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二轮（上） “邓布利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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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
开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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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请闭上眼睛……黑巫师请睁眼，确认你们要杀谁。确定吗？”
“白巫师请睁眼，你们想知道谁的身份？……好的。“
“白巫师请闭眼，大家请睁眼。”
“本轮的死者是——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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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的眼睛睁大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向了他。
“哈利·波特，”光球说，“你有什么遗言，还是你也要把事情变得更难看呢？”
哈利耸耸肩，他看上去仍然是个略显瘦弱、黑发凌乱的少年，但是面对死亡的威胁却既不惊慌，也不恐惧。
“我更愿意留下几句话。”他说，向斜对面的赫敏·格兰杰——她惊怒地紧紧握着魔杖，和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已经一半跳了起来，正在和制约行动的魔法斗争着，露出冷静、安抚的微笑。
“逻辑从来不是我的长项，”他说，竟显得有些腼腆，“所以，我说的都依靠我的直觉。”
“我相信，不管在哪一个世界，什么情境下，赫敏，小天狼星，还有邓布利多教授，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因此，他们中任何一个都肯定不是黑巫师。”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左侧，黑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沉默地坐在那里，没有与他对视，“斯内普教授和我在很长时间内相互憎恨，”他说，“我有理由相信他现在也一样恨我，不管我对他的印象是不是已经改变了。我想他一定会说他已经救了我足够多次，没有必要连死了以后都继续帮助我。不过，不管怎样，我认为他也不是黑巫师。”
斯内普抬起眼沉沉地瞥了他一眼，哈利回以一笑。
“此外，我还相信德拉科·马尔福。”他继续说，斜对角的白金色头发的男孩惊异地看着他，“我和他也有很不愉快的经历，但我曾经看到过他的苦衷，我相信如果有机会，他最终会选择正确的道路。”
“我希望，”他强调地、有力地说，翠绿的眼睛慢慢地环视众人，“我的朋友们能相信我信任的这些人。我确定你们都不是黑巫师，我希望你们能一起活下去。”
“最后，我认为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是黑巫师。她的同伙可能是卢修斯·马尔福，盖勒特·格林德沃，汤姆·里德尔中的两个，相比之下，我认为格林德沃的可能性低于另外两人。”
他停下来，思量了一小会儿。
“我的话说完了。”他说。
“好的，”光球懒洋洋地说，开始发出隐隐的闪光，“那么——”
“哈利！”赫敏和小天狼星同时大叫道，这时轰然一声炸响，一道明亮的蓝光雷霆万钧地砸在光球上，粉碎了它酝酿中的袭击，众人一齐回头，邓布利多已经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面上满是怒色，老魔杖稳稳地指着光球。
“出乎意料，”光球说，蓝光散去了，它球面上细碎的裂痕以难以看清的速度飞快消失，“邓布利多，你真的觉得这是明智的决定吗？”
另一道红色光束以相同的气势回应了它。不仅如此，另外两道光束也加入了进来。三种光芒汇合了。能量凶猛地撞击在光球晶莹的表面，刺目的光芒使人睁不开眼睛，一时，攻击的光束像是一柄利剑，而光球的弧面像是一面虚无的盾牌，光彩不断汇集到它被攻击的部分，剑尖一点点地刺入光球，而光球的防御不断变厚，剑尖侵入的速度越变越慢，越变越迟缓。突然，光剑的尖端被强力弹出，在球面上划擦而过，剑身曲折了，鲜红的光束向着来时的方向飞折而去。
邓布利多指尖一抖，一面青铜圆盾出现在他面前的空气中，魔法本不能对金属产生实质的伤害，但在下一刻，红光毫不停顿地扎入屏障，穿透而出，直朝他胸前袭来。
“教授！”
“校长！”
“邓布利多！”
“哈利——！”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哈利·波特向地板上滑去。他面向着邓布利多，背后有一道巨大的穿透性的伤口，鲜血淋漓而下。
“先生，”他咳呛道，向后倒去，邓布利多抓着他学生的手被带下地，神情又惊又怒，“……您……”
他的头沉重地落在地面上，绿眼睛的光芒黯淡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爆发出一声受伤的巨型犬般的嚎叫声。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他的白袍前襟上满是年轻人的鲜血，目光冷若实质。
光球在他面前的虚空中缓缓旋转着。
“再来一次，还是我们继续？”它问。
“继续，”邓布利多说，“我投贝拉克里特斯·莱斯特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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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从死者左边开始。”光球抱怨道，“不过，你可以发言。”
