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市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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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现在能力有限，还不能给你一个很好的家。妍妍，等以后我赚了钱，不会再让你这样艰苦。”
坐在出租车上，顾想恍然出神，她想起那个穿白衬衣蓝色牛仔裤的少年拥住她，郑重地低声宣告。
彼时，清澈的晨光洒进来，镀在少年身上，圣洁得如同救赎的天使。
好像是内心的呼唤，或是这具身躯自然的渴望，他们不知不觉靠在一起，交换了一个深长绵密的吻。
……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这如魔咒一般的情境，她睁开眼睛，慌乱接起电话：“喂？”
里面的声音很爽朗：“我是 Charles，小朋友，有空吗，陪我逛逛S市看一下这边的商业环境。”
顾想打起精神：“有空，你在哪儿？对了，这活有薪水吗”
查尔斯好似被噎了一下，然后大笑：”哈哈，有。我在东塔的星巴克喝咖啡，你早点来吧，来晚了我只能算你半天工了啊。”
顾想心里嘀咕，笑个毛啊，你以为我开玩笑吗？遇到你这么个洋大款我不坑一笔怎么可以？最好自己能凑出手术费来，不然难道再送上门去让那死胖子揩油？
挂上电话，见锦文静静看着她，眼如深潭般沉静。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个，你还有什么事吗？我……”
少年浅浅弯起嘴角，却显出一丝隐约的忧郁：“我都听见了，没关系，你去吧，钥匙拿好，记得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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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塔这地方是S市最繁华的地带。民国时有人修了教堂，教堂建筑式样结构为尖塔形，在当时十分洋气招眼，又因在城市东方位置，这地方便以东塔作为地名。因此地临江，又是几条大道的交叉口，无论水路陆路都十分方便，后来贩夫走卒在此汇集成市，渐渐发展成如今繁华模样。东塔现在各种高中档的商场、MALL云集在此，又兼有步行街，世界各地的大牌在此可看个齐全，无论想吃什么，都有空运到港的新鲜食材。步行街又延伸出无数个小巷，里面藏着各式小店，服装类路线大多走潮人路线，各大牌的设计第一时间仿制出炉，新鲜热卖，饮食小店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北方的煎饼果子，台湾的蚵仔煎，南方的糯米汤团，重庆的麻辣抄手，还有土耳其烤肉，意大利面，印度抛饼，各种潮流的烤鱼、香辣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
星巴克里查尔斯正拿着IPAD聚精会神地上网，手边只一个空碟子和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咖啡一看就已经冷掉了。
顾想拿了杯摩卡在他对面坐下来：“抱歉，堵车，来晚了。你的咖啡都冷掉了，不换一杯？”
查尔斯笑笑，耸耸肩：“没关系，冷咖啡我经常喝，冷了别有风味。你不叫些小点心？”
“谢谢，我吃过早饭了。”温暖香醇的咖啡滑进食道，她不由轻呼口气，感觉又活过来一般。
查尔斯看她：“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小小年纪，不应该呀。”
万恶的资本家是想讨价还价吗？顾想也耸肩：“谢谢关心，但是陪逛还是没问题的。你想逛哪里？有什么计划？”
查尔斯笑：“我想在S市开个店，做做实业，先看看环境。”
“哦，多大的店，投资多少，做什么档次的？”
查尔斯朝她眨眨眼：“女人的钱最好赚，做家女客为主的店吧，所以今天找你过来参谋。其他还没想好，看过再说。”
顾想嘴角抽搐：“没想好？大叔，你怎么不找你那帮朋友陪你，他们肯定专业，能提更好的意见吧。”
查尔斯漫不经心地微笑：“我不需要意见，我只需要你的看法，你的直觉。”顿了顿，又说：“其实专业人士不一定好，所谓专业思维往往束缚他们的思想，而且出发点不一样，明白吗？”他指指顾想的头：“屁股决定脑袋。你用消费者思维，他用拉投资的思维，出来的看法肯定不一样。”
