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义联盟＆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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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凑字数的/伪）：
超人捏起小黑蝙蝠侠，担心自己会不会用劲太大。
小黑蝙蝠侠挣扎着，不过发现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卡尔·大恶魔·混蛋·艾尔的掌心后，就气嘟嘟地在空中抱胸，脸上摆出一副：不和你玩的表情——当然，那也可能是蝙蝠侠专用威慑表情，只不过身形缩小后不大顶用就是了。
超人四处忙乱地寻找着传说中的放大镜，但很可惜，没有找到。最后绿灯侠拿戒指变了一个，戳在超人眼睛下头。并不无嫉妒地弹弹身边漂浮的绿球——里面是缩小后也不安宁的夜枭。
“为什么蝙蝠侠在你那儿那么乖......”绿灯侠感叹了一句，顺便瞄了一眼旁边闪电侠手上那只。
超人一脸舍生取义：“我觉得我更倒霉些。”
闪电侠耸了耸肩：“谁让咱们世界的和你比较亲近？”
蓝蝙蝠侠在闪电侠的掌心笑嘻嘻地点头。
绿灯侠在脸上挂上了“用眼神杀死你”标签，转头头发里就被插了一支蝙蝠镖——大概五毫米大小。
火星猎人飞快地把手变成一个笼子，把灰蝙蝠侠放进去。
（删除线）接着试图掩饰过去：“呵呵，你看你头发怎么有黑色的东西，呵呵呵”。（删除线）
尚恩朝绿灯侠点了点头：“抱歉。”
绿灯侠一脸郁闷地扭回头，盯着夜枭的眼神像是想吃了他。
——夜枭毫不引人注意地、自然又婉转地、含蓄地、默默地打了个寒战。
黑色那只我跟你换行不行，嘤嘤嘤......绿灯侠都给我退散，退散啊喂！
“真正的蝙蝠侠在哪儿？！”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蝙蝠侠一脸冷漠地再次对着超人说道。不出意料的，下一秒，蝙蝠侠就被甩到了审讯室的墙上，剧烈的疼痛蔓延上他的脊椎。
“真正的蝙蝠侠在哪儿？！”超人又一次问道，不知是因为什么而扭曲的脸看上去竟带着刻薄。
“......”蝙蝠侠默然不语地紧盯着超人，自从三分钟前，他被绿灯——或者该说是黄灯？——侠和鹰女带走，见到了另一个超人后，事情的发展就开始像是他那句“我在做噩梦”的自语一样变得奇怪了。
被追捕的蝙蝠侠，暴怒的超人
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你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超人像是明白了蝙蝠侠沉默的原因，讥讽开始在他的眼里凝聚，“很简单，你该问问你的小丑才对，问问他怎么害死了我的妻子孩子和我的城市！”
超人的像是能穿透人心的目光落在蝙蝠侠的身上，蝙蝠侠头一回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似乎那种因为被不断地被迫承受攻击而造成的像是被蚁虫撕裂血肉般的痛苦也褪去了。不过蝙蝠侠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精神太紧张的缘故。
“他是个疯子。露易丝......”超人低声说，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而又久远的回忆一般，看起来对倒在一边因疼痛而忍不住发出低声呻吟的蝙蝠侠毫不在意似的。不过当蝙蝠侠开始小心翼翼地支撑起身体时，超人立刻就像是被安了电池的钟表那样匆匆忙忙地开始了走动。但奇怪的是，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继续严刑逼供蝙蝠侠的打算。
他蹲在蝙蝠侠的眼前，眼里慢慢浮现出了一种与现在情况毫不相符的、饶有兴趣的神色，他伸出一只手，扳过蝙蝠侠的头去看他抿得发白的唇，用另外一只手在蝙蝠侠的脸前面比划着什么，“.......完美。”他终于说，用那种小镇男孩克拉克绝对不会使用的、超人的声音，“......却又愚蠢。”
超人松开禁锢着蝙蝠侠下巴的手——这让蝙蝠侠暗暗松了口气，站起来走到审讯室旁边放着的台子那儿，带着对于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来说完全不适宜的好奇心研究起那个黑色的头罩和护臂。
“怎么，他没给你看这个吗？”蝙蝠侠说，毫不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不用再压低的程度。
超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却答非所问：“......你知道这个世界也有罗宾吗？”
哦，超人式的拒绝回答。蝙蝠侠想，几乎没有犹豫就做了“皱眉”这个动作，然而超人在这个时候提醒他，除了放松他的警惕心，让他受到打击，从而乖乖地说出超人想得到的消息外，难道还会有其他的什么好的用意吗？
“反抗我的罗宾都被杀死。”果然，蝙蝠侠努力让表面上保持与内心截然不同的平静，并告诉自己：这不是你的罗宾！“但你猜猜，谁杀死了迪克·格雷森？”
“......”
“你猜不出来？”超人对着站起来的蝙蝠侠说，语气里带着怎么也不能称为“善意”的东西，“那我告诉你，是达米安·韦恩。”
蝙蝠侠和布鲁斯一致僵硬在了原地，感觉到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戳进了他心里，砍断了某些看不到的东西。一些名为愤怒或者失望的尖刺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眼睛，轻而易举地让那片蓝色变得波涛汹涌。
“如果你愿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杀了他。”
布鲁斯觉得的喉咙干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是一根名为超人的鱼刺卡在了那里或是突然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
他张了张嘴，以为自己会轻易地屈服于超人的诱惑，迫不及待地告诉他已知的东西——哪怕他并不知道——然后去亲自渐渐达米安。但他听到自己冷静到几乎冷酷的声音在周围响起——超人也一定听得到：“这不是我守护的范围。”
完美的理由。蝙蝠侠在短促的沉默时突然想起他和超人在为一起平行世界的事件而争论时说的话，“那也是我守护的范围。”
多好笑，这就是蝙蝠侠和超人的不同。蝙蝠侠在忽略掉似乎已经变为麻木的痛楚和又一次即将到来的黑暗时想到，几乎让自己忽视了因为孤军奋战而反常的不安的感觉。
即使它将要开始蚕食他的意志，向他宣告：你孤身一人。
也许就像是另一个他经受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义联盟＆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