“哈利是白巫师。从他发言的方式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己所说的有确凿的信心。”邓布利多说，他坐回了原位，似乎变得苍老了，但声音仍保持平稳，“他要保护自己的同盟，所以他说的白巫师名单含糊不清。但是他确定的黑巫师一定是真的，因为他不可能让无辜的人被杀死。既然他说莱斯特兰奇是黑巫师，那她一定是凶手。”
他抬起蓝眼睛，每个和他目光接触的人都心生凉意。
“我想大家都能意识到，在这样的指控下拒绝投莱斯特兰奇票的人，很明显是保护盟友的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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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教授一定是伤心疯了，”汤姆·里德尔说，他的长手指敲打着桌面，语气讥嘲，“他急着要为他心爱的学生报仇，不惜威胁所有人去杀另一个人。哈利·波特确实对他所说的很有信心，但他也说了这只是直觉。事实上，他还说了我是黑巫师，那是不是下一轮被投票表决的就是我了？而我不投自己票还说明我是黑巫师？”
“不过，如果假定波特的话有一定道理的话，我认为另一个人物非常可疑。”年轻的黑魔王冲着桌子另一端扬扬下巴，“卢修斯·马尔福。你不觉得波特的遗言很奇怪吗？”
“他为什么要特意指出你的儿子值得另一次机会？在你显然能控制你儿子的投票，而他同时又指控你为黑巫师的时候？波特的指控没有给出任何证据，但对你们父子的看法可真是耐人寻味。现在回想你在上一轮时那些颠三倒四的发言，你是在试图警告你儿子吗？不管哪一边获胜，麻瓜都能活下来？你们在传递什么信息吗？
“还有格林德沃，为什么波特会认为你是黑巫师的可能性比较小？你做了什么让他能信任的事情？
“另外，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用生命保护的人死了，你为何如此无动于衷？你声称自己站在邓布利多这边，哈利·波特认为他可以信任你，但是他们遇险时却不见你试图援救，这是不是很可疑呢？”
黑袍的魔药教授没有说话，而光球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要投谁的票？”
里德尔耸了耸肩，“我只是希望大家的注意力不要被一个指控给牵绊住了，我投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同意邓布利多教授的观点，”赫敏·格兰杰说，她脸色苍白留有泪痕，褐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哈利的直觉非常敏锐，但他却常常对自己抱有怀疑。所以，他对莱斯特兰奇的身份一定是有确凿的把握，才会说出这样肯定的话。因此，我也投莱斯特兰奇。”
“此外，我非常怀疑汤姆·里德尔的身份。”
她转头看了几分钟前还努力说服为盟友的黑发年轻人一眼，里德尔挂着一个冷嘲的微笑，黑眼睛幽深。
“里德尔的发言自相矛盾，他先说不相信哈利的白巫师身份，又根据哈利的猜测对其他人提出怀疑，最后的结论却是哈利话语中的线索比哈利亲口确认的人选更可疑。这逻辑根本不通。而且，他指责马尔福和格林德沃，这都是哈利指控可能和他同为黑巫师的人，也是可能在立场上帮助他的人，攻击盟友摆脱嫌疑的痕迹非常明显。并且，包括斯内普教授在内，他对三个人的攻击都很缺乏说服力，只能说是一些疑点，他甚至都说不出具体的理由。显然，他不是在开拓我们的思路，而是试图扰乱我们的视线。如果他是白巫师，认为莱斯特兰奇不是黑巫师，自然可以说出更好的理由，而如果他是麻瓜，也没有道理做这样的事。但是，奇怪的是，如果他真的是黑巫师，为什么他会采取如此拙劣的行为来做这些事情呢？如果他在投莱斯特兰奇的同时提出一两个新的怀疑对象，不仅可以不招致我们的猜疑，而且可以顺利地把水搅浑，这才是黑巫师明智的决定，但是他非要冒这样大的风险，提出一些可信度薄弱的猜测，只为不投莱斯特兰奇的票。我想，只有一个解释：莱斯特兰奇确实是黑巫师，而他也是。”
“看看我们的发言顺序，如果发言是顺时针方向，那么里德尔的发言是在莱斯特兰奇之后的。当一个人发言时别人无法插话，所以那时就算他投了自己盟友的票把她弄死，她也不能愤而指责他，暴露他的身份。但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首先发言，这一轮的顺序是逆时针了。如果里德尔在莱斯特兰奇之前为保全自己的身份而投她的票，有很大的可能莱斯特兰奇会在自己的发言中暴露他——我想，她的脾气可一向不太好，对他也不是很满意。”
赫敏对莱斯特兰奇一笑，眼里是冷静的蔑视。
“所以结论很清楚，里德尔的发言如此蹩脚，因为他不得不即时改变投票的理由和人选。从他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他几乎是随机怀疑其他人，开始怀疑马尔福先生，最后投票却变成了斯内普教授。他没有做好准备，邓布利多教授刚才的话让他慌了。他现在不得不站在莱斯特兰奇一边，因为他不能让她暴露出他自己也是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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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发言结束了，全场又一次慑人的安静。
“小天狼星·布莱克，”光球打破沉默说，“你投谁的票。”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他灰色的眼睛里是鲜明的悲伤和恨意。
“我投西弗勒斯·斯内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二轮（上）
