考虑一下？”
布鲁斯怀疑地看他一眼，把氪石往超人那里推了推：“不要试图逃跑，我在五分钟之后回来。”然后他转身出了房间。独留下超人独自一人整理纷乱的心思。
超人叹了一声，听见脑子里的两个自己在吵架：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超人？让他快乐地生活不是更好？”
“你疯了，超人，这里不是真实世界！你要把他留在那儿——雪山上？这里的布鲁斯·韦恩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这里为什么不是真实的，超人？你能感受到这里的一切是不是？”
“再真实也是虚幻！”
“那你怎么能确定？万一这里是真实的？之前的不过是场梦？”
“......”
“你还想再破坏一个布鲁斯·韦恩吗？”
超人扶住床，深吸了口气，听见自己内心的回答：“不，我不想。”
——“请进吧，布鲁斯。我考虑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超人＆选择（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