顾想点头：“明白，你就是个唐僧肉，他们都想着怎么忽悠你多投点钱，好从里面多捞点油水，你只能万事小心了。唉，老话说，千万别和朋友一块儿做生意，到最后生意没有，朋友也没有。”顾想说这话的时候感慨万千，完全是掏心掏肺的心里话，岂止朋友不能一块儿做生意，就连亲人也是，人都是逐利的，能在金钱面前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不变，很难。话说，如果当初没和苏维一起做事，是不是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查尔斯无奈笑笑：“小朋友，说话别太直白。”
顾想也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查尔斯说话时比较没有顾忌，好像老朋友，其实真的有点交浅言深了。也许是因为他不认识这个叫颜妍的女孩，也过去现在的这堆事都没有牵扯吧，说话的时候比较放松。
喝完咖啡，两个人就在东塔附近逛，查尔斯特别仔细听着顾影的各种介绍，推荐，看法，不仅开着录音，还不停拍照拍视频，做笔记，相当认真，两人言语间也渐渐默契。
到了中午，找了家日本料理店，顾想进去坐下就往后一倒，半躺在榻榻米上不动了，查尔斯摇头：“有没有这么夸张，你们女孩子不都很能逛的吗？我女朋友们都能穿高跟鞋逛整整一天，我那才叫苦。”
顾想伸手去揉小腿，开玩笑：“她们那是有动力呀，你要是让我每家店进去都能刷卡，跟SALES说统统包起来，我也能逛24小时。”
正说着，服务员过来上饮料，布置餐具，顾想精神一震，爬起来拿起饮料就灌，服务员瞠目结舌看着她，查尔斯不由得抚额：“这是日本料理店好吗，你要不要注意点形象，你这么牛饮太……”
顾想喝完一抹嘴，对杵在一旁的服务员说：“这是什么茶，喝起来还不错，再来一壶，谢谢。”
服务员嘴角抽了抽，端着空了的茶壶下去了，顾想抱怨：“这茶壶也太小了，茶杯比酒盅还小。日本料理就是这样，一碟子菜一筷子下去就没了。”
查尔斯哭笑不得，对他打了个手势：“你不需要，嗯，KEEP FIT？”
顾想理直气壮：“我青春期，消耗大，谢谢。”看到桌上餐巾纸，她想起来问：“你昨天干嘛用餐巾纸写给我？我回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揉烂了。”
查尔斯唉声叹气：“别提了，好长时间没回过国了，忘记了，昨天下飞机也没注意，手机随手塞在外套里，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偷了，还好我证件都塞在行李箱里。”又指指桌上的手机：“今天新买的。”
顾想很想表示同情，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叔，你实在太倒霉了。”
查尔斯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动作。服务员过来上菜，两人开吃。
查尔斯边吃边挑了话题闲聊：“昨天那个小帅哥是你男朋友？”
顾想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想起少年的誓言，又想起那气场十足的市长夫人：“嗯，算是吧，不过以后可能就不是了。”
查尔斯“唔”一声：“他有点太嫩了，你虽然年纪小，不过我感觉，你思想上，嗯，你其实很成熟，所以，you know”
顾想笑着叹了口气，虽然断断续续说得十分含蓄，但是，谁能说不是一语中的呢？
逛到晚上，又吃了晚饭，继续调查，到了晚上十点，查尔斯才朝顾想点点头：“可以了。”顾想松了口气，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完全不想动弹了。
查尔斯说：“你在这儿别动，等一下我。”然后就大步走了。
顾想：“……”
不会是不想给钱跑了吧？今天做白工了？
过了一会儿，查尔斯回来了，递给她一瓶水：“辛苦了。”又从背后拿出一个纸袋：“送给你。”
顾想打开一看，一个信封，还有一双豆豆鞋，一看就很舒适。
查尔斯笑着摸摸她的头：“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鞋子很重要的，选一双舒服的。”路边有出租驶过，他拦住，送她上车：“这段时间可能还要找你，没问题吧？”顾想点点头，他扬手再见。
拆开信封，里面装着824欧元，还有钢镚，顾想抽抽嘴角，拿出夹着的字条：抱歉，没有来得急去银行换人民币。——Charles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